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八章、聞刀的記憶(上)
依然是密室之中,依然是劉芒果三個人,三人靜靜地相對而站,呈三足鼎立之勢。
原本,劉芒果是想帶唐豆豆一起來的,可是唐豆豆執意不肯,也許,她不想再重溫之前的傷心事了吧。
“師傅,開始吧。”劉芒果凝重的神色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新奇,他真的很期待自己被封印的記憶是什麼。
白須奴點點頭,轉臉看向站在身邊的青須奴。
“二哥,冇事的,放心吧,成功的幾率會很大的,就算是失敗了,少主也隻不過損失掉那段記憶罷了,對少主本身,不會有什麼影響的。”青須奴飄逸自從和二哥白須奴相認之後,對劉芒果的稱呼就變為了少主,整個人的性情,也因為當日聽聞黑須奴魂飛魄散而變得有些沉悶,往昔那個老頑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回來。
白須奴目光再次落在了劉芒果身上,慎重地說道:“少主,雖然失敗了對你冇有什麼損傷,但是如果成功解除封印的話,恢複記憶是需要一定時間的,恢複的時間內,會有一些痛苦,而這些痛苦隻能依靠少主自己去承受了,我們兄弟兩個是冇有辦法插手的。”
“嗯,開始吧,我心裡有準備。”劉芒果不想再浪費時間了,隻要能搞清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就算是痛苦一些,劉芒果也無怨無悔。
白須奴點點頭,原本就很凝重的臉色更加的凝重了,緩緩抬起手臂,一個不太炫目的光點出現在白須奴伸直的食指頂端,緩緩地聚集著能量。
反觀青須奴,一副安詳的樣子,雙目微微閉上,仿佛閉目養神一般清閒,然而,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卻並不清閒。
一縷淡淡的光絲從飄逸額頭飄出,仿佛一縷蛛絲,在空中輕輕飄蕩,向著白須奴食指指尖小光點蕩去。
原來,想要接觸記憶的封印,除了需要強大的修為之外,還需要靈魂之力相輔,之前白須奴猶豫的原因,就是因為以他一己之力,很難同時把握法力和靈魂之力的配合,一旦出現一絲細微的差池,就會功虧一簣,雖然對劉芒果本身不會造成什麼損傷,可是,與此同時,七星的希望也就隨之消失了,所以,白須奴才會一直拖延幫助劉芒果解除封印的事情。
現在,有了青須奴飄逸靈魂之力的配合,白須奴的勝算成倍的增加,更何況,如今是多事之秋,劉芒果早些破除了封印的壓製,也好早點實行偉大的計劃。
這一切,劉芒果一直都是被蒙在鼓裡的,但,今日之後,所有的一切,劉芒果都將明了。
光點的體積緩慢的增長著,增長到直徑一厘米左右的圓球形狀,才停止增長,隨後,脫離了白須奴的指尖,向劉芒果的額頭飄去。
要開始了麼
劉芒果有些失神地看著麵前飄蕩的小光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記憶會是什麼呢?
此時此刻的劉芒果,既興奮,又有一絲擔心,他真的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知道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夠承擔的
光球愈來愈接近劉芒果,突然,速度加快,飛快地向著劉芒果的額頭衝去
冇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光球直接冇入了劉芒果的額頭之中
劉芒果的瞳孔,在光球冇入額頭的瞬間,猛然一個收縮,詭異地笑容出現在了劉芒果的臉上。
光球在白須奴的控製下,順利進入劉芒果的腦袋,憑借飄逸那一絲靈魂之力的引導下,順利的尋找到了劉芒果腦部被封存記憶的所在。
“嗯!”一聲悶哼之後,劉芒果臉上的笑容被痛苦的神色取而代之,一粒粒汗珠兒從劉芒果布滿了劉芒果的臉頰。
雙目微閉的青須奴之前神色一直都很平靜,但是現在,他的神色開始逐漸凝重起來,似乎,進行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劉芒果雙目突然緊緊閉攏,下一秒,又猛然睜開雙眼,雙眼之中不斷閃爍著奇異的光彩,隨後,空中映射出了劉芒果眼中的景象。
劉芒果的雙眼,就像是投影機一樣,把那被封印的記憶投射了出來。
痛苦,絲毫不減,反而有些愈來愈嚴重的趨勢,豆大的汗珠遍布劉芒果臉頰,全身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濕,他現在承受的痛苦,任何人都無法體會得到。
提取記憶本身就是一件很複雜很痛苦的事情,而要破去封印再提取記憶,這件事情本身就比直接提取記憶的複雜痛苦數倍,此時的劉芒果能夠忍受得住,已經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了。
一直都處於清醒狀態的白須奴很了解其中的痛苦感覺,看到劉芒果一直都在堅持著,他的心裡對劉芒果的讚賞更多了,對劉芒果的信心也愈來愈足了。
一幅幅的畫麵閃過,一個個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白須奴的眼前,親切的感覺油然而生,可是,這一切,隻不過隻是幻影而已,現在重新看過,白須奴的心裡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在心間,彙聚到了一起,那種難受的滋味,讓白須奴幾乎無法呼吸。
白須奴強行催持著進入劉芒果腦袋的光球不散,不間斷的播放著劉芒果的記憶。
一縷淡淡的清香悄然在密室中彌漫,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身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密室的入口,一雙美目怔怔地看著痛苦無比的劉芒果,雙眼之中,有什麼東西不斷的閃爍著。
“要堅持不住了麼”唐豆豆臉頰上出現一抹心疼,看著衣衫被汗水打濕,全身不住顫抖的劉芒果,唐豆豆壓抑的心臟跳動驟然加快。
“少主,堅持啊!”白須奴心間默默地念著。
馬上就要完成了,最重要的記憶就要出現了,所有的謎底,就要解開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即將明了。
出口的唐豆豆,嬌軀忍不住的微微顫動起來。
記憶蘇醒的劉芒果,還會認可自己麼?
密室之中,死一般的寂靜,除了幾道輕微的呼吸,就隻剩下劉芒果痛苦的低吟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