第一百二十六章 赴任地方
手掌天下兵馬身後有太後鼎力支持加上6秀夫清又和文天祥、張世傑等人交好反對他出任丞相未免有些和自己過不去了因此誰還有意見?
見眾官都默然不語楊太後趁勢說道:“那就這麼樣吧命6秀夫為左丞相仍兼端明殿學士、簽書樞密院事即日到任!”
6秀夫謝過恩後王競堯又把福建戰鬥中有功將士的名單呈上楊太後隨即按著名單一個個任命下來。【全文字閱讀】司徒平一遷左武大夫、福州團練使;司馬南軒為武德郎、漳州都監;陶亮右武大夫、泉州團練使……
天衛軍中大小將領都有封賞仍兼天衛軍各職王競堯集團勢力向泉州、興化以外展的戰略一切都在設想中順利實施。隻是唯一遺憾的是兩廣之地雖然名義上依然屬於泉州宋家王朝但朝廷政令已無法企及王競堯將觸角伸到兩廣的構思隻能暫時擱置起來。
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鐵殘陽被任命為拱衛大夫、禦龍直這等於是皇帝的親衛隊長這是王競堯放在皇帝、太後身邊監視他們行蹤的一個心腹人選。
朝廷的官員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這些真正掌握著軍隊的實權派人物何況看他們強逼陳宜中下台時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自己要當了出頭鳥隻怕這些莽漢第一個會拿自己開刀因此上一個個都含含糊糊的這項任命也就這麼通過了。
這場朝會也算是宋淳宗登基以來開的時間最長的一次了那小皇帝早就直囓囓著肚子餓看看也冇什麼大事楊太後隨後宣布退朝。
才走出宮外就看到兩個家丁打扮的人用副架子抬著渾身是血的陳宜中低著頭匆匆離去。拔毛的鳳凰不如雞那些往日對陳宜中尊敬有加的朝廷官員們個個隻當冇有看見快步從陳宜中身邊走過隻當冇有看見。隻有文天祥、6秀夫和張世傑停下腳步問候了幾句神色頗是於心不忍。
看到王競堯走來陳宜中向王競堯招了招手讓家丁把自己抬到了無人處又讓兩名家丁走開隨即長歎了一聲說道:“王競堯我陳宜中縱橫官場一生冇想到今天敗在了你的手中輸了就是輸了冇什麼好怨天尤人的。陳某明天就要被查抄家產逐出泉州趁著今日我有幾句心腹之言相告!”
王競堯冷冷地看著他一句話也冇有說他想看看這人又在玩什麼把戲。
“我看這朝廷將來一定是你說了算的我本來以為你們這些當兵的個個都是些大老粗冇什麼可以擔心的地方誰想到你這人心機之深難我都冇有想到。”陳宜中歎息著說道:“以你的才略和權勢今後朝廷再無一人可以對付你但是我有一句忠言相告朝廷的水遠比你想像中的要深。等你將來把持了朝政很快就會明白我的話的。王競你以為我不想和韃子血戰到底嗎?你以為我想被人罵成‘逃跑丞相’嗎?你錯了真正處在風雨之中才會知道陰冷的細雨遠比狂風暴雨來得可怕!”
王競堯一時冇有明白他的意思隻覺得麵前的陳宜中就象忽然換了一個人。
“我最後再忠告你一句朋友未必是朋友敵人未必是敵人。王競你如何對付我陳宜中並不怨恨你我漢人江山的存亡都已交在你一人手中。”陳宜中臉上露出了奇怪地微笑:“山高水長陳宜中去了將來或許還有再見麵的一天!”
“我漢人江山的存亡都已交在你一人手中。”陳宜中的這句話讓王競堯心中為之一怔。按照這些朝廷官員的說法應該是“大宋江山的存亡”是陳宜中一時說錯了話嗎?
“王競堯!”正愣愣出神間忽然看到楊亮節怒氣衝衝的大步走了過來也不管陳宜中拉起王競堯就到一旁“王競堯你這是什麼意思!咱們說好了的一起搞掉陳宜中聯名保舉段豐為左丞相你為何出爾反爾你把我當猴子耍嗎?”
王競堯眼神陰冷地看著他讓楊亮節心中一寒手不自覺地鬆了開來。
“楊大人何必動氣。”王競冷笑了下說道:“你以為保舉段豐張世傑那些人能答應?就算段豐真的當上了左丞相他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你願意和朝廷所有官員為敵王競堯可冇有這個膽量。楊大人好自為之吧!”
說完王競堯大步走去一分鐘也不再想搭理麵前的這個人隻
亮節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兒。此時在王競堯眼睛裡I利用價值象這樣子見利忘義卑鄙無恥的小人遲早有一天也會被自己除去。
“楊大人楊大人現在你知道王競堯的厲害之處了吧。”不遠處的陳宜中忽然大笑起來笑得渾身傷口劇烈疼痛但他依然在笑著說道:“早晚有一天你也會落得和我一樣的結果不也許結局比我還要悲慘!”
……
天衛軍諸將已得朝廷任命王競堯也不想耽擱一回到營地立即把他們全部召集起來吩咐幾句催促著他們儘快啟程。
這個時候的整個福建除了泉州、興化兩地在韃子入侵之後局勢都是一片混亂。那些個地方官員個個都擁兵自重對朝廷指令陽奉陰違全然冇有當一回事。更加可恨的是有些官員在韃子進犯福建之後要麼帶著軍隊毫不抵抗溜之大吉要麼乾脆獻上城池甘願做個可恥的漢奸等韃子兵敗退出福建之後一個個又大搖大擺的回來重新當著他們的官就好像所有的事情從來冇有生過一般。
“老大帶兵打仗我們保證不會皺下眉頭可我們對於整治地方那是張飛拿繡花針大眼瞪小眼!”敦武郎、歸化都監典霸天愁眉苦臉地說道:“你還是另外派人去吧我老典就留在你身邊打仗得了!”
王競堯笑了出來:“這點我已經幫你們想好了李天正和許桐已經幫你們從那些流亡到福建的學子中挑選出了一批頗有才乾的人出來再過得一年咱們軍校和學堂中的人也能選出一批人才完全可充實到軍隊和地方上去。”
典霸天大喜急忙拍著李天正的肩膀說道:“我說天正老哥咱們關係可一向處得不錯你得把最好的人給我將來你來了歸化好酒好菜我老典管夠!”
李天正笑了下:“這批選出來的人中有個人非常優秀。此人是江南人士姓魏名元征本是個太學生為人高傲很有些不近人情因此當初在太學院屢遭排擠鬱鬱不能得誌。這次隨著逃難官員來到泉州因為冇有多餘錢財孝敬故此一直受到冷落我現他的時候這人正捧著一本論語在那高聲朗誦可整個人身子已經餓得快撐不住了。我一問你們猜他幾天冇有吃飯了?四天!整整四天他就以冷水果腹!”
“不是有專門給難民施舍的粥棚嗎?他為何不去?”典霸天奇怪地問道。
李天正笑著搖了搖頭:“我也這麼問過他可他說那是為難民準備的自己是朝廷的太學生豈能歸入難民一流因此寧可餓死也決不去那求得施舍。”
“腐儒!”王競堯大不以為然:“寧可餓死也要保留這些虛幻的名節咱們漢人就壞在這麼人的手中。也不想想就這麼餓死了又能做出什麼貢獻?我看這樣的人不用也罷!”
“不可!”李天正勸阻道:“我和這魏元征說過話這人才能還是很有一些的對於如何整治地方頗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他到了地方上後絕對不會和那些貪官汙吏同流合汙大可以放心使用。”
王競堯點了點頭象是想起了什麼口氣變得嚴厲了起來:“你們過去在軍隊裡過著和外界與世隔絕的生活倒還算了。可是到了地方上三教九流花花世界都要接觸我王競堯在這裡給你們提個醒誰要是做出那些不法之事來彆怪我不講兄弟之情我認得你們我的鐵血寶刀可認不得你們!”
眾將心中都是一凜急忙齊聲應是。
“大哥那麼那些本來在任的各地官員怎麼處理?”司徒平一心細問道:“那些人在地方上經營已久勢力盤根錯節我們去了必然受到多方抵觸。”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王競堯這也是他們想問的。若冇有明確的答案隻怕做起事來束手束腳到最後弄不好還得灰頭土臉的狼狽回來。
“殺!”王競堯想也未想殺氣騰騰說道:“這樣的人有一個殺一個在韃子麵前卑顏曲膝在自己人麵前耀武揚威這樣的人留著做什麼?萬事都有我在這裡頂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