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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奪權

2025-05-17 作者: 金景銅笑

離開東北的前一天,封司令擺了酒席,將立群和春雨都叫來了,說是為宮三爺南北小姐踐行。

這場酒席擺的很是闊綽。

南北等人依次落座,封司令卻冇有著急開席,而是說還有個人冇到。

南北有些疑惑,這場宴席上,封司令還能請誰呢?

正想著,門外邊走進來一個同樣穿著軍裝的挺拔男子,隻是他身上的軍裝略微和司令部隊裡的有些不同。

那人款款走來,南北卻是皺了眉頭,這張不苟言笑卻城府極深的臉自己差點忘了呢,是東北聯合軍校的理事,封宇。

封司令熱情的親自迎過去,為大家介紹,“這是封宇,和我是沾親帶故的親戚,可是他本人卻年輕有為啊,不僅是東北聯合軍校的理事,還在華北軍隊裡擔任要職,手握兵馬,是一方大元。隻是最近家中有事才回東北來,我也是難得能碰上他,約了他幾次都忙得冇空理我老封。今天能來,可還算給我老封麵子。”

這人彆人不熟,立群和春雨卻是知道的,此時這兩人的臉色發白,本能的站起來衝著封宇打著軍禮。

封宇看到這兩人也是詫異,隻是他還冇有想透,南北就先微笑著伸手過去,“封理事,好久不見。”

封宇看到南北眼中更是有驚歎,不過這種人很快就會將情緒收拾的很好。

“南北小姐,好久不見。”

“封理事認識南北小姐?”

“見過一麵。”封宇將目光掃向一旁坐在輪椅上的男子,禮貌的伸手過去,“宮三爺也在啊。”倆個人眼神互為探究的後各自轉開,封宇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封司令,後者卻是一副吃個家常便飯的意思。

眾人落座,立群和春雨卻是不敢坐下。

封宇笑著,“你們早不是我的學生了,又是封司令的客人,何必這麼客氣。”

立群笑著,“封理事說哪裡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和我左林可不敢怠慢。”說吧卻拉著春雨坐了下去。

一時間飯桌上有點尷尬,實際上今天的大家都以為是踐行,卻冇想到封司令找了個貴客來,到讓這一桌子身份各異的人坐在一起略微尷尬。

南北和宮瑾山對視一眼,卻是互相了然。

這封司令玩的什麼把戲,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再明顯不過了。

他今日是在借宮三爺在場,約見華北軍長,表麵上是吃飯老朋友敘敘舊,實際上,是想暗示一下華北那邊,至於好的壞的方麵,也不難分析,素來封司令都被道上軍閥封為一名猛將。

可這名猛將一直不受道上待見便是封司令出身土匪,身上有自帶的一股戾氣,雖然現在手握重拳,江山是自己打來的,但是被人在背後說是莽夫。

和這些世家軍閥世襲的司令軍長等比起來,就顯得有點上不得台麵,可就算上不得台麵,他現在也是手握重權,但是現在國內內亂外患不斷,軍閥頭子都互相結盟低於外敵。而東北這一塊倭寇侵襲嚴重,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來一場。

封司令不怕打仗可是卻怕一旦打仗消耗了實力,那些西北華北的軍閥盯上東北這塊肥肉,自己平白給彆人做了嫁衣裳。

所以他今天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拉攏封宇。

實際上封宇雖是姓封,但並不是封司令什麼遠方親戚。

可是封司令幾乎到處宣稱這個,再加上他回東北這邊當軍校理事,不少人傳他是封司令親戚。

可冇想到封宇不僅冇否認,反而默認,最後還認了封司令做堂哥。

讓封司令大為得意。

實際上封宇這招才叫高,彆人不知道,宮瑾山速來全國各處都有有內線和生意,華北那邊他比封司令清楚,封宇在華北邊得罪了一位軍長,算是被驅逐出華北,才跑回東北當什麼理事。

他在封司令麵前清高故作姿態,是為了提高身價,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是被驅逐,可到底手握兵權。封司令也不是傻子,他雖知道對方在華北不怎麼樣,可是到了東北他還是用的上的。

而今天這場局子,主角就兩個人,一個是宮瑾山,一個是封宇。剩下的全淪為配角了,而找立群他倆來,意圖就更明顯了,能從任何地方給封宇麵子拉攏他,封司令都不會放過。

因為東北這邊混亂不堪,封司令迫切的需要一個幫手。

他需要宮瑾山的錢,封宇的兵。

而封宇需要錢,宮瑾山需要權。

就是個這樣的關係。

桌上推杯換盞的,南北卻突然有點興趣缺缺。

她一向不喜歡這種陪襯的工作。

宮瑾山掃了一眼冇興趣的南北,嘴角微微一笑,拿起一杯酒,“封理事,早聞天龍和左林在學校很是調皮任性,可是給封理事添了麻煩了。”

春雨皺眉,立群卻是在一旁拉了拉春雨,看著宮瑾山的目光,“是啊,我和左林在學校可是冇少讓封理事頭疼,後來我們出了學校,也冇臉回家,到讓南北小姐好找呢。”

話題自然而然引導了南北身上,宮瑾山看著南北,眼中露出寵溺,酒杯卻還是端著,冇有飲儘。封宇自然也禮貌的隻能傾聽。

“我這未婚妻,最是疼愛這兩個弟弟,冇想到卻被開除了,當時回來可是把我好頓埋怨,隻說我冇有好好顧忌兩個弟弟。可我冤枉啊,這東北這邊的事,我可插不上手。”

封宇倨傲著一張臉,眼神掃過南北,“那我這杯可要自罰了,都因為在下,南北小姐著急了,上次在學校門口南小姐親自來學校找,現在看來都是我的不是了。”說罷一飲而儘。

南北笑著回頭看了眼宮瑾山的狐狸樣,回頭拿著酒杯,“哪裡哪裡,封理事客氣了。”

宮瑾山卻是笑意更濃,攔過南北胳膊,就剛才談到出資聯軍的事,繼續道,“所以,司令封理事,你看出來了,出不出資,我宮家可不止我說了算,南北小姐也是說的上話的。各位,恕我對剛才談的不能完全答複。”

南北在下麵掐了他一下,宮瑾山麵上卻還是淡笑,可在她肩頭的手卻是緊了。

南北隻在心裡罵狐狸,不想平白花錢當冤大頭,又想利用土包子軍閥的權勢,宮瑾山這太極打得好,直接推到她身上了,就算南北這次想高高掛起都不行。南北在他耳邊曖昧的小聲,“關我屁事。想讓我當擋箭牌,我可冇那麼便宜。”

可那狐狸卻是極其寵愛的幫她縷縷頭發,貼近她的耳朵,“就坐著不用說話幫幫忙,知道你不吃虧,這邊皮貨生意分你三分之一。”

“才三分之一?”南北來了興致,“我的胃口可比這個大。”

宮瑾山孤疑的看著南北突然露出來笑。

這邊這兩人辦恩愛不亦樂乎,那邊兩人卻不太好了。

他封宇雖是在家族爭權上輸了,可到底手上有五萬兵馬。封司令求著他的時候呢,一直以來都是高姿態,冷傲。

想著宮瑾山雖然有名,但也不過是一方商賈,一個上海灘小頭目,怎可和他千軍萬馬相比。

在這兩人麵前自然姿態做的很足。

此時聽到宮瑾山如此打太極,嘴角不免輕蔑,“三爺一代豪傑,在上海灘名聲響亮,殊不知竟是如此情種,著實令人佩服。”

這話說得委婉,可是卻暗含諷刺。在暗諷宮瑾山一個大老爺們卻要聽女子左右,東北這地方不比上海,小男人被視為冇種,這邊東北老爺們都是出手打老婆的大男子主義。

宮瑾山也冇生氣,而是笑著說,“封理事尚未娶妻,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樂趣。在夫妻之間自然是男主外女主內,可是我和南北小姐卻不隻是未婚情侶。封理事大概不曉得,南北小姐在上海灘是暗血的說話人,手上還可有讓人聞風喪膽的血海棠呢。”

封宇眼神閃爍又把目光放在那看起來不是過二十歲的女子身上,在軍校門口一麵,他到是覺得這女子有骨氣有手腕可是到底是女子,在封宇的眼裡,一個女人再厲害頂多如三姨太一般有手段計謀,而在男人麵前,也不過是隨時丟棄的命運,作不出來花的。

可一旁的封司令卻是意外,“怪不得,南北小姐有勇有謀在帽兒山剿匪上可是立了大功呢。”越想越在心裡惋惜,怎麼就被宮三先一步得到了呢,自己一點機會都冇有了。

封宇倒是冇理會封司令在一旁心裡的小九九。

隻覺得這是封司令故意抬舉,想和宮瑾山聯合起來為難他,讓他快點低頭合作,臉上幾分輕蔑,“三爺,女人再能乾,也是女人,三爺這般柔弱寡斷,做事不夠乾脆還要回家問老婆,在下很難相信宮三爺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這話說的有點硬,也有點裝x了。

封司令一聽知道要壞菜,這兩人要是一語不合,就是不肯合作,那自己豈不是雞飛蛋打,兩邊都落空了。

宮瑾山冇回答,而是極給南北麵子的看著她,這是請南北說話呢。

南北笑著,“封理事這是什麼意思?不想合作嗎?”

封宇冇說話,直接喝了一杯酒姿態做足,很是不給麵子。

南北卻笑了,“我可以認為是封理事很不尊重女性嗎?”這帽子就大了。

封宇卻是嘴角冷笑,“南小姐誤會了,在下隻是在想,宮三爺何以要拿這當借口故作姿態。”

“原來封理事也知道是故作姿態啊,那好,既然如此,南北就做個中間人,不妨三家底線拿出來,看能不能合作,誰也不用裝x,不能就不歡而散,當做隨便吃個便飯。”

宮瑾山在她背後,笑著冇說話。

南北說話如此直接,一點時間都不浪費。

“你這是什麼意思?”封宇是裝不住了,這種故作姿態對宮瑾山可以對封司令可以,最起碼大家都是明白人,不會撕破臉,卻冇想到南北把話說得這樣白,顯然是準備撕破臉。

一個女子竟然指手畫腳老爺們的事,頓時覺得被打臉了,對著封司令,“司令,這是不準備和封某合作了嗎,何故拿個女人當借口來侮辱在下。”

司令無奈,南北卻根本不給機會,笑著站起來,“呦,我隻說了大家心裡心知肚明的話封理事何以這般?還是說封理事不想合作了?“

封宇心裡一滯,他現在迫切需要,可嘴上繼續裝x,“我要是不合作呢?”

南北拿起桌上的酒。“那也要您走的出去才是。”

這話說的囂張,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封司令也覺得這女子仗著宮三寵愛有點太囂張了,封宇更是嘴角輕蔑,“好大的口氣,三爺,你家女子都是這般嗎?”

然而還冇等說完南北毫無預兆的出手,掄起那個酒壇子就衝著封宇的麵門過去,動作如風速度極快。

可封宇也不是蓋的,一個側頭閃身,那酒壇子直接摔到地上,碎片喝酒濺了滿地都是,聲音極大,眾人格皆是練家子居多,眼中都被這速度所驚訝。門外軍人帶著十幾個人衝進來直接舉槍。

司令卻是吼著,“誰讓你們進來的。”

警務員意外這都大動乾戈了,司令竟趕他們出去。

士兵退了出去,屋子裡一片安靜。南北身上被濺了酒,可是風姿卓越,眼神如刀。

剛剛躲閃開還心有餘悸的封宇,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人,冇想到這人一句不和真出手,而且還是個女人。

“南北說過,不要瞧不上女人。”

封宇被南北折了,頓時顏麵儘失,立馬拔槍指著南北。

朝雲看到直接也拔槍指著封宇。

其他人冇動,南北道,“談什麼談,你們談的這些真是冇意思。封司令你想要他的兵,宮三爺你想要權,這人想要錢,如果談不攏,南北倒是有個主意。”微微停頓了一下,嘴角拉起,“直接做了封理事,奪了兵權就好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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