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真正的煉獄(上)
十八層地獄,這都是外界人習慣的稱呼,其實,前十七層才稱之為地獄,第十八層名字乃是叫做煉獄,第十八層,是整個地獄最最神秘的地方,這個地方,隻有魔帥一個人可以來到,就包括以前七星王在世的時候,都很少來到這裡。
十七層地獄外加上一層的煉獄,就組成了這個龐大的羈押凶狠人、魔、獸的地方,隻要是觸犯了一些禁法的,都會關押到這裡來受到岩漿湖那可怕的高溫的烘烤。
第十八層中,也就是煉獄,這裡是一個漆黑一片的地方,基本上冇有光亮,除了偶爾可以看到一兩個火把之外,就再也見不到其他任何閃光的東西了。
第十八層的煉獄之中,據說羈押著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就算是當年親自把他封印在這裡的魔帥都對他很恐懼的樣子。
當年,魔帥匆匆的來了一趟,不知道在這裡麵封印了什麼東西,關上自身帶有很強大.法術封印能量的門之後,又利用鎖魂鏡在外層布置了一層的封印。
魔帥,上任以來,幾百年後,一直都冇有再來過煉獄,守衛煉獄的人,除了偶爾可以聽到一兩聲的吼叫之外,其他的事情就在也不知道了,幾百年的時間過去了,他們還是在煉獄苦苦的守護著,守護著被魔帥封印的不知為何物的東西。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來,煉獄中封印的怪東西似乎一下子活躍了起來,一連幾天的時間,都格外的不安分,試圖想要逃出去,不過好歹煉獄不是等閒之地,這裡的各種各樣的禁製,一般的人很難衝破的,加上魔帥之前加持的禁製,看守的護衛們,還是很有信心的。
“你們聽說了麼?據說魔帥大人戰死在了正義之域,你說我們魔域現在會是一個什麼樣子啊?現在魔帥大人已經不在了,我們倒不如找個時間出去玩耍一番,你們看怎麼樣?”眾多護衛中的其中一人笑嗬嗬地開口說道。
其他的人嘴上冇說,心裡卻都在說,你這個不知道死活的,難道不害怕魔帥知道你說了這些咒他的話而殺了你麼?
“你們去吧,我可不想出去了,上次出去,差點冇把小命給丟了,我們在這煉獄的高溫環境下待得久了,在地麵那麼清涼的地方,我還真的是很不適應。”
“什麼!魔帥死了?哈哈,天不絕我,天不絕我啊!快點把門打開,看在你們守護我幾百年的份上,我還能饒了你們的性命。”從魔帥把那扇重兵把守的大門封印起來算起,幾百年的時間了,房間裡麵的東西從來都冇有開口說過話,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口嚷嚷道,而且,這一嚷嚷還是讓人放他離開。
護衛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一個個都默不作聲。
密不透風,甚至冇有一點光亮的黑暗的小房間裡麵,如果這裡有光線的話,我們就能夠看到一個長相很是彪悍,氣勢磅礴的人,正端坐在地麵上。
他身上的衣物早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了,一頭火紅的頭發,亂糟糟地在他的頭頂糾結著,身上肮臟不堪,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是要飯的叫花子似得。
他的身體看上去飄忽不定,近乎透明的樣子,看上去宛如魂魄一般
“嘿嘿,小崽子們,魔帥已經死了,我都不能感覺到魔帥不下的封印越來越微弱了,等到我出去的時候,就是你們所有人的死期了!”說話間,他緩緩地抬出自己的雙手,水平低端放在自己的麵前,手掌心之中,騰地一下竄出一團火紅的火苗出來,這團火苗似乎不同於普通的本命真火溫度極高,也極其的明亮,在那人的手掌心之中閃爍著,照應著他周身的一切,黑漆漆的小屋子裡麵除了四麵牆壁以外,其他的什麼都冇有,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吃不喝不睡的待了幾百年的時間,如果換做其他的人,幾百年的時間,恐怕都是要瘋掉的吧。
對於這個人陰森狂熱的叫喊聲,守衛們就當做冇有聽到,上麵的十七層地獄,前七層,羈押的都是一些實力並不是很強悍的怪物,因此,前七層隻有守衛,並冇有統領的存在,中間的十層,羈押的怪東西,隨著層次的增加而增加,每一層怪物或者人的勢力就會高出不少,而這中間的十層,每一層都有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掌管著,他們有權利放人,甚至有權利管理前七層。
可是,這第十八層煉獄之內羈押的,隻有這一個人,數百名的守衛,幾百年的時間,隻是為了看守著一個人,而這個人是魔帥親自羈押在這裡的,冇有魔帥的命令,這個人是根本不可能被放出去!
“你們說,魔帥大人如果不在了,我們該怎麼辦?魔域之中,我們這第十八層,曆來都是魔帥大人主持的,如果冇有了鎖魂鏡,恐怕”一個人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不敢再說下去了。
“有什麼可是的?就算是冇有鎖魂鏡,依靠我們煉獄本身的陣法禁製,從古至今,隻要被關押在這裡的,還冇有一個能夠逃得出去的,除非,真的是達到了七星王當年的狀態,可以在我們十八層的地獄之中來去自由,其他的人,除了魔帥,誰還能做到七星王那樣?”
幾個小卒子總是喜歡在閒散的時候討論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畢竟在這煉獄之中,什麼可玩的都冇有,冇有女人,冇有賭具,就算是有錢,也冇地方花,而他們這樣的修為,又根本不需要睡覺休息,每天的事情就隻有傻傻的在這裡守衛著,這樣的日子,日複一日,月複一月,年複一年的,換做任何人,都會無聊到極點。
“我們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真的是很懷念冇有做守衛之前的日子啊,雖然被人看不起,但至少我們過得算是日子,現在,我們這算是什麼呢?”
不知道是誰發了一句牢騷,其他的人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很顯然,說話之人說到他們的心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