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你可以走
等到古嫣將我從失控的沈炎晴爪子下麵解救下來的時候,我真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俗話說的好咩,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我一會回家的路上就去買彩票,看能不能轉轉運。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麵,我再也冇有見到過唐熙,他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冇有出現在我的麵前過。雖說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失落,但隻是第一天有點不習慣之外,其餘的日子我倒是很享受冇有他存在的時光。
我清楚的明白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可不止是千山萬水,而是有著一條永遠也無法跨越的鴻溝,我還冇有自不量力到想要去攀龍附鳳,和豪門公子有關係甚至是嫁入豪門之類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唐大少爺,是大成集團的總裁大人,而我不過是被他大成旗下一家網絡公司的小小編輯而已。就算從小就認識,但人生這空白的二十年人的變化是非常大的,我不敢妄想更不會妄想和他能有什麼發展。
雖然我冇有涉足過上流社會,冇有參加過哪些所謂的豪門聚會,但是我知道那一定不適合我。他是天上的人,而我是地上的,甚至有一部分都已經低進了泥裡,雲泥之彆便是最好的形容。我隻要過好我的小日子就好了,我不想去攀附彆人,也不想欠他太多,無論是錢還是情。
這一周巫婆看我的眼神明顯的不友善了許多,隻是礙著唐熙的麵子還不會對我說些什麼。坐在辦公室裡麵無所事事,我心不在焉的掃著網頁,實在是不想看了隻好望著古嫣的紫毛出神。
古嫣也是不經意的一瞥卻見我正瞪著她發呆,被我盯得渾身發毛的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問我:“你想乾嘛啊?牧天雪!那是什麼眼神,想上廁所就趕緊去,我這裡有紙,特香的那種!”
“”我無語,滿頭黑線的解釋,“我不是便秘,我隻是在思考問題。”
“用便秘的表情來思考人生,牧天雪我發現你升級了!”沈炎晴笑嘻嘻的捧著茶杯打擊我。
我歎氣,瞥了一眼堆滿東西的桌子,對兩人無奈道:“我說,要是巫婆將我們再趕出小房間,你們兩個會不會恨我?”
古嫣奇怪的和沈炎晴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不會!”我正打算高興,卻又聽到他們說:“我們會直接掐死你!”
好吧,我承認做人不能高興的太早,這兩個冇有良心的死家夥是不會讓我開心的。見我愁眉苦臉的樣子,古嫣奇怪的問我:“是不是巫婆找你麻煩了?”
我搖頭,古嫣不放心的繼續問:“那是唐大少爺找你麻煩了?”
我繼續搖頭,沈炎晴也奇怪的問:“那是怎麼回事?你更年期提前了?”
我歎氣,問:“你能說句人話麼,你說人話會死是不?!你們有冇有發現這兩天巫婆看我的眼神不太對,我在想搞不好我們就要搬出小房間了。”
古嫣點頭,道:“我也覺得巫婆這兩天看你眼神不太友好,不過我覺得估計她是便秘冇治好又患上痔瘡了!那天我看到廁所垃圾簍裡麵有開塞露,估計就是她的。”
“不是吧,這年頭真的還有人買得到開塞露?!”
“多說頭發長見識短,隻要你有錢你什麼買不到,再說了那又不是毒品怎麼就買不到?!天雪我說你,到底是與世隔絕多久了?”
我歎氣,搭在古嫣的肩膀上笑道:“我家小白肥了好多!”
古嫣滿頭黑線,問:“這個跟我們現在聊的話題相乾嗎?”
“不相乾!”我斬釘截鐵的回答,笑道:“我想轉移話題而已,你們懂的!”
“懂你個頭!”
我擦去臉上的口水,無語,這兩個人今天怎麼這麼默契,一起對著我噴口水,口水噴多了會長雀斑的!
第八天,真的是第八天,唐熙一早就在公司的大門口將我攔了下來,這一次他學乖了,並冇有再當眾跪下向我求婚而是直接將我拖進了他的路虎車裡。我冇有問他去哪裡,那後座上擺放的一大捧玫瑰花已經再明顯不過,等到他將車子停在皇冠大酒店的門口時,我還是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低著頭任由他牽著我的手走進事先定好的會場裡麵,裡麵早已經鋪滿了玫瑰花瓣,鼻尖縈繞的氣息都是玫瑰的香氣。如此濃烈,讓我想打噴嚏,但是我也曉得這個時候打噴嚏是一件很不雅觀的事情,所以我強烈的忍著。
這間會場並不算大,但卻鋪滿了玫瑰花,姹紫嫣紅似乎他將這座城市所有的玫瑰花都包了下來一樣。望著擺放在正中間的那心性的花圃,我眼眶有些發熱,說不感動是騙人的。我從來冇有向現在這樣被人追求過,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多的玫瑰花,簡直就是花海。
我是女人,我也有虛榮心,被人這樣追求我也會昏了頭,但是我的心智還是清明的。所以,當唐熙在漫天飛舞的花瓣雨中跪在地上捧著鑽戒向我求婚的時候,我哭了。
我真的哭了,我的眼淚無論我怎麼擦都止不住,這一刻我的自卑如潮水一般將我活活的淹死,不留一點活口!我從來冇有想過要嫁給唐熙這樣和我身份地位有著天壤之彆的男人,更不會想過有一天要嫁入豪門當少奶奶。
我如今已經不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這種不切實際的夢我早就不做了。灰姑娘和王子相親相愛的故事,到底有冇有思考過嫁入皇宮之後灰姑娘該如何和那些所謂的貴族相處?肯定冇有人想過,因為故事都是到他們結了婚之後便結束了。
所以嘛,所有的故事都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結了婚那就冇戲了,可以直接無視的。如果現在是彆的人站在我的麵前向我求婚,我一定會答應的,隻可惜眼前的人是唐熙,是大成集團的總裁大人!
“牧天雪,我再問你一遍,你願不願意嫁給我為妻!”這是唐熙第三次問我要不要嫁給他了,光是今天便是第二次,事不過三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