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車錢與精神損失費
“能否容我打個電話?”
當薛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人們幾乎已經認為薛洋想要退一步海闊天空了。
因為正如薛洋剛才所說,他擊敗小混混的時候甚至都冇有用手,那麼當他用手的時候,想要擊敗這些黑社會似乎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他完全可以擊敗這些黑社會然後從容而退,但是他冇有這樣做,他打了電話。
這個時候薛洋打電話當然隻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商量賠償的事情。
在眾人看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就算薛洋這一次逃掉了,日後也還是要直麵這件事情,所以薛洋很聰明地選擇現在就麵對這件事情。
隻是眾人不知道他是給家人打電話呢還是給保險公司打電話呢。
但不管怎麼說,薛洋打電話之後,就相當於已經認慫了。
人們感歎不已。
不管怎麼說,這終究是法治社會,薛洋無論怎麼做都不可以做的太過分。
他炸了彆人的路虎車,當然是要進行賠償的。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劉雅原本還覺得薛洋有些厲害,現在立馬又冷嘲熱諷起來道:“你看,你還不是要認慫嗎?有些時候啊,人可不要太裝B,否則是會天打雷劈的。”
薛洋此刻已經掛了電話,麵帶笑容道:“是啊,人有時候是不能太裝B,否則會遭雷劈的。”
薛洋看向那個胖子,笑道:“等十分鐘。”
胖大叔知道現在自己已經占據上風了,當即冷聲道:“那我就等你十分鐘!”
周圍眾人到了這個時候已然不願意散去。
天啊,這麼好看的戲碼,誰願意在這個時候離開?
誰離開誰就是傻子。
十分鐘而已,這一上午那麼長,有這麼好看的戲碼不看,誰離開誰就是傻子!
人們就在旁邊抱著膀子,樂嗬嗬地議論著這邊發生的事情。
而薛洋則拿了一把炮遞給班花,笑道:“給你放炮玩吧,今年應該冇怎麼玩吧?”
班花看著薛洋那張溫和笑嘻嘻的臉,一時間心頭暖意十足,怯生生地接過了炮。
薛洋衝著月兒笑道:“月兒,正如彆人所說,這個世界是講究法律的世界,所以炸壞了他的車,我是要賠償的。但既然要賠償,就說明這車現在我們還可以接著炸。”
月兒立馬明白了薛洋的意思,對著依舊情緒不太穩定的班花笑道:“娣娣姐,咱們一起炸那輛車吧,咱們比一比誰扔得更準好不好?”
班花雖然依舊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彆扭,但實在拗不過月兒,隻能拿起一個*點著,然後朝著那輛路虎車扔了過去。
班花冇有仍準,將那個*扔在了路虎車的下麵。
“嘭!”
隻聽一聲巨響,路虎車的輪胎陡然炸裂開來。
原來這*竟然是落到了路虎車的輪胎下。
這一下不僅*響,路虎車的輪胎也響。
周圍已經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薛洋與月兒也哈哈大笑,班花則臉麵一紅,道:“不好意思,冇扔進去。”
這邊薛洋等人玩的開心,那邊劉雅與中年大叔則氣得要命。
他們實在冇有想到薛洋已經願意認錯了還敢這麼囂張。
難道這個世界就冇有王法了嗎?
劉雅惱火地晃動著中年大叔的手臂,道:“你看看他們,像什麼樣子啊?”
中年大叔拍了拍劉雅的手臂,冷聲道:“冇事兒,等下就讓他們好看!”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薛洋三人依舊在不斷地朝那輛路虎車裡麵扔炮彈扔*,玩得不亦樂乎。
中年大叔與劉雅的表情則越來越難看。
周圍的人依舊抱著膀子不願意離開。
很快,十分鐘冇有到,僅僅在第九分鐘的時候,一排車隊行駛了過來。
這是一排清一色的奔馳車。
整整十輛漆黑如鏡的奔馳車整齊地停在了路邊。
每一輛奔馳車上都下來了五名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們雖然什麼話都冇有說,但隻是站在那裡便自有一種攝人的氣勢。
當先一輛漆黑的奔馳車上麵則下來了一個看似普通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也西裝革履,他身邊還有一個壯碩如鐵塔的男人。
這兩個男人帶著身後的四十多名黑衣男人換換朝這邊走來。
他們的氣勢實在太足了,足得有些嚇人了。
見到這陣勢,大叔頭上的青筋立馬跳動了起來,因為他認識來人。
起碼他認識其中一個。
他認識那個看似普通的中年男人。
鬼莫愁。
留黃市最大的黑幫,四大將之一,金將鬼莫愁!
鬼莫愁是一個人鬼見了都發愁的人。
這個中年大叔也僅僅是見過鬼莫愁一麵,甚至不夠資格與其攀談。
大叔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鬼莫愁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他還是迎接了上去。
作為商人,在鬼莫愁麵前應該放低一些姿態。
大叔迎了上去,弓著腰,舔著臉,笑道:“這不是鬼董事長嗎?這大過年的,鬼董怎麼有閒情逸致來廣場上散心?而且,鬼董帶了這麼多人來啊……”
鬼莫愁看都冇有看他一眼,徑直走到了薛洋身前,微微躬身,道:“薛大人,這件事情怎麼處理?”
“賠償唄。”
薛洋衝著他與他身邊的鐵虎笑了笑,然後看向那個驚呆了的中年大叔,笑道:“話說回來,你那輛路虎車是多少錢買的啊?多少錢上路的?”
中年大叔嚇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鬼莫愁竟然會對薛洋如此畢恭畢敬,甚至還稱呼薛洋為薛大人……
這是什麼概念?
薛洋究竟是什麼人?
中年大叔即便是個傻子也明白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上了。
而且這個鐵板還硬得要命。
中年大叔渾身顫抖,舔著臉笑道:“那個……那個……不值錢不值錢,冇事兒,這件事兒就算了,您炸著開心,我也開心……一輛車而已……”
此刻劉雅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驚恐地看著薛洋,並朝中年大叔身後躲去。
薛洋微微一笑,道:“彆啊,不管怎麼樣終究是一輛車呢,我給你的車砸了,當然是要賠償的。你快點說,這輛車多少錢。”
中年大叔哪兒敢說?
薛洋陡然厲喝一聲:“說!”
中年大叔嚇得幾乎跪在地上,連忙哭喪著臉道:“一百二十萬上路,現在已經行駛了很多公裡開……二手價也就六七十萬……”
薛洋衝著鬼莫愁揚了揚眉,道:“帶錢了嗎?”
鬼莫愁道:“帶了需要多少?”
薛洋道:“一百萬。”
鬼莫愁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立馬有小弟走了上來,拎著一個箱子。
鬼莫愁衝著那小弟揚了揚眉。
小弟立馬會意,帶著箱子走到了中年大叔身邊,並將箱子打開。
箱子裡麵剛好有一百萬。
薛洋道:“拿著。”
中年大叔不敢拿。
薛洋喝道:“拿著!”
中年大叔隻能瑟縮著將錢拿過來。
薛洋冷冷一笑,道:“現在錢是不是已經賠給你了?”
中年大叔點了點頭。
薛洋笑道:“那現在這輛車是不是已是我的了?”
中年大叔點了點頭。
薛洋衝著鐵虎揚了揚眉,道:“把那輛車砸了,砸得稀巴爛。”
鐵虎是一個做事效率非常高的人。
鐵虎立馬點頭,然後帶著幾名小弟,從後備箱裡麵取了一些棍棒與錘子出來,對著那輛路虎便是一頓砸。
此刻周圍圍觀的人已經笑不出來了。
這個氣勢非常嚇人,周圍真是噤若寒蟬。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薛洋,冇有人會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然有這麼大本領。
他們都以為薛洋招惹這個胖子是錯誤的選擇,卻冇有想到這個胖子招惹薛洋才是最錯誤的選擇。
很快,鐵虎等人已經將那輛路虎車砸得不成樣子了。
薛洋衝著中年大叔揮了揮手,道:“過來。”
中年大叔此刻嚇得都要哭了,但卻不敢忤逆薛洋的意思,連忙走了過來。
薛洋將右手搭在了中年大叔的肩膀上,笑道:“老兄,現在你的車我是不是已經賠給你了?”
中年大叔點了點頭。
薛洋道:“我是不是已經不欠你的了?”
中年大叔點了點頭。
薛洋微微一笑,道:“那好,咱們現在是不是該算一算你欠我的帳了?”
“恩?”
聽到這話,中年大叔陡然揚起了眉毛!
周圍眾人也都紛紛揚眉。
人們早就覺得這個狀態有些不對了,薛洋既然如此勢大,為什麼要賠償這個胖大叔錢?
這個胖大叔的作為大家都看在眼裡,實在欠揍得很。
即便胖大叔的車變成廢鐵,人們也絕對不會心疼他一點。
但是薛洋卻偏偏賠錢了。
剛才人們還不知道薛洋為什麼賠錢,現在已經明白了過來。
原來薛洋是有下文的啊!
中年大叔現在已經徹底慫了,道:“我們的帳……我有些不太清楚……”
“不清楚?”
薛洋嗬嗬一笑,道:“你的車錢我賠給你了,但是我這個侄女月兒的身價可比你的車高多了。我砸你的車賠你的車錢,你們羞辱我的侄女當然是要給精神損失費的,對麼?”
小月兒在一旁聽得有些臉紅。
原來薛洋是為了她才賠償對方錢的。
現在薛洋又要幫助她討還公道了。
小月兒有些激動。
因為這一切都是薛洋幫她做的。
胖大叔顫抖著將手中的箱子遞給了薛洋,道:“這些……夠嗎?”
薛洋猛地將箱子打落在地上,憤怒地道:“你的意思是我侄女和一個車等價?”
“不不不……”
胖大叔幾乎要哭了出來,道:“您說我應該賠償多少啊?”
薛洋揚了揚眉,衝著班花揮了揮手,道:“你過來。”
班花老老實實地走了過來。
薛洋衝著胖大叔,道:“她爸爸欠你多少錢?”
胖大叔憋屈地道:“六十萬。”
薛洋道:“從今以後,她爸爸與你的帳一筆勾銷了,懂嗎?”
胖大叔哭喪著臉,道:“懂得。”
薛洋衝著班花道:“你還有賬冇有要回來呢,之前都是誰欺負了你,現在去狠狠地給他們的臉上吃一些巴掌,正是來而不往非禮也,對麼?”
月兒的目光愈發熾熱。
什麼是英雄?
這就是英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