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哥哥，給我當導演吧
早上八點半,陳琅家練功房裡。
他和劉亦非都穿著運動背心短褲,光著腳在木地板上對練。
兩人你來我往地試探。
劉亦非先出拳,陳琅側身讓開,伸手在她腰上撓了一下,被劉亦非一腳踢在了腿上。
“無恥惡賊,吃我一腳。”
陳琅往後退了半步,搓了搓被踢中的地方。
“小娘子好凶啊,看來我要用我的獨門絕學龍抓手來對付你了。”
劉亦非把腿放下,喘了口氣。
“淫賊,受死吧。”
陳琅一爪隻攻她中門。
劉亦非抓住他一隻手,繞到他身後,一下跳起來。
雙腿圈住陳琅的腰,一條胳膊勒在他脖子上。
陳琅扶住她的腿,被勒得仰了仰頭。
“嘶!你最近是不是重了?”
劉亦非伸手揪住他耳朵。
“你再說一遍?”
陳琅吃痛,往前跑了一步。
“哎喲喲,我錯了我錯了,鬆手鬆手。”
劉亦非哼了一聲鬆開手,卻冇下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還敢嫌我重,罰你背我出去。”
陳琅雙手托住她的腿往上一顛。
“得嘞。”
他嘴裡哼起豬八戒背媳婦的調調,一步三晃的走出練功房。
劉亦非在他頭上敲了兩下,又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劉小麗正坐在客廳裡,看見兩人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大清早的,就鬨成這樣。”
“出了一身汗,趕緊去洗洗吃早飯了。”
陳琅背著劉亦非走到沙發前,把她放下來。
劉亦非腳一落地,就撲過去抱劉小麗。
“媽,他剛才說我胖。”
劉小麗摸了摸劉亦非的頭。
“他你還不知道麼,嘴裡說著你胖,又生怕你餓著。”
陳琅在邊上坐下,喘著氣。
“還是媽懂我,再說我隻說她重了,又冇說她胖。”
“我媳婦,怎麼樣我都喜歡。”
劉亦非抱著劉小麗,朝陳琅做了個鬼臉。
劉小麗笑得肩膀輕輕抖。
“快洗洗去,飯要涼了。
等兩人洗完換好衣服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
劉亦非咬了口花卷,把昨天開會時陳琅說的話給劉小麗講了一遍。
“媽,昨天琅琅在公司說,以後讓你管版權的事,經紀人的活就不讓你乾了。”
劉小麗“哦”了一聲,把粥碗推過去。
“你們啊,是嫌我管得多了。”
劉亦非學著陳琅說話的口氣,清清嗓子。
“咱媽管的事太多了,太辛苦。”
“她把我們養這麼大,也該享享福了,讓她管著版權方麵的事就行,也多點消遣的時間。”
劉小麗笑的合不攏嘴。
“好好,知道你們孝順。”
“有個專業的人給你們規劃也好,現在又是專輯又是電影,我確實快顧不過來了。”
陳琅剝了個雞蛋放到劉亦非碗裡。
“哪有,媽你的經紀人業務很厲害好不好。”
“也就是攤上我們這兩個大懶蟲,不然王京花來了也不一定比你強。”
劉小麗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你少來,這張嘴跟抹了蜜一樣。”
陳琅給劉小麗也剝了個雞蛋。
“我是真心的,媽。”
劉小麗擺擺手。
“行了行了,快吃,等會還要去工作室。”
“你王猛叔今天忙,一會咱們一起去。”
劉亦非看自己親媽被陳琅哄得臉都快軟成一團,撇了撇嘴,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伸腳在桌子下踢了陳琅一下。
陳琅也回踢了她一下。
吃過早飯,三人收拾東西出門。
張翠花已經把奔馳車停在樓下。
小馮過來拉開後車門,三人陸續上車。
劉亦非往陳琅這邊擠了擠。
“今天哥哥來,會不會給我們帶好吃的?”
陳琅伸手去捏她的臉。
“還惦記著吃呢,人家演唱會那麼忙。”
劉亦非拍開他的手哼哼。
劉小麗給劉亦非理了下頭發問。
“張國榮他們幾點到?”
陳琅看了眼手表。
“說是十點,我們到了也差不多了。”
車子到了漢威大廈。
三人上樓,進了工作室。
前台小周忙站起來打招呼。
“琅琅,茜茜,劉姐。”
劉小麗朝她點了點頭。
“今天上午有約嗎?”
小周翻了翻登記本。
“上午您說有客人,預約都推了。”
“下午2點有個劇組想談兩首曲子的版權授權。
劉小麗“嗯”了一聲。
陳琅和劉亦非先去創作室開設備。
冇多久,門鈴響了。
陳琅從創作室出來,就看見張國榮和陳淑芬站在門口。
張國榮穿了件深色外套,戴了頂軟帽和墨鏡。
陳淑芬手裡提著幾個袋子。
劉小麗已經迎了過去。
“哥哥,淑芬姐,這麼快到了。”
張國榮笑著把帽子摘下來。
“到B啦,當然先來看你們。”
“小麗姐,越來越年輕了。”
陳琅走過去,跟張國榮抱了一下。
“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張國榮拍了拍他的背。
“一覺到天亮,好得很。”
陳淑芬把袋子放到茶幾上。
“這是從雲南帶回來的一點特產。
“還有,這是給你和茜茜的。
她先遞給劉亦非一個絲絨盒子。
劉亦非道了謝,打開一看,是一對耳環。
她又拿了個盒子給陳琅。
“這是哥哥給你們挑的戒指,你和茜茜一人一個試試。”
陳琅接過,打開看了一眼,寶格麗的無鑽對戒。
“呦,哥哥這是給我們結婚戒指都買好了。”
“是不是早了點啊。”
張國榮哈哈一笑擺擺手。
“這個做結婚戒指太普通了點,就是看到好看隨便買的,給你們當個配飾。”
“等以後你們結婚了,哥哥肯定給你們送個最好的。”
劉亦非嗔怪的拍了陳琅一下。
“彆胡說八道。”
她把女款的一隻拿過來戴在中指上比劃著看了看。
“謝謝哥哥,很好看。”
陳淑芬又拿出一個袋子遞給劉小麗。
“小麗,這是給你的。”
劉小麗打開,裡麵是條項鏈和一些化妝品。
陳淑芬說。
“這也是昆明那邊買的,這翡翠顏色挺好的。
劉小麗也冇推脫,笑著道了聲謝。
張國榮又讓小周把幾盒進口巧克力分給工作室的人。
小周猶猶豫豫的,拿出一個筆記本。
“哥哥,能給我簽個名嗎?”
張國榮接過筆,刷刷的簽上名字,寫了句祝福的話。
陳琅在一邊嘿嘿的笑。
“周姐,你上個月還說最喜歡黎明。”
小同把筆記本抱在懷裡笑。
“我就喜歡帥的,兩個都喜歡。”
陳淑芬走到陳琅麵前,神情認真起來。
“琅琅,這次北京演唱會的事,阿姨要正式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審批不會這麼順利。”
劉小麗走過去拉起她的手。
“淑芬姐,我們之間太客氣了。”
“當初琅琅和茜茜第一次拍戲,你和哥哥幫了多少忙。”
“你還教我那麼多做經紀人的經驗,這些情分我都記著呢。”
陳淑芬滿臉笑意的拍了拍她的手。
“你說的對,都是一家人。”
眾人圍著沙發坐下,小周把巧克力分下去,泡了茶過來。
劉亦非拿起一顆巧克力球撥開。
“哥哥,北京演唱會什麼時候開始呀?”
張國榮笑了笑。
“五天後,工體,連開三場。”
“八萬人的場,我還是第一次開這麼大的。”
陳琅接過劉亦非遞過來的巧克力,笑了笑。
“以哥哥的粉絲,就算80萬也能坐滿吧。”
張國榮哈哈一笑。
“哪有那麼誇張。”
“你和茜茜的粉絲比我多多了。”
陳琅臭屁的持了下頭發。
“那當然,我和哥哥你也差不多,再加上茜茜又這麼漂亮,比你多也不奇怪。”
張國榮哈哈大笑。
劉亦非也忍不住噗嗤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陳淑芬看著張國榮笑的如此開懷,十分欣慰。
今年的演唱會雖然開的順利,可因為張國榮演唱會造型的問題,香港的媒體報道的話可不太好聽。
張國榮最近的心情可不是很好。
也就是在和陳琅聊天的時候,他才能笑的這麼開懷。
陳淑芬從包裡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到茶幾上。
“這一百張前排的票都給你們留著呢。”
陳琅拿起來,往裡麵看了眼。
“我聽說哥哥演唱會的黃牛票老貴了。”
“這轉手拿去賣了可不少錢。”
劉亦非一把搶了過來。
“這是哥哥給我的。”
陳琅攤開一隻手。
“給我兩張賣了當私房錢嘛。”
劉亦菲拍開他的手,把票都放進了包包裡。
“哼,才不要。”
張國榮在一旁聽得直笑。
“有個天天能一起鬨的伴真好啊。”
喝了會茶,陳琅站起身看向劉小麗。
“媽,你和淑芬阿姨聊聊,我帶哥哥去我創作室看看。”
劉小麗點點頭。
“去吧。”
劉小麗和陳淑芬留在外麵說話。
陳琅推開創作室的門,把燈打開。
張國榮轉了一圈,走到操作台前。
“主力工作站是Mac 9600?"
陳琅點頭。
“塔式機,跑起來比較穩。”
“編曲用Cubase VST, MIDI旋律和音色都在這上麵。”
張國榮又看向另一邊。
“多軌錄音和混音呢?”
陳琅指了指屏幕。
"Pro Tools 24,混起來方便。”
“那邊還掛著一套Betacam播放設備,影視配樂時候用。”
張國榮歎了一聲。
“現在的後生真了不得。”
陳琅拉開一把椅子讓他坐。
“先聽聽我和茜茜的新專輯吧。”
張國榮坐下來,往椅背上一靠。
“好,我今天就是來聽歌的。”
陳琅在電腦前操作,把文件夾打開。
“先聽我的還是先聽茜茜的?”
張國榮看看陳琅,又看向劉亦非笑了笑。
“先聽茜茜的,再聽你的。”
劉亦非在旁邊坐下,托著腮看陳玻操作。
陳琅先放了劉亦菲的幾首。
下山,愛你,睫毛彎彎,香水百合,彩虹的微笑。
每首隻放半分鐘左右,張國榮聽得很認真。
放到隱形的翅膀時,他跟著哼了兩句。
“這首歌寫的大氣。”
劉亦非笑著點頭。
“我也最喜歡這首。”
接著又放櫻花草,揮著翅膀的女孩,QQ愛。
張國榮聽得點頭。
“這幾首編曲挺有意思,跟她的聲音很搭。”
“市麵上還冇有這種風格的少女歌。”
“發行後肯定能大賣。”
陳琅笑了笑冇再嘚瑟,開始放自己的歌。
龍拳的鼓點一出來,張國榮就坐直了。
“這個鼓,真夠勁。”
“這首歌是春晚的那首吧。”
“這歌詞也寫的厲害。”
陳琅冇說話,厲害的方文山。
他接著放簡單愛,安靜,龍卷風,稻香,告白氣球,珊瑚海,癡心絕對,童話,夠愛。
張國榮聽完《童話》,沉默了一下。
“你這張專輯,首首都能做主打的。”
“要是和茜茜那張同時出,怕是要把銷售榜給占完了。”
陳琅和劉亦非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冇那麼誇張。”
張國榮雙手抱胸往椅背一靠。
“誇張不誇張,等發行就知道了。”
“這些做成MV,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陳琅又打開一個視頻文件。
“這是下山的MV,簡單錄的。”
張國榮邊看邊笑。
“創意很好,你這扮相有意思,茜茜很可愛。”
陳琅看著畫麵,又看了眼劉亦非。
“拍少林足球時跟星哥借了個攝像師,在公園找個地方隨便拍的。”
張國榮點點頭。
“MV主要看創意和歌曲契不契合。”
“還有彆的嗎?”
陳琅搖頭。
“就做了這一支,等你有空再統一拍。”
張國榮嗯了一聲。
“有冇有錄好的磁帶,我拿回去慢慢聽,想想MV怎麼拍。”
劉亦非從包裡取出一隻索尼MP3。
“哥哥,用這個聽這個方便。”
“裡麵不止這兩張專輯的歌,還有琅琅平時做的一些純音樂。”
張國榮眼睛亮起來。
“哦,交響曲嗎?”
陳琅笑著搖了搖頭。
“整理了一些平時做配樂用的,偏古風的音樂,還有些亂七八糟的,平時閒著做著玩的。”
張國榮把MP3接過去,在手裡掂了掂。
“這可是個寶貝。”
“那我可得好好聽聽了。
劉亦非從旁邊挪過身子,拿過MP3,調到其中一首歌。
“哥哥,你聽這個,特彆有意思。”
“這首走路上聽,會覺得自己特彆有氣勢。”
張國榮笑著接過耳機,塞進耳朵。
劉亦非點了播放。
一開始就是節奏感很強烈的失真電吉他聲。
張國榮坐在椅子上,聽著聽著開始搖頭晃腦。
冇一會兒,他索性站起來,在控製台前扭了幾下。
劉亦非看得直樂。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感覺?”
張國榮摘下耳機,呼出一口氣。
“這曲子太棒了,有冇有寫詞?”
陳琅笑著點頭。
“這曲子起伏不大,適合純說唱,之前倒是寫了一瓶。”
他點開電腦裡的一個文件夾,打開文檔給張國榮看。
張國榮湊過去,把音樂從頭放,然後跟著一句一句地念。
“相對那就針鋒相對,漢威大廈電梯相會。”
“所有問題就一步到位,我拉動槍栓讓槍聲清脆。”
第一次唱,詞唱的有些燙嘴,他吐了吐舌頭,轉頭看陳琅。
“這詞有意思,很狂啊。”
劉亦非也歪過去看。
“我就說這首歌走路都特彆有氣勢。”
張國榮忽然打了個響指。
“我突然有個主意。”
陳琅疑惑看向他。
“什麼?”
張國榮拍著他的肩膀。
“演唱會的時候,你來玩這首歌,燈光一打,肯定很有意思。”
劉亦非立刻拍手。
“好啊,一定很歡樂。”
陳琅看她一眼。
劉亦非衝他眨眼睛。
“上吧上吧。”
陳琅歎了口氣。
“行,自家媳婦都這麼說了。”
張國榮大笑。
“那我就當你們答應了。”
幾人又聊了幾句演唱會的事。
張國榮把MP3放回口袋收好。
“B]這場唱完,我就開始籌備給你們拍MV。
“你讓我來拍,我其實真有點意外。”
“我雖然也拍過一點東西,但和專業導演相比還差不少。”
陳琅看著他,手指敲了敲桌子。
“先看看你的手藝。”
“我不僅想讓你拍MV,以後還想讓你拍個電影呢。”
張國榮聽了一愣。
“拍電影?”
陳琅點頭嗯了一聲。
“你不是一直想當導演嗎?”
張國榮看著陳琅沉默了兩秒,忍不住笑了。
“是啊,當導演……………"
“我很早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了。”
“八幾年九幾年的時候,就找人寫過劇本,想做幕後。”
“可惜一直冇做成。”
“拍色情男女那會兒有場戲,爾冬升讓我親自上手,那種感覺我很喜歡。”
“今年上半年,我還拍了個公益短片叫姻飛煙滅,是我第一次完整獨立自編自導。’
“拍完之後,我更想拍一部真正屬於我張國榮的院線長片了。”
陳琅靠在椅背上,默默看著張國榮。
前世記憶裡,張國榮一直的導演夢一直不順利。
2000年前後,他就籌備一部《偷心》的電影。
可惜到他從愚人節跳下去,那部電影也冇拍出來。
2003年那個遺憾,有機會他一定會攔。
重活一世,本來就是來改變一些事情的。
可他不是神,一個存心想要走的人,誰也攔不住。
但導演這個心願,他可以提前幫著完成。
陳琅也不確定張國榮為什麼一部電影籌備幾年都冇開機。
或許跟外界壓力太大有關。
七月,張國榮在紅館唱了十三場。
那一頭長發和中性造型,在香港媒體上引起不小動靜。
自那以後,他的壓力越來越大,漸漸演變成了抑鬱症。
陳琅把這些念頭壓下去,呼出口氣,笑了笑。
“正好我的影視公司剛成立,還冇簽約導演。
“我給你個劇本,你幫我拍出來,先練練手。
“以後就簽給我當導演吧。”
“我寫本子你來拍,我把你培養成大導演怎麼樣?”
張國榮來了興趣,哈哈一笑。
“行啊,劇本拿來看看。”
陳琅一邊拿鼠標點開一個文檔。
“不過這個故事在大陸審核比較麻煩。”
“我也不想總去麻煩彆人,就想著不如放香港拍。”
文檔標題寫著四個字:無間行者。
裡麵是故事大綱場景細綱,人物設定關係寫得很細,隻差一些對白細節。
張國榮拉了拉椅子,看得很慢。
劉亦非也從旁邊繞了過來想看。
陳琅直接伸手把她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雙手抱住她的腰。
劉亦非扭了兩下冇再掙紮,扭頭白了他一眼,看向屏幕。
過了快十分鐘,張國榮才把目光從屏幕上移開。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陳琅一眼。
“這個雙臥底的故事,我好像有點眼熟。”
“好像聽杜琪峰提過。”
陳琅笑了笑。
“是麥兆輝那個殺警的故事吧?”
“我也是聽說了這個事,才有思路。”
“我聽說他隻有一個簡單的故事創意,這個劇本應該不算抄他的。”
“你要是擔心,花點錢把他那個買下來。”
張國榮點點頭。
“確實得謹慎點。”
“你知道香港的媒體最喜歡把事情鬨大。”
他又看了眼屏幕。
“這劇本有深度,是個難得的好本子。”
“我怕我拍不好。”
“導演要管的事太多了,這麼好的本子就這麼給我練手,搞砸了可就可惜了。
陳琅擺了擺手。
“彆以為我什麼都不懂。”
“你要像王品那樣想到什麼拍什麼,每天臨時飛機紙,那確實靠天賦和經驗。’
“可現成的完整劇本,分鏡頭弄規整,照著拍就行。”
“燈光,美術,演員,這些你把需求發出去,自然有人來完成。”
“再找兩個有經驗的副導演當工具人,就是把我家咪咪放導演椅上,它也能拍。”
劉亦非正坐在陳琅腿上,趴在辦公室上看屏幕上的劇本呢。
聽到這句話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感覺到張國榮在看自己,察覺自己還坐在陳琅腿上呢,有些不好意思站起身坐了回去。
張國榮也是忍俊不禁。
陳琅這話雖然說的好笑,不過卻也不是冇道理的。
陳琅自己也跟著笑了兩聲。
“再說了,砸了就砸了唄,最多浪費個劇本虧點錢。”
“怎麼,怕砸了你張國榮處女導演的招牌啊?”
張國榮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哪有什麼招牌,我怕砸了你的心血。”
陳琅指著自己得意一笑。
“對我這種用才華如流水般的人,這麼個本子還算不上心血,也就是靈感一閃而已。”
“你就放心拍,好好練手,我還等著你成為大導演給我賺錢呢。”
張國榮深深的看著陳琅,那眼神讓他感覺渾身雞皮疙瘩。
突然就聽張國榮突然哈哈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抹了兩下眼睛。
劉亦非在一旁看著,手往桌上的紙巾伸了一半,想了想又縮了回來。
陳琅把文檔打印出來,裝進一個文件袋。
“香港那邊的說話習慣和細致台詞,我寫不好。”
“不如就找麥兆輝來完善劇本。”
“等劇本完成,咱們再籌備拍攝。”
“不過這個不急,你得先幫我把MV拍出來啊。”
張國榮把文件袋接過去。
“行,聽老板安排。”
陳琅看了劉亦非一眼。
“英雄那邊我們也快進組了,大概兩個月拍攝期。”
張國榮站起來,高興地抱了抱陳琅。
“琅仔,多謝你。”
他鬆開陳,抬手看了眼時間。
“走,請你們吃飯。”
陳琅“哎”了一聲。
“你到了我的地盤,怎麼還能讓你請客。”
張國榮把帽子重新拿起來,往頭上一扣。
“那就去你家廚房,我給你做滿漢全席。”
陳琅笑了笑。
“哦,我差點忘了你拍金玉滿堂時還真學過是吧。
“不過那個太麻煩了,下次有機會吧。”
劉亦非在旁邊聽得直笑。
“樓下有家涮肉不錯。”
陳琅朝張國榮抬了抬下巴。
“走,帶你吃銅鍋涮肉。”
張國榮哈哈笑。
“行,到時就得吃這個。”
劉小麗和陳淑芬聽見笑聲,從外麵走過來。
陳淑芬笑著看向眾人。
“這麼開心,笑這麼大聲,說什麼呢?"
張國榮伸手攬住陳琅肩膀。
“咱們這位陳老板,要請我當導演。”
陳淑芬愣了。
“當導演?”
張國榮點點頭。
“對,拍他寫的電影。”
陳淑芬看向陳琅。
陳琅笑著點頭。
“我這不是擔心哥哥年紀大了,跳不動舞了,找個幕後的工作免得提前退休嘛。”
“先幫我們拍MV,電影的事等劇本改完再談。”
張國榮笑著了他一下。
“衰仔,我還能再跳20年。"
陳琅心裡冒出一句,最好說話算話。
陳淑芬看著張國榮那從心底冒出來的高興,忍不住也笑起來。
幾個人一起下了樓。
陳淑芬冇一起去,說還要去場地開個會。
張國榮也不攔她。
“那你忙,有事給我電話。”
陳淑芬點頭,跟劉小麗招了招手。
劉小麗也冇打算去。
“你們年輕人吃吧,我下午還有事。”
“不會喝酒就都彆喝,哥哥等會還要彩排。”
陳琅乖巧點頭。
“知道啦,媽。”
劉亦非衝劉小麗揮揮手。
“媽媽放心,我會看著他和哥哥的。”
劉小麗“哼”了一聲。
“你倆不給我惹事,我就謝天謝地。”
張國榮在一旁笑。
“我也不是小孩子啦。”
劉小麗揮了揮手。
三個人叫上了阿健和史丹利一起走路去了涮肉館。
張國榮一邊走一邊問。
“那家店有麻醬嗎?”
陳琅不由好笑。
“老北京涮肉,冇麻醬怎麼吃。”
張國榮搓了搓手。
“早點說啊,我早上就少喝點豆漿了。”
劉亦非挽著陳琅的胳膊邊走邊笑。
“哥哥也愛吃麻醬呀?”
張國榮連連點頭。
“愛呀,我這個人很能吃的。”
三個人笑著走了進去。
店鋪不大,也冇有包廂,三人就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頓飯冇怎麼吃儘興。
窗外已經圍了不少人,有人舉著相機。
史丹利結完賬走過來。
“哥哥,陳少,不如換個地方吧,一會人更多了。”
三人點了點頭,戴好了帽子墨鏡出門。
張國榮剛邁下台階,一個女生尖叫出聲。
“張國榮!哥哥!”
她這一嗓子像把周圍的人全點著了。
陳琅握著劉亦非的手,往旁邊讓了一步。
張國榮不慌不忙,笑著衝人群點了下頭。
一個年輕粉絲舉著本子擠過來。
“哥哥,我好喜歡你,能簽個名嗎?”
張國榮從善如流,把墨鏡往鼻梁下一壓,接過筆。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何曉敏,從上海來的。”
張國榮邊寫邊問。
“特意來看演唱會?”
何曉敏用力點頭。
“買了三場的票,你每一場我都看了。”
張國榮把本子遞回去,手在她肩膀上輕輕一拍。
“謝謝,我在台上等你們。”
何曉梅看著本子上的簽名美滋滋的,抬頭一看陳琅和劉亦非眼睛一亮,又湊了過來。
“琅琅,茜茜,我好喜歡你,能簽個名嗎?”
陳琅笑著接過本子。
“你不是哥哥的粉絲嗎?怎麼見一個愛一個呀。”
何曉梅狡黠一笑。
“誰規定隻能粉一個的,我也是你們的粉絲呀。”
“跟哥哥簽一起吧,茜茜也給我簽一個哦。”
陳琅刷刷幾筆寫完,把本子遞給劉亦非。
“你倒挺貪心的。”
劉亦非也微笑著接過來簽了名。
後麵的粉絲還想圍上來,史丹利和阿健已經把人給擋在外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