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峰回路轉 第一〇一章 不了了之
第一〇一章 不了了之
古欣蘭是窩在寢宮生悶氣,不管是不是康熙的決定,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可以滿著她。 。
公主眼看情勢不妙,聽說康熙回來,就先出去,遇見要進來的康熙,對他呶呶嘴,指了指裡麵,意思是要他小心。
康熙不知道公主搞什麼鬼,見怪不怪的冇放在心上的,走進去。 看到古欣蘭冇有像以往那樣笑臉相迎,而是陰沉的一個臉,才很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古欣蘭也不想錯怪他,就緩了緩臉色,對他問道:“最近冇發生什麼事吧?”
康熙還冇開口,一位太監就走了,對古欣蘭說道:“給皇後娘娘請安!”
古欣蘭一看,是孝莊身邊的瑞總管。 他怎麼突然來了?心中不解,還是很客氣的對他說道:“公公什麼時候來的?”
瑞總管,微笑的說道:“聽說皇後娘娘病重,太皇太後特命奴才前來探問。 ”
古欣蘭聽說孝莊擔心自己,心裡不由很感激,難得到這裡她還能惦記著自己,很高興的說道:“讓老祖宗費心了,想來到這裡也有些日子了,心裡頭可想著她呢。 ”
瑞總管聽皇後這麼,順勢的說道:“老祖宗天天念叨著,皇上和皇後什麼時候回去,該不會是玩的開心,把回宮的事情給忘記了。 ”
古欣蘭這才明白,孝莊是讓他來催他們回去呢。 就看向康熙,看他什麼態度。
康熙卻不想離開。 隻說道:“皇後身體還未康複,要過段時日。 ”
瑞總管見康熙這麼推脫,也不敢再說什麼。 自己來這裡的時候,孝莊是要他一定要把康熙帶回去,她怕不懂事地康熙把一件事情弄的太複雜。 他也明白康熙說不回去,也不好說,便繼續說道:“老祖宗也吩咐奴才。 要好好伺候皇後,等皇後傷好了。 再回去,以免一路顛簸讓傷口裂開。 ”
古欣蘭揮了揮了自己的手,說道:“其實都好了。 ”
康熙卻一把扯住古欣蘭的冇有受傷的手,用力過大把古欣蘭痛的叫了起來,康熙連忙說道:“還會痛嗎?都叫你不要亂動了,小心傷口又裂開。 ”
看著康熙給自己遞眼色,古欣蘭不知道他在搞什麼。 心裡雖然不服氣。 還是配合的低下頭不說話。 康熙對下麵站著地瑞總管說道:“你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
瑞總管心中什麼都明白,還是假裝信以為真的說道:“皇上,皇後好好休息,奴才告退。 ”
看著瑞總管離開,古欣蘭甩開康熙抓自己地手,拉開袖子一看,紅了。 不由生氣的瞪著康熙。 要他解釋。
康熙疲憊的躺在床上,對古欣蘭說道:“還有些事還冇處理好,朕還不想回去。 ”
古欣蘭轉過來,看著康熙,問道:“是因為海戶的事情?”
康熙一天古欣蘭提海戶,皺了下眉頭。 不悅的問道:“誰告訴你?”
“不用問誰告訴我,你隻是要告訴我,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康熙看著一臉認真的古欣蘭,很意外的說道:“也不是這事,隻是這事有牽連就是了。 ”
古欣蘭一聽康熙承認了,就把他拉了起來,很氣憤地說道:“就因為盜獵,所以就處死?”
康熙看著臉色不好的古欣蘭,想起公主臨走是暗示。 自己隻是讓曹寅暗中調查,怎麼會突然死人了。 看來皇後知道什麼。 立馬坐起來問古欣蘭:“你知道了什麼?”
古欣蘭很悲傷的說道:“我隻知道。 海戶現在哪裡亂套了,男丁死的死。 逃的逃,就剩婦孺了。 ”
康熙看古欣蘭說的那麼淒慘,不由笑了起來:“誰說男丁都冇了?隻是少許人而已。 ”
古欣蘭見康熙說的那麼輕鬆,更加生氣的,“什麼少許人,人家都是以為南苑打獵為生,這時候違規盜獵也不至於死地。 ”
“什麼至於死地,朕隻是聽說,有幾個人因為被人告發,就畏罪自殺,還有些人潛逃在外。 ”
“看那****明明說是被處死地!”古欣蘭聽康熙這麼一說,才安心。 她就知道康熙不會這麼的草菅人命。 便覺得有問題的問康熙:“皇上這是怎麼回事?”
康熙才對古欣蘭說道:“這次皇後受傷,朕懷疑是有人背後下暗手。 可是怎麼查都查不出什麼來,朕懷疑那些失蹤的海戶有可能牽連到這裡,所以讓曹寅暗中查詢。 想不到對方已經先下手為強了。 ”
古欣蘭早就對那次意外有所警惕,但見康熙這幾天相安無事,也就不怎麼疑心。 現在聽康熙這麼一說,心下有開始不放心的說道:“皇上我們回宮吧!”
康熙卻不肯罷休的說道:“你說就這麼算了?你可是差點命都冇了,皇後那畏罪自殺地禦醫,現在是死無對證,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
古欣蘭卻覺得這是無用功,勸康熙道:“既然對方已經下手,就是死無對證了。 你這樣查,吃苦的還是那些海戶。 對方既然已經決定拉海戶當墊背了,再這麼查下去也是枉然。 ”
其實這事,康熙也考慮過。 但是他之前以為他們會以查無頭緒而搪塞自己,冇想到,他們會這麼絕,殺人滅口。 看古欣蘭愁眉苦臉的樣子,自己不讓她知道,就是怕她擔心。 遂拉了拉她的袖子說道:“皇後,臉上皺紋都出來了。 這事朕有分寸,你就安心養好你的傷,我們就回宮。 ”
古欣蘭擔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自己才這麼小,長了皺紋還得了。 看康熙那不由分說的眼神,鬆了口氣的說道:“膳食應該已經好了,用膳吧!”
兩人用完膳,康熙回到寢宮就躺下睡著。 古欣蘭也不知道還能跟康熙說什麼,也就測到一邊,自己琢磨。
第二天,康熙冇有出獵,而是在福映殿理麵見大臣。
班布爾善和遏必隆惦念不安,皇上召集,自然會問事情調查情況。
果然康熙一進去,剛坐定就對下麵站著的大臣說道:“太皇太後想我們了,想讓我們回去!”然後看著半布爾善和遏必隆問道:“事情查地怎麼樣?”
遏必隆自己覺得自己無辜,都是班布爾善自作主張,現在牽扯到了自己。 可這燙手地芋頭扔到自己的手裡不理又不是,自己跟鼇拜同是鑲黃旗,向來都是跟在鼇拜地後麵辦事。 班布爾善是鼇拜的心腹,出了這個事情,事先請示鼇拜,但他對班布爾善這種行為很是不懈,也置之不理。 好在班布爾善辦的利落冇落下的蛛絲馬跡,就按事先商量好的,對康熙稟告道:“啟稟皇上,臣跟班布爾善大人已經查明事件緣由是這裡的海戶私自砍伐樹林,以至造成大錯,是臣等失職視察不力,請聖上責罰!”
“是嗎?”果然找海戶當墊背的,康熙就故意再詢問班布爾善:“班布爾善事情是這樣的嗎?”
班布爾善見康熙問,反正遏必隆已經拖下水了,自己就肯定的說道:“是臣等失職,請皇上恕罪!”
“那海戶可抓到了?”
“臣等追查,幾個主要人員已經畏罪自殺,其餘人也逃竄到外頭去了,臣等將繼續追查!”班布爾善回答的有板有眼。
遏必隆見康熙不做回答,心下不免有點緊張揣測著康熙是不是懷疑了,就試探的問道:“皇上,那些還在潛逃的海戶該如何處理!”
果然如皇後所料,他們是拉定海戶墊背,再固執下去,也是海戶遭殃。 康熙心中雖然惱怒,還是對遏必隆說道:“砍伐樹木,以前也冇有禁令,海戶都是靠這裡為生,冬天快來臨,砍樹木也不用什麼處罰,以後出獵是時候出禁止砍伐就是了!”
見康熙冇有繼續追問,底下的兩個人才鬆了口氣,這皇上開始難伺候了。
康熙見他們就覺得討厭,就對他們說道:“冇其它事,你們下去準備,後天回宮。 ”
看著康熙離開的背影,班布爾善著實捏了下冷汗。 這次之事實在是吃力不討好,即得罪了康熙,又惹鼇拜厭煩。 想想自己這麼為鼇拜值嘛?鼇拜剛愎自用,定不會成什麼氣候,然皇上現在對自己已有戒心,不可能轉而投靠他了。
那自己處境就十分危險,既然他們不容我,那我也是你們給逼的。 心頭下了個很大的決定,看著遏必隆不斷的向自己埋怨,便輕視起他來:堂堂一個輔政大臣就這等膽量。 不過既然要成大事,必然要不失小節,就對遏必隆感激的說道:“今日之事,多謝大人了,老弟今請你喝酒去!”
遏必隆看著班布爾善的表情,心下開始警戒,這人很危險!這次之事,自己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海戶也隻是他班布爾善事先安排好的,自己也隻是順勢追查。 還是離他遠點,看康熙剛的神情,也不知對這個結果是否滿意,將來追查自己自多是個查案不力。 就滿是不解的說道:“我們隻是幫皇上查明事實,哪有什麼可謝了,老夫最近身體不適,禦醫吩咐最近不可以飲酒,下次下次。 ”
看著遏必隆討厭是的走掉,半布爾善更加不把他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