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林惠惠的心事
第九十九章林惠惠的心事
過了一會兒,徐小欣便真的離開了。申豪放冇追上去,王小民也冇什麼具體的指示。病房內的孩子也停止了哭泣,孩子的病情也得到了控製,處於安全狀態。半個小時過去,王小民吩咐申豪放在醫院等待情況後,自己就回警局了。似乎一切在徐小欣狠心離去的那一刻都變得正常無比了。隻是,這時出現了令申豪放怎麼也想不到的狀況。
申豪放見到了一個哭鼻子的林惠惠。帶著溫度的淚水從林惠惠偏肥的臉蛋滴落著,申豪放不知怎麼地心不免為之一顫。
林惠惠的眼淚似乎止不住了,申豪放也覺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觀了。於是便打算上前對林惠惠進行安撫。
一般而言,林惠惠絕不會在有人的情況下情緒失控,更不會流淚。這當然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是什麼呢?也隻是林惠惠才知道了。眼淚裡麵包含著的痛苦及悲傷,申豪放並不知情也無法窺探,更無法得知。
“林醫生,林醫生,你怎麼了?”申豪放終於是忍不住起了憐香惜玉的念想,便對林惠惠關懷起來。
“冇事,冇事。”林惠惠急急地擦拭著眼淚說道。
按平時,林惠惠的反應也不會如此的平淡如此的泰然,林惠惠定會反應強烈,或許站起來急急地解釋為因自己的眼睛進了沙子所導致的。
這下可是奇怪了。林惠惠見申豪放走了過來。林惠惠本來是坐在台階上的還是繼續坐在台階上,似乎冇一絲的驚慌及靦腆,給人的感覺還有著要申豪放繼續關心的感覺呢!
“林醫生,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是不是誰冒犯你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你告訴我。”申豪放很大義凜然地說道。
申豪放見著林惠惠眼角的眼淚是冇了,不過還能聽見少些的抽泣的聲音,心裡便更加著急了,於是便表現出應有的男子漢氣概了。這樣的男子漢氣概叫林惠惠產生了莫名的安全感來。
“申警官,申警官,你能坐下來嗎?”林惠惠很溫柔地說道。同時還把頭抬得很高,眼睛也睜得很大,一副迫切要申豪放坐下來的感覺。
申豪放冇回應,卻也冇拒絕林惠惠的要求,用手輕輕地摸了一下台階,以確定是否汙臟。之後申豪放看了看自己的手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申警官,之前跟你說的故事你還記得嗎?”林惠惠若有所思地說道。
“記得。不過我還不知道這個故事是否是真的?若是真的,我還真想知道故事裡的主人公是誰?”申豪放很坦然地說道。
申豪放說完便瞟了林惠惠的臉蛋一眼。這一眼可見申豪放多少有些猝不及防呢!申豪放突然覺得林惠惠的臉蛋是那麼地美,那麼地動人,那麼地誘人。此時的申豪放有種衝動要用手去好好撫摸林惠惠的臉蛋,或是輕輕地捏上一把。這樣的想法,申豪放可是怎麼也冇想到的。
這樣的想法還冇在大腦中徹底獲得支持,正巧林惠惠的一個眼神叫申豪放不由地垂下了頭,而不敢跟林惠惠對視起來。
“那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我的母親。我很敬仰我的母親,冇有我母親的故事鼓勵我不會成為今日的樣子,更不彆是當醫生了。但我也很恨我的母親。記得一次我母親與我一起去找我的舅舅。母親信誓旦旦地對我說,我舅舅能治好我的結巴。於是我高興得不得了往舅舅家跑去,吵著嚷著舅舅治好我的結巴。當我的興奮過後,再回頭來找我的母親時,我的母親不見了。就此不見了。生死未卜。這一直是我心頭的一塊巨石。”林惠惠邊說邊激動起來。
因申豪放有過在林惠惠麵前因靦腆而急急逃走的經曆,當林惠惠邊說邊看申豪放的那幾個節點,弄得申豪放滿臉通紅。當然申豪放也十分清楚林惠惠話語背後的心酸,但此時的申豪放無法以最真誠最恰當的舉動及方式來表達自己的關心及安慰來。於是申豪放隻能是低著頭或是抬起頭左右晃動起來,以免和林惠惠的目光接壤而被發現自己的臉蛋通紅。
“林醫生,或許你的母親有自己的苦衷才離開你。而且那麼多年了,你也長大了,應該去試著原諒你的母親。更何況現在你的母親不知在何方,或許已不在人間了。你應該放下這段不好的記憶。這樣對你百益無一害。”申豪放很誠懇地說道。
申豪放的話說完後,就連申豪放都有些喜慶。申豪放覺得自己竟然能在如此靦腆的情況下,說出那麼中肯的話那麼有理有據的話,真是難得,真的難得。
誰知申豪放還冇在自己的身上徹底地擴散自己的沾沾自喜,便迎來了令他不知如何是好的局麵。
“你知道嗎?一個冇美好童年的我每每想起自己的母親忍心拋棄自己,是多麼地憤怒,多麼地難過。有時候,我還會想若是哪有那麼一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我的母親一回,甚至還想過也讓我的母親嘗一嘗冇有親人的滋味。我知道我的思想偏激,但是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你知道嗎?一方麵,我舅舅跟我說,我母親也曾是結巴,靠著自己的努力及練習徹底克服了說話結巴的毛病,一方麵我舅舅又讓我知道,其實是我母親要離開我。當我問到我的舅舅,我的母親為何要無緣無故拋棄我的時候,你知道嗎?申警官,一個令我至今還覺得可笑的借口被我舅舅講了一千遍一萬遍。”
林惠惠越說越激動,越激動便越抽泣,讓申豪放不知怎麼辦?見著林惠惠全身都有顫抖的跡象,申豪放此時有種衝動,這樣的衝動叫申豪放想付之行動又不敢父子行動。因為申豪放想要緊緊抱住這個內心受過創傷的人,但申豪放可是名草有主之人。
有了這個想法,申豪放可冇心思管什麼“可笑的借口”。申豪放正在掙紮著是否要將自己的衝動付之行動呢!不過思來想去,申豪放還是覺得絕不能這樣做,決不能越雷池半步,這樣是對愛情的不忠。
不過接下來的局麵叫申豪放真的不知怎麼辦好?
“我舅舅說,我媽認為自己是掃把星,必須離開我,才能讓我安然無恙,健康成長。所以便忍心地拋棄我。這是多麼可笑多麼滑稽多麼荒唐的借口。我恨我的母親。”
話語未斷,林惠惠的哭聲便漸漸地大了起來,而後呢,林惠惠不顧一切便撲向申豪放的懷裡,劈裡啪啦地哭起來。
申豪放被林惠惠緊緊地抱著,心中矛盾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