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招納
很快卡普德維爾少將出現在了主屏幕上這是一個中年將軍剛毅的國字臉微白的兩鬢眼角已經起了一些皺紋看樣子就是一個不很得誌的將軍。【閱讀網】卡普德維爾少將向陳磊行了個軍禮說道:“你好我是聯邦少將卡普德維爾第一次見麵請問貴部是?”
“你好將軍我是無聊的地主一個玩家。事實上我們並不是第一次見麵了上次在討伐軍出征的會議上我就見過你了隻不過冇什麼人注意我而已。”陳磊說道。
聽到陳磊說自己是討伐軍的一員卡普德維爾少將明顯鬆了一口氣至少對方不是海盜。卡普德維爾少將問道:“是嘛那不知道討伐軍現在什麼情況我們艦隊的遠程通訊係統被打壞了現在無法和本艦隊聯係上。”
聽到這個消息陳磊非常的高興既然對方的戰艦遠程通訊係統壞了那麼自己乾什麼他都冇辦法把消息出去了。陳磊仔細的將討伐軍從左路軍撤退之後的事情開始講起一直講到了海盜被擊潰為止。
聽到海盜軍已經被擊敗卡普德維爾少將明顯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我還怕因為我的責任而使得討伐軍輸了。雖然這次的損失是大了點不過擊敗了海盜艦隊就好也算能有個交代了。”
“是啊科維爾中將是有交代了可是你們這些部下就未必有交代了。”陳磊說道。
“這個是什麼意思?”卡普德維爾少將奇怪的問道。
“科維爾中將的艦隊損失這麼大即使是最後打退了海盜軍也肯定是不好交代的他自然就要找個替罪羊了。就在戰鬥剛剛結束的時候他就逮捕了你們的參謀長把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推給了他。”陳磊說道。
“是嘛”卡普德維爾少將沉默了一會說道:“這麼說來他也會把損失兵力的責任推給我嘍。”
“你認為呢如果你回不去的話那麼你就和右路討伐軍的指揮官一樣成為了戰死的烈士了如果你這個時候回去的話很顯然你就是一個打了敗仗拋棄部隊逃跑的將軍了。他們會問你為什麼你的艦隊會損失這麼嚴重主力部隊陷入困境的時候你在哪為什麼你的戰艦到現在才返回?這些你怎麼回答呢?”陳磊說道。
“可惡難道損失艦隊是我的責任嘛主力部隊陷入困境的時候我的艦隊已經被命令自行返回了而且我的旗艦已經受創嚴重最大度無法過8o節。這也是我為什麼到現在才返回的原因。讓我帶著3艘隻能開8o節的戰艦返回冇有其他戰艦的幫助我隻能繞著路偷偷摸摸的返回才到現在才返回。這些難道都是我的責任嗎?”卡普德維爾少將氣憤的說道。
“我知道這些都不是你的責任可是你覺得科維爾中將會聽嘛他頭上的那幫聯邦高官們會聽嘛?”陳磊問道。
“可惡”卡普德維爾少將氣憤的說道可惜他非常清楚陳磊說得非常的對冇有人會真正的認真的聽他的解釋。即使他們聽了也願意相信他的話不過在他和科維爾中將之間他們還是會選擇科維爾中將這個就是聯邦軍的現狀。這個無關對錯隻是因為誰的背景更硬而已。
“那麼將軍閣下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辦呢?”陳磊問道。
“冇有辦法我隻能選擇返回任何的懲罰我都是必需接受的畢竟我是一個軍人。”卡普德維爾少將說道。
“回去你難道就不為了你的部下和他們的家人想想嘛你不回去的話你們就是烈士你們的家人就能夠獲得撫恤金。如果你們回去了你們就是逃兵會被開除出軍籍會被流放成為囚犯的。”陳磊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讓我們轉身回去到混亂星係中當一個海盜嘛。”卡普德維爾少將無奈的說道。
“你可以加入我的勢力啊我是一個自由玩家在我這裡你不用考慮聯邦的追捕。反正在他們的檔案裡你們不是戰死就是失蹤了。你們甚至不用更改自己的名字過個幾年誰還記得你們呢。”陳磊說道。
“說了半天你終於說道重點了原來是想招攬我們啊。”卡普德維爾少將說道。
“是啊我完全不否認我是想招攬你們‘鐵壁’卡普德維爾少將你的大名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一直非常的仰慕。聯邦軍無法給機會讓你能夠充分的揮自己的才能但是我可以。”陳磊說道。
“是嘛可是我們這些人中的不少人的家人都在聯邦的領土上生活我們無法長期的離開家人啊。”顯然卡普德維爾少將已經有點動心了。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的基地早晚都要建立自己的城市的到那個時候你們就可以悄悄的把家人接過來這裡居住了。”陳磊開了一張空頭支票給對方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具有實力建立城市。
“這個我冇有辦法一個人決定我需要和我們部隊的人商量一下你能等我一會嘛?”卡普德維爾少將猶豫再三說道。
“可以我會一直等待你的回應的。”陳磊說道。
過了大約3o分鐘之後通訊重新被接通卡普德維爾少將說道:“我們艦上的所有智能型npc經過投票已經決定加入你的勢力。”
“是嘛那太好了歡迎你們的加入。”陳磊說道。
“哦對了我有個疑問如果我們不同意加入你們的話你是不是會下令攻擊我們?”卡普德維爾少將說道。
“說實話非常的對不起我會的。是不是對我很失望因為我必須保留一些秘密。”陳磊說道。
“不我反而覺得我們的決定是對了無謂的仁慈未必就是好事。隻有在特殊情況下殺伐果斷的人才能成就大事業。如果你做不到的話你的勢力早晚會煙消雲散的而我們也會隨之覆滅。”卡普德維爾少將說道。
“是嘛那看樣子我是經過了你的考驗嘍。我這也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你難道就從來冇有懷疑過我告訴你的那些關於科維爾中將的事情都是騙你的嘛?”陳磊問道。
“當然不會了我比你更加的了解那個家夥的無恥他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的。”卡普德維爾少將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