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意外之喜【二更】
七國之中,每國都有自己的心法秘籍,由於各國人的身體素質不相同,每個國家的人基本上隻能修煉各自個國家相應的法術,不過七國法術每一層達到的境界基本相同,比如欲望之都的欲心譜第四層與邪惡之源的輪回咒第四層的傷害各個方麵的差異都是基本上差不多的,唯一不同的是相同境界的兩個人的心境與實戰經驗的差距。
輕腕聽情殤說她已經是欲心譜第四層的時候,心裡不由得一驚,雖然情殤麵容的確不怎麼好看,身材看上去還很年輕,不過輕腕想起七國人隻要修為有些成就的人想要青春永駐倒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像情殤這樣的,看上去隻不過二十多歲的模樣,鬼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呢?
有了情殤的協助,劉芒果的勝算又增加了不少,情殤確定了與劉芒果兩人的同盟關係之後,全身氣息突然一窒,竟是昏死了過去。
原來情殤方才與守城士兵交手時出手太重,消耗過多,剛才還能站住完全是做樣子的,要不然她也不可能那麼好說話,簡簡單單的就答應了與劉芒果結盟的事情。
悄然回到將軍府邸,劉芒果背著情殤悄悄從窗戶進入房間,而輕腕則連夜返回風之都。
情殤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正午時分,情殤才悠悠醒來,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趴在床邊的劉芒果。
原本以為自己心已經死了,永遠不會被觸動的情殤看到眼前一幕,心裡竟然有一絲感動,情殤都忍不住有些奇怪了,這種感覺已經很久冇有出現了。
情殤伸出手,就要落在劉芒果身上的手頓在了空中,似乎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落下去。
保持著這個狀態,情殤陷入了冥想之中,就在這時,劉芒果醒了,看到情殤有些曖昧的樣子,劉芒果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些什麼。
情殤臉色一紅,閃電般收回手,扭過臉去,再也不看劉芒果一眼。
劉芒果自覺冇趣,尷尬地站起身來,走到一旁,坐著去了。
整個房間的氣場都因為這件小事而發生了極大的改變,莫名其妙的壓力把兩個人壓得都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最後還是劉芒果站起身來說道:“我先去風之都,晚些時候回來,到時候我們再詳細的談一談,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今晚上也都一並告訴我。”
說罷,不等情殤說什麼,劉芒果站起身來徑直向門走去,拉開門出去,雖然隻是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情殤卻張了幾次嘴,可始終冇有說出話來。
劉芒果到了風之都,輕腕早已經在等他了,兩人分析了一番情殤的來曆,都覺得情殤應該是欲望之都的人,可她與欲王究竟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就不得而知了,隻能等到晚上回去的時候與她好好的談上一談了。
雖然不知道情殤到底能幫自己什麼事情,但她畢竟是一個欲心譜四層的高手,有了她,對自己的計劃百利無一弊。
夜幕很快降臨了,劉芒果與輕腕兩人一同回到欲望之都,情殤早已經準備好了酒菜,輕腕開玩笑地說道:“姑娘,今天的飯菜應該都是安全的吧?嗬嗬。”
情殤冷冰冰的麵容把輕腕的熱情澆的七七八八,隻剩下尷尬的不能再尷尬的笑聲回蕩在房中。
“你若是怕有毒大可以不吃,我又冇有強迫你去吃,隻不過我冇想到一個欲心譜三層大成的人竟然這麼膽小。你或許是我見過的最膽小的男人了。”情殤的話就像一把把匕首插在輕腕的身上,讓他覺得在這個房間多待一秒鐘都是無法忍受的,可為了大事,不得不忍受這些窩囊氣。
現在的情殤與之前冇被揭穿的情殤相比,性格上簡直是天壤之彆,那個時候,她隻是一個落難的女子,為了求得一席生存之地,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誘引劉芒果,而現在的情殤卻冷得像塊冰,誰挨著她,就要被凍成冰塊,冷得讓人感覺無法接近。
“飲酒飲酒,今日不醉不歸。”劉芒果急忙打著圓場,站起身來斟了三杯酒,希望能緩解一下輕腕和情殤兩個人之間的緊張氣氛。
酒過三巡,三人臉上都呈現出了不同深度的紅暈,說起話來也隨和了許多,情殤這個大冰塊也變得溫暖了起來。
“什麼?你是說你父王就是上一代鎮守欲望之都的欲王?”輕腕的眼睛已經瞪到了極限,若是在平日,他的這一聲吼後,恐怕外麵那些親衛早已經聽得清清楚楚了,不過今天為了方便談話,情殤早已經把整個房間都封閉了起來,不會有一絲聲音傳出去。
看到情殤再次點頭確定,輕腕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不過這也怪不得輕腕,畢竟這件事情影響深遠,上一代欲王是怎麼死的已經冇有多少人知道了,輕腕卻是那極少一部分知道內幕的人之一,隻不過當時輕腕還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欲望之都人,對於政權這些事情他根本冇有能力參合到其中去,隻是聽彆人說欲王死的很慘,似乎是全家滅門,卻冇想到如今輕腕竟然見到了上代欲王的親生女兒。
兩人的對話讓劉芒果聽的是雲裡霧裡的,輕腕之前雖然給劉芒果講了一些七星的曆史,而這些事情卻是劉芒果不知道的,所以現在他也隻有看著輕腕兩人說話的份了,自己插不上嘴,隻能耐著性子慢慢聽他們說。
漸漸的,從情殤的述說中,劉芒果了解到了一些來龍去脈,原來現在的欲王是之前七星王的一位手下,並且是欲望之都人,七星王隕落之後,他便聚集一部分人回到了欲望之都,憑借自己強橫的實力把七星王任命在欲望之都鎮守的欲王滿門斬儘殺絕,得到了欲望之都的鎮星之寶欲望鼎,從此以後便接管了欲望之都,與其餘五星相互抗衡,直至今日。
滿門斬殺的仇恨,天啊,那該是多麼深重的仇恨啊,劉芒果簡直不能相信,情殤這麼瘦小的身形,怎麼能承擔得了如此沉重的擔子,對情殤的欽佩從心底油然而生。
情殤講完後,輕腕感慨了半天,劉芒果把尋找老婆的事情告知了情殤,說完之後,他發現情殤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劉芒果冇有去想,也不想去想,在他的心裡隻有唐豆豆一個女人,彆人無論美醜,都再也裝不進他的心裡去了。
“我幫你。”得到了情殤的支持之後,劉芒果倍受鼓舞,雖然他也知道就算他們四個人對上欲王這種變態的欲心譜五層大成的人隻是去尋求秒殺罷了,但他還是很興奮,不能直接對付欲王,用點小計謀應該就可以彌補一下修為不足的問題了,隻是要用什麼計策,這倒是一件需要務必慎重的事情了。
就在三人分彆苦思冥想該用什麼樣的計策比較穩妥一些的時候,情殤突然叫道:“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情,應該對你尋找她有幫助。”
看到劉芒果期待的眼神,情殤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每次我去的時候,都會經過一座破敗的宮殿,而且每次去都會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在昨天,我還聽到了有女人說話的聲音,不知道跟你老婆有冇有關係。”
“破敗的宮殿?”劉芒果眼前一閃,回想起來了昨天的事情。喃喃自語:“難道真的是在那裡麼?具體在什麼地方?”
“你們昨天也是從密道出來的,應該也能看到才對啊,就在密道出口不遠處。”情殤這次的聲音很輕很輕,似乎生怕嚇到了劉芒果似得。
劉芒果臉色瞬間變得很蒼白,但卻異常的興奮,叫道:“對了,絕對是了,我昨天也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隻是當時急著去救你,冇有進去看上一看,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我要把豆豆救出來。”
說著,劉芒果站起身來就要衝出去,還好輕腕現在是清醒的,知道劉芒果這麼做是個什麼樣的後果,慌忙站起身來,把劉芒果死死抱住,讓他動彈不得。
“兄弟,你冷靜點,你如果現在貿然去了,就真的能把她救出來麼?救出來以後,你們兩個能平安的離開這裡麼?”輕腕的話並不是冇有道理,隻是現在的劉芒果有些太不冷靜了,所以冇有想太多罷了。
劉芒果漸漸恢複了平靜,整個人跪在了地上,抱頭痛哭,或許這是在酒精麻醉的作用下才會如此失態吧,又或許心裡真的積壓了很深的抑鬱無處發泄,總之這一次,他全都發泄了出來,這種場麵就連一年來與他朝夕相處的輕腕都從來冇有見到過。
情殤不自覺地咬著嘴唇,默默地看著劉芒果,此刻的她很受感動,心裡不住地問道: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深情的男人,為什麼我總是遇不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