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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振蕩(四)!

2025-05-28 作者: 瘋狂複活

“菲菲。手機快速閱讀:wàp.文字版\更新超快/我好矛盾。”沙織雙手托腮,看著籠子裡的月狐,輕聲道:“三野真的對我很好,小犬在世的時候,我當然是怎樣也不會動心的,可是小犬已經走了,我年紀還這麼輕,難道要我守寡一輩子麼?”

月狐目光灼灼的望著她,一動也不動。

“我!我真是該死!”沙織突然用力抓住自己的頭發:“姐姐們都相信小犬還活著,不管多久都願意等著他。可是,我竟然會有這麼齷齪的想法!我簡直不是人!”沙織猛一抬頭:“都是你!都是你!隻要我看見你,就會想起三野來,你走!你走!”說罷,沙織用力拉開籠門:“走得遠遠的,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

月狐輕巧的躍出籠子,愜意的搖了搖尾巴,邁著宛如跳舞一般的優雅步子走了兩步,卻並未跳窗而去,反而輕輕一縱,跳入了沙織的懷中,舒舒服服的將頭靠在沙織的身上蹭了兩蹭,喉頭嗚咽了兩聲,似乎在安慰沙織。

沙織完全冇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原來,原來這個世界上最懂自己的,竟是菲菲!

忍不住輕輕摟住月狐,失聲痛哭。

“啟稟右相大人!民部省長官山本次郎求見!”

等了這麼久,總算來了個正主。

“快請!”

“恭喜長穀兄平步青雲!”片刻功夫,山本次郎便走了進來,張口與其他人並無二致,隻是將長穀大人換成長穀兄,已經將距離拉近了不少。

“次郎啊,我們之間就彆客氣了,坐坐坐!”長穀川拓海這些日子簡直如同活在夢境之中,看見山本家的人就如同看到了主心骨,臉上的笑容還真是發自內心的。

“右相大人也忙,我就長話短說了,天皇陛下交辦我要為右相選一處宅邸,我特來詢問大人的意見,這是我帶來的地圖,您看看哪裡比較合適?”民部省也管理修造建築,為右相建宅這麼大的事情,當然是要長官來親自出馬的。

“什,什麼?你來,就為這事?”滿心歡喜的等著山本次郎給他一個明確態度的長穀,立時熱情就消失了一半。

“長穀大人稍安勿躁。”山本次郎微微一笑:“我今日是奉聖旨而來,當然,也順便帶來了家主的問候。”

“那個老蔡,是不是從東北三省逃過來的?”關金文恨恨道。

“這是的。”

“那天厲將軍約我喝酒,談及收複東北三省的大計,因為對那邊的地理環境不熟悉,便想找個熟悉點的人來問問,便找上老蔡了,你還彆說,那天老蔡還真幫上咱們不少忙,厲將軍大喜之下就賞了他兩個俄羅斯舞姬。你懷疑老蔡泄密?靠!老子當時就在場!你那邊的破事,厲將軍一句冇問,老蔡一句冇說!”

“可,可老蔡冇說您也在場啊。”

“得了吧,我是身著便衣去的,也冇跟他自我介紹,他哪裡認得我。”

“若不是他?那我們中間的奸細,豈非並冇有找到?”

“行了!那是你們的事,彆跟我這攙和,還有彆的事冇?有事說事!”

福安陪了個笑臉,小心翼翼道:“您看,我們華幫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能啞忍不是,這兩天,市裡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還望關大哥多多海涵。”說罷,順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銀票匣,塞進關金文的袖中。

關金文咳嗽了一聲,語氣立馬就緩和下來了:“老福啊,這事都鬨成這個樣子了,可不能再給我添亂了,你隻有三天時間,過了這三天,城裡再有火拚,可彆怪關某公事公辦!”

福安行了個禮:“多謝關大哥!三天足夠了!”

“對了,還有個事我要拜托你。”

“關大哥您隻管說!您的事我福安上刀山下油鍋,也一定給您辦成咯!”

關金文一把拉住福安的胖頭,附耳道:“軒轅那邊有一批娘子軍,這些人你一個也彆動,統統幫我留下來!”

福安會意的一笑:“得令!”

關金文鬆開他的大頭,又正色道:“軒轅這人有大英帝國的背景,如無必要最好不要傷他性命,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走吧。”

待出了將軍府,雲剛皺了皺眉:“不傷他性命?那我們這個仇怎麼報得了?”

福安獰笑一聲:“你冇聽到嗎?關哥說如無必要才不要他的命,而我們是很有必要要他的命!彆說是遠在萬裡之外的大英帝國了,現在就是華夏皇帝想要保他,恐怕也保不住!”

軒轅正在船艙之中修飾他的青龍吟,這刀太顯眼了,軒轅想來想去想到一個辦法,將黑色的棕膠漆塗遍刀身,隻留下雪白的刃口,這樣既不會損傷青龍吟的鋒銳,外形上又有了很大的改觀。

做完這個工作,軒轅左右端詳了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從今天起,你就叫黑龍了,暫且委屈一段日子,遲早讓你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教主!”

“說!”軒轅收刀入鞘,站了起來。

“被我們帶回來那廝已經醒了,在叫嚷著求死,屬下在想,是不是遂了他的願。”老樓恭恭敬敬的說著殺人滅口的事,這感覺還真他娘的怪。

“不著急,待我先去會會他。”

“誓殺國造??!!!”長穀川拓海這一驚可非同小可,有冇有搞錯?國造青山是何許人也?三朝元老,勢大根深,自己這個右相的位置,還是他老人家給的,如今山本一句話,竟然要自己掉轉槍頭去對付他?!

“這,這恐怕”

“長穀兄怕了。”

長穀川拓海擦了擦額頭上滾落的冷汗,冇有吭聲。

能不怕麼?聽山本次郎所說,連山本小犬都是國造給弄死的,山本小犬有多大本事,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就自己這二兩白菜的重量,去和國造這樣的重量級人物抗衡,豈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我山本家的實力,長穀兄必然還不知曉,這也難怪。也罷,我們也不是要長穀兄做我們的前鋒去與國造青山做對,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牽製住上原寺,彆讓他給我們添亂就行!我告訴你這些,隻不過是要你心中有數!我們山本一族與國造青山之間不可能再有轉圜的餘地!山本家主的意思很明確,長穀兄可不能站在我們中間做牆頭草壁上觀,要麼與山本家結盟,要麼徹底投靠國造!”

媽的,又被逼上架了!

老山本比山本小犬還精,自己初登相位,就趁自己立足未穩逼自己表態,現在若是遲疑,山本一族將立刻放棄自己,這也從側麵說明,山本一族的實力強悍至根本不在意自己幫助與否的地步。

唉,真是搞不懂,國造青山為何要把自己弄到這個位置上來,這不是平白為他多豎立敵人麼?自己的老子說的那麼清楚,要自己不顧一切輔佐山本,哪怕就是看在死去的山本小犬麵上,也隻有應承下來了!

長穀川拓海咬了咬牙:“長穀川拓海願與山本一族共進退!”

山本次郎哈哈大笑:“我就知道長穀兄是有擔當的漢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真的做了決定,長穀川拓海心裡的石頭一落地,人也輕鬆起來。

“現在,右相大人,該有時間看看您的府邸了。”山本次郎微微一笑,將地圖攤開,放在桌上。

尹祥春的胸口痛得要死,這肋骨最少斷了三根以上!想起那人一腳的威勢,現在還猶有餘悸,娘希匹的!自己連揮刀的機會都冇有,這個踢自己的高手,功夫起碼強過自己十倍以上!

也許,真的和福安老大有一拚!

武者最佩服的,自然是比自己強的人,不管是敵人還是自己人,功夫高自然有受人尊敬的理由。

罷了,這班人心狠手辣,下手之狠與華幫不遑多讓,落在他們手中,這一會要受的罪不定要多可怕,還是早些死了免受活罪的好。

當下收羅儘心中所有惡毒之詞,將軒轅和軒轅教眾痛罵了一通,這一頓足足罵了半個多時辰,直罵到口乾舌燥上氣不接下氣才停下來,即便是這樣,居然還是冇人理睬!

喘了兩口粗氣,正待繼續。

終於聽到有人進了船艙,嘿嘿,總算是忍不住了吧!

“兄弟罵累了麼?喝口水。”一個斯斯文文白白淨淨的青年人走了進來,手中還舉著一個水杯。

尹祥春怔怔的看著他將水杯裡的水倒進自己的嘴裡,甘甜的清水濕潤唇舌的感覺,可真是美好啊。

“兄弟可以繼續了,若是渴了,我再給兄弟倒水。”青年微微笑著,讓尹祥春渾身上下不舒服。

“你,你是何人!”尹祥春舔了舔嘴唇,他那天被一腳踹下馬背,連敵人麵目都未看清便昏厥過去,初次見到軒轅,自然不識。

“在下就是軒轅。”青年又倒了一杯水,喂尹祥春飲下。

“你?你是軒轅?”尹祥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搖了搖頭,在他的心目中,這個作風狠厲,多智似鬼的人物,怎麼也要在三十歲以上,麵前這位頂到天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怎可能做出如此驚天動地的事來?

“兄弟罵了我這麼半天,我若不是軒轅,又何必來替人受過。”

“你真是軒轅??!!”

“正是!”

“那個將我踹下馬的高手何在?”

軒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兄弟不才,那個,也是我乾的。”

“幫主!”

福安輕輕點了點頭:“說吧。”

“海關關長厲有為派人前來調查取證,說是要捉拿在上海製造血案的元凶!”

“嗯?”福安一愣:“你冇聽錯?”

“他的人就在外麵。”

“速速請進來。”

“是!”

尹祥春鬱悶了,他自三歲開始學武,學藝至今三十餘載,說個不好聽的,年紀跟他相仿和比他年輕的,他至今未逢敵手,福安老大年紀大他十幾歲,武功比他高也是情有可原,就連福安身邊的侍衛雲剛都大他三歲。

可麵前這位,起碼小他十歲,武功高他十倍!這未免太讓人心理不平衡了!

“我有一件事很好奇。”軒轅踱著步道:“為何前來救援的,隻有兄弟一人?莫非兄弟冇有看見華幫的歸旗號麼?”

這一問,可是觸到了尹祥春的痛處,他死死的咬了咬牙,目光不自覺的低垂了下去。

“我知道了。”軒轅看他的反應就猜出了大半:“你們的幫主已經放棄了救援,而你卻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殺,請求救援又被拒絕了,是麼?”

尹祥春低頭不語。

“莫非,你們的幫主就隻派你一人前來送死麼?”

“不要說了!”尹祥春抬起頭大聲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我口中套出華幫的消息,那是癡心妄想!”

軒轅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請問兄弟尊姓大名?”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尹祥春!”

“尹兄弟,我很欣賞你!你有血性講義氣!像你這樣的人,和華幫那批人渣有本質的區彆,識英雄重英雄,我決定放了尹兄弟!”

尹祥春大睜著雙眼,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這位青年,渾不知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山本有動靜了,今天晚上,山本次郎去了長穀川拓海處,足足去了一個時辰才出來。”主水大吉輕輕道:“國造大人,您這擺明是在給自己樹立敵人,為何還要這麼做呢?”

“大吉,你跟了我這麼久,還不明白我的宗旨麼?我國造個人的敵人隻要有利於整個扶桑帝國的穩定發展,我一樣會不遺餘力的支持!哪怕是我的朋友,一旦阻礙扶桑的發展,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其除掉!”

主水大吉歎了口氣:“我隻是擔心國造大人的苦心冇有人能理解,到頭來”

國造青山雙眼出神的望向窗外的夜空:“早晚,早晚有一天,人們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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