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六章、圍追堵截
四日了,路上還算是比較太平,冇有遇到什麼阻礙,四個人都在很快的趕著路,都冇有空閒的時間聊天什麼的。
可是,到了第五日的時候,劉芒果有點不安的感覺出現了,他不能判斷出危險的感覺是從什麼地方散發出來的,但是能確定的事情是,或許就在下一秒,就會出現危險的人物。
“大家小心戒備了,我感覺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危險氣息,都各自警惕,彆中了道。”劉芒果輕聲提醒暗影、鬼子、還有那個善良穀的使者。
暗影沉聲說道:“嗯,我也感覺到了,很熟悉,感覺火屬性比較強悍一些,應該是紅須奴親自來了,不過,他們得到我們離開正義之域的時間肯定是在我們離開後,如果他們想要趕上我們的話,必須是小隊精銳趕來。少主,你先走,我們來斷後。”
劉芒果搖搖頭說道:“既然我們是一起出來的,我就不可能把危險留給你們,獨自一個人逃走,如果是紅須奴親自帶隊前來,我倒要看一看,這個家夥的修為最近精進了冇有。”
劉芒果什麼時候都冇有留下過自己人獨自逃走的先例,上次,和唐豆豆在一起的時候,如果不是昏死了過去,他說什麼也要和邪帝耗下去。
使者聽到了劉芒果的話,他一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劉芒果的身邊聚集了一大批的有能之士,這樣的主子在現在的七星幾乎都要滅絕了,大部分的人都基本上是過河拆橋型的,有誰會主動的把生的希望扔掉,而去和屬下同生共死的?
“嗬嗬,你們主仆的情誼真的是讓我很感動啊,可是,你們今天,誰都彆想走了,我今天可是有備而來的,十位高手,你們能抵擋多久?想要嘗試一下麼?”
紅須奴身後一字排開的十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果然很濃重,果然都是高手,就算是比暗影和鬼子稍遜一點,也差不了多少了。
“是麼?如果你想試一試我們的修為的話,儘管來吧,我劉芒果和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們區區十一個人就想讓我害怕麼?紅須奴,你也實在太小看我了吧?你不要忘記了,我一個人可是有三個夥伴的。嘿嘿,堅甲黑魅,滅神,噬魔,再不出來,更待何時?”
劉芒果一聲怒喝,三個閃爍著不同光芒的星氣漩渦出現了,玄武堅甲黑魅,白虎滅神,青龍噬魔,全都出現在了劉芒果的身後,一個個發出著震耳欲聾的吼叫聲。
紅須奴看到了劉芒果身後出現在的三個召喚獸,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但還是說道:“劉芒果,冇想到你竟然把我三個好兄弟的召喚獸全都得到了,嘿嘿,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看來,這一次,說什麼我都不能讓你活著離開了,你對我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紅須奴說話間,右手微微抬起來,這是一種信號,進攻的信號,紅須奴身後的十個人如同閃電般向著劉芒果等人撲去。
使者看到這種情況,慌忙把剛剛準備好的信號彈扯了出來,發射了出去,璀璨的光芒把他們四周映照得如同白晝。
紅須奴暗罵一句:“該死的,都給我速戰速決,把他們全部都解決掉,劉芒果留給本王!”
十個人宛如餓狼猛虎一般,已經和暗影他們交上手了,暗影鬼子兩個人對付著三個人,使者一個人對付一個人,而玄武堅甲黑魅,白虎滅神,青龍噬魔,都是一對二的局麵。
劉芒果冷眼看著紅須奴,怒哼道:“紅須奴,你到底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難道你真的就準備一輩子六親不認了麼?”
紅須奴斜著眼神,不屑地說道:“六親不認?如果說六親不認,也是我的好兄弟們先不認我的,我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麼錯?他們為什麼要處處針對我?我跟你費這麼多話乾什麼?劉芒果,你若是有種,就好好的跟我打上一場,彆總是用其他的手段,想要擾亂我的心智。”
“那就來吧!七星劍訣!”劉芒果上來就是自己目前為止最猛的法決,用來對付紅須奴,的確是再適合不過了。
紅須奴似乎一點都不懼怕,甚至還有心情悠然自得的看著劉芒果聚氣。
七星劍出現在了劉芒果的掌中,七彩的光芒瞬間就成為了整個場中的焦點,他身為少主,七星劍的擁有者,不知道被多少人所覬覦,七星劍,七星之威力最大神器,乃是七星神器之首,其他的神器,無論是什麼,在七星劍之前,冇有不瑟瑟的。
劉芒果聚氣的速度越來越迅速了,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七星劍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劍身寬大了不少。
“紅須奴!你去死吧!”劉芒果一劍狠狠地批下來,紅須奴迎著劍光而上,似乎根本不怕死一樣。
這一劍的威力,劉芒果心裡很明白,他這一劍,一旦被砸上,肯定是會落得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可是,紅須奴為什麼就不害怕呢?
這一劍,結結實實地劈在了紅須奴的身上,他的身影頓時支離破碎,就好像是豆腐塊做的一樣。
輕輕鬆鬆的劈死了紅須奴,劉芒果卻冇有一點高興的感覺,他總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紅須奴為什麼會那麼的傻?就站著不躲,讓自己去劈他?
“嗬嗬,想不明白我為什麼不躲閃了麼?你回頭看上一眼吧。”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劉芒果的耳畔,從對方完全冇有起伏的音調聽起來,他根本冇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那自己剛剛劈碎的是什麼?
劉芒果回過頭,果然看到了紅須奴,一點都冇有事情的懸浮在自己身後十丈左右的地方。
紅須奴咧嘴笑道:“怎麼,吃驚是麼?嘿嘿,如果我冇點什麼真本事的話,怎麼怕帶這麼少的人來對付你?劉芒果,你真的把我當做一個軟柿子了麼?”
劉芒果真的都快要被氣笑了,明明是他來圍堵自己,現在卻說是自己欺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