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善了個哉的,刺殺你個球
“誰這麼不開眼,把車橫在路中央,有冇有人,快點出來。”輕腕畢竟是軍家,平日裡霸道慣了,看到橫在路中間的車,就氣不打一處來。
輕腕喊了半晌,卻冇人應答,四處一片死寂,頗有點陰森的感覺,輕腕心中不由得警覺起來,不敢怠慢,慌忙跑回到車上,生怕劉芒果出現什麼差池。
“將軍,此事甚是怪異,怕是有歹人作梗,我們還是繞路趕快離開這裡吧。快快,掉頭繞路回營地。”輕腕神色頗為緊張,環顧著四下黑漆漆的夜,拳頭緊握,隨時準備戰鬥。
車子快速調頭,可,就在準備加速離去的時候,一塊大石砸下,竟是把整個車頭都砸得癟了,駕車之人登時死於非命,整個人都被砸成了一團爛泥。
瞬間,四下火光大作,四下裡走出四五十個人,將車圍的水泄不通,為首一人氣宇軒昂,看上去非同一般的強盜賊人,劉芒果實在想不出自己剛剛來到這個地方,會得罪什麼人呢?
“裡麵的人聽著,今日,你定然是逃不出去了,若是爽快,就自己出來,免得我們動手令你難堪。”一人站出身來衝著車子喊話。
“將軍,怎麼辦?看樣子要一場惡戰了,將軍,待會兒我衝出去與他們廝殺,你先躲在車裡不要出去,待我把他們引走後,你趁機離開這裡吧。”輕腕粗粗看去,外麵黑壓壓的一片,自己就算是能自保,也不一定能夠活著回去了。
輕腕雖是欲望之都的臣民,不過好在是最初遺留下來的那部分族人,心底還算不錯,尚且知道知恩圖報,不願棄劉芒果獨自離去。
“輕兄,你如此待我,讓我真是無以為報啊,你功夫比我好,自保尚且不成問題,還是讓我拖住他們,你趕快回去吧。若是能帶回救兵最好,若是回來找不到我,還望輕兄能幫小弟繼續尋找豆豆,告訴她我對她的心至死不渝!隻可惜這輩子冇有辦法廝守一生了,讓她不要記恨我。”
說罷,不等輕腕阻攔,劉芒果已經推開車門跳下車去,朗聲大笑,“哈哈哈不知是何方神聖攔下我等去路,可否報之姓名,也好”
“死東西,少廢話,我們在這裡已經等你多時,今日,你就是插翅也難逃了,就安安穩穩的受死吧,我們的恩仇也算是了了。”其中一人揮著手中鋼刀,大大咧咧地叫罵著。
劉芒果方才的疑惑頓時又上心頭,問道:“我初來乍到,並未得罪什麼人,怎會與諸位結下仇怨?還望能夠明示,也好確定不是誤會。”
“誤會?哼哼,恐怕這次要讓你失望了,我來問你,你可是當朝新任大將軍劉芒果?”說話之人年紀約莫三十多歲,麵膛在火紅火把和幽綠月色的映襯下略顯詭異,從對方健碩的體格看來,似乎頗有些本事。
劉芒果細細觀察,確實想不起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此人。“請問這位朋友,我們可曾見過?”
“未曾見過,但我確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那人麵色發狠,手中兵刃緊握,一觸即發。
劉芒果笑了。“真是可笑,你既說我們從未謀麵,又何談不共戴天之仇一說?”
“我們的確未曾謀麵,但,你還記不記得前大將軍戰殤!”那人雙目幾欲噴火,怒氣衝天,此時此刻見到劉芒果隻想將他一刀一刀切了,才能解去心頭之恨。
此言一出,莫說是劉芒果了,就是車裡尚未露麵的輕腕都是心裡一寒,那戰殤之子甚是了得,功夫不在自己之下,特彆是一柄鋼刀用的是應心得手,更何況他還帶了四五十人之眾,看來這次自己和將軍是九死一生了。
“我便是戰殤大將軍之子戰利!當日,全因你害死我爹,今日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你彆抱著僥幸逃脫的心理了,今日你必死無疑。”戰利勝券在握,不準備那麼快要劉芒果的命,想要慢慢地折磨折磨他。
今日看戰利架勢,似乎是早有預謀,為何當日欲漫天上門勸他刺殺劉芒果時,他卻是一口回絕呢,似乎頗有些不合常理,不過,若是細細思量,倒也能理解其中奧秘。
其實,戰利自父親身亡那一天,就對劉芒果恨之入骨,暗中招兵買馬準備選一個合適的時機把劉芒果做掉。
當日欲漫天上門之時,戰利故作不願報仇之態,一是為了掩人耳目,二也是因為他對欲漫天的為人太不相信了,生怕欲漫天此時已經與劉芒果串通一氣走漏了風聲,那自己可不僅僅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事情了,重則可是要掉腦袋連累身邊之人的。
戰利比他爹更能算計,很少有人能逃得過他的算計,這次,恐怕劉芒果是插翅難逃了。
“嗬嗬,嗬嗬,原來是戰大將軍子嗣,劉某倒是怠慢了。不過大將軍方才所言,劉某不能苟同,戰大將軍雖然被殺,但卻不是劉某殺的,乃是大王親自動的手,若是戰公子非要替父報仇,難道也要將大王刺殺了不可?”劉芒果咬文嚼字,極力得把事情全都推到欲王的身上去。
戰利冷笑道:“你少在這裡大放厥詞,我父雖時被大王殺死,卻是因你的出現,你的行徑直接導致了這件事情的發生,你讓我如何能不記恨你。看招!”
說著,戰利淩空飛身,半空中抽出佩刀,力劈劉芒果
劉芒果抽身閃躲,險險躲開了戰利的攻勢,劉芒果畢竟隻是一個練過幾天的跆拳道,身手雖不太好,卻也有些用處,不過,即便如此,劉芒果依舊不是戰利的對手,戰利乃是將軍之子,征戰沙場,殺人無數,僅這一點,劉芒果就遠不如他,至少那股子狠勁是萬萬不及的。
戰利出手,劉芒果隻有躲閃的份,現在到了生死攸關的節骨眼上,劉芒果也隻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儘量的使出自己的本事與戰利周旋,心中偶爾會想:好你個輕腕,剛才果然都是做作言語,你們欲望之都的人還真是不可依靠的,老子隻是謙虛了兩句,你就真的不下來幫忙了,難道真的忍心眼睜睜看著老子這麼年輕就英年早逝了啊。杯具啊杯具。
雖然戰利看出劉芒果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卻依然是刀風辛辣,絲毫不敢保留,他隻想速戰速決,趕快把劉芒果解決掉毀屍滅跡,然後回到城裡去繼續過自己的逍遙日子,等著欲王為冇了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自己再高調複出,找回父親當年的風采。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本將軍是不想與你這小輩爭鬥壞了名聲,我勸你還是趕快散去免得免得自取其辱。”劉芒果已經是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了,可口頭上卻依然不肯服軟。
劉芒果一路跑到了車邊,與戰利圍著圈轉,戰利手中刀一刀快過一刀,幾次險些削在劉芒果的腦袋上,驚得劉芒果一身的冷汗。
兩人一直都在跑圈,卻又有所不同,劉芒果隻是單純的在畫圈圈,而戰利卻是邊跑便砍,或許是殺紅了眼,竟然忘記自己還有那麼多的幫手,他不叫,彆人也不敢輕易上來幫忙,隻能是傻傻地看著自己的主子像是被人牽著溜的狗似的。
兩人的步伐都漸漸有些亂了,危機感也漸漸強了,戰利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怎麼都看不出不對勁的到底是什麼地方。
說時遲,那時快,車門一下子被踹飛出去,狠狠撞在戰利身上,戰利猝不及防,來不及閃躲,被撞個正著,手中刀也脫飛了出去,戰利帶來的那些蠢材們看到事有不對,剛想上前,輕腕已經從車廂衝出,對著戰利的腦袋就是狠狠三拳,也就是這三拳,瞬間要了戰利的性命。
事情簡直是戲劇性的發展,前一秒還在追人砍的戰利此時卻已成了死人,不過,戰利雖死,他帶來的那些人卻有四五十號,若是群起而攻之,輕腕也不能保證有勝算的把握。
“嘿嘿,你們主子已經死了,你覺得你們比他的本事如何?能有多少勝算?”輕腕準備采取攻心計策,想要不費一絲一毫的氣力便能勸退眾敵,這種辦法或許在其他地方還有失去效用的時候,不過在欲望之都,輕腕有絕對的把握。
其中一個不怕死的上前一步吼道:“我們四五十人,你們就兩人,就算你們本領通天又如何,我們一樣能殺了你們兩個狗人。”
“兄弟,這話說的有些大了,你以為你能勝得了我麼?”輕腕不屑地哼道,甚至都不願多看那人一眼。
那人極不服氣,依然吼道:“我勝不的又有何乾係,我就不信傾我們眾人之力還殺不了你們兩個!”
此人如此一說,輕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人倒是很會算計,放眼看去,四五十人已經把自己和將軍團團圍住,自己若想逃走是絕對冇有問題的,可怎麼也不能放著將軍一個人深陷險地啊,剛剛死了一個大將軍,如果現在又死一個,軍中士氣定然低迷到了極點。
方才戰利冇死,的確情形很凶險,如今,雖然對方人多勢眾,凶險卻是少了五六層,會許可以放手一搏。
看著不斷縮小的包圍圈,輕腕嚴陣以待,做好了對敵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