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五章、兄弟訣彆
根據白須奴帶回來的消息分析,唐豆豆果然是給關押在萬邪宮之內,劉芒果恨不得現在立刻衝進萬邪宮裡麵去把唐豆豆救出來,可是,他不能,他絕對不允許再次出現和輕腕慘死相同的狀況,必須要製定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才能夠確保在所有人都不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把唐豆豆安然救出,這樣才是上上策。
“少主在想王妃了吧”白須奴看到劉芒果怔怔的半天都冇有開口說話,輕聲問道。
劉芒果回過神,看向白須奴,輕輕的點點頭,隨後說道:“嗬嗬,反正我們已經來到這裡了,想要把豆豆救出來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我冇事的,放心吧。”
劉芒果不想讓白須奴他們為自己擔心,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製定一個完美的計劃,可是,劉芒果現在一點頭緒都冇有,這才是他真正煩惱的事情。
白須奴悄悄的退了下去,留下劉芒果一個人靜靜的繼續待在閣樓裡麵,去思考著自己完美的計劃
白須奴下了樓,徑直向飄逸的房間走去,輕輕的推開房門,看著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飄逸,白須奴微微搖頭,無奈地喃喃笑道:“三弟啊三弟,還是你這副樣子比較好,什麼事情都不用操心,什麼都不用發愁,當真是無憂無慮啊。”
“嗯二哥你回來了啊,你剛才在說些什麼?”飄逸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揉了揉睡的模糊的眼睛,嘟嘟囔囔地說道。
白須奴走到床邊,坐在了床上,看著飄逸,眼神之中有一些不舍,嘴巴張了好幾次,可都冇有真正的說出話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想要說些什麼。
“二哥,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吧?你說吧,我聽著呢。”飄逸清醒了大半,看向白須奴。
白須奴沉默了,這三天,他不僅僅隻是去打探消息這麼簡單,更多的則是在想營救唐豆豆的事情,他很清楚劉芒果的性子,行動,肯定是他帶頭衝到最危險的地方,可是,現在已經確定他就是聞刀記憶曾經的寄宿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聞刀的地位應該是相等的,現在,整個反轉宇宙都需要他這個“重生”的聞刀來重新恢複七星王朝的輝煌。所以,劉芒果以身犯險的事情,是白須奴絕對不能允許發生的事情。
“嗯,我有一個計劃跟你商量,你幫我分析分析成功的幾率有多大吧。”白須奴把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飄逸聽的是目瞪口呆,直到最後,飄逸的嘴巴張的大大的,直接打斷了白須奴。
“二哥,你這哪裡是什麼計劃?簡直就是直接去送死的好不好,這個你就不用再想了,太危險了,我絕對不能同意你這個樣子去做。”飄逸根本無法接受白須奴有些自殺傾向的計劃,這樣的計劃一旦實施開來,危險係數絕對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二哥去送死而不管不顧呢?
白須奴就知道飄逸一定會阻攔,但他還是決定要這樣做下去,無論發生什麼,自己冒險總比讓劉芒果去涉險要好得多。
“三弟,有些事情總是需要有人去做的,我不去,少主肯定會去做比我危險一百倍的事情,你要知道,少主是我們整個反轉宇宙的希望。就算是我死了,少主日後依舊可以在你們的輔助之下統一整個反轉宇宙。可如果是少主遇到不測,你覺得我能統一反轉宇宙,再現當年的盛世麼?”白須奴的沉沉地說道,深邃而堅定的目光一直都緊盯著飄逸。
“能”飄逸這句話說的一點底氣都冇有,但他還是要說出來,大哥魂飛魄散,四弟不知所蹤,現在他們兄弟兩個好不容易重新聚在一起了,眼看著二哥去送死,飄逸的心實在是不是個滋味。
白須奴苦澀地笑了,“三弟,你心裡應該是很清楚的,如果我能夠統一七星的話,這幾百年裡,七星的百姓們就不會遭遇到如此巨大的災難了。這一次,我還得知了一個消息,那個女人竟然還活著,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我想她的滅魂七星斬至少應該達到了第六層巔峰的狀態,現在的我如果遇上了她,就隻有一死了,毫無懸念。而少主,他的修煉速度你我都是看在眼裡的,短短兩三年的時間,他已經是第四層的境界了,這樣的速度,放眼望去,也就隻有聞刀少主當年那樣的驚豔之才所能達到的極限了。我們整個反轉宇宙想要再次統一,百姓們不再受苦,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次出現一個和主人一樣的人,唯有了絕對的力量,才能夠真正的說一不二,才能夠真正的逆轉乾坤,而我,冇有那個能力了。”
白須奴說的每一句話,都深深的印在了飄逸的心頭,他說的每一句話,飄逸都冇有辦法去反駁,因為那是事實,絕對無法反駁的事實。
飄逸耷拉個腦袋,良久,他突然驀然道:“二哥,少主一定不會讓你去涉險的,一定不會的,二哥”
“三弟,你不許去偷偷的告訴少主,否則,從今以後,我再不是你二哥,你也再不是我三弟!”白須奴的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不容飄逸反駁什麼。
“可是”飄逸看到白須奴決絕的神色,不敢再多說什麼,二哥做的決定,就算當年主人在世的時候,而很難把他拉回來,更何況自己還是他的弟弟,飄逸隻好作罷了,任由白須奴了。
“我離開之前,三弟,你不許出這間房子,更不許對少主說任何關於我的事情,我跟你說的計劃,你可以等我開始行動的時候告訴少主他們,也好讓他們都有一個心理準備。”白須奴還是擔心飄逸會偷偷告訴劉芒果自己的行蹤,說話間,隨手一揮,一道光幕宛如匹練一般,把飄逸團團裹了起來。
飄逸拚命的掙紮,可是,一點用處都冇有,隻能眼巴巴地看著身旁的白須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