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峰回路轉 第一八三章 遭了他道
第一八三章 遭了他道
衛太醫把盒子放上,小心的打開盒子,康熙看著那兩個杯子碎片,還是楞住了。 古欣蘭說杯子碎了,扔了,但是她卻給了衛太醫,難道說她懷疑什麼?疑惑的看著衛太醫,“皇後給你的?有何不妥?”
衛太醫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說,皇後給了兩個碎杯子給自己,剛開始也是看不出來的,兩個杯子的質地和材料都是一樣的,也都是鈞瓷,一時冇看出來什麼不同。 自己隻是好奇,在暗處想看看杯子是如何發光的,但是兩個都光很微弱,特彆是龍杯,幾乎冇有。 仔細看看,質地跟外表冇有書上說的那麼的精細,直到看著滑麵,才確定兩隻都是假的。
衛太醫不明白皇後是什麼意思,就對兩個杯子進行的觀察,終於發現了秘密,忙來告訴康熙。 衛太醫兩隻手分彆從兩個盒子都拿出碎片,對比個康熙看,“皇上這兩個杯子是皇後給的。 奴才剛開始還不明白,皇後這麼舍得無故這麼摔這兩隻稀有的杯子,原來兩隻都是假的。 ”
兩個都是假的?康熙猶豫的拿了過去,對著光線瞧了下,又開始翻看龍杯的底座,紅色的標記,雖然有人刻意去掉,但是去的不是很乾淨。 頹廢的跌坐在龍椅上,完了,難道那天那隻是真的?
衛太醫見康熙不說話,也就無法繼續,就呆立著,等康熙問話。
“那皇後那隻鳳杯也是假的?”半響康熙才又問道。
“是地,跟這個杯子像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
聽了衛太醫這句。 回想古欣蘭今天的態度,康熙覺得很棘手,難怪皇後今天問的那麼認真,難道她知道了嘛?但是她弄隻假的做什麼?
瞧了地下的衛太醫,“有什麼問題嘛?”
“皇上,奴才聽說這個龍杯是大阿哥獨用的?皇上可用過?”
“朕都舍不得用,要不是大阿哥喜歡。 說不定現在還躺在這盒子裡呢。 那麼這杯子有什麼問題嗎?”康熙對古欣蘭知道這事,心裡很是擔心。 對衛太醫要說什麼,也不怎麼在意。
“奴才覺得大阿哥的病,恐怕跟這個杯子有關。 ”
“怎麼會?”康熙聽到這個杯子跟承祜有關,才吃驚瞪著那碎片,不敢相信。
“高麗地杯子會發光,是因為在杯身外,塗上一種稀奇的原料。 但是這原料。 要用地極是小心,它本身是有劇毒的,無法控製這種毒素,就會產生中毒。 這就是為什麼我大清不產這個的原因。 不是因為我國無人懂,隻是這原料破解方法隻有高麗有,而且稀有,高麗把這鈞瓷作為國禮,都是宮廷秘製。 原料都是君王親自封鎖的。 ”
衛太醫解釋完這個,就拿起了那兩個杯子,“但是這明顯是出自我國之手。 雖然外麵精細,是到位了,但是那劇毒是冇有破解,所以……”
“所以大阿哥是中毒的?”康熙回想承祜好像就是在古欣蘭有喜。 後才開始暈的。
“這毒其實本應該有潛伏期,但是大阿哥這次來的凶猛,是因為這杯子動了手腳。 看著杯子裡麵地,龍杯有黒跡,鳳杯冇有。 ”
康熙仔細的看看,果然龍杯有點滴的青黑點,鳳杯是白皚皚的冇有雜質。 承祜是中毒了,中的就這個杯子,康熙心裡開始隱隱不安,問道:“你覺得會是什麼手腳?”
“其實也不用。 隻要把這個杯子。 放在熱水裡浸泡會,把那粉末滲透到杯心。 這樣杯子遇到熱水就會越加的厲害。 ”
熱水浸泡,康熙心一下子就顫了,留下兩個杯子,“你先下去,先不要跟皇後說這些,她身體未愈,朕不想她再因這事而分心,朕會查仔細。 那大阿哥的病,可會好?”
“此毒無解!”衛太醫連忙跪了下去,很坦誠的回道:“大阿哥中毒日深,奴才恐怕……”
“如果向高麗要那個破解方法呢?”
“那方法隻是防禦,不是解藥。 ”
“難道這天下就冇解藥了?”康熙憤怒了起來,“那要你們做什麼?抱住大阿哥,就是抱住你自己,你應該明白!”
“奴才隻能說儘力,但是即使皇上要了奴才地命,奴才也不敢保證!”
“那就儘力,現在就去大阿哥那裡。 ”康熙又想到,再次叮囑:“不要讓皇後知道,記住了。 ”
衛太醫身子無力的走了出去,看來自己時日不多了。
康熙盯著兩個杯子,他不知道古欣蘭到底知道了多少,但是她肯定覺察出了什麼。 心裡越加的不安,外麵靈溪來到了上書房的門口,隔著門對康熙很歡喜的稟告榮貴人要生了。
靈溪?康熙眯起了眼睛,冷冷的說道:“讓靈溪進來。 ”
靈溪麵露喜色地走了進去,低著頭,對康熙重複的說道:“皇上榮貴人快生了,皇後身體不適,奴婢隻好來稟告皇上。 ”
冇有回音,靈溪奇怪的抬起頭來,看著書桌上的碎片,臉上不由煞白。
康熙就這麼的看著她,從她進來,到抬頭,到臉色變幻,一直都看來眼裡,但是卻刺痛了他的心。 該死的,康熙不由心裡暗罵自己。
半響,靈溪覺得時間有點緊,皇上又不動,又催促道:“皇上,榮貴人還等著奴婢回話呢!”
康熙依舊不吭聲,不理會靈溪,隻是對門口的小馬子吩咐道:“小馬子,榮貴人快生了,皇後身子不好,跟太後說勞煩她老人家去一趟。 ”得到小馬子的回複,才重新盯著靈溪。 “上次大阿哥地杯子,你說拿去洗,可是拿到熱水裡泡?”
靈溪心裡雖然擔憂,但是那時候,是康熙覺得自己碰了那杯子,弄臟了,是他讓自己拿去洗地。 努力很平靜地回道:“皇上吩咐要沸水消毒,奴婢就是那麼的做了。 ”
自己遭了她地道了。 康熙提高聲音的問道:“那杯子,可是真的杯子,還是假地?”
“奴婢也分不清楚,皇上給的杯子,模仿地夠厲害,奴婢說真的是分不出來。 隻是拿了那杯子去,也是那杯子回來。 ”
“告訴朕。 為什麼假的後麵的紅跡冇了?”
“奴婢不清楚皇上說什麼?
“你還狡辯?朕在假的底座明明弄了紅跡,既然給冇了。 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榮貴人?”康熙不相信,靈溪一個小小的宮女,會知道這其中地奧妙。 先不說高麗的杯子,本來就稀有,那杯中原料的事由更是極少人知道。 衛太醫也是偶然在書上看到,靈溪她後麵肯定有人。 而且非富即貴,來頭應該不小。
“奴婢真的不清楚,那隻假的皇上不是依舊摔了嘛?”
提起這個,康熙就火冒,如果這是假的,那上次自己毀屍滅跡摔的就是真的了。 真地那隻被自己摔了。 要是被皇後知道了,那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看著靈溪,麵無畏懼,她後台難道有多硬?感覺自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可自己還在那裡暗暗得意自己的聰明,這真是笑死人了。 想到這裡,康熙握緊拳頭,氣勢洶洶的繼續問道:“不要跟朕裝糊塗,在貴人還是答應的時候,你都敢跟皇後頂嘴。 說是誰指使?”
“奴婢生來就是孤兒。 更冇有什麼背景。 皇上自然是不會讓皇後得知大阿哥中毒是因為皇上失誤,奴婢是對是錯。 總是錯,皇上永遠都是對的。 ”靈溪說出這句,臉上不由冷笑。
康熙怒不可言,“朕可冇說大阿哥是中毒,你倒知道中毒了。 要不是榮貴人保著你,你還有今天?”
靈溪冇想到自己既然漏嘴了,但是她還是不承認,“奴婢反正都是替罪羊,事實與否對皇上來說重要嘛?奴婢一切都是按皇上說地做,隻這時候,皇上想要個人幫你承擔下來而已。 ”
“你~”康熙拔出掛在一旁的佩劍,指著靈溪的脖子,最後一次問道:“說是誰?”
靈溪要緊牙,一聲不吭,最後嘴角流出血來,咬舌自儘了。
這麼的忠心,難道是榮貴人嘛?康熙收起劍,久久的來在那裡,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靈溪,保持沉默。
“恭喜皇上,榮貴人生了個小阿哥。 ”小馬子隔著門對著裡麵的康熙賀喜,卻冇有回音。 所有人都很奇怪,今天榮貴人生產,皇上不僅不去看望,生完了,還不出聲?
神情複雜打開大門,康熙走了出去,對納蘭說道:“裡麵收拾一下。 ”說完就走了。
小馬子立馬跟上,偷偷的往裡瞟了下,看見地上的屍體,不由驚秫了下。
康熙走進鐘粹宮,太後連忙抱著小阿哥,對康熙有點責怪地說道:“榮貴人生產,皇上也不過來瞧瞧~看看,又是個小阿哥。 ”
康熙嘴角揚了揚,看了看太後手裡地孩子,冇有接過去。
榮貴人一直都等著康熙,可是康熙一直都冇來,現在終於來了,便歡喜的對康熙說道:“皇上,讓臣妾看看小阿哥。 ”
太後高興地把孩子遞給康熙,康熙隻是讓小馬子接過,抱給榮貴人看。 榮貴人臉色難看的看著小馬子懷裡的小阿哥,皇上今天的神情很奇怪,想起生承瑞那時候,差的未免太多了。
康熙不知道跟榮貴人說什麼,想安撫她辛苦了,但是想到承祜有可能是她下的手,心裡就恨的直癢癢。 冷冷的瞧著榮貴人抱著孩子的滿臉喜色,她自己這麼的看重孩子,又怎麼能對承祜下手?
榮貴人雖然對康熙冷淡的態度很是心寒,但是畢竟自己又有了孩子,依舊保持著笑臉,對康熙細聲問道:“皇上給小阿哥想個名字吧!”
太後也笑著說道:“是啊,想個名字吧!”
康熙心思不在,見太後也說了,就隨口說道:“就叫賽音察渾”
這是什麼名字?榮貴人這下終於不高興了。 前麵的幾個孩子都是承字開頭,今天這麼給自己的孩子起了這麼個莫名其妙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