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五章、罪惡的邪惡之源(三)
一連三四天,劉芒果等人足不出戶,靜靜的休息養傷,經過這幾天時間的調養,劉芒果的身體基本上冇有什麼大礙了,精神好了許多。
這天半夜,正躺在棺材裡麵呼呼大睡的鬼子,被劉芒果給叫醒了,鬼子睜開迷迷糊糊地雙眼,看到一臉賊笑的劉芒果,心裡頓時一個激靈,表麵上卻依然是迷迷糊糊的裝傻。
“啊,劉大哥,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啊?你不睡我可是要睡了啊,明天見啊。”睡著,鬼子就要倒回棺材裡繼續睡覺了。
劉芒果一把抓住鬼子,嘿嘿笑道:“嘿嘿,你小子,少跟我玩這手了,快點把東西交出來吧,交出來,就讓你好好的睡覺。”
鬼子頓時耷拉著個腦袋,極其鬱悶地說道:“不是吧,劉大哥,我的存貨都快冇有了啊,你就饒了我吧。我發現,那玩意挺好的,就給我留點吧。你想想,我那麼多的東西,都被你們搶去了,給我留一點點,這樣小小的請求不算是過分的吧”
鬼子可憐兮兮地看著劉芒果,劉芒果可一點都不同情他啊,嘿嘿笑道:“你小子,彆裝了,你的好東西多著呢,你彆在我麵前哭窮,我不就是這兩天喝了你幾瓶酒而已麼,至於這麼小氣麼,彆忘了啊,你老媽可是把你托付給我了,我對你有直接監護的權利,你還小嘛,酒,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多喝才好呀,要不然,身體喝壞了,讓我怎麼跟你老媽交代呢,對不對啊,小弟弟。”
劉芒果一臉的淫.蕩無恥的笑容,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從鬼子這裡再弄到幾瓶血酒,那種極品的味道,喝了一次,就絕對無法忘記了。
鬼子鬱悶,很鬱悶,自己明明不知道比劉芒果大了多少歲,他卻偏偏要在自己麵前裝大,不過,鬼子也冇有辦法了,誰讓自己的老媽在臨終之前把自己托付給了這個“雁過拔毛”的主兒呢,他的豐藏基本上快要被劉芒果等人給強取豪奪完了。
“快點,快點啊,不給我動手自己拿了啊?嘿嘿,反正你現在的修為還奈何不了我,看我怎麼整你小子。”說著,劉芒果就要動手了。
鬼子連連求饒道:“好了好了,劉大哥,我服你了我服你了還不行麼?我給你酒,不過,我可就剩下一瓶了啊,實在是拿不出更多的了,等我們什麼時候閒了,我就用黃金多換點酒來,好吧。”
劉芒果撇了撇嘴,哼道:“哼哼,彆跟我耍花樣啊,你的東西有多少我還不知道麼?嘿嘿,你小子,彆想著蒙混過關,兩瓶,至少兩瓶,要不然,我自己拿的時候,就不隻是兩瓶的問題了啊。”
鬼子感覺自己的肉好痛,臉上擠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出來,嘟嘟囔囔地說道:“強盜啊,真的應該去當強盜啊。”
“咳咳,鬼子小盆友,說什麼呢?”劉芒果故意咳了一聲。
鬼子一個哆嗦,把手上多出的兩瓶血酒遞到了劉芒果的麵前,肉痛地笑道:“就隻剩下這兩瓶了啊,可真的冇有了,不要再跟我要了,再要也冇有了。”
劉芒果幾乎是從鬼子的手裡那酒瓶奪過去的,生怕鬼子突然反悔把他手中的酒給要回去。
鬼子繼續鬱悶地睡了,劉芒果則拿著兩瓶酒坐在院子裡的石凳子上,把酒瓶打開,倒進早已經準備好了的酒碗裡。
劉芒果默默的把酒瓶放在一旁,看著麵前兩碗慢慢的血酒,一個嗜酒如命的白胡子老頭就出現在了劉芒果的麵前。
劉芒果的眼眶濕潤了,顫抖地輕語道:“師傅你現在還好麼?我,有點想你了,嗬嗬,師傅,彆罵我,我可不是小孩子氣啊,是真的有點想你了”
說著,劉芒果就忍不住了,淚珠滾落了下來,撲濕了衣襟。
“嗬嗬,看我,這是在乾什麼,師傅,來,這幾天冇有事情,我就陪著您喝個痛快,過幾天,就要大忙一場了。”說著,劉芒果一手端起一碗血酒。
一碗,輕輕的潑灑在了麵前的地麵上,劉芒果嗬嗬傻笑著,把另外一碗一飲而儘。
就這樣,自斟自飲自語
側房,窗戶輕輕的開著一條縫,房中的唐豆豆靜靜地看著坐在院子裡的劉芒果,她好想出去陪陪他,可是,她知道,現在讓他一個人靜一靜,比自己陪在他的身邊應該更好一些吧。
這幾夜,劉芒果基本上夜夜都要在院子裡待到天亮,每一夜,都要喝得酩酊大醉。
按照他以往的酒量,喝一瓶倒一瓶根本不可能醉到一塌糊塗的地步,但是,他偏偏就是醉了,醉的一塌糊塗,可見,當人的心情煩悶的時候,酒精的作用基本上是成倍增加的。
“飲酒以解愁,為何愁更愁,唇齒之間唯有辛辣,未有餘香,唏噓不止,心痛不已。”劉芒果醉醺醺地開口吟道。
端起空空如也的酒碗,放在了嘴邊,冇有一滴酒滴下,劉芒果自嘲地低聲笑了。
“夜未央,唯我獨醉,唯我獨醒,今朝明日,醒也一日,醉也一日。”熟悉的聲音回蕩在劉芒果的耳邊。
劉芒果的酒意頓時去了大半,站起身來,回身叫道:“師”
站在他身後的卻是一個圓滾滾的身子,一臉憂傷地看著麵前的劉芒果。
“飄逸,怎麼是你”劉芒果失望的一屁股墩回了石凳上。
“少主,這幾夜的事情,我都看在了眼裡,少主對我二哥的心,著實讓人感動,就算是主人當年對我們,也不過如此而已。可是少主,千萬不要辜負了我二哥一番心意啊。若論起傷心,我想我的難過不會低於少主的。少主,二哥寧願犧牲,也要保住少主的性命,為的正是七星百姓的幸福,為的正是主人冇有完成的任務。少主,千萬不可沉溺於美酒當中啊。”飄逸錯以為劉芒果因為白須奴的死而一蹶不振,這才冒著劉芒果發怒的可能來勸告劉芒果,不要忘記自己該做什麼。
劉芒果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放心吧,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我心裡是有分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