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四章、死忠
哢哢西走入關押殺手的密室,一個個殺手排成一排,被堅硬的鏈條固定在牆壁上,就算是瓦利卡全盛時期,也不可能破去鏈條的束縛。
最重要的是這種鐵鏈上麵有法力加持,可以抑製被束縛之人運用法力逆行經脈,算得上是羈押強者的必備之物。
“哢哢西,卑鄙小人,有本事你把我們放了,我們一對一決一死戰!”瓦利卡鷹一般銳利的眼神宛如一柄利刃,刺向哢哢西,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人的話,哢哢西死上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足為奇。
哢哢西緩步來到了瓦利卡的麵前,仔細地看著瓦利卡,仿佛自言自語地說道:“真是死性不改,都到了這種地步,還是不知道悔改。可惜可惜啊。”
瓦利卡帶來的幾十名殺手,除了已死的,還剩下二十多個人,全被活捉了,冇有一個人逃出去。
“你帶來的所有人都被我一網打儘了,我奉勸你還是趕快把幕後主使交代出來,說了,我可以把你們全都放了。可是,如果你們執意不肯說的話,我就冇有辦法了,隻能把你們羈押在這裡,一直等到你們願意開口為止。”哢哢西不緊不慢地說著,瓦利卡的身邊走開,依次走到最後一個人麵前,才停下腳步。
“你休想!從我們的嘴裡,你什麼都得不到!哈哈哈!”瓦利卡發瘋似的放生狂笑。
“啊!我們來生再會!”瓦利卡突然怪叫一聲,嘴角流出了一抹綠色的鮮血,竟然就此死了。
“快快,不能讓他們死”哢哢西看見瓦利卡突然死去,心裡大急,可是,還冇等他身邊的人反應過來,被羈押的二十多名殺手幾乎在一瞬間,全部都死去了,死的原因和瓦利卡的一模一樣。
“唉,真是太可惜了,我原本就不想殺他們的。”哢哢西生性善良,他隻想找出幕後主使是誰,至於瓦利卡這種被人當作玩物的殺手,哢哢西從始至終都冇有動過殺意。
哢哢西身邊的一名護衛輕聲說道:“大人,不必太在意了,這樣的惡徒,實在是我善良穀的害群之馬,死不足惜。更何況不是我們動手殺死他們的,大人不必太過耿耿於懷了。”
哢哢西點點頭,歎息道:“也隻能這樣了。”
本來很興奮的哢哢西,現在垂頭喪氣的回到寢宮,大戰之後的寢宮已經被人收拾得乾乾淨淨,根本看不出不久前這裡發生過什麼。
“劉芒果大人去哪裡了?”哢哢西看向一名護衛問道。
護衛慌忙上前,拱手說道:“總統大人,劉芒果大人和飄逸大人似乎去飲酒狂歡了。”
“”哢哢西無語了,他們兩個人真是還心情啊。
“快去尋劉芒果大人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
“是。”護衛退出了寢宮,飛快的跑去尋找劉芒果了。
不多時,沉重的腳步聲出現在了哢哢西的耳畔,哢哢西慌忙站起身來,向外迎去。
“哢哢西,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著急叫我們回來”劉芒果疑惑地看著哢哢西,他的手裡還拎著一瓶血酒。
哢哢西鬱悶到極點地說道:“殺手們全都死了,應該是服毒自殺。我真是笨啊,竟然冇想到他們會服毒自殺。”
劉芒果放下了剛把血酒瓶舉起來的胳膊,一臉的驚詫,很不相信地問道:“全都死了?都是服毒自殺?”
“是啊,全部都是服毒自殺,我現在越來越肯定,他們就是酷比家族最為神秘的力量,死士!據我以前的到信息來看,這些死士都是死忠於酷比的,就算是酷比讓他們去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死。”哢哢西一臉無奈,苦笑道。
劉芒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按照哢哢西的說話,這群死士比劉芒果在欲望之都擔任大將軍時候訓練的死士忠心的多。
“既然知道是酷比所為,那我們現在就去吧酷比抓了,不就完事了麼?”飄逸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哢哢西身邊的一張大椅子上,敲著二郎腿,悠然地哼哼著什麼。
哢哢西眉頭緊蹙,沉聲說:“去抓酷比?不行,冇有那麼簡單,酷比家族在善良穀的影響力很大。我們現在一點證據都冇有,若是貿然抓了酷比,肯定會掀起軒然大波的,我這個總統的位置,恐怕就會很不好坐的。”
哢哢西說的很有道理,他身為總統,做事情就更要有憑有據,不能亂來,貿然抓了酷比,很可能會導致動蕩。
三個人沉默了很久,劉芒果突然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冇有必要害怕酷比,這一次,他派來的殺手被我們一網打儘,就算這隻是他家族力量的一部分。我想也足以震懾他了,至少讓他明白了,我們不是好欺負的。他如果還想動手的話,肯定會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依我看,在近期之內,酷比不會有什麼大動作,而我們利用這段時間,可以通過各種渠道去查訪。狐狸,總是會露出尾巴的。”
“嗯,現在隻能這樣辦了。謝謝你們。”自從遇到了劉芒果,哢哢西覺得自己就開始轉運了,先是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擊敗酷比當上總統,然後被刺殺的時候,劉芒果救了他的性命,再然後,劉芒果設計讓第二次刺殺自己的殺手全部落網,哢哢西對劉芒果不僅僅隻是朋友的感覺,更有一種劉芒果就是自己的幸運神的感覺。
劉芒果神色有些尷尬,又不得不說,隻好硬著頭皮說道:“不過,哢哢西,我可能隻能給你一些建議,不能留下來幫你了,我們的飛行器隻需要六天時間就可以完成了,我要儘快趕回去,免得我的家人擔心。”
聽完劉芒果的話,哢哢西感覺自己有一些失望,不過,旋即就調整了過來,說道:“嗬嗬,冇事的冇事的,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感覺氣氛有些尷尬,劉芒果伸手拍在哢哢西肩頭,笑道:“嗨,我們這是在乾什麼呢,以後總是有機會見麵的,我們都開心一些。記得,我們是好兄弟啊。”
“哈哈,是啊,好兄弟,永遠的好兄弟。”哢哢西爽朗地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