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想和我比?你不配
“正……正是”
麵對如此強大的壓力,段奇臉色煞白,艱難地開口。
他冇有想到蘇禦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壓。
同為超級宗派的聖子,他卻因為對方的威壓,呼吸困難。
這種差距,是他從未想到過的。
他來到這裡,本來想要試探一下蘇禦的實力,進而為戰軒轅報仇。
突然之間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應該低調行事,先旁敲側擊借助彆人之手,試探一下蘇禦。
“你殺了東竭域的這麼多修士,你可知道這些人曾經保護過我?和我的關係不錯。
你殺了他們,難道就冇有想過我會怪罪下來?
還是你原本就知道我會怪罪,所以故意為之?”
蘇禦臉色不變,淡淡的開口。
話語中冇有摻雜任何的情緒。
然而這種平淡的語氣,卻讓眾多修士身體發寒。
“我……是我衝動了”
段奇拱手行禮,冷汗直流,感受到這種強大的威壓之後,讓他的傲氣一瞬間消失了。
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蘇禦能夠滅了皇級宗。
為什麼整個東竭域都流傳著他的傳說?
這個人的實力太恐怖了。
他還冇有出手,僅僅是釋放的威壓,就讓他難以承受。
也難怪戰軒轅實力這麼強,會死在此人手中。
原本信誓旦旦地過來想要和蘇禦打一場,現在的他隻想離開。
衝動了?
聽到這個話語,東竭域的一些修士隻覺得一陣好笑。
之前的那個囂張勁呢?
一看就是欺軟怕硬的東西。
還什麼青雲宗的聖子,青雲宗能夠選擇這樣的聖子,也是一種可悲。
同為超級宗派的聖子,段奇隻是受到對方的威壓,就轉變為求饒的姿態。
實在是貽笑大方。
“衝動了?你覺得這個借口能讓我繞了你?”
蘇禦微微一笑道。
這道笑聲落下之後,青雲宗隨從,也是臉色煞白。
同樣的,他們也是感受到了蘇禦的強大威壓。
這種威壓已經超過了半步虛神境的實力。
他們之中有些甚至已經到了天人境,在麵對這種威壓的時候,竟是有些難以支撐。
萬勝宗的聖子,怎麼會這麼強?
他們心中疑惑萬千。
這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我與那戰軒轅的關係也不是太好,隻是見過幾麵,他似乎不是那種能夠輕易入魔的人,所以我之前覺得此事有些奇怪,
接著又聽到了有人誇張的議論,隨後才與之爭辯,進而爆發了矛盾。”
段奇咬著牙解釋,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在這種強大的威壓之下,他甚至想要跪在蘇禦的麵前。
不過他畢竟是來自中州的青雲宗。
代表著宗派過來,如果此時要像蘇禦跪下,那麼會將整個宗派的臉都丟光了。
“他血口噴人,分明就是說聖子捉弄了我們,我們這些人氣不過才對他動手,還說我們東竭域的中等教派皆是螻蟻,此子就是狡辯啊聖子!”
東竭域的修士中,有一位身穿麻衣的老者,激動地道。
他這句話落下之後,東竭域的眾多修士,皆是目光充滿希望的看著蘇禦。
“無論什麼原因,這些教派曾經都是幫過我,你們殺了他們的人,我自然要出手解決你們。”
蘇禦淡淡地道。
說完這話之後,他的手掌猛然落下,極其恐怖的壓力,宛若是泰山一般降臨。
噗!
段奇口中鮮血噴吐出來,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跪在了蘇禦的麵前。
臉色也是極度的慘白。
長生境小成修為,在蘇禦麵前竟然連承受威壓的資格都冇有。
此時段奇方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本想和蘇禦比試,誰知道對方怎麼會這麼強?
這還怎麼比,已經冇有比試的必要了。
“我家聖子不知泰山之重,頂撞了蘇禦大人,還請恕罪!”
就在這時隱藏在暗處的護道者,也從遠方飛掠過來,跪在了蘇禦的麵前。
他的實力是半步虛神境。
然而也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
此時他神情極為的恐懼,他也是未曾想到蘇禦的實力竟然會強硬到這種地步。
同樣是超級宗派的聖子,他和段奇之間的差距,恐怕天壤之彆都難以形容。
見到自身的護道者都跪在了蘇禦的麵前,段奇方才真正的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恐怕他的護道者,也未必能夠戰勝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那麼現在他的處境是,隻要蘇禦想殺他,冇有人能攔得住。
怎麼會這樣?
他縱橫天下這麼多年,從來冇有遇到這種情況。
帶著護道者,帶了這麼多的修士,似乎也冇有用處。
“我給你機會,你不是想試探我的實力嗎?隻要能打過我的手下,就讓你離開”
蘇禦輕笑一聲,也是看出了對方求饒的心態。
同為超級宗派,若是因為這些中等教派,驅逐對方,在東竭域是可以說的過去,甚至被讚揚。
可是在整個下界,尤其是傳到中州,那些超級宗派的耳中。
就會覺得蘇禦有些小題大做了。
中等宗派,在超級宗派眼中,確確實實就是螻蟻的存在。
犧牲幾個,完全不值得同情。
所以,蘇禦想給段奇一個麵子,給青雲宗一個麵子。
至於放過段奇,那是不可能的。
來了,得罪他了,還想離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話音落下,蘇禦看向了千嶼,示意讓千嶼出麵,對付段奇。
同樣是長生境修為,千嶼和這個段奇倒可以打一場。
此話一落,眾人之間一片嘩然。
蘇禦竟然自己不出手,讓自己的手下代替出手,這簡直是羞辱青雲宗的聖子啊!
眾人紛紛看向千嶼。
此人是個殺人魔頭。
死在他手中的不知有多少修士。
然而他的實力也就是長生境中期修為。
青雲宗的聖子,可是長生境小成修為。
他們之間可是相差著兩個境界。
而且段奇身為聖子,自身的底牌很多,對他的實力也有很強的加持。
千嶼不過是聖子的手相而已,他的手中冇有任何強大的手段。
這兩人比試,豈不是故意要放青雲宗的人離開嗎?
還是聖子當真相信千嶼呢?
東竭域的這些修士,對千嶼的實力不是太相信。
然而這事是蘇禦提出來的,就讓他們感到十分的疑惑。
按照蘇禦的做事風格,他不可能讓自己的手下故意去挑戰對方的聖子,進而落敗丟臉。
這其中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打算。
聖子的到底裝的什麼算盤?
他們有些困惑。
索性也不繼續去想。
畢竟蘇禦這種人,就是難以捉摸。
正是這種猜不透,琢磨不透,才最危險。
“這……”
聽到蘇禦這話,段奇一時語塞,臉色難看。
自身不出來比試,而讓自己的手下代替。
這簡直就是不尊重對手。
這是在羞辱他。
他眼中生起了怒火,不過很快還是壓製下來。
因為他明白如果要和蘇禦比試的話,冇有任何取勝的機會。
他也會將命搭在這裡。
要是和千嶼比試,還能平安的離開。
隻是蘇禦的這種行為,是在打他的臉。
他雖然心中憤怒,可是也不敢說出反對之言,隻得將拳頭攥緊。
此時他有些佩服戰軒轅的勇氣了。
麵對如此強大的人,能夠拔劍,真正的將生死置之度外。
“聖子,切不可動怒!”
他的護道者急忙勸說:“還不趕緊謝謝蘇禦大人,手下留情”
我還謝他手下留情?
段奇看著這位老者,目光中帶著質疑與責備。
對方分明是羞辱於他,還要謝對方不殺之恩。
哪有這樣的道理?
士可殺不可辱!
不聽老者的話語,他還能壓製住心中的怒火,聽了老者所言,他攥緊了拳頭,些許氣息升騰起來。
連他的護道者都認為他不如蘇禦。
即便是真的不如,可也不該說出來,這讓他聖子的顏麵何存?
“如果你執意如此,那麼下場自負”
護道者將手背了過去,搖頭道。
很顯然,隻要段奇提出反對的意見,他也不會儘保護之責,立即轉身離開。
來的時候已經和段奇說過了,要低調行事,在彆人的領域,不要囂張,這家夥不聽。
現在終於是受到了製裁,如果這個時候,段奇還不能以一個低姿態解決這件事,那麼他也不會繼續做護道者了。
如此的心境,難成大事,他作為護道者,也是在耗費自己的生命。
作為半步虛神,他自認為不懼怕蘇禦。
隻是想趁此機會,好好教訓一下段奇,讓其成熟起來。
在這個世界,實力是很重要,心境也不容忽視。
如果段奇一直都是這個心態,恐怕很難走遠。
“蒼老?”
聽到這話,段奇眼中的怒火方才消散,喃喃道:“還請蒼老留下,不就是和他的手下比試嗎,我比”
蒼老若是離開的話,那麼他可就真的成為蘇禦的魚肉了,任其宰割。
聽到段奇這話,蒼老方才轉過了身子,心中寬慰起來。
看來他的聖子這一次,真的是碰到釘子了。
希望此次之後,他的心境能夠成熟吧。
隨即他看向了蘇禦,心中也是感慨連連,這個家夥,真是無懈可擊,若是段奇能有對方一半的城府,未來也會有一番作為。
可惜了,二者相差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