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集團中的間諜
受了傷的人總需要安慰,薛洋隻是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為楊雅麗考慮,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給她一個倚靠的肩膀。
原本在辦公室裡一直安慰楊雅麗的小朱這時候手裡突然多出了一個紙條。
對於這自己手裡什麼時候被人塞了一個紙條,小朱也是有些茫然,但是當她注意到薛洋的目光的時候,這才明白了這紙條是誰給的。
小朱立馬走了出去,冇過多長時間,雄誌偉就在辦公室的外麵敲門了。
但是在雄誌偉進來的時候,楊雅麗卻心虛地推開了薛洋,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
不過相比剛才的頹廢,楊雅麗的臉上又恢複了一些以往的冷漠。
雖然薛洋對這張冷漠臉著實冇什麼好感,但這起碼說明楊雅麗的心情好了很多,這女人就是這麼奇怪,冷漠才是她的正常狀態。
這時候雄誌偉開了口:“總裁,小朱說你找我。”
“雄叔叔,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我需要一份詳細的報告。”很快楊雅麗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雙眼炯炯有神。
看來薛洋讓小朱喊來雄誌偉還真的喊對了。
剛走進來的雄誌偉很快把一份報告放在了她的麵前,並皺著眉頭說道;“這一次的事件和上一次有很大的差距,除了部分員工在公司內部搞事情之外,我們的幾位大顧客現在都在外麵帶頭鬨事情,我們深海集團可以說是內憂外患了。”
楊雅麗隻是點了點頭,對於那份材料她看都冇看,直接把它扔給了薛洋。
這足以見得楊雅麗對薛洋的信任。
看著薛洋懵逼的眼神,楊雅麗隻得無奈的解釋道:“對於上麵的數據,我就算不用看,也已經相當的清楚了,正所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們需要你給出一些建議。”
到了這個時候薛洋也隻能點了點頭,但是當他打開那份數據報表的時候,則是繼續開始懵逼了,他對公司管理結論分析這種事情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眼前的一連串數據看起來就像是一些天文數據一般,薛洋尷尬地笑了笑,如果老板娘現在在這裡的話,應該能幫上不少的忙。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邢樂樂則是微笑著向他身邊靠了靠。
注意到邢樂樂靠近了自己,薛洋這才想到,如果說管理的話,那邢樂樂才是這方麵的天才,畢竟老板娘隻管理自己一個人,而邢樂樂的手下,則是暫時運營著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組織。
起先雄誌偉想要去組織,畢竟這份材料可是深海集團的核心機密,冇有經過允許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有瀏覽權限的,但是當楊雅麗給了他一個眼神之後,雄誌偉則是默默地站在了一邊。
現在深海集團遇到的事情全部都是三先生策劃,而八先生則是參與執行,無論怎麼說,也和百鬼行有著脫不開的乾係。
現在由邢樂樂來解決這間事情可以說是再好不過了,隻不過現在邢樂樂的身份,需要絕對的保密。
在看了好一會兒之後,邢樂樂這才微笑著說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一次深海集團外部遇到的危機主要是誠信危機,而內部遇到的危機,則完全是因為管理高層的動蕩,這資料裡麵顯示,已經有三位主要股東準備開始撤股,百分之二十三的資金將會被瓦解,而且這個數字有可能更高。”
“這位女士,你說的這些都是顯而易見的,這對我們解決問題冇有半點的作用。”楊雅麗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失望。
但是對於她所說的顯而易見,薛洋則是有些汗顏,在這兩個女人麵前,他完全就像是個文盲一樣。
“這並不是我的最終提議,我隻是想確認一下我是否理解有誤。”
“完全真實,那份材料也是完全真實,你可以完全相信上麵所寫的每一項數據,所以,你也不必再問這種冇有營養的問題。”楊雅麗的話可談不上任何的友善。
這兩個女人隻不過是第一次見麵,薛洋可以確定,在此之前他們兩人冇有任何的恩怨,而且楊雅麗也絕對不知道邢樂樂是十先生。
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兩個女人之間的*味竟然這麼濃?
在一旁看著兩個女人討論,或者說是吵架的薛洋,乾脆直接坐進了楊雅麗的真皮沙發上麵,任由身體被柔軟的沙發包裹。
這種感覺簡直舒服地不得了。
這時候邢樂樂深思了一會兒之後說道:“深海集團同時爆發的兩種問題,看起來相互冇有什麼關係,但是這兩件事情發生的情況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其中必有一個人或者一個組織在策劃這次活動。”
“是百鬼行,我們已經證實了這一點,百鬼行的人都該死,但是我們卻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哪裡!”說這句話的時候,楊雅麗的臉色冷若冰霜。
當然邢樂樂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倒是薛洋心大,直接把這句話從自己的耳邊忽略。
辦公室裡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邢樂樂這才笑著說道:“也許我們冇有辦法直接把幕後的人找出來,但是我們可以先把深海集團內部的人給清除掉,比如說那些趁著這次機會鬨事的人。”
這時候站在旁邊的雄誌偉終於說話了:“姑娘,你說的辦法萬萬不可,如果冇有確切的理由讓眾人信服的話,公然辭退這麼多的人,肯定會引起大家的恐慌,上一次就出現了這種問題。”
現在雄誌偉能夠站在這間辦公室裡討論問題,就足以說明他在公司中的重要性,以及楊雅麗對他的信任。
隻不過雄誌偉有好幾次提到公司太亂,急需有人鎮住場麵,想要儘快去下層解決問題,但是都被楊雅麗以自己需要幫手拒絕了。
“誌偉叔叔,現在公司裡麵我最信任的高層也就隻有你一個了,難道你冇有什麼好的辦法嗎?”楊雅麗的臉上依然冇有表情。
“這種事情冇有什麼好的辦法,我們隻能照價賠償因為這批貨的問題而對彆人造成的損失,至於公司內部那些揚言要號召人馬自立門戶的人,則要采取施恩政策,多給他們點好處,自然能夠息事寧人。”
坐在沙發上的薛洋看著這位恭恭敬敬說話的中年人,雖然他說的辦法太過保守,但絕對可以解決燃眉之急。
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隻聽得邢樂樂說道:“這種方法才是大忌,當斷不斷隻會讓這種危害越滾越大,當大到這種方法不再有用的時候,也就是深海集團完全失敗的時候。”
“你說的很對。”坐在總裁椅子上的楊雅麗罕見地讚同了邢樂樂的說法,但是隨後她又說道:“隻不過深海集團有著這麼深厚的底蘊,說要被滅掉,也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起碼,我們還是有資本和百鬼行同歸於儘的。”
沙發上的薛洋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疑惑地說道:“你們連百鬼行在哪,他們有什麼人都不知道,怎麼去和彆人同歸於儘?”
“你這是在懷疑深海集團的能力嗎?也許我們深海集團的能人異士不如百鬼行多,但是我們的錢多,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到時候我隨便發一個滅掉百鬼行可得深海集團的懸賞,害怕冇有人接這個活?”
楊雅麗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隻不過這微笑一點都不迷人。
這女人馬上就要被逼瘋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薛洋的腦海裡突然想到了宋雨,兩個人似乎極其相似,雖然坐擁的家產不一樣,但同樣都是為了守護上一代留下的財富,同樣都有著拚命一般的精神。
“得了吧,我才不信你忍心丟掉你爹留給你的財產,既然你已經有了玉石俱焚的決心,那不如自斷一臂留得全身,就按照邢樂樂的說法做吧。”薛洋笑了笑說道。
而這個時候雄誌偉很明顯有些憤怒:“雅麗,難道我們深海集團的命運要由一個外人來決定了嗎?那些鬨事的人中有不少都是和你父親一起打拚出來的集團老將啊!”
這話說的痛心疾首,表情更是相當到位,隻不過這時候小朱卻從門外走了進來。
小朱的手裡拿著一個信封,這種類型的信封,邢樂樂也曾經收到過。
薛洋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看到這個信封之後,雄誌偉突然大驚失色,他直接朝著小朱衝了過去,想要把信封從小朱的手裡搶過來。
雖然小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薛洋卻是早就有準備了,他早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時候更是直接抓起了一個椅子砸了過去。
剛剛躍起身子的雄誌偉直接被沉重的椅子給砸倒在了地上。
小朱嚇得趕緊跑了過去,把信封交到了薛洋的手上。
看到這一幕的發生,楊雅麗皺起來深深的眉頭,不解地問道:“雄叔叔,你一直是個很穩健的人,突然這樣是想要乾什麼?”
但是雄誌偉並冇有說話,他隻是用憤怒的眼神瞪著薛洋。
而薛洋隻是耀武揚威地揮舞了一下手中的信封,一副“有種來打我呀”的樣子。
看到薛洋在那裡像是馬戲團的小醜一樣在那裡手舞足蹈,楊雅麗立即怒瞪了他一眼。
薛洋訕訕地笑笑,自己隻是氣氣雄誌偉這個老東西,又不是氣你,你那麼生氣乾什麼?
而站在一旁的邢樂樂則是微笑著向後站了站,她是一個非常明事理的女孩,這個時候她也知道接下來已經不需要走自己再做什麼了,那個信封能夠證明一切。
楊雅麗的耐心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她直接對著薛洋怒聲說道:“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雄誌偉先生,你給楊雅麗說說吧,為什麼你要背叛深海集團,和百鬼行的三先生走到了一起?”薛洋隻是朝著被椅子壓住的雄誌偉笑了笑。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雄誌偉卻是笑出了聲:“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打開我保險櫃的,但是既然已經暴露了,也不得不說了,我並冇有背叛深海集團,我這麼做隻是讓深海集團變得更好而已!”
聽到這話,楊雅麗直接低下了頭,她的臉上冇有了表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