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落水實情
第四十八章落水實情
說到此時,阿蓮心緒波動不已。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阿蓮的眼淚就像傾盤大雨般衝刷著她的臉容。
“大姐,事情都過去了。過去了。”申豪放輕輕地說道。
此時,申豪放同情心泛濫。對這位婦人眼眶溢出來的眼淚,極度地敏感,差點申豪放也要被同化了。不過,申豪放雖因阿蓮的悲傷心情沉悶,但對阿蓮如此的心計有著濃濃的厭惡之意。
“大姐,彆難過了,彆難過了。人死不能複生。”張金義雖口出安慰之言語,心中卻是另一番念想,覺得這樣一個女人嗜好賭博,害得而今家破人亡,也是罪有應得,也是印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悲傷濃烈的氣氛及對阿蓮的行為所不齒的念想,一度將兩位警官的全部精力給吸引了過來,牢牢地捆住了。
也正是這時,差點發生了命案。
“我無法原諒我自己,我不是人,不是人。我對不起阿豐呀!對不起阿豐。”阿蓮越哭越傷心,越傷心越哭。
阿蓮心中愧疚無比,悔恨無窮。阿蓮越想自己做得錯事,她身上的自責濃度就越大,直至讓阿蓮喘不過氣了。
於是阿蓮便產生了一個很不理智的舉動。
突然,阿蓮大聲喊道:“阿豐,我對不起你,我還不了你的情誼,我也不能苟活於世上,阿豐你等我,我就來。”
阿蓮口中還含著話呢,便做好了要撞牆自儘的準備。阿蓮的幾步之遙就是牆邊菱角。若阿蓮拚命往牆麵的菱角上撞,一擊斃命怕是難,不過頭破血流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老公,我來了。你等我,我下去給你賠罪。”阿蓮邊說邊將頭顱對準牆麵菱角,正蓄積著全身力量就要撞過去。
“啊,啊。”阿蓮閉上眼睛,不顧一切地往菱角處撞擊。
“不要,不要。”
這時,申豪放才發覺阿蓮過激的行為,心中不免大驚,一邊大聲叫喊一邊迅速跑過來。
當時申豪放就在阿蓮的後麵,申豪放縱身一躍,打算一把抱住阿蓮的腰部以此來阻止阿蓮往牆邊的菱角處撞擊。
誰知卻來不及了。申豪放撲了個空。看來,阿蓮必定是非死即傷了。
“哎呦”又一聲慘叫。
好險,門外不遠處的阿富見著阿蓮的尋死舉動飛撲過來。
說來也巧,正正地阿蓮的頭顱撞到了阿富的腹部。一個尋死之人力氣可不能小瞧,這刻阿富被這重重的撞擊劇痛無比,所以才發生那一聲慘叫。
隨後,申豪放與張金義便合力將阿蓮控製起來,以防再次發生不幸的事情。
過了一陣子,阿蓮情緒總算是平靜了許多。
“姐,你要振作起來,怎麼姐夫剛走,你就做這樣的傻事呢!”阿富邊揉了揉腹部的痛處邊帶有責備意思地說道。
“阿富,你為什麼要攔住我死呢!我冇臉在這個世上活了,你知道嗎?要不是你這個畜生不如的姐姐,你姐夫現在還是好好的,我真是一個禍害呀!”阿蓮繼續自責地說道。
阿蓮對剛剛的舉動並冇有多大的吃驚,覺得自己真是在理智的情況下進行的。阿蓮還覺得以命抵命,就是自己贖罪最好的方式。
此時,申豪放心中萌生了一係列的疑問:按理說,阿豐都已原諒了阿蓮,怎麼還會有跳河的事情呢?難道是另有隱情。難道阿蓮還是什麼隱瞞的,或是裡麵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姐,姐夫不是想不開跳河尋死的嗎?跟你有什麼關係?”阿富滿臉疑惑地說道。
阿富單純地認為就是阿豐想不開跳河尋短見如此簡單。
“你姐就是罪魁禍首,要不是我,你姐夫不會慘死呀!”阿蓮悲傷欲絕地說道。
“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阿富迫不及待地問道。
阿蓮平複了下心緒後,便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這才讓申豪放及張金義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其實,我應該一早就覺察到阿豐莫名其妙的話語背後所隱藏的悲痛及絕望,但我天真地認為,我再一次得到了阿豐的原諒,再次逃出了離婚的下場。”阿蓮很難過地說道。
“當時,阿豐邊走邊看我。但知道阿豐還是很生氣,很無奈。在我看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平常我都會纏著阿豐,牽著阿豐的手一起走,那刻當我用手往阿豐的胳膊處攙挽時,阿豐明顯得很抗拒,還狠狠地把我手重重地甩走。誰叫我犯錯呢!於是我重複了幾次,想通過這等親密的舉動來得到阿豐完全的接納。結果卻是總是被甩開。我這個不知好歹的人,又莫名地發起火了,覺得阿豐在故意羞辱我。於是我大聲地罵了阿豐幾句,說阿豐是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說阿豐是一個呆腦瓜。阿豐冇回答我,也冇一點的表情及肢體的動作,連頭也不回,就是不斷地走,不斷地走。我見著阿豐對自己不理不睬,心裡更是氣憤起來。氣憤到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窩囊的女人。認為自己怎麼會嫁給一個這樣不疼愛不疼惜自己的男人,覺得自己是有眼無珠。我完全忘了我前一刻犯下的大錯,完全不明白一個男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諒一個不知悔改的賭徒需要多少的勇氣及忍耐,我竟然還破口大罵起來。而且我還把自己磕頭認錯的事情,當成是最恥辱的事情。”
說到此時,阿蓮心情不免有些低落。
“接著,我便做了一件一輩子都後悔不已的事情來。”阿蓮眼淚再次出現在她的臉頰上。
阿蓮繼續說道:“我竟然跳河相逼,要求阿豐為不理自己而道歉。我怎麼會這樣地無賴,這樣地不知輕重呢!”
此時,阿蓮變得平靜一場起來了。
在場的任何人都不知道為何阿蓮突然平靜起來了。後來才知道,這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靜。
“我對阿豐說,要是他不向自己說對不起,不跟方才自己磕頭認錯般,自己就跳下去。當時我不怎麼想的。我知道這是我的虛榮心在作祟。但我不知道我會在阿豐心灰意冷的情況,在自己敗光了家裡的一分錢的情況,還能理直氣壯地地維護自己所謂的虛榮心。”
“我冇想到呀!我更冇想到的是,阿豐竟然會跪了下來乞求我原諒。這個男人是多麼地愛我,多麼地疼惜自己,但我還變本加厲起來,要求阿豐大聲說,他愛我。我這個奇思妙想,叫阿豐無可奈何也照辦了。我已經贏了。”
“正當我心情大好的時刻,意外來了,上天也看不慣我的做法。我站在橋邊上,不知怎麼地,突然一個踉蹌,眼看著我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就此落水得到應得的報應,被寒冷刺骨的江水所淹冇,所吞噬。但這刻又是阿豐救了我一命,而他落水了。”
“他對我最後的一句話是,你會遊水,你放心。誰知就此天各一方了。”
阿蓮再次嘶聲裂肺地哭起來。
“阿豐,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這刻,在場的所有人對阿蓮抱有極大的怨氣。當然阿蓮對自己的行為更為悔恨,於是阿蓮又想到了自尋短見。
好不容易安撫好阿蓮後,一旁的申豪放卻還是義憤填膺。這很容易理解:這個愛憎分明的人,怎麼能不對這個死有餘辜的女子不咬牙切齒呢!
好險,另一個狀況出現。不然申豪放定會大罵阿蓮,心中的沉悶也會久久難以平複。
這個狀況又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