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蛟龍吞日
許十安眼中的戰意升騰而起,不打算有絲毫的留手,一上來就用出了龍泉劍法。
饒是見證了蘇禦輕鬆碾壓其他真傳弟子的圍攻,他也冇有絲毫的懼怕。
若是被圍攻的人換做是他,他也有著信心像蘇禦這般一劍解決這個家夥。
“蒼龍出海!”
許十安身形向著蘇禦暴掠而去,璀璨的道法光芒極其濃鬱地覆蓋劍上,整把劍閃動著森森寒芒。
旋即一劍刺出,震耳欲聾的蒼龍咆哮聲響起,劍氣向著四周席卷開來,腳下的擂台,被這股劍氣,劃出無數道一指深的劍痕。
這一劍刺出的同時,台下響起一片驚呼之聲。
“怪不得許十安在知道對方覺醒劍體的情況下還敢上台,原來是練會了龍泉劍法”
“看來許十安是有備而來,不難看出他對這次的比試,已經準備許久了”
對於這瞬間響起的嘩然之聲,蘇禦置若罔聞,迎麵而來的這一劍,它的角度,速度,力度,都在被他計算著。
下一瞬,蘇禦挑起了金芒劍,更為強橫的劍氣,爆發出來,伴隨著更為響亮的龍嘯之聲。
鐺!
蘇禦就是這麼猛然一挑,角度精準,力度精準,竟將許十安的進攻化解開來。
他的身形在原地,冇有移動一步,這一劍也是冇有絲毫的花哨,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平淡。
然而就是這看似隨意的一挑,使得許十安的進攻石沉大海。
“這就化解了?”
見到眼前的一幕,許十安也是感到微微地詫異,他這一招是作為底牌使用的。
不出手則已,出手必然會讓對方冇有還手之機。
然而在麵對蘇禦的時候卻冇有那種想象中的效果。
仿佛對方看透了他的出招一般,而且同樣為龍泉劍法,蘇禦的明顯要比他的還要強。
一招得勢,蘇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感到戰意猛增。
怪不得玄幻世界的人喜歡打架,這種親身體驗的戰鬥,要比遊戲中虛擬的刺激多了。
不過剛剛他那一劍,還是冇有使出全力。
唰唰唰!
許十安收了劍之後,身形幾個閃爍之後,近了蘇禦的身,劍劃過長空,無數道鎏金光芒,籠罩而下,向著要害刺去。
許十安的這一手,速度也是極快,角度異常刁鑽,狠辣無比。
麵對許十安這突如其來的進攻,蘇禦卻是嘴角懸掛起一絲戲謔的笑容,冇有絲毫的意外之感,仿佛許十安的招式都在他預料中一般。
而後便是手腕向上一抖,金芒劍猛然一震,劍鋒流動著金色的道法光芒,宛若海棠花綻放開來。
這一劍,又是將許十安的進攻輕鬆化解。
另外,這一劍極為華麗,讓得台下不少女弟子看到心花怒放。
當然也有不少男弟子的驚呼之聲傳蕩開來。
“蘇禦真的好帥,我也想當他的侍女,隻要能每天見到他,我就很開心!”
“師兄,你醒一醒,你是男的!”
……
鐺鐺鐺!
一道道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劍鋒相交間,無數的火花四射開來,每一次相碰,都讓劍氣席卷,形成能量漣漪,向著四周擴散,使得離得近的弟子,慌忙架起防禦之勢。
隻見台上人影不斷閃爍,劍氣忽緩忽急,霎時間,已經是交手十幾個來回。
許十安每一次都是手段凶狠,可是每一次都被蘇禦輕鬆化解。
在交手的過程中,蘇禦冇有一絲的緊張,反而是從容淡定。
有著鴻蒙劍體,加上對月隱峰劍訣的學習,使得他已經完全摸透了許十安的劍路。
即便有著不曾知道的招式,也能通過劍招的相通之處,快速理解。
這一場戰鬥在尋常弟子看來,有來有回,仿佛雙方分不出個勝負。
然而在幾位首座看來,孰強孰弱,已經有了分曉。
元白首座,臉色微沉:“許十安的劍路已經被蘇禦完全摸透了,要想取勝難上加難”
子沐道人微微一笑,旋即點頭道:“蘇禦就去了一次月隱峰劍府,然而他已經將那裡的劍訣,全部了然於胸,聖子的天賦,真的是可怕至極啊!”
南潯道人聽得此言,讚同道:“許十安的劍法也是相當的精進,不愧是天才啊,可是麵對蘇禦,顯然後者更勝一籌”
就在下一瞬,蘇禦的氣息猛然高漲起來,與劍氣融合在一起,一把有著三丈高的巨劍虛影,出現在頭頂。
“人劍合一!”
這道異象出現之時,場下的觀眾,臉色駭然。
在萬勝宗的曆史上,從未有人能夠在二十歲的時候,到達人劍合一的境界。
最快的一位,是劍仙柳白,他到達人劍合一的時候,已經九十八歲了。
這就是鴻蒙劍體嗎?
不少人眼中湧現出敬畏之色。
吼!
這些人敬畏的臉色還未消散,蘇禦將劍向著天空刺去,霎時間,一道震耳欲聾的龍嘯之聲傳出,一條青色的巨龍虛影,浮現在半空中,無數的光線,向著它的嘴中聚集而去。
晴天烈日,刺眼的陽光突然之間暗淡下來,宛若陰天一般。
“這是龍泉劍法的隱藏境界,蛟龍吞日!”
子沐道人對劍法古籍研究頗深,無意中在藏書閣看到過龍泉劍法的介紹,其中有一處就是隱藏境界,蛟龍吞日。
果然,隨著光線不斷進入龍口,天空中的太陽消失了,四周完全黑了下來,宛若黑夜一般。
見到這一幕,元白真人臉色陰沉地滴水:“人劍合一,蛟龍吞日,這一劍,莫說神通境,就算是長生境,都不敢硬接!許十安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哢嚓!
與此同時,隻見到那天上突然出現滾滾的雷聲,一道道目光向著天空看去。
漆黑一片的天空中,仿佛出現了數道裂痕一般,那是赤紅的雷蛇。
“紅色的雷電!”
“這是天之怒!”
“誰是招惹了天怒”
擂台之下的人議論紛紛。
蘇沐瞳也是向著空中看去,臉色凝重。
前段時間,蘇禦以劍氣捅天,恐怕是觸動了什麼。
這次要降下天罰。
望著漆黑的天空,蘇沐瞳喃喃道:“不就是捅了你一下嗎,有必要這麼小氣嘛?”
話雖如此,她的臉上冇有絲毫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