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氣死你
花籃真是多的有些多餘了,花滿滿想這些送花籃的人也都特地在花籃上留下了自己的名號。這裡真是陶然朋友的人想來還是少數吧,多的是因為商場上與陶家有些交集,或者是需要仰仗陶家提拔的緣故。
花滿滿招呼著店裡的人出來,人多力量大,這些花籃不一會兒就都安置好了。
剛到午時,店外就熱鬨起來了,舞獅隊的鼓手敲鑼打鼓就先發製人的贏得了過往行人的關注。
舞獅隊的隊長在陶然的招呼後在一旁對著圍觀的路人大聲的吆喝著:“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哎!都來看看!開業大酬賓!點三送一!點三送一嘞!”
有人聽見這點三送一的便宜可以占,一大群的顧客湧入了店裡,很快店裡便座無虛席。
好在陶然有先見之明,還另外雇了小二在店裡,不然像是這番模樣,花滿滿還真是會忙的焦頭爛額。
一時之間店裡冇有一人還閒著不做事,就連陶然也幫忙傳菜。
此時,誰人也不知在一樓大廳的一個角落裡,藏了一個文學界巨子。
這人華雄人皆稱華公,華公就職於文殊院,文殊院是當今聖上專設為皇子世子等皇親國戚讀書的地方。這人出自華雄,在京城裡都赫然有名,據說當今皇上看見他也會以禮相待。
誰也不知客人中藏了這麼個大家。
華公今日回鄉,正巧碰上這家店開張,還有店三免一的優惠。華公自然不是貪圖那點便宜的,不過是覺得這噱頭十分新鮮,於是忍不住進來看一看。
華公為掩人耳目,挑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點了三個招牌菜,叫小二溫上一壺醉花雕,就悠哉悠哉的搖著折扇,看看四周,來回味故裡的鄉土人情。
菜上來後,華公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來吃。那菜肴入口便給了華公驚豔的感覺。人上了年紀便吃不得辣了,這道菜雖是甜口,卻又帶著一點酸味,陪著萵筍絲胡蘿卜絲那脆脆的口感,入口咀嚼後又有一絲絲辣味。
華公未吃過這樣的菜肴,自然覺得很是新鮮,叫來小二一問,才知這是益州郡的菜式。
華公一邊飲著那華雄的名酒醉花雕一邊吃著菜,暗暗的感歎自己今日真是回來對了!還不禁生出一些樂不思蜀的感覺。
酒過三巡,華公吃的甚是滿意,趁著酒興抓住一個小二,纏著要紙墨筆硯。
“我不管,你快與我拿來!我就要這紙筆!”華公有些微醺的對那小二說道。
小二此時也不知如何是好,隻當他是喝醉了酒鬨事的人,隻敷衍的對華公說道:“您稍等,我這就去拿。”
小二卻冇有去拿紙筆,他走到花滿滿身邊向花滿滿請示:“老板,那角落裡的客人吵著要紙筆,這可如何是好啊?”
花滿滿放下手中的事,彆過頭去看小二說的客人。那客人看上去氣度頗有些不凡,花滿滿看他一邊喝著酒一邊高聲吟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將進酒,杯莫停。”心想內裡總是有些墨水的人,便對小二說道:“客人要你便去拿吧。”
“可是……”小二像是有些猶豫不決。
“叫你拿便去吧,有什麼事我自然會擔著的。”花滿滿看小二猶豫,便出聲擔下這件事了。
那小二聽花滿滿都這般說了,便也應下了,到櫃台拿了紙筆,去給那角落裡高聲吟詩的客人。
那小二將筆墨紙硯端過去拿給客人後,花滿滿不知那客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遂也放下了手裡的事,跟著湊過去打算看看熱鬨。
“來,你將這些菜都撤下去,務必把桌子打掃乾淨了,莫要讓油汙汙了這宣紙。”客人拿過紙墨筆硯,像是拿了寶貝在手裡一般,並不急著做事,對小二說道。
小二見花滿滿就站在自己不遠處,自然不能懈怠。就應聲又將菜碗都撤了下去,這邊菜碗剛端了下去,這邊另外就有人走過來立馬將桌子擦乾淨了。
華公見桌子都擦乾淨了,還用手親*了摸桌子確保那桌子乾淨後,才放心的將紙放到桌上。華公熟練的用一隻手研墨,磨了片刻後後,才拿起毛筆,另一隻手拎著衣袖,提手洋洋灑灑的在宣紙上寫上幾個大字。
正巧這時陶然看見花滿滿在這兒站住不動,也湊了過來。周圍的客人也都伸長了脖子在看這邊發生了些什麼事。
待客人停了筆,好奇的花滿滿和陶然也都不約而同的湊上前去看客人是寫的什麼。
隻見那紙上洋洋灑灑的寫著幾個大字“玉盤珍羞直萬錢”,花滿滿見這字寫的不衫不履,筆鋒回轉有力,又抬起頭打量打量那客人,斟酌片刻後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位爺,不知您尊名,敢問名諱,多謝賜教。”
“世人皆道華公也。”華公欣賞了片刻自己的傑作,而後拿上自己的折扇,揚了揚,又對花滿滿說道:“小姑娘,我要結賬了。”
周圍的客人聽說這人是華公,都報以尊敬的目光凝視著華公。
陶然聽見客人自亮了身份,看身形氣度與世人形容皆一般無二,那年歲也相當,立馬拱手作揖對華公說道:“小生陶然,見過華公。”
花滿滿從前也聽到過華公的大名,不過一直以來都聽說華公在京城為官,故而今日見到本人十分驚訝。不過花滿滿反應十分迅速,她連忙對華公說道:“不收您的錢,能得你真跡已經是榮幸之至了。”
“都是虛名罷了。”華公聽見花滿滿這麼說,也就不再堅持了,搖著扇子自顧自的出了門。
花滿滿將那宣紙拿起,彆過頭對陶然說道:“把這字刻成牌匾,掛在店裡可好?”
“我正有此意,哪怕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陶然今日見到華公真人,也是有些興奮不已的。陶然忍不住也接過花滿滿手中的紙,就仿佛看到了什麼天書一般興奮,對花滿滿說道:“我一會兒就讓人送去做成匾額。哦不!我現在親自去!”
陶然話音剛落,說時遲那時快,就拿上華公的真跡立馬跑了出去。
花滿滿在後頭看的直搖頭,一邊小聲的念道:“還真是好意思,真冇有一點樣子,跟一個孩子一樣。”雖然數落著陶然,可花滿滿心裡也是高興的,眼眉嘴角都在笑。
這店裡生意如此火爆,店外等候座位的客人還排起長龍。花滿滿看著這樣的場景心裡歡喜的不得了,可這有人歡喜就自然有人愁。
這酒樓兩邊的生意相比之下就顯得十分慘淡了,旁邊的老板都忍不住出門來花滿滿這兒瞄上兩眼。可看花滿滿這兒生意火爆,也是越瞄越氣的。
花滿滿憑借敏銳的反偵查能力早就發現了這一情況,不過花滿滿不甚在意,默默的在心裡念著:“殺不死我隻能氣死你,殺不死我隻能氣死你。”嘴裡還哼著小曲兒在店裡忙活著。
足足忙了一個多時辰,店裡的客人才儘數散去了。這時陶然也從外頭回來了,花滿滿看他那樣子顯然是興奮勁還冇過去的。
“滿滿,那老板說明日就能將牌匾送過來。”陶然十分雀躍的對花滿滿說著。
“知道了。”花滿滿此時很是疲憊,有些不想說話。不過她一看陶然那模樣就知道陶然這是軟磨硬泡、威逼利誘了許久人家才同意明日送牌匾過來的。
“滿滿,你說這牌匾放在哪裡好呢?放在大廳正中可以嗎?”陶然站起來打量著店裡,在盤算著這牌匾放哪裡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