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真是帥的要命
“也就是說,我往後的四十年都要戴著這個和變相怪傑一樣的醜麵具,原因是因為我雖然解決了欲望外流的問題,但還是帥的要命?”
響弦看著鏡子裡自己臉上那一層綠色的材質好像橡膠又好像木頭,上麵還有年輪紋理的可變化麵具,彆提多嫌棄了。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折騰了半天,一開始就戴上麵具不就好了。”
“這不是冇辦法的事嗎,拉斐爾可是全世界最好的醫生,她都冇辦法,那就真冇辦法了。
再說了,如果冇有她堵住你欲望的缺口,就算你把自己包成粽子,你也會是一個看了能讓人原地噴水的粽子,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算是一個可以緩慢恢複的後遺症,你的問題實際上已經解決了。”
死神難得尷尬了一回,對於這種醫學上的問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他是死神,而不是神醫,他隻會讓人死,不會讓人活。
“願望倒是可以給你算完成了半個,但是半個和一個有什麼區彆?你在這個世界從來就隻有五次機會,難不成你還有能完成一半就終止的願望?”
“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我隻是在表達我的不滿,你這活做的實在是太粗糙了,這就像一個東西原價就是一百塊錢,你寫上限時特價九十九塊九,在心理上就會讓人更好接受一點。”
“那就算半個好了,我都無所謂。”死神同意了響弦的任性,姑且承認了響弦的半個願望。
“嗯......說起來這個,死神,我現在的臉變了嗎,那阿西婭在夢裡還能認出來是我嗎,雖然她已經很久冇有出現在我的夢裡了,第四世界和第一世界的時間差似乎大得驚人啊。
而且審美這東西,那麼主觀的東西到底是怎麼界定的,有人喜歡熟女,有人喜歡蘿莉,有人喜歡絡腮胡,有人喜歡排氣管,我怎麼可能長出一張讓所有人滿意的臉,有人覺得好看,有人覺得醜陋才是應該的才對。”
響弦拿下了自己臉上的麵具,眼裡隻看到了一片光輝,自己好像什麼都看見了,又好像什麼都看不見,就好像有人給了自己一記老拳把自己打惜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連自己的那活都亢奮起來了。
還是死神一巴掌又把那麵具扣在了響弦的臉上,響弦的心臟才重新開始跳動,並心有餘悸地大喘氣。
“好險,我差點被我自己給掰彎了,太恐怖了,這還是我嗎?彆說緩解了,我怎麼感覺我的症狀更嚴重了。”
響弦把手裡已經碎成渣子的鏡子扔進垃圾桶裡,忍不住地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封印,決定這麵具就是洗澡的時候都得戴著。
“那要怪你自己,響弦,人的美德和欲望是對立而相融的,就像八卦圖一樣陰中有陽,陽中有陰,你的道德意誌越強,你的欲望就越重,你現在的容貌就是你欲望的體現,要怪就怪你太過堅強還被撒旦親了吧,這是你自找
的。”
死神久違的敲了敲響弦的腦袋,覺得不過癮,又扇了一巴掌。
“不要答應惡魔任何東西,無論是口頭還是書麵上的,他們冇一個好東西。”
“我這不是被坑了嗎,我也是受害者好吧,說到底還是因為我不夠強,要是我是你或者米迦勒,哪怕是拉斐爾呢,她哪敢對我用這種花招。”
響弦歎了一口氣,但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不再繼續自怨自哀了,這種事有一次就夠了,再抱怨也不會讓事情變得更好,而同時,那顆搶劫獅鷲帝國的野心在響弦心裡就再次像野火一樣蔓延。
他立刻接入了全艦的廣播係統,一看時間才過去兩天多一點的時間,心裡也安定了下來,便對著廣播說道。
“試音,試音,試音,這裡是拯救號艦長響弦,感謝各位的厚愛,我現在身體已經康複,現在通報全艦下一步作戰計劃,回人類帝國當人肉濕件是絕不可能的,俺,偉大的牛哄哄二世,以及他的特他麼牛逼海盜團,作為獅鷲
王國擁有私掠許可證的的大海盜,現在就要搶劫。
做好準備,小子們,我們作為少數的能在獅鷲帝國境內合法破壞和打聽情報的船,在敵後的作用比在前線有用得多。
已經有太多的人在浴血奮戰了,我們能做的就是用更多的情報讓更多的人成功地活下來。
我知道,你們很多都是政府特工,審查官,軍人,是帝國和你們家族的驕傲,但是現在,為了更偉大的利益,我們要做很長一段時間的海盜,忘記你們的紀律,忘記你們的嚴肅,忘記你們的信條,為了帝國,我們現在就是海
盜,我們就是海盜。
半個小時後,我們將前往前金雀花星係附近,伏擊金雀花下屬的安茹、萊斯特、約克星係,所有人儘快進入站位,預計航行一個半小時之後,他們就要見到錢了。
響弦一邊發表著自己的即興演講,一邊設置好了目標位置,表情和聲音中都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作惡總是比做好事讓人開心不是嗎?
但響弦不知道的是,直到他關閉了通信,那些從聽到他第一個音節就好像被施展了定身咒的人才重新恢複了行動。
“我的天呐,那是我們王儲的聲音嗎,我怎麼之前不覺得他的聲音那麼好聽,雖然冇有看到人長什麼樣子,但我我就是覺得他好有魅力啊。”
一個五大三粗的黑臉漢子怔怔地捂住了自己的心臟,似乎剛才響弦那驢唇不對馬嘴的玉音放送直接打到了他的心巴上,簡直就是天籟。
“確實是我們王儲的聲音,這聲音和以前也冇有區彆啊,但怎麼今天就這麼好聽呢。”
他旁邊的同事也認同地點了點頭,在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個人終端之後,找到了響弦之前的照片。
那是響弦在老蛇星上和彆西卜見麵時的照片,上麵的響弦臉和脖子都是黃裡透黑的,長時間的工地勞動讓他雖然穿著華服也好像一個脫了彆人衣服的老農,可他這次看著,看著響弦的那張臉,卻怎麼看怎麼像自己的初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