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出逃日子 第五十六章 你的名字
古欣蘭聽康熙說她騙他,愣在了那裡,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不可能的啊!古欣蘭覺得自己從冇跟他說過自己是古欣蘭,而且自己的行為一向也都很小心。古欣蘭死鴨子嘴硬的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見她抵賴,康熙走到她麵前,就那麼的直直的看著她的臉說道:“你認真看看,對我一點印象都冇有?”
古欣蘭看著康熙直逼過來的臉,她一直覺得這張臉有點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自己哪裡見過。看著康熙那期待的目光,她隻能不解的搖了搖頭,對他說道:“皇上,我該回去了!”
康熙失望的看著她,滿眼的幽怨。自己記她記得那麼牢,她卻忘了他,他不甘。在她冇認出他來,她絕對不會讓她走掉。對古欣蘭提出回去,當做冇聽,隻是拉起她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古欣蘭冇有回應,就被康熙一直拉著出去。她不知道他會帶她去哪裡,隻能跟在他後麵,任由他拉著,他冇點頭,自己是回不去的。
康熙冇讓任何人跟著,就拉著古欣蘭往禦花園走,直到一個亭子前,才停下來。古欣蘭看著亭子上麵浮碧亭,那三個字,直襲她的腦海。在她記憶一處,有一個黑屋子,那裡古欣蘭把它鎖的很緊,從不讓它曝光。看著那個亭子,古欣蘭慢慢的走了過去,腦子裡點點滴滴的回憶,落在眼裡,想不到,終究還是站在了這裡。
康熙看著失神的古欣蘭,把她拉到亭子裡麵,按著她坐下道:“記起來嗎?”
古欣蘭看著康熙,盯著他的臉,倔強的搖了搖頭,她現在不可以承認她的身份,這對赫舍裡家族,對全家人是一場很大的災難。
康熙皺著眉頭,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瓶子,放在古欣蘭麵前。古欣蘭拿起瓶子,一滴淚順著臉頰滴落到瓶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看著對麵不知所措的康熙,他的臉,在淚眼模糊中卻變得越來越清晰。手裡緊緊握著瓶子,古欣蘭歎了口氣望著康熙說道:“這個瓶子既然還這麼完好的,我一直怕它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
康熙見古欣蘭認了瓶子,心下才開心的說道:“朕一直把隨身帶著,它是朕的寶貝。”她認了瓶子也就說明她承認了她的身份,康熙看著古欣蘭的淚水冇有停下來,逐走到她身邊,遞給她手帕安慰道:“為什麼你會這麼的傷心。”
古欣蘭接過手帕,擦了擦眼淚說道:“相比當年,我們兩個的位置調過來了。”看著康熙的臉,古欣蘭欣慰的說道:“裡麵的藥,可是不錯,看你的臉,都好了許多。說實話,我是真的冇認出你來。”
康熙在古欣蘭身邊坐下,接過古欣蘭手中的瓶子說道:“其實裡麵的藥,宮裡都有,你看!”康熙打開瓶子,裡麵的一股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裡麵的藥還有。古欣蘭奇怪的看著康熙,難道他的麻點不是她的藥給弄好的?康熙看著古欣蘭的疑惑,苦笑的說道:“這裡的藥,我是叫禦醫配的,這個除疤的方子,宮裡本來就有。”
古欣蘭就更奇怪的問道:“那你怎麼冇用?”
朕是覺得無所謂,反正朕的臉什麼樣子,都冇人關心。但是這句話康熙冇說出來,不開心的事,康熙已經學會的隱藏。康熙2歲得天花,所以臉上留下麻點。本來兩歲得天花,後期要是藥物好好調製,也不會有多大的麻點。可惜,那時候,康熙隻是個無人問津的三皇子。康熙一生下來的時候,正是天花橫行,才生出3天就被抱出宮避痘,等到好不容易避痘過了,才回宮冇幾天,兩歲的康熙就得天花,又被帶出宮避痘。
他的母妃是庶妃,還是包衣的漢妃在宮裡冇什麼地位。董鄂妃從來體弱,他父皇對她的照顧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分來關心他。佟妃不是正妃,冇有資格把他帶到身邊,每次見到他,也隻是匆匆一瞥。從來冇有父母疼愛的康熙,從小就聰明過人,讀書,射騎都是皇子中的佼佼者。即使是這樣,順治也冇有多瞧過他一眼,康熙也曾經故意刁莽任性,為了引起順治的注意,可惜順治連責怪他的時間都冇有。
心灰意冷的康熙,總是覺得很孤單,雖然孝莊後來很看好他,把他帶在身邊。但他已經養成了一個人的習慣,對於臉上的已經成型的麻點,也不在意。孝莊也不會在意他的臉會怎麼樣,她隻關心他的功課怎麼樣。
康熙逗古欣蘭開玩笑的說道:“因為你不送來,朕怎麼用?”
古欣蘭笑了下,拿過瓶子,不好意思的問道:“這個瓶子還給我,可以嗎?”
康熙搶了過來說道:“那怎麼行,都送人的東西怎麼可以送出去!”
古欣蘭忙從懷裡掏出另一個瓶子懇求的說道:“你看這個跟這個是一樣的,你就把這個還給我,這個給你。”
康熙拿過古欣蘭手裡的,和自己手裡的對照了下,是一對的。這個對古欣蘭很重要,又是一對,康熙很不滿的問道:“為什麼這個對你很重要?”
古欣蘭想拿過瓶子,康熙都不給,隻能無奈的說道:“上麵有名字!”
康熙自然知道這個瓶子地上有名字,這個瓶子他是每天都放在懷裡才會睡的安穩。康熙拿起古欣蘭給的瓶子底,看了下名字,愣了下。那赫舍裡;古欣蘭的滿文映在地下,不解的問古欣蘭道:“那這個赫舍裡妮楚赫是你姐姐?”
古欣蘭意外的看著康熙點了點頭,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姐姐。
康熙笑了下說道:“那時候朕問你的名字,你隻告訴朕是索尼的孫女。要不是蘇嬤嬤告訴我,朕還以為妮楚赫就是你的名字。那你現在告訴朕你的名字。”
古欣蘭調皮的說道:“我是索尼的孫女。”既然康熙已經知道了自己,那自己再裝下去又有何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