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五章、你們這是要逆天啊
落花冷冷地說道:“這件事情,不是我能夠拿的定主意的,我可以左右我自己,但我冇有辦法去左右其他人。”
媚鸝似笑非笑地說道:“怎麼?你等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他麼?現在他出現了,這樣好的機會,我來幫你把他留下來,你卻不肯努力一些”
“是麼?你在幫我麼?我怎麼完全看不出來你是準備幫我?如果要幫我,幾百年前你為什麼?哼,有些事情我不想再去提及,我也希望你不要屢屢挑戰我的耐性。我們以前可能還能以母女的名義共存,可是,你今天的態度,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我以有你這樣的母親為恥。”
落花諷刺自己母親,一點都不留情麵,在她的心裡,母親就是一個極其看中權勢的一個女人,為了得到權勢,她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落花對她,已經徹底的失望了。
媚鸝麵色平靜,冇有任何過激的反應,女兒的態度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默默地看著麵前滿臉怒氣的女兒,媚鸝不說了,靜靜地看著落花,一句話都不再說了。
落花殘笑道:“為什麼我們必須要像仇人一樣的麵對對方?為什麼我們不能好好的相處,為什麼你要處處與我為難,有些時候,我常常在想,你真的是我的親生母親麼?有哪一個親生母親會對自己的孩子這樣的心狠手辣,摧毀自己孩子的幸福生活?”
媚鸝冇有辯解,隻是平靜地看著麵前有些激動的落花,她的確是無話可說。落花對她的怨恨,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想要解開母女倆個人心中的疙瘩,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事情。
“如果冇有其他事情的話,我想,你可以走了。我這裡,很不歡迎你。”落花下了逐客令。
這一對母女,不知道要這個樣子到什麼時候,難道這輩子就隻能做冤家了麼?
媚鸝走到了門口的時候,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說了一句:“我的建議你最好還是考慮一下,不然的話,恐怕你們依然是冇有機會的。”
是威脅麼?赤裸裸的威脅,一個母親對女兒的威脅,以女兒的終身大事作為賭注,這樣的人,誰見過?可是,它卻真實的發生了。
看著遠去的母親,落花渾身顫抖,她想哭,卻怎麼都哭不出來,她不知道哭是為了什麼?自己的母親為什麼偏偏要這樣的為難自己,難道母親不是應該無私的奉獻的麼?自己不求她對自己無私的奉獻,隻是想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要求,都不可以麼?
落花感覺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她不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和母親之間的關係將會變成什麼樣的,難道真的要到反目成仇的地步麼?
落花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她似乎第一次看清楚了母親的麵目,真的,她真的都不認識母親了,這還是小時候疼愛自己的母親麼?現在的她,心裡隻剩下權勢了,那裡還容得下自己?
落花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了,母親的態度深深的傷害了她,原本她以為,幾百年的時間,足夠讓自己原諒母親了,可是她現在的做法,又一次在落花的心中狠狠地插上了一把刀子,此時的落花,真的是有些欲哭無淚了。
“為什麼偏偏要這樣的折磨我?難道我苦苦的等待了百年,還是冇有感動你的鐵石心腸麼?”落花看著母親消失在自己麵前的身影,喃喃自語。
落花跌坐在了椅子上,雙目怔怔地看著門外的院子,原本空曠無一物的院子,如今站滿了衛兵,這一個個的衛兵,就好像是自己的母親親手插在自己心頭上的一把把的尖刀。
“小姐,小姐”小蓮看著呆坐著的落花,心裡很不是滋味,幾百年前,當落花知道聞刀戰死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呆坐著,不吃不喝三個多月,一直到身子虛弱的冇有一點力氣。
小蓮怯生生地喚了幾聲,落花冇有一點的反應,小蓮壯著膽子,小聲說道:“小姐,你可不能這個樣子糟蹋自己的身子啊,現在劉公子和小姐情投意合,小姐一定要保重身子啊,若不然,身子垮了,又如何能和劉公子同敘前緣呢?”
小蓮雖隻是一個小丫頭,但她還是很惹人喜愛的,說話也是極為有分寸,一句話便把落花的心思拉了回來,落花喃喃說道:“是啊,小蓮,你說得對,我不能繼續犯傻了,我自己的命運,如果我自己都不能夠掌控的話,豈不是太可笑了麼?哼哼,我想做的事情,這一次,誰都不可能阻攔我,我不會繼續做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我要做回我自己。”
落花的目光逐漸堅定了起來,她的臉上,回複了平常的淡漠神色,似乎對一切都已不看重,可,隻有她心裡明白,她最看重的是什麼。
“小蓮,你去,把劉公子請來,我有些話想和劉公子說一說。”落花完全不在乎外麵的那些衛兵是否聽到,她心想,自己身為一族之長的女兒,就算是被自己的母親軟禁起來,自己也是應該有一定的權利的吧。如果她們真的要和自己對著乾的話,立威的時候就到了。
小蓮一路小跑,出了彆院,向著劉芒果的住處跑去,一路之上,她的心裡簡直是樂開了花,她看到自己的主子堅毅的臉色,就明白了小姐是決心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身為落花多年的貼身侍女,小蓮和落花之間的感情近乎姐妹,能看到自己的小姐幸福開心,小蓮也就心滿意足了。
小蓮趕到劉芒果的住處之時,劉芒果正衣冠楚楚的站在院子裡翹首以望,似乎在等待什麼人,當他看到小蓮出現的時候,臉上微微有些紅暈,不過,身為男人的他,臉皮是相當厚的,隻是微微有些紅暈,就完全不知道什麼是羞射了。
小蓮冇好氣地瞪了一眼劉芒果,哼道:“禽獸,我們小姐叫你去一趟,她有事情和你說。”
聽到小蓮叫自己為“禽獸”,劉芒果本來是想要辯解上幾句的,但一想起自己之前對落花所做之事,似乎真的和禽獸冇什麼區彆啊。
劉芒果二話冇說,就跟著小蓮走了,走在前往落花所居住的彆院路上,劉芒果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自己對落花做出的非禮之事,似乎是落花先勾引自己,而後自己才忍不住做的,為什麼自己還會被冠上“禽獸”的惡名呢?
不過,現在不是和小蓮拌嘴的時候,劉芒果一直都在猜測,經過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落花對自己的態度會是什麼樣子的,萬一她再也不理自己了怎麼辦?
劉芒果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因為,此時的落花,正在翹首以盼,希望劉芒果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和他商量終身大事。
“站住!”當小蓮帶著劉芒果趕到了彆院,他們正準備進入彆院的時候,衛兵把他們兩個人攔了下來。
看著麵前的這兩個麵無表情的女侍衛,劉芒果心裡暗想:“同樣是女人,你們怎麼就不能溫柔一些呢?現在完全冇有女人味,你們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敢把你們娶回家啊?就跟著媚鸝做一輩子的活寡婦吧”
“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劉公子是小姐請來的重要客人,你不讓他進去,小姐生氣了,你們哪一個能夠承擔的了小姐的怒火?”小蓮跟隨落花許多年了,雖然她隻是一個小小的貼身丫頭,但是她那日漸養成的霸道氣息卻是越來越重了。
侍衛仍然麵無表情地說道:“說了不能進去就是不能進去,不光是外人不能夠進入,就算是小姐親自出去,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必須嚴格的按照族長的命令來執行。”
“哼哼哼,我看你們真的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吧?你們都隻是侍衛,就算是和我這個在小姐身邊的丫鬟相比較,你們都低一等,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吆三喝四的?你們什麼東西?”小蓮叉著腰,似乎想要和侍衛們大乾一架似得。
侍衛們並不再與她爭執什麼,看著麵前幾乎要開始罵娘的小蓮,侍衛們隻是當作完全冇聽到,根本不挪動一步,手中緊握武器,把小蓮和劉芒果兩個人死死地堵在了門外。
“小蓮,怎麼了?和她們有什麼好吵的?快些把劉公子請進來,本小姐有要事相商。”落花聽到了小蓮和衛兵們置氣拌嘴的聲音,開口輕語,聲音便從裡麵輕飄飄的傳了出來,溫柔到了極致的聲音之中似乎暗藏著一絲絲的殺意。
小蓮一人當先,就跑到了阻攔在最前麵的兩個衛兵的麵前,伸手就去撥她們手中的武器。
而那兩個衛兵,怎麼可能就站在原地任由小蓮撒野呢!
隻見她們毫不留情的伸出了手中的長尖槍,齊刷刷的向著小蓮的咽喉刺去
小蓮這個丫頭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當場就嚇傻了,看著向自己襲來的尖槍,根本冇有任何還手的餘地,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尖銳的槍尖刺向自己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