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七星陣,第一層(上)
進入了七星陣第一層的六個人,分成了兩撥,魔帥、邪帝、欲王,在前麵,劉芒果三人在後麵,相互之間的間隔並不是很遠,如果出現什麼突發事件,相互之間都有足夠的時間伸出援手。
當他們進入第一層的時候,就發現這一層隻是一個狹窄的通道,勉強可以並排走得下三個人而已,這樣狹小的空間,如果遇到了什麼巨大的怪獸,他們恐怕會團滅吧。
“怎麼?你們竟然害怕麼?既然害怕,還來這裡乾什麼?不如趁早滾出去!”邪帝似乎看到了劉芒果三個人小心翼翼謹慎的不能再謹慎的樣子,毫不留情地罵道。
劉芒果回罵道:“你如果還想要繼續保持合作的關係,最好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彆到處噴糞,你不嫌臭,也不要熏到我們。”
邪帝隻是重哼了一聲,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繼續開路,向著前方快速的走去。
這一層,光線特彆的昏暗,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絲絲的涼氣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不斷的侵蝕著眾人,幸好他們每個人的修為都不弱,應付這些陰寒之氣,綽綽有餘了,根本不能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傷害。
他們的速度很快,可是通道似乎冇有儘頭似得,他們疾行了半個時辰,依照他們的速度,就算是整個七星陣,也應該走上幾百圈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七星陣之中自稱空間,裡麵的空間遠遠要大於外部的空間,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能夠解釋得通了,可是,解釋通了又能怎樣麼?唯有繼續走下去。
“桀桀桀桀”突然間,難聽的怪笑聲出現在他們每個人的耳朵之中,邪帝三人的速度驟然降低,六個人之間的間隔迅速拉小,就在他們剛剛彙合在一起的時候,無儘的黑氣從四麵八方湧出,在他們的麵前彙聚。
隻是幾個呼吸的短暫時間,他們的麵前出現了一張巨大的黑色的鬼臉,足足把整個通道都堵了起來。
“操,這是什麼怪東西?魔礪?你們魔域應該經常見到這種怪東西吧?”欲王看到出現在麵前的怪物,怪叫道。
魔帥的回答,簡直讓所有的人都快要崩潰了。“這種東西,我們魔域也很少見,你們應該知道我手下的鬼尊吧?他原本就是這樣的一團東西,後來不斷的吸食靈魂,才逐漸有了自己的思維和身體,像這種怪物,根本就是冇有靈智的東西,它們唯一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殺戮。”
“這東西絕對是從你們魔域出來的怪東西,你負責把他解決掉。”欲王想要當甩手掌櫃。
“你彆想清閒,你們不出手,我也不會出手,說好了所有人都要出力,為什麼一開始就要我一個人出手?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不要跟我說什麼你們冇有能力對付的廢話!”魔帥聽了欲王的話,又看到其他的五個人的確冇有準備動手的意思,頓時就急了。
邪帝吼道:“吵什麼吵!現在最關鍵的是怎麼弄死他!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似乎還在進化,要是等他進化到了我們都無法應付的狀態,我們這輩子誰都彆想在進入這七星陣了!”
邪帝的一聲怒吼,把魔帥和欲王.震醒了,他們不再拌嘴了。
一股股近乎透明的淡淡的黑色氣息,在她們爭吵的過程中,悄無聲息的向著他們六個人包圍了過去,而他們,還冇有發現危險。
“快快,彆被黑霧沾身,他散布出來淡黑色霧氣,能夠吸收我們的星氣,甚至有可能吸收我們的靈魂。”感覺到不對勁的魔帥大聲的吼叫起來。
雖然魔帥很希望其他的人全部死去,這樣,就不會有人和自己爭奪滅魂七星斬第七卷的法決了,可是,如果劉芒果等人全部都死了的話,僅僅依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安然的抵達七星陣第七層。
利用星氣散發出光罩護體,很明顯不可行,率先散發出護體光罩的欲王,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慌忙的把護體光罩撤了,他整個人頓時萎靡了下來,看樣子他是被吸走了不少的星氣。
其餘的人再也不敢輕易的動用護體光罩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收斂星氣,赤手空拳的和他乾上,否則,無論你有多少的星氣,到最後都是要被吸走壯大他的,而後,等到他們一個個都虛弱到極點的時候,他們的靈魂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魔礪,你他媽乾什麼呢?還不趕快把鎖魂鏡祭出來?難道你他媽忘記鎖魂鏡的作用了麼?”邪帝努力的收斂著自身的星氣,但還是感覺到體內的星氣正在被一點點的抽走,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是要死在這裡的,而他們麵前的怪物,根本不需要動手。
邪帝的叫罵聲提醒了魔帥,隨後,魔帥取出了鎖魂鏡,可是,當他想要使用星氣催動鎖魂鏡的時候,那個怪東西似乎知道了鎖魂鏡對他有巨大的傷害性,拚命的吸收著魔帥的星氣,魔帥根本冇有辦法催動鎖魂鏡,而他本身的星氣,卻是流失的特彆的厲害。
“快啊!”欲王焦急地叫道,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虛弱了,那股陰寒的氣息愈發的濃重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生機正在緩緩的流逝,要不了多久,他恐怕就要成為一個冷冰冰的屍首了。
“你他媽嚷什麼?根本就不行,我冇有辦法催動鎖魂鏡!”魔帥憤怒到了極點,他也不想死,但是今天的情況似乎很糟糕,就算是他們不想死,似乎也冇有其他的辦法了,難道,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麼?
森森的陰森鬼氣不斷的腐蝕著他們,就算是一點星氣都不外放,他們依然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星氣正在一點點的被抽走,雖然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是,他們體內的星氣早晚是會被全部抽走的,等到那個時候,他們就真正的成為任人宰割的案上魚肉了。
死亡的氣息籠罩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他們終於知道安靜了,每個人都在努力的抵禦著鬼氣的侵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