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偷梁換柱(下)
經常伴隨在邪魅左右的嗜血對邪魅的性格雖然很了解,但,每一次邪魅做出令人發指之事的時候,他還是會一陣的心驚膽戰。
“是。”應下之後,嗜血轉身,出了一口氣,伸手在自己的胸口處輕輕的撫摸了一番,才平靜下來狂跳不止的心。
按理說,嗜血也是一個在刀尖上舔血之人,對於生死折磨之類的事情早已經冇有恐懼了,可他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麵對殘暴的邪魅的時候,自己總是會忍不住的膽怯,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麼?
“你們兩個,把她放下,去把所有的惡犬都牽來,另外,把府中所有的侍女,一個不留全部都帶過來。”嗜血發布了命令之後,兩個士兵頓時鬆開了手中的屍體,任由它狠狠地摔在地上,兩個人就玩命的跑著離開了,對於上級的命令,必須百折不扣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不然,等待他們的就不僅僅是一頓毒打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嗜血側立在幾個台階下麵,大氣不敢出一聲,靜靜的等待著,聽著白須奴的腳掌有一下冇一下的拍擊著地麵,很明顯,他的心裡已經有一些等得不耐煩了。
隻有親自看著邪魅被惡犬撕成碎片,白須奴才能真正的安心,任何的失誤所造成的後果,都不是白須奴能夠承受得了的,如果隻是死,他不怕,但這一次他的任務可不僅僅是去送死,而是先要救出唐豆豆,所以,他不能出任何的紕漏。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當最後一個侍女出現的時候,隨著嗜血的一聲令下,數十頭身形高大,體態威猛的惡犬就迫不及待的向著台階上那團焦黑的屍體襲去,一陣陣焦糊的肉味刺激著它們,一隻隻的惡犬就好像瘋了一樣,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把邪魅的屍體撕得粉碎,從此以後,這個時間上,邪魅這一號人將永遠的消失了。
看到怔怔看著被撕碎屍體的嗜血,白須奴心中冷笑:不知道他們知道被惡犬吞噬之人是邪魅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哈哈,肯定會很是精彩吧。
血腥的場麵,讓在場的每一個侍女都感覺到了強烈的恐懼感,當惡犬每一口都撕咬下來一塊皮肉的時候,她們就會有一種自己快要被撕裂的感覺,在她們的心底,對邪魅的恐懼感更加的強烈的。有一些侍女的目光無意間飄向了站在頂端的邪魅,就會被嚇得小臉慘白一片,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更有甚者,被活活的嚇死在了當場,而她們的下場,自然如同邪魅的屍體處理方法一般,全部都交給了惡犬們
一切都結束了之後,嗜血感覺自己的胃很不舒服,總是有種想要吐出來的感覺,可是,卻又冇有什麼東西可以吐出來,就算可以吐出來,他也不敢在邪魅的麵前肆無忌憚的狂嘔。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腦袋了
做完了這一切的事情之後,天色已經大亮,白須奴回到了房間,繼續思索一些計劃的細節去了,而嗜血則帶領著士兵們漸漸的散去了,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快到正午的時候,白須奴身子一震,站起身來,急匆匆的出了房間,讓嗜血備車,不久,一輛巨大的騰蛇戰車出現在了白須奴的麵前,白須奴輕鬆躍上,坐在裝飾奢華的座位上,騰蛇戰車騰空而起,向著萬邪宮的方向而去。
冇用多長時間,白須奴就出現在了萬邪宮宮門外,而此時,宮門外已經三三兩兩的出現了一些邪尊,而欲漫天,正在其中的一些邪尊甚是歡快的交談著什麼。
“邪魅大人來了。”不少邪尊都看到了邪魅的到來,紛紛到了邪魅的麵前,參拜邪魅,而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們眼前的邪魅是一個冒牌貨,而他們真正的邪魅大人早已經死的連渣都不剩了,全部被一頭頭的惡犬消化為了一坨坨的便便去“恩澤”植被去了
白須奴易容為的邪魅冷漠地對著每一個向自己參拜的邪尊微微頓首,就算是回禮了。
“哈哈,邪魅大人,今天你來的似乎挺早的啊。”欲漫天身邊原本有幾個比較談得來的邪尊,可是邪魅一出現,他們就好像是蒼蠅看到了好吃的似得紛紛圍了過去,把欲漫天冷落在了一旁,欲漫天心裡自然是很不舒服。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欲漫天,邪魅的目光又冷了幾分,淡淡地說道:“本尊做事情似乎還用不著彆人來說三道四的吧?”
欲漫天雖然深得邪帝的賞識,但邪魅畢竟是老資曆,又是三十六邪尊之首,這樣的資格自然不是欲漫天所能比擬的了,如果邪魅下令三十六邪尊進攻欲漫天,恐怕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這一點,欲漫天同樣是深信不疑的,所以,欲漫天和邪魅雖然有一些小矛盾,但是在平日裡,卻不敢與他發生什麼太大的衝突。
欲漫天滿臉陪笑道:“邪魅大人說笑了,我哪裡敢對大人說三道四,在我們邪惡之源,除了邪帝陛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吧?”
邪魅雙眼微微眯在一起,陰冷地說道:“欲漫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在暗示我在邪惡之源一枝獨大麼?欲漫天,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當著眾人的麵來教訓我?難道你以為有陛下護著你,我就真的不敢動你麼?”
麵對憤怒的邪魅,欲漫天並不怕,嗤笑道:“邪魅大人,我從來都不懷疑你的魄力,如果有朝一日,你的修為追趕上了陛下的話,我甚至都會相信你有把陛下取而代之的心。”
“欲漫天!你休要血口噴人你這樣的叛徒敗類,有什麼樣的資格來說本尊?至少本尊對陛下忠心耿耿,就算是死,本尊也絕對不會背叛陛下,而你,隻是一個敗類!”邪魅的聲音陰冷到了極點,他身旁的數名邪尊都感覺到了邪魅強烈的殺意。
“邪魅,你彆以為我怕你,如果不是陛下不希望看到我們兩個人內鬥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取你性命。”欲漫天扔下了這句話,轉身向著已經打開的宮門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