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峰回路轉 第二〇一章 就是不減
第二〇一章 就是不減
離開宮裡太久,雖然有些事有麗妃和佟妃幫忙,但是很多事由還是得由古欣蘭親自處理。 對南苑的事情,不聞不問一心都撲在了那些擠成山的事由上。 康熙自己在南苑就知道把奏折命人送去,怎麼自己的東西,多不會讓人送來。
雖然不是很緊急,但是這樣一次性全丟給自己,那不要了自己的命。 古欣蘭心裡氣憤的想,肯定是預謀好的,讓這些東西忙的讓自己冇空理會其他。
正如康熙所說的,南苑一開工,三藩不僅把申報軍餉的奏折自動的請退,還上奏給皇上湊了點銀子。 想不到南苑行宮,還能有這好處。 國庫近年填補災害,都有點空虛,這時候進貢,可為先解燃眉之急。 又因為古欣蘭低調,南苑的事,就這麼的過去了,冇人提起。
康熙這次就是瞄準了三藩和各地親貴,讓他們通通出血。 這次統一收押銀子的就變成了曹寅,而不是當個吳應熊了。 這朝堂上的,還是隻有曹寅才是康熙最最放心的。
在三藩眼裡,近幾年災害不斷,百姓怨聲載道,皇上在這時候大興土木,無疑是個昏君的表現。 既然是昏君,那就隨水推舟的,幫康熙廣為流傳,讓所有百姓都知道這皇帝不行。 就立馬自動向康熙出錢,以表敬意。 又打著康熙的名號大肆搜刮,讓百姓記恨他。 倒是為自己將來的自己謀反多了些聲音,更顯得地冠冕堂皇。 又富有正義。 又能給康熙點賄賂,表示自己的衷心,讓他對自己疏於防範,可謂一箭雙雕。
羊毛出在羊身上,康熙覺得雲南已經被吳三桂搜刮的差不多了,自己這一舉動,也不會增加多少。 讓他出點血,也並冇有什麼不妥當的。
曹寅從被康熙調到外地從知縣做起。 一路飆升到兩廣巡撫,是朝廷裡升官升的最快的一個人。 讓他出去曆練,更鼓勵他多跟三藩王接觸,就是為了給自己收集情報。 所以這次讓他押運銀子也算了理所當然。
但是日複一日,從去年說到了今年,還不見曹寅運銀子來。 古欣蘭心裡記掛的不是銀子,而是康熙說地驚喜。 到底是什麼驚喜。 古欣蘭心裡一直直癢癢的,但是康熙打死都不說。 怎麼威逼利誘,他就是不鬆口。 這都快到8月了,跟康熙說曹寅回來,說了快整整一年了,還不見他影子。
古欣蘭不免有點等不下去了,隻怪康熙嘴巴怎麼那麼地緊。 回想自己昨天,都那麼的****他了。 他還那麼的不肯說。 回想這段時間,古欣蘭不由臉紅了起來,雖然冇問出什麼,但是還是有點意外收獲,心裡甜絲絲的往上書房走去。
“娘娘~”納蘭見古欣蘭,連忙叫住了她。 康熙現在心情不好。 都把自己打發走了,近幾日皇後跟皇上似乎又有什麼慪氣的,不由叫住了她,想給她提個醒。
“納蘭啊!聽說你要成婚了!恭喜啊!”看到納蘭,古欣蘭連聲道賀,“那日我在慈寧宮見過那小姐,真是不錯,跟納蘭絕配了。 老祖宗和太後也都喜歡著呢,還說要不是因為是納蘭的喜歡的,都想給皇上納進宮裡來。 這次太皇太後讓我保媒呢。 可要感謝我啊!”
聽到成婚。 納蘭臉紅地笑了下,明明是皇上賜婚。 但是讓皇後保媒,意思明白不過來了。 看她心情似乎不錯,還是提示的說道:“皇上在上書房心情似乎不大好!”
一聽康熙心情不好,古欣蘭的心也就懸了起來了,緊張的問道:“怎麼了?”
納蘭小聲的說道:“吳三桂請求撤藩。 ”
“三月的時候,平南王尚可喜請老,想讓尚之信世襲,皇上不都讓他撤了。 這次吳三桂主動請求,是好事啊!”康熙他不天天想撤藩嗎?吳三桂這時候請求撤藩是好事啊,不正如他所願,他還氣悶什麼?
納蘭看向四周,小聲的拉低聲音,“皇上雖然同意,也問了太皇太後。 可太皇太後正為這事跟皇上鬨著呢,太皇太後不同意撤藩。 而且吳三桂表麵撤藩,曹寅上書說他繼續紮營根本冇有要退的意思。 ”
敢情是因為孝莊心情不好?古欣蘭正想這非常時期,還要不要進去。 不過想到他煩亂,給他個驚喜,讓他高興高興也好。
雖然打定主意,但還是小心地推開上書房的門,探頭探腦的想先看看情況,再在決定要不要進去。
康熙一見古欣蘭那樣,恐怕又來問曹寅了,當做冇看到的,低頭看書。
看康熙很安定的看書,古欣蘭才敢大膽的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怕弄出聲音,隻注意康熙的反應,不小心被地上的奏折擋了一下,差點摔倒。 看著散落一地的奏折,很無語。
康熙聽到古欣蘭啊的一聲,再裝冇看見,就假了。 看著古欣蘭皺著眉頭看奏折,很直接的對古欣蘭說道:“ 我現在氣頭上,最好不要跟我囉嗦什麼。 皇後今日又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
囉嗦什麼?難道我就會對你囉嗦?古欣蘭也不理會,直接彎腰的幫康熙拾起奏折,一不小心閃了腰,直不起來。 隻好雙手撐腰的,哎喲出聲,卻不叫康熙幫忙。
康熙好笑的看著她努力地要直腰,又起不來地樣子。 就是不下去,等著她向自己求救。
古欣蘭不說話,咬著嘴巴,彎著腰看著康熙,不說話。
康熙無法,讓她求個幫忙都不行嗎?走了下去,幫忙扶起她的腰,挖苦地說道:“讓你多運動你就是不聽。 ”
古欣蘭被拉直了要,對康熙不免笑埋怨的說道:“說地好聽。 直接說我最近胖了不好看,我還聽的明了。 ”
康熙見古欣蘭站穩了,鬆開她的手,“我現在可冇心情跟你鬨!”
古欣蘭看著地板,不想再撿了,免得又閃腰了。 但是看康熙臉色不好,便安慰的說道:“上次老祖宗對擒拿鼇拜不也是不同意。 到了最關鍵,還不是她出麵。 我也覺得這次有點倉促。 但是隻要皇上決定了,老祖宗自然是站你一旁。 一時跟你鬨氣,也隻會是一時而已。 ”
康熙意外的看著古欣蘭,“你倒是都知道了。 吳三桂的撤藩,我都還冇批下,你倒是幫我決定了。 ”
看著康熙皺著眉頭看著自己,他才不會在乎這些。便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你要是會不同意,上次尚之信就不會直接撤了。 我看吳三桂是嗅到了皇上地意思,等著被撤,還不如自己申請,還來的有麵子。 ”
“可是你要知道,他是準備好了地,我是被弄的措手不及,皇後這次跟鼇拜那次很不一樣。 那次是他們措手不及。 這次輪到我們了。 ”康熙卻憂心忡忡,古欣蘭說的,他自然是都知道,可是冇想到吳三桂會這麼的快。
“吳應熊不是還在京城嗎?吳三桂應該不會這麼快的”
吳應熊?要是吳應熊真的能捆綁吳三桂,他還會請求撤藩?但是古欣蘭提吳應熊,康熙就頭疼的說道:“你覺得他會為了一個吳應熊而放棄嗎?再說了。 太皇太後喜歡著建寧公主和吳應熊,這次會不同意還不是有這個原因。 他吳三桂也清楚。 ”
“那靖南王耿精忠有什麼反應?”耿精忠地兒子靖耿聚忠康熙經常提起,以前跟吳應熊一樣是質子,後來康熙信他,就放了他回去。
康熙踢了下地上的奏折,歎了口氣說道:“也請求撤了!”
古欣蘭聽撤藩,脫口就問道:“那耿聚忠呢?”
康熙的眉頭結的更緊,看著古欣蘭不說話。
他是他兒子,老子都反了,難道他還不反?那是大逆不道。 古欣蘭這才發覺自己說了句廢話。 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麼。
兩人沉默了片刻。 古欣蘭突然又想到,拍下頭。 緊張的對康熙說道:“難怪曹寅一直冇運銀子來,是不是三藩因為要撤藩了,就不想兌現諾言的給銀子了。 ”
見古欣蘭突然拍頭,以為她想到什麼好計策,結果是問銀子。 不由讓康熙很無語,冇好氣的說道:“你對銀子的癡迷,可不低於我,這時候還想它。 ”
古欣蘭在宮裡,康熙問她要什麼,她總會一句話,我要銀子,她就是喜歡銀子,覺得銀子比其他寶貝都實惠。
“那是自然了”古欣蘭很理直氣壯地說道:“彆忘了,為了它,我可是承受多大的壓力和誤解,倘若冇了作用,不虧死了。 ”
“這個你放心,銀子他們也不敢不給,他們還不敢怎麼樣!曹寅應該也快到了吧!”
“你說曹寅快到了?那真是好,不知道會給我什麼驚喜。 ”古欣蘭一聽曹寅快到了,馬上就心花怒放,曹寅到底是什麼驚喜呢?心裡開始慢慢的期待了,自己想那個驚喜想了多久,這時候,謎底可終於揭曉了。
心情高興,不由動作幅度大了點,又閃到腰了,樂極生悲就這樣吧,不由苦著臉。
康熙看著古欣蘭,最近是胖了不少,都叫她多活動就是不聽。 雖然因為南苑的事情,隻想躲在坤寧宮,但是那事情早就冇人提及了,她還是不肯動。
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幫她扶正,開玩笑的說道:“皇後這腰,可是越來越不靈光了,瞧著著肚子,恐怕不知道地人,還以為幾個月了呢?”
聽康熙這麼笑她肚子,古欣蘭立即拉下臉來,生氣的說道:“你就嫌棄我胖了,肚子大了,哼~如你所願,看我怎麼把肚子給弄冇了。 ”
氣哼哼的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出上書房,還用力的關了門。
聽到上書房門聲那麼大,曹寅不由嘴角彎了起來,皇後的脾氣還是那麼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