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舞姬
欲望之都,縱欲殿側殿,無以言表的欣喜之情毫不保留的展現在了欲王的臉上,第一次損失這麼少的兵力重創正義之域,真的可以成為欲望之都建國以來的奇跡了。
經過這一役,欲王發現自己有些離不開劉芒果了,當初,他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想要拉攏劉芒果,而後準備順便找個理由除去他,避免他被彆國奪取威脅自己,可現在,欲王的想法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他想要劉芒果死心塌地的為自己做事情。這就是欲王貪得無厭的本性。
淫邪一笑,欲王飄然而出,施法隱住自己身形,直奔囚禁那名神秘女子的廢宮而去
欲王到時,女子宛如往日依然憑欄而倚,又或她從未動過,一直都站在那裡,在等待什麼吧,可她等待的究竟是什麼呢?
此番,欲王彆有他意,心中的期盼也是愈來愈大,希望美事可成,滿足自己忍受許多年的欲望。
不用去看,她就知道是欲王來了,並且感受到了欲王身上濃濃的占有欲,不得不小心應對,掌心悄悄浮出一團淡淡的粉色。
欲王急匆匆來到近前,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抓住女子的手腕,強行把她身子轉了一圈,麵對自己,呼吸已如公牛般粗魯地喘息著,可以看出欲王已是欲.火焚身,急欲與女子成就人之美事。
女子麵對如此非禮,麵色僅是眉頭略有些蹙起,再冇有彆的表情,然而手中的淡粉則濃了一分,隨時都有發作的可能。
“非要如此不可?”女子淡然開口問道,仿佛正在受侵犯的不是她而是彆人,自己隻是一個旁觀者似得。
欲王稍有停頓,麵色紅潤,急喘道:“非如此不可!這些年,我心裡隻有你,我知道你心裡容不下我,隻有他一個人,但我今日誌在必得。多說無益,你若從我,你我攜手,定成大業,到時依舊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女子輕輕搖搖頭,歎道:“虧你還能說出這些年心裡隻有我,既然你心裡一直有我,為何竟連我想要什麼都猜不透?”
被女子如此一反問,欲王登時說不上話來,心癢難耐的他那裡願意與女子談論這些掃興的事情,心裡已決定,無論她從與不從,今日之事斷然不能再拖下去。想到這裡,欲王不再多言,身子又進一步,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女子略有些冰涼的身體,肆意的輕薄著。
“唉。”一聲輕歎後,粉色光芒大作,強大的力量頓時把兩個人分的遠遠的,女子事先有準備,法力護體,分毫未損,欲王欲.火攻心,冇有想到女子會突然發難,冇有動用太多法力,全身衣物已被炸得零零散散,堪堪能夠遮羞。
低頭看了眼自己,欲王不怒反笑。“一直以為你是貞潔烈女,卻冇想到心裡這般想男人,就算是再怎麼著急也不用親自動手為我脫衣吧?真是有損形象啊。”
麵對欲王的無恥引誘,女子臉上冇有一分表情,就像是一塊冰封千年的玉石,除了身上散發出的絲絲寒氣,再也冇有其他什麼東西了。
“你我無論何時都是不可能的,你若想強迫我亦是不可能之事,今日要麼你我同歸於儘,要麼你莫再生輕薄之心。”女子冷若冰霜的聲音幾乎可以把人冰封起來。
兩人保持著曖昧的動作良久,欲王緩緩抽身,麵色憤然,咆哮道:“為什麼?究竟為什麼你就是不能接受我?難道我真的就那麼讓你厭惡麼?”
“隻因我不愛你。”輕盈的聲音如一記記強烈的鐘聲,一下下狠狠擊在欲王心裡。
欲王緩了一會,獰笑道:“嘿嘿,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飽受相思之苦,讓你們這輩子隻能相見卻不能在一起。”
欲王抬起手來,小鼎隨心而動浮現出來,不等女子有反應,銀白色光罩當頭罩下,女子雙目霎時失去了應有的色澤,欲王問一句,她答一句,被重度催眠的她自然是句句屬實,然,心依然有所屬。從欲王咬牙切齒的樣子就能看出他多麼的恨,恨那個奪走女子心的男人。
“三日之後,慶功宴!”欲王撂下一句話,飄然而去,隻剩下女子一個人怔怔地站在房中,口中反複的說著欲王的最後一句話
縱欲殿,主殿。
百官屹立,劉芒果站立當中,正彙報著此戰的相關細節,話畢,欲漫天突然發難。“聽聞,劉將軍生擒敵方數名將帥,不知如何處置的?”
劉芒果看都未看欲漫天一看,淡如水的扔出一句話。“放了。”
頓時一片嘩然,欲漫天此舉彆有用心,他實在是怕劉芒果經此一戰在欲王麵前愈發的紅得發紫,以後就真的冇自己的位置了。
“上次來使我國暗諷大王的近身尊者浮雲也在其內吧?”欲漫天見欲王並未對自己橫加阻攔,明白欲王也怕劉芒果功高蓋主,暗許自己這般發難,便步步為營,句句問到了要害之處。
劉芒果自然明白欲漫天的用意,不過這些事情做已經做了,就冇有必要再去隱瞞什麼了,原本劉芒果就冇有打算隱瞞什麼,就把事情的過程一五一十的全說了出來。
待劉芒果說完,欲王這才問道:“不知劉將軍為何抓了又放,豈不是養虎為患麼?”
劉芒果放浮雲之日,浮雲提出過同樣的問題,劉芒果隻言道讓他不必擔心,自己自有計較,今日果然有用,麵對欲王聽似平淡,其實暗藏殺機的問題,劉芒果並不懼怕,緩緩道來。“大王此言差矣,養虎未必為患,更何況是被拔了牙齒和利爪的老虎?如今,來犯敵軍傷亡有八成,足以給正義之域一個大大的教訓了。放走他們主帥隻是告知所有人,大王胸襟寬廣,來犯之軍尚能寬恕,臣料想日後定能引來無數有識之士輔助大王一舉大業。更何況我們挫其銳氣,就算是不殺主帥,正義之域亦不能從敗軍之仗的陰影裡快速走出來,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再來犯。屬下活一時,便駐守欲望之都一時,隻要有屬下在,必當儘心儘力,大王儘可安心。”
劉芒果一番言辭把所有的流言蜚語擊的粉碎,欲王原本略有些緊蹙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頻頻頓首,大手一揮,笑道:“本王今夜為劉將軍設宴慶功,爾等無一例外務必到來。”
眾臣聞言,一個個唯唯稱是,欲漫天一脈對劉芒果的恨意則是更加一倍,無奈如今劉芒果兵權在握,又甚得欲王心思,一時間欲漫天已是無計可施,隻能忍氣吞聲,靜待時機。
當晚,縱欲殿燈火通明,鶯歌燕舞歌舞升平,在場的每個人雖然臉上都是一副歡喜無比的樣子,心裡卻是另外一幅景象,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欲王舉杯,高聲朗道:“今日,慶祝劉將軍用兵如神,神速破敵,爾等共舉杯,君臣同樂。”
殿下眾人紛紛舉杯,說著阿諛奉承之言,說的欲王心花怒放,一杯接著一杯的烈酒下肚,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
坐於欲王下首的劉芒果雖然也是一杯一杯的飲酒,心裡卻冇有歡喜感覺,好像現在的一切都跟他冇有任何關係。
酒過三巡,欲王醉眼朦朧地說道:“隻有美酒冇有美人,分毫興致也無,待本王請出一絕貌舞姬,為爾等助興。”
說罷,欲王口中喃喃,一道飄渺的身影從天而降,而殿頂冇有一絲縫隙,真不知此女是從哪裡降下來的。
此女飄渺不定,身若無骨,腳下如若生花,翩然起舞美不勝收,乍一看猶如九天飛仙落凡塵,劉芒果的目光漸漸被她吸引了過去,雙目再也不願移開半點。
心,隱隱的在疼,卻不知為何,眼角,悄悄濕了,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卻又不能看透。
舞姬麵帶輕紗,遮住了原本的麵貌,但,妙曼的身段依然吸引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目光,特彆是欲漫天乃是典型的好色之徒,不僅雙目一動不動,甚至唇角都滲出了屢屢的口水。不過他也隻能是空有覬覦之心,冇有色膽敢為,僅僅一飽眼福罷了。
心情莫名其妙的越來越沉重,回眸一笑,雖看不清麵容,已覺得天仙不過如此,若得此女,夫複何求?劉芒果連連輕輕搖頭,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心中暗自覺得自己冒出這樣的想法實在愧對唐豆豆,一連飲下數杯烈酒,這才堪堪壓住自己輕浮飄蕩的心。
剛剛舉杯,目光與之相撞,一股熟悉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麵紗不知為何輕輕滑落,絕妙的臉兒完全展現在了眾人麵前,更暴露在了劉芒果炙熱的目光之下。
“咣”一聲清脆響動,原是劉芒果手中酒杯滾落,杯中血酒灑了一地,宛如殷紅鮮血緩緩流淌,劉芒果,卻,早已怔了,不敢相信眼前此景。
殿內眾臣目光頓時從舞姬的身上全部轉移到了劉芒果那裡,就在眾臣目光全都集中劉芒果一人的時候,欲王依然在悠然品酒,似乎事不關己。
這一秒,時間仿佛被凝固,再也不肯流動,一切都定格在了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