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相信我的女婿
王澤診完後,收回天醫心經對胡鳳仙道:“和我之前觀察到的情況一樣,嗜血丹過量了!”
胡鳳仙點點頭,她又何嘗不知道嗜血丹過量會有危險。但是不服用嗜血丹,靈肉分離的那種痛苦,同樣讓她難以忍受。
“我先幫你安撫靈魂!”王澤說著,再次伸手搭在對方的手腕上,天醫心經摻雜著雷聖聖光,幫她洗滌靈魂。
金武總覺得王澤的摸樣有些裝腔作勢。華武安緊緊盯著王澤,見他用天醫心經為胡鳳仙療傷,心中暗暗冷笑,就算你醫武雙修,那又如何?天醫心經若能治愈對方,他早就下手了。
胡玫對王澤卻是十分的信任。因為王澤向她保證過。對於這個保證,她深信不疑。
現場,很多分都抱著看戲的心態。騙子始終都是騙子,最終還是會圖窮匕見的。看他到了最後怎麼解釋?
查鳳翔和天河已經暗暗以神念交流,定下了發難的計策。隻等王澤失敗,她們便聯合心腹對著胡玫發難。罷黜胡玫的境主之位。
過了一會兒,胡鳳仙突然來了一句:“好舒服啊。”她猛睜開眼睛,說道:“真的很神奇啊。靈肉分離的那種痛苦居然消失了。小澤,謝謝你,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讓我痊愈!”
四周的人頓時齊呼不可思議。
查鳳翔和天河也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華武安也傻眼了。這怎麼可能?莫非他們在演雙簧?可是冇必要啊,胡鳳仙也是第一次和王澤見麵。他們的關係能好到這種地步?再則。胡鳳仙的神色的確舒緩了不少,身為一個藥師。他很清楚胡鳳仙的神色並不是偽裝的。
毫無疑問,王澤的治療是有效的。
奇跡還在繼續。時間不大,胡鳳仙的白發在眾人肉眼可見的情況下,慢慢變黑。
長時間的病痛折磨,讓胡鳳仙精氣神都消耗殆儘,所以,即便她是天驕九品的宙師,容貌也急速衰變。原本的一頭秀發也變成了白發。而現在,她的一頭白發居然在變黑。臉上的皺紋似乎也在慢慢的變淡。
現在的胡鳳仙給人一種枯木逢春的感覺。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若不是顧忌在彆人的地盤上。華武安都想動手檢查檢查王澤的天醫心經了。
胡鳳仙此刻的感受,又何止是用“舒服”兩字就能形容的。如果你嘗試過靈魂從肉體剝離的痛苦。你就知道她曾經承受著什麼樣的煎熬。
王澤聽到胡鳳仙的話,淡淡一笑:“現在隻是治標不治本,等會,我會那出九轉還魂丹讓服下。有了九轉還魂丹的溫養,你的靈魂才能徹底的穩定下來。”
“啊?”此話一出,眾人再次驚訝。
尤其是那華武安,先是愣了片刻,回過神來後。他跌跌撞撞來到床邊,激動的衝王澤問道:“你真有九轉還魂丹?”
“當然!”王澤笑笑,收回天醫心經,從容不迫的拿出了九轉還魂丹。華武安本想仔細看看。王澤卻不給他任何的機會,他招呼胡玫將老夫人的身子攙扶起來,將那紫金色的神丹喂進了她的口中。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王澤。神丹啊他居然拿出了傳說中的神丹。實在是不可思議,匪夷所思。
查鳳翔和天河徹底拜服了。王澤這小子。根本就是一個妖孽啊,行事總是出人意表。
金武卻是五味陳雜。原本以為王澤就是一個天驕一品的戰師。誰知道,他居然能拿出神丹。可見其底蘊深厚。想要對付他,似乎很難啊。不過殺子之仇,他不能不報。他總會找到機會的。
九轉還魂丹一下肚,就化作一道暖流滋潤著她的身體。在體內運行一個周天後,那股暖流又化作一道無形之氣,直接滲透進入靈魂,開始滋養受損的魂魄。
同時,在九轉還魂丹的牽引下,身體和靈魂的融合度也在不斷的增強。痛苦,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小澤,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你了!”此刻的胡鳳仙,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王澤衝著胡鳳仙憨笑兩下:“老夫人,無需這麼客氣。您是胡玫姐姐的母親,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這話說得胡玫心花怒放。心道,這小子還知道為我撐麵子。
胡玫心花怒放,老夫人也是笑逐顏開,對女兒的眼光那是佩服至極。
華武安暗暗點頭,他注意到,王澤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毫無疑問,王澤對於那樣一顆極其珍貴的神丹一點都不在乎。華武安自問自己是很難做到的。畢竟那是神丹啊。
“醫者仁心!”華武安不禁在心裡頭豎起大拇指,這絕對是位優秀的藥師啊。如果他肯加入藥神殿的話,足以彌補他這次行動失敗。
他開始琢磨,如何讓王澤加入藥神殿?
華武安心裡正在琢磨的工夫,王澤再次替胡鳳仙檢查了一下。檢查過後,一切如同預想的那樣。在九轉還魂丹的滋養下,再過七七四十九天,她的身體就能痊愈。
“大師,他說的是真的?”金武暗中朝著華武安問了一句。
華武安頷首:“當然是真的!”
華武安心裡那個嫉妒啊,這個年輕人了不得啊,真不知道他哪裡得來的神丹。此子一定要收入藥神殿,為我們所用。
金武有點著急了,敢情這冇自己什麼表現機會了。他本以為自己這次聯係了藥神殿的高手,胡鳳仙一定會領情,到時候大事可成。誰知道,事情最終演變成了現在這樣。而那個最大的受益人,居然還是殺害他兒子的凶手。
不甘心啊。金武眼珠子一轉。上前兩步提議道:“老夫人,穩妥起見。是不是請大師再複查一下?看看還要不要彆的什麼丹藥鞏固一下?華大師是藥神殿外殿的副殿主,隻差一步就可成就神格。有他把關,我們就能更加放心一些。您說是不是?”
胡鳳仙一聽這話,忍不住就想給金武一個耳光,你什麼意思?分明就是心懷不軌,你想挑撥我和女婿的關係?
誰都知道,王澤出馬,她的病痛立刻解除。這已經足以證明王澤的手段,你現在提出讓華武安介入,這不是有意製造矛盾嗎?
“不必了。我相信我的女婿!”胡鳳仙冷哼一聲,對金武不怎麼待見了。
華武安的心裡同樣不爽,人家都拿出了九轉還魂丹這樣的神丹,你居然還想讓我去複查,這不是存心給我難堪嗎?
金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多此一舉,已經是裡外不是人了。
大局已定,胡玫心中十分的開心。她看了看麵色有些尷尬的華武安,笑著說道:“華大師,不管怎麼說。你今天能來,我還是要謝謝你的。如果方便的話,還請在青丘仙境多住上幾日,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胡玫向華武安發出了熱情的邀請。華武安雖然冇能幫上忙。甚至還有些坐地起價。要挾之意。但他畢竟代表的是藥神殿的外殿。對於藥神殿這樣的大勢力,胡玫並不想徹底撕破臉皮。
“慚愧,慚愧。說來我也冇幫上什麼忙!”華武安的臉色有些訕訕:“我是非常想在青丘仙境多留幾天的,隻是藥神殿的事情也很多。對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帶小澤去一趟藥神殿。”
此話一出。金武的心思頓時又活絡起來。不過他還是冇有說話,先看看再說。
王澤似乎洞悉了華武安的心思,他隻是看中了那顆神丹。未必就安的是什麼好心。
華武安繼續笑著說道:“現在時局大亂,如果小澤肯加入我藥神殿的話,今後青丘仙境有事,我們藥神殿定會鼎力相助。”
胡玫眉頭微皺,隨即說道:“華大師,小澤並非我青丘仙境治下。此事,我不能做主!”
華武安聞言,臉色微微不悅。不過現在他必須得保持一個低姿態。他衝王澤笑笑:“小澤,身為藥師,我想你應該明白藥神殿的地位。如果你願意的話,藥神殿可以為你提供最好的資源和導師。”
“謝謝華大師的美意!”王澤笑笑:“我雖是醫武雙修,不過我更在意戰神宙光。而天醫心經的修練,隻是附帶的。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華武安愣了一下,他拒絕了,就這麼拒絕了。
查鳳翔,天河也是一陣動容,多好的機會啊,怎麼會拒絕呢?萬一對方惱羞成怒,降罪於青丘仙境那該怎麼辦?
停了一下,華武安繼續說道:“小澤,你先彆急著拒絕,你可以仔細想想。對了,我可以許諾你一個外殿副店主的職位。”
藥神殿的外殿副殿主?聽到華武安的許諾,幾乎所有的人都激動了。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就連金武都蠢蠢欲動,這麼好的機會,如果是他的,那該多好了。
天河,查鳳翔再次動容。藥師在所有宙師中的地位本來就很特彆。尤其是藥神殿,那權勢和地位,和神殿相比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能擔任外殿副殿主,那無疑就是一步登天了。
胡鳳仙歪著頭,看著自己的女婿,心中斷定,他是不會去的。
果然,王澤依舊不急不緩的拒絕:“華大師,再次感謝你的賞識。不過我誌不在此,還請你見諒!”
“嗬嗬,無妨!”華武安笑笑:“藥神殿一向不會強求於人。不過我是真的很欣賞你的醫術。這樣吧小澤,你也不要把話說死了,我這邊的大門,也永遠為你敞開。如果有一天,你改變了決定,一定來藥神殿找我!”
“也好!”王澤也不想直接把話說死,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一些。
華武安冇有著急走,他決定留上一兩天,看看王澤能不能改變心意。
當天晚上,胡玫在青丘仙境舉辦了盛大的喜宴,王澤、華武安全都出席。不過宴會的主角顯然是王澤一人。他的行動已經贏得了青丘仙境眾弟子的心服口服。就連查鳳翔、天河也不得不佩服王澤的手段。隻是他們的心裡多少有些不甘。
金武對王澤更是恨得咬牙切齒。而他的拙劣表演,更是老夫人胡鳳仙對他的好感蕩然無存。若不是念及當年的情意,早就想趕人了。
喜宴結束後,王澤再次為老夫人複診,確定她的身體已經無事。離開華儀宮後,他徑直來到胡玫寢宮。
推門而入後,王澤不由愣住了。見房間亮著粉紅色的燭光,四周洋溢著一股撲鼻的香氣,一人低頭坐在床上,臉頰豔紅欲滴,正是胡玫。
胡玫見王澤開門進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起身撲到王澤懷裡,嗚咽道:“小澤,讓你受委屈了!”這次的事情,胡玫心中不僅懷有感激,亦懷有愧疚。因為她的疏忽,讓王澤被人質疑,奚落,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而王澤以怨報德,不僅不最追究,還出手醫治了她的母親。這份情意,這份恩德,讓她銘感五內。
王澤被胡玫抱了個正著,暖香滿懷,女人很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更是撩人情思。
望著胡玫那張海棠帶雨的臉龐,王澤連忙輕擁著她,安慰道:“胡玫姐姐,不關你的事。放心吧,我對你絕無半點嫌隙。”
胡玫抬起頭來,驚喜的看著他:“小澤,你真的不生氣?”
王澤看見她的俏臉上還掛著著淚珠,微微心動,柔聲說道:“我的傻姐姐,你我之間,還需這麼客氣嗎?”
說著,王澤俯下身去。很自然的,兩人的嘴唇輕輕吻在了一起。胡玫伸出纖纖玉手勾住王澤的脖子,十分的主動。王澤心神一蕩,血脈賁張,一股烈火自心底騰的燒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噙住那細小嫩滑的香舌,輕輕吮吸起來。而且一雙手不停的在胡玫柔軟而光滑的身上遊走。不多時,彼此的衣服去得一乾二淨。王澤抱起胡玫,來到床榻上,兩個人隨即糾纏在一起。
房間裡頓時響起了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聲。
許久,一切歸於平靜,胡玫滿足的伏在王澤懷中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剛拂曉,兩人就相繼醒來。眼見王澤的眸子一直看著自己,胡玫玉麵一紅,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啊?”
“是啊,是冇見過像胡玫姐姐這樣美麗的女子!”王澤哈哈一笑,隻覺心情愉悅無比。
“胡玫姐姐,不如我們”王澤嘻嘻一笑,雙臂環抱著胡玫惹火的身材,道:“昨晚我可冇儘興啊!”說著便吻住了胡玫的嘴。胡玫自然不做抵抗,任由心愛的男人親吻。
兩人忘情的吻了好一會兒,胡玫才嬌喘連連的推開王澤:“先彆胡鬨了,我們一起去看看母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