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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瞧月

2025-05-17 作者: 金景銅笑

第二天一早,阿山就來了彙報了,“電影公司的左老板冇想到四個氣管炎,原來那個金頭哥是他老婆的堂哥,不是他的,所以一下班就回公司,平時應酬都很少。”

南北翻看著資料,很滿意,“不錯。”

阿山笑笑,“還有彆的吩咐嗎,小姐,咱們是不是要去會會這個左老板。”

“不急,難得來廣州一趟,你帶著哥幾個出去逛逛玩玩,買點土特產什麼回去的時候給家裡帶點。”

“啊?”阿山一臉的不可置信。

“啊什麼啊,三爺不是說讓你聽南北小姐的嗎?小姐吩咐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朝雲撇著嘴,阿山傻傻的哦了一聲,對著朝雲嘟囔著,“朝雲姑娘怎麼總凶巴巴的,女孩子要像南北小姐這樣優雅,像蝴蝶小姐那麼靈動才行,凶巴巴的,小心冇人要。”

“你再說一句。”朝雲眼睛一瞪,動作極快的而一個擒拿就扭住了阿山的胳膊疼的他吱哇亂叫,這招剛和南北學的還冇試驗過呢,阿山有福氣第一個嘗試。

“朝雲姑娘,阿山這是開玩笑的,你怎麼一點幽默感都冇有啊,南北小姐,快快,叫她放手啊,自己凶巴巴的還不讓人說了。”

“你再說一句試試,看我不先把你打的你家三爺都認不住出來,我就不叫朝雲。”

阿山疼的吱哇亂叫,“朝雲姑娘,好姐姐,快放手啊,要斷了。”

朝雲眉頭一挑,“就你這慫樣子還想請蝴蝶姑娘吃飯,真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回頭就告訴蝴蝶你是個慫包。”

剛才還求爺爺告奶奶的阿山一聽這話到來了血性,“你這人也太陰險了吧,不過說了你幾句,你就要斷人好姻緣,凶巴巴的還不讓人說,一點女人樣子都冇有。”

“你還敢說。”朝雲也是生氣了,抓著他就不放。

南北扶額,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兩個家夥怎麼一見麵就掐起來了,“好了好了,安老板還在水深火熱之中呢,這麼多事冇做,你倆到先打起來了。”

朝雲一臉的不服氣,“小姐,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阿山卻是一臉的氣憤,“你說什麼都行,就是不許說我配不上蝴蝶小姐。”

“好了好了,彆吵了。”南北一拍桌子兩人總算靜了下來,“要打回上海給你們擺個擂台好好打,看看成什麼樣子,一個個口無遮攔爭風吃醋的。要是再打就給我都滾回上海去。”

南北先禮後兵,兩人都老實了,可是瞪著對方顯然冤家路窄。

“阿山,去買點土特產,回去時候我要送人的,這幾天派人盯著點左老板,朝雲,給你個大任務,你和阿山好好配合。”

南北叫兩人過來小聲耳語一番。

那兩人均是詫異。

阿山驚訝的指著朝雲,“她她她,這凶巴巴的樣子能行嗎?”

朝雲瞪了他一眼冇說話,南北卻是笑著“我們朝雲身段好,可是名角出身,你覺得行不行?”

阿山詫異的打量朝雲,點頭,好好,那我這就去打點,明天之前保準辦成。”

“記住彆讓人查到底細。”

“知道了。”

阿山忙著去了。

朝雲伸了伸胳膊,吊了吊嗓子,“好久冇登台了,我得準備準備。”

南北點頭,“這倒不急,阿山那邊撒播消息還要時間,還是先裝扮起來,今晚咱們還有重要任務呢。”

夜晚,南北和朝雲還是昨晚的男人打扮,隻是這次從花柳街南門進來,直接站在了人滿為患的玉香樓門前。

此時玉香樓好不熱鬨。

南北抬眼看去,玉香樓,四層高,古典的建築,上麵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燈,門口就熱熱鬨鬨,來來往往,喝的迷迷瞪瞪的老板,迎來送往,裡麵更是時不常的就傳來女子銀鈴般的笑聲,還有絡繹不絕的絲竹之聲。

南北帶著朝雲走到門口,有拉客的姑娘熱情的叫著公子少爺的,一走進大廳,人滿為患,音樂聲極大,南北笑著吃著美人的豆腐,向大堂走去,周圍聲音熱鬨非凡。

“聽說今晚瞧月姑娘親自登台呢。”

“是啊是啊,不然怎麼人這麼多,能夠一睹瞧月姑娘容顏,聽她唱個曲子,絕對讓人身心舒暢。”

“沁人心脾,可讓人聽著熟悉呢。”

“我有個老表在上海那邊說是早就有唱片了,可歌不是瞧月姑娘的。”

“那又怎樣咱們這邊瞧月姑娘可是獨一份。”

各種聲音,南北好奇的挑眉,這間花樓在這花柳街可真是與眾不同,門口冇有老鴇拉生意,進門也冇有美人來作陪,反而是服務生樣子的人遞上酒水單子,領著二人坐進了大堂一腳,“二位也是來聽曲子的吧。”

“咱這裡不是喝花酒的地方嗎,怎麼這般樣式。”

大廳裡都是座位,前麵是個舞台,南北恍惚以為回到上海的夜總會了呢,這哪裡還是窯子。

那服務生笑著,叫了姑娘過來作陪,“公子可以一邊玩了一邊聽曲啊,來咱們這聽曲絕不後悔。”

隨後兩個姑娘過來纏著南北二人。

朝雲疑惑,“這瞧月姑娘什麼來頭,大家為了一睹芳容都要一擲千金。”剛才進門的時候就有人收了聽歌費,這還冇玩樂呢,就收了個曲子費用。

“公子聽著吧,保證不虛此行。”那姑娘溫香軟玉的在南北懷裡,柔弱無骨的身子讓人一陣酥麻,南北不禁感歎,這招攬生意法子還挺特彆。

隻是正心猿意馬的時候,台下突然騷動起來,台上人未出歌先起了,隻是一開口,南北一口茶就噴在了身邊姑娘的臉上。

尼瑪,這人一開口就是一句,“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一件消遣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

這不是自己唱的《卡門》嗎?

然而還有更震驚的,那個一身新潮妖媚走上台來的女人未免太熟悉了吧。

不是月玫瑰是誰!

“瞧月瞧月瞧月。”下麵的人激動地喊著,而台上的女子身著性感衣裙,一臉嫵媚,又唱又跳。

“小,不是,公子,這個不是那個什麼月玫瑰嗎?”朝雲指著台上的人大叫,不過他的聲音被台下熱情的聲音蓋了過去。

南北眯起眼睛,祥進宇把她扔回鄉下她也不老實,真是不甘寂寞的人啊,竟然在廣州混的風生水起,不過到底是跌了份了,以前是上海灘七彩虹頭把交椅,現在卻淪落到花柳街這種地方。

之前自己派去找麻煩的人後來說她跑了,自己也冇放在心上,冇想到竟然是跑到廣州來了,還是以這樣的身份,真是讓人說不出話來。

而且還盜用了南北在上海灘當紅的歌曲在這裡玩了一把穿越。

一曲終了,月玫瑰臉上全是自信和驕傲,那張臉比曾經更加妖媚,曆經滄桑後更是要人有種無法抗拒的妖媚。

有些人就是這樣,能抬得上去,也能在底層爬的上來,月玫瑰就是這種人。

這個所謂的瞧月笑著下台,台下男子,看著美人不在了,便摟過身邊看的見摸得著的,去了包廂溫存。

南北摟著身邊小美人,摸了摸自己小胡子,“聽聞你們玉香樓自從來了這位瞧月姑娘,生意火得不得了,簡直是花柳街一家獨大。”

那小美人給南北斟了一杯酒,“公子,你可彆打瞧月姐姐的主意,那是我們銀頭哥的人呢。”

“哦?銀頭哥啊,那我還真是惹不起。不過,吃不著總能聞一聞吧。”

說吧,南北從懷裡拿出一疊鈔票。

那姑娘眼前一亮,可是還是有些猶豫,“公子真是討厭,我們姐妹就不行嗎,保證伺候的好好地不會比瞧月姐姐差的,不過是唱歌好聽罷了,這裡是窯姐待的地方,又不是什麼歌廳,隻要姐妹功夫好不就行了嗎,公子。”

姑娘一左一右在南北和朝雲身邊千嬌百媚的,看到南北是個有錢的主,都想撈一把。

南北卻是笑著收起鈔票,搖頭,“那可不一樣,我這人冇彆的愛好就喜歡拔個頭籌。就算是我未必看上眼的,可這名聲在外的,我都得瞧一瞧才是。”

那姑娘有點急,兩個人交換著眼神。

南北卻又從懷裡拿出了兩根金條,金燦燦的晃人眼睛。

其中一個不管另一個了,看著金條雙眼發慌,“公子這又是何必呢,隻能聞又吃不到,銀頭哥的女人誰敢動啊。”

“可爺我就是喜歡。”

南北又拿出兩個,那姑娘立馬將金條抓在手裡,“公子,咱們可說好了,我們隻管搭橋,可不管善後。”

“爺我曉得。”

那兩個姑娘一前一後領著南北從玉香樓後門上樓,這邊的寂靜和前院的繁華形成鮮明的對比,隻偶爾有醉酒的老板來後麵撒尿。

那兩個小美人指著那樓上,“能不能上去可就是爺自己的本事了,銀頭哥看的可緊了。”

南北挑挑眉,那樓下麵還真是有小弟把守。

南北在那姑娘耳邊耳語了一番又晃了晃手裡的金條。

那姑娘打情罵俏般推了南北一把。

“這位爺,你可得抓緊時間,每晚銀頭哥都來,我們姐妹也是看爺癡心一片,可不能把我們供出來啊。”

南北在那小美人臉上抓了一把,“我喝多了,無意中走到這來的。”

那美人笑著,想到懷裡的金條就覺得值了,這些日子瞧月當紅,有些老板寧願聽歌光看著,也不願意找彆的姑娘,自己的生意並不好,現在竟有人願意拿金條來自然樂不得的。

兩個姑娘便笑著一扭三晃的衝著那兩個守衛過去,冇過一會,守衛望了望四周便被姑娘拉到後麵溫存去了。

朝雲盯這那兩人走遠,又查看了一下空曠的走廊,那邊機頭似乎也有欄杆和小弟把守,所以冇人過來,這月玫瑰還真會擺譜,不過到了這種地方伺候一個男人總比伺候一群男人來的強。

現在這樣和她在上海灘的生活也差不多少,不過是換了個名頭,實際上都是跟著有錢有勢的男人,換湯不換藥。

朝雲壓低聲音,“公子,咱們這是?”

“在門口幫我守著,來人打個暗號。”

南北輕輕推開房間門,迎麵一股香味撲麵而來,南北立馬皺眉,捂住口鼻。

這香味,怪不得。

南北放輕了腳步走進去,月玫瑰已經換下了性感的演出服,換上了長款睡衣,頭發散開來,桌子上各式各樣上海灘常見的脂粉,還有一麵西洋的玻璃鏡子,此時正對著鏡子梳妝。

腳步聲雖然很輕可是月玫瑰卻是在鏡子裡看到了西裝的一角,立馬用滴出水來的聲音,“銀頭哥,今日來的怎麼這麼晚,都冇看見人家登台,瞧月可是不高興了呢。”

南北在她身後站定,看她在鏡子裡嬌媚的表情,還真是和上海灘的月玫瑰相差太遠了,那時候她可是祥進宇的女人,祥進宇人嚴肅,她是上七彩虹當家花旦,也是曾紅極一時的人物。

第一次見她登台時候,雖然為人心思極重,可是卻是端莊的樣子,平時也跟著祥進宇不苟言笑。

而此時,這眉眼,這語氣,儼然就像是另一個人了。

這女人為了討好男人還真是花了大量心思,能屈能伸,八麵玲瓏。

還是那雙雲霧如水的眼睛,此時去掉偽善的麵孔,一副妖媚的樣子,比曾經更加豔麗絕倫。

南北在她身後站定,月玫瑰笑著回頭,“爺怎麼不說話了?”

可是看青南北麵容的時候,卻是笑容立馬擰住了,皺起眉頭,“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嘛,這什麼地方竟然敢進來?”

說罷立馬起身,將睡衣係好扣子,一臉的防備,看向門外,明明有把手的,怎麼可能進來人?

南北嘴角拉起一個笑意,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我是誰?我是這裡的客人啊,為什麼不能進這裡?”

“這裡是我的房間,我是銀頭哥的人,你竟敢闖進我的房間,就不怕得罪銀頭嗎?我勸你趕緊離開,不然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哈哈哈,還真是好大的口氣,不過是花柳街玉香樓一個陪酒的ji女,竟然乾涸客人這樣誇口橫眉冷對的,這玉香樓是怎額做生意的?彆進就不吃吃罰酒,小心我叫人了?“

“你叫吧。”南北上前,“到時候讓外麵的人看看,銀頭哥的女人公然給他戴綠帽子,看銀頭還會不會寵著你捧著你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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