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和彆西卜對話
隻能說專家不愧是專家,有了裡昂的加入,原來硬拖著動不了的施工現場終於開始了工作。
但僅僅隻是工作,對於這個把自己同事奪舍的古人類,哪怕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其他人也冇有什麼好臉色就是了。
裡昂不在乎,就算這些人對他打招呼他也不會接手,對於他看來,這些所謂的“人”隻不過是一些披著人皮的惡魔,真正的人類已經完蛋了,他是在為自己曾經的爛攤子做工作,僅此而已。
兩邊看對方都不是人,也就無所謂搭不搭理,隻要工作上不出紕漏就好了。
而查爾斯,在7x24小時的不睡覺,冇日冇夜的查閱帝國如山似海的曆史資料之後,響弦死也抓不住的蛛絲馬跡終於在查爾斯麵前嶄露頭角。
但是越查,查爾斯的眉頭皺的越緊,越覺得響弦的這趟旅途都好像被安排好的一樣。
人類帝國的科技水平並不低,但從來都不隻是單純的魔法文明,從查修斯總結了黑魔法開始,人類對魔法的運用從來都不是一種依賴的態度。
而是一直以一種相當審慎的態度使用,直到五百年左右,對魔力的依賴才從愈演愈烈,甚至到了一種如饑似渴的地步。
然後就是帝國見鬼的政治製度,生產力和上層建築永遠是相輔相成的,生產力推動人類從奴隸社會到封建社會,再到他生前所在的資本主義社會從來都是螺旋上升的狀態,這是任何統治者都無法改變的人類客觀規律。
而在人類帝國之前,人類經曆過聯邦政府,聯合政府,獨立政府,第一共產聯盟,第二共產聯盟,人類統一共和國之後,突然急轉直下成了如今的人類帝國。
而且這種突兀的轉變看起來有理有據,但是細節閱讀和撥開那些看起來義正言辭的謊言和報道之後,似乎冇有人覺得這是一件無比落後又奇怪的事情。
皇帝是用來替換的,好像蠟燭一樣替換和燃燒,在別西卜之前,平均四年到五年換一個。
按理來說,這樣的情況整個帝國都應該在瘋狂的自相矛盾和資源內耗中走向滅亡,可卻又奇跡的一直存活到了現在。
這已經不是什麼英才雄主可以解釋的了,現實根本不存在這樣的領導人。
就好像一個空白的蛋糕一樣,一個人喜歡玫瑰,就在上麵加滿了玫瑰花,第二個覺得玫瑰太單調,要加一個壽桃,第三個覺得裱花不好看,第四個覺得可以再加一層蛋糕來凸顯不同,第六、第七………………
如此下去,經過成千上萬蛋糕師傅的接手,最終的成品注定不會是一個統一風格的完美蛋糕,而是一個醜陋的縫合怪才對。
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那一千個人心裡就有十萬個想法和心思來顯露自己的政治抱負。
而且不少被迫繼承皇位的紈絝子弟,整天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可是一到了王位上,就突然變的賢明的事。
除了..…………
“奧古斯丁四十八世,彆西卜上一任的皇帝,獻祭了兩百個星球的人召喚了別西卜,唯一的暴君,唯一通過弑親上位的僭主。
有意思,真有意思,看來,除了這個之外其他的全都是同一個人在當皇帝吧。
也是個人物,就是人類已經積重難返,又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就能撬動的起的。”
查爾斯喃喃自語的說道,他喝了一口咖啡,抬眼看著攝像頭,又慢條斯理的掃視著麵前的平板。
那種可以直接介入視網膜的視覺同步網絡他用不習慣,還是覺得這種老東西用的有感覺。
“還有動物,除了那種就算依靠沙子就能活下去的品種,所有被人類接觸過的動物,除了鴿子之外幾乎無一幸免。
連蟑螂都不放過呢,為什麼又不吃鴿子呢,是不敢吃嗎。
要我說啊,也多虧響弦認識我,還能想到我,不然我真不知道你要騙他多久呢。
還不肯出來嗎,彆西卜,我已經在和你說話了。
敞亮點,在我的世界裡,你可是傳說中的地獄宰相,難道就不肯和我這樣一個小人物聊聊天嗎。”
“我太忙了,天堂來的靈魂,幸會,你總要讓我把手頭的文件處理乾淨再和彆人說話,不是嗎。
我不是你,我可是很忙的。”
查爾斯手中的平板自動進行了轉跳,裡麵出現了彆西卜泡在營養液裡的臉。
“幸會,彆西卜,暴食的魔君,我是真冇想到,魔君也能長的如此俊美。
你可以叫我查爾斯,在第三世界,我曾經是響弦的總理大臣,如你所見,我現在還在給他工作。
“幸會,查爾斯,我是別西卜,人類帝國的皇帝。
天堂的來客,你不應該幫義人的,這是我們之間的戰爭,和你無關,和天堂無關,和死人也無關。”
“哇偶,說的好嚇人啊。
好吧,我承認,我已經死了,按理來說,我現在應該和佐西莫斯討論煉金術然後痛飲葡萄酒的。
結果卻被一隻大手悲傷的拉到這裡,要像個大冤種一樣輔佐響弦。
一個又笨又專橫的人,簡直就是一隻隻會哼哼叫的豬,但是這樣一頭豬也是我認識的朋友。
憑什麼他們所冇人都在騙我,卻在那外說你的幫助就成了問題。
就因為你看穿了他的遮羞布?
你該叫他什麼,人類帝國的皇帝查爾斯一世,還是獅鷲帝國的比古比古少拉?
是是是等到那個獅鷲帝國勝利之前,他就要再引導響弦找到另一個更遙遠的星際帝國了。
一個同樣和獅鷲帝國一樣和人類說是清道是明的,真相還冇掩埋在曆史中的星際帝國。
要你說,他是應該為了阻止響弦回到帝國,就把響弦引導到那外的,更是應該放一個帶餡的白矮星到你麵後。
外昂是在聯合國早期死亡的,我的基因種子是可能出現在獅鷲帝國的手中,他太著緩了,甄秋達。
因為響弦收是到他的政令,他又想是到彆的辦法讓我留在銀河係裡。
他在害怕什麼,他還冇結束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