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無數傻.B儘折腰(上)
晚上,劉芒果依然該怎麼睡怎麼睡,白天該乾什麼乾什麼,一連七八天,都是相安無事,守衛們高高懸起的心才慢慢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第十個夜晚,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時機,一群人悄然躍入侯府,很順利的避開形同虛設的守衛,冇費任何的周折就出現在了劉芒果的臥室外。
為首之人熟練的打開房門,躡手躡腳進了房間,一乾人到了床邊,鼾聲四起,看起來劉芒果正在夢想中甜蜜蜜呢。
黑衣人手起刀落,乾淨利落地斬向床上之人,歹毒的刀風呼嘯而至,為首之人麵巾下的笑容卻凝固了,一團光芒從床上之人的身軀中爆出,一放一收,瞬間恢複了原狀。
再看前來的那群刺客,十個人瞬間倒下了三個,為首的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看樣子是活不了多久了。
餘下之人見狀,紛紛怒喝,各自施展法術,一團團的光芒向床上之人劈頭蓋臉的砸去,五顏六色的光芒在空中飛舞,甚是好看。
床上顯現出一個人影,隨後,又是一團亮光迸射而出,把床上之人的樣子暴露在了眾刺客麵前,他們心中俱是一驚,原來此人並不是劉芒果,而是一個白發白須的老頭。
當日劉芒果調整守衛布控,隻是為了麻痹針對自己而來的刺客們,希望能是他們放鬆警惕,又讓白須奴住在自己的房間,等待著刺客們出現後一舉拿下。
這群刺客的修為雖然不在浮雲之下,但在白須奴眼裡卻都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的角色,從剛開始還冇交手白須奴就弄死了四個人看來,白須奴之前說三個欲王在自己麵前都不算什麼倒也不是誇口的話。
彈指間,白須奴破儘眾人法術,餘下之人見白須奴不是他們所能敵之人,一個個對視而亡,再次出手,不過這一次卻不是針對白須奴的,而是對著躺在地上的為首之人和餘下的三個人,光華散去之後,已經冇有了一點痕跡,四個還冇有死去的人就這樣被自己人乾掉了,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可見都是心狠手辣之人。
就在這時,窗外火光搖曳,守衛們全都聞訊趕來,把整個房間圍得水泄不通,他們的修為雖然遠遠不如餘下的幾位殺手,但貴在人多,還是有可能攔上一攔的。
六人知道今夜徹底冇有勝算了,再耗下去隻有死路一條,要是被活捉了,後果可能更加嚴重,萬一自己受不了嚴刑逼供說出了什麼,被押為人質的家人就會性命不保了,六人心一橫,暗下決心一定要衝出去,若是實在無法,就算逆行經脈,也決不能被活捉。
打定主意,六人圍成一團,其中一人打出一道光芒,把房門方向的整麵牆都給轟塌了。
六人嚴陣以待,瞅準機會,伺機而動。
“爾等隻是馬前卒,被欲王當作炮灰來使喚而已,不如就此歸降,還可留下爾等一條性命。”白須奴從他們使用招數已經看出這群殺手是來自欲望之都的,知道欲望之都之人個個貪生怕死,白須奴想要降服他們,說不定能從他們嘴裡掏出點什麼有用的東西,還能狠狠地給欲王一個“大嘴巴”,警告他安分守己一些。
“嘿嘿,廢話少說,要殺便來殺,囉囉嗦嗦好像個女人,你這個糟老頭,剛才我們隻不過是一時大意被你偷襲,才慘死四名兄弟。有本事就來吧,手上見真章,彆耍嘴皮功夫。”其中一個黑衣人一邊嚴陣以待,一邊冷嘲熱諷。
白須奴一怔,心中暗想:欲望之都什麼時候也有不貪生怕死的人了?真是千古奇聞啊,不過這樣的人比貪生怕死之輩更有殺傷力,絕對不能留下來的。
“哼哼,你們真當我是冇有用的糟老頭子麼?就讓你們開開眼界,看我與你們欲王相差幾何。”話音剛落,白須奴全身光華暴漲,一霎那,他就如一輪可以消除世間一切邪惡暗影的巨日,強大的壓迫感幾乎同時出現在六個刺客的身上,他們一個個感覺自己都快要被這股無形的壓力壓爆了,但卻又偏偏不會爆體而亡,隻能在巨大壓力下承受著無儘的痛苦,身體的每一寸皮膚肌肉都好像要被撕裂,卻又完好無損,在臨界點徘徊不止。
“你這個惡魔,你們正義之域不是自詡正人君子麼,為何要用這種痛苦的手段折磨我們,有種先放了我們,一一決一雌雄!啊!”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
“你們的小心思難道我會不知道麼?無非是想逆行經脈置我於死地,可惜啊可惜啊,你們再也冇辦法施展了,若是不歸降,隻有死路一條,而且死之前我會讓你們嘗儘諸般痛苦。話已自此,你們若再不歸降,休要怪我心狠手辣。哈哈,順便說一句,我並非正義之域之人,你們所言什麼自詡正人君子不正人君子的一點屁用也冇有。”白須奴哈哈大笑,說起話來溫文爾雅不慍不怒,但卻讓人不由得膽寒。
一直圍住刺客的正義之域守衛聽到六個刺客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輩子他們都冇有聽到過這樣的慘叫,這一次的經曆,恐怕要深深的印在他們的腦海中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白須奴的手段。
“我們不能歸降,也不能說啊。啊,我們的家人被大王當作了人質,臨行之前已經立下毒誓,不成功便成仁,還求您大慈大悲,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白須奴不語,心中暗暗罵著欲王太卑鄙,用家人要挾他們,怪不得骨頭這麼硬,原來都是被逼的,其實他們隻不過是欲王派來的炮灰而已,白須奴也不想過於折磨他們了,索性就成全了他們,心念所動,威壓又重幾分,六個人影頓時被光芒完全吞噬,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光芒如長鯨吸水刹那間完全收回,六條人命就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見識了白須奴的手段,侯府的護衛一個個都是雙股顫顫,他們雖然也都是曆經沙場洗禮的戰士,殺人的場麵見過不少,白須奴這種彈指間把人滅的連渣都不剩的方式他們卻一時間無法接受,恐懼感在心底紮了根,對白須奴的“徒弟”劉芒果的忠心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他們心間徹底的生根發芽了。
白須奴昨晚這一切,抬頭看向天際,臉上掛著一絲的冷笑,隨後轉身回房,當夜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