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跳河
第三十四章跳河
乞丐跑得冇了蹤影。
當申豪放再次進入橋底時,才察看了這座跨越兩岸的東河橋。橋麵寬有五米,河堤及欄杆橫穿橋低而過。
這個乞丐看來在此處待了時日,對地頭的情況也是摸得裡外通透。
這個乞丐搶過申豪放手中的錢財後,一頭鑽進陰森黑暗的地域。這個女乞丐借著黑色的掩護,及申豪放停頓了幾秒的時間,便很迅速地翻過欄杆,在無比靠近嘩啦啦的水流處藏身了。
對於心有餘悸的申豪放而言,這可是難以察覺她的藏匿處所。
來回尋了一會,陰風陣陣,申豪放又重新心驚起來,生怕裡麵還驚現什麼危險情景,隻能是作罷。於是,申豪放便心不甘情不願地,急急地撤了出來。
申豪放心想:“就算自己倒黴了,也算是可憐可憐那個乞丐。”申豪放如此地安慰自己的不甘心。
起初,這個血氣方剛的申豪放還打算找到那個搶劫犯好好教訓一番,而後讓他蹲蹲大獄,方解心中之恨。
這個想法,對於一個有些好麵子的執法者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想想便知,一個懲奸除惡的警察,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乞丐給搶了錢財,這傳出去不是笑掉人家大牙。
申豪放還對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極為震驚呢!
“這樣滑稽的事情怎麼會出現?”
申豪放說後,還對自己的不拘謹而自責無比。而且悻悻出來時,放下狠話:要是那日碰到這個乞丐,定讓她不好過。
但若真的有這麼一遭,“心慈手軟”的申豪放,必定會在乞求之下寬饒的。有時,申豪放也對自己這樣必然的舉動,認為是曆史大家們常常說到的一種仁義-----婦人之仁。
這“婦人之仁”很快發揮了作用。申豪放到了單位填飽肚子後,中間隻是過了一個小時,申豪放便自熱而然地同情了那個在寒冬臘月中竟能在冷冰冰的橋底下安眠的女乞丐來,再過了一個小時,申豪放便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若是此時申豪放還遇到那個女乞丐,怕申豪放也不見得能一眼看出來。到時,申豪放怕也是不會去辨認,也不想去辨認。怕辨認出來,這就難抉擇了。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當夜的十點鐘,閒著無事,申豪放漫步於城市街道巷尾,不由地申豪放又遊蕩到江堤河廊。看著不好不壞的江上夜景,申豪放便沉迷了其中。
風還是很大很凜冽,但申豪放卻樂意吹冷風。因為申豪放覺得自己此時的心境最適合配上著濤濤江水及冷冷寒風,因申豪放覺得這才能咀嚼出一絲絲的Lang漫味道了。
此刻,申豪放正在和歐惠琳在通話中,打情罵俏呢!
“親愛的,等我電話,等得好苦吧。”申豪放率先開腔。
“你說呢?等了足足有一小時三十分鐘二十八秒,我不管,要補償。”
之後,申豪放便往手機的擴音器處親了兩下,而且還故意發出親吻的“噗噗”聲音了。
“你真是肉麻。好了,好了,我不生氣了。你再親幾個來聽聽,我就徹底不生氣了。”
歐慧琳嬌滴滴地說道。她心裡可是覺得比滿口蜜糖還甜。
“好嘞,我來了。”
接著,又是親吻的誇張聲響。
“滿意了吧。”
“還行。”
“我還要聽。”
歐慧琳再次要求道。
“你煩不煩,可以了,就這樣了,不要得寸進尺,聽見冇。”
申豪放被這一句話給弄得有些心煩,便如此說道。
“你以為我想聽著,不說了,睡覺。”
“睡覺吧你,我就不打擾你了,掛了,拜拜。”
本來戀人間的卿卿我我,是多麼有情趣的事情,更何況這個對戀人異地分居可有一段時間了。這對戀人,平日裡都是靠通話來維係感情及訴說情話的。但這個申豪放就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家夥,就滿足滿足女朋友的心思都如此火氣燎燎的。這都是申豪放身上殘留的大男子主義所造成。當然,歐惠琳也有自身的毛病:心氣高,絕不輕易低頭,若是她稍微不順意,便是生氣。換句話來說,就是大小姐脾氣。這也是常常這對戀人談話談得好好的,羨慕死人時,不會便不歡而散的原因。
電話一掛,申豪放一肚子的怒氣攪得他捶胸頓足起來。不過一會兒,申豪放又變得鬱鬱寡歡起來了。申豪放雙手撐著河廊的欄杆,任風肆虐全身,並對眼前的一片黑水發起呆了。
此時,申豪放又有了莫名其妙的念想,申豪放又覺得還是這寒風陣陣才是可愛的。起碼隻能傷及表麵的肌膚,怎麼也傷不了心!
“唉,我要是再忍一忍,或許這兒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但是我這樣忍了,還像不像男人。”
大男人主義的不良思想一下子便衝垮了申豪放剛剛就要妥協的心思。
“對,我才不受這份窩囊氣呢!我這些日子裡,受了那麼多苦,遭了那麼委屈,她在自己身邊嗎?不在。我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人,我隻需要迎合我自己,為什麼她就不能遷就我呢?”
申豪放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了。
之後,申豪放便找了幾十個石頭拚命往江中扔去,還大聲地叫喊,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憤懣。申豪放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對著這黑水大肆地發泄,隻是覺得此刻必須這樣做,心裡才會覺得有些輕鬆。
當申豪放往江中扔了不下十塊石頭後,心裡便能有些痛快,有些舒坦的感覺。當手中的全部石頭都扔完後,申豪放也發泄得七七八八了,已然恢複了血氣方剛的男兒本色。
之後,申豪放背靠欄杆,望向筆直的橫向公路,眼界內出現白光為主且有黃色摻入其中的路燈,閃閃亮。
當一輛輛呼嘯的汽車,從眼界中消失,申豪放心裡卻有著說不出的羨慕之意來。
“要是我糟糕的心情也跟那可愛的汽車的速度般行走該多好。”
看著十幾分鐘汽車,申豪放的心情真的便安靜了許多。這樣的情況叫申豪放意想不到,且喜出望外。
“即使全世界拋棄我,又怎麼樣!我不怕,我能自救,看看,我不過一會兒便將頹廢的心情一掃而空了。我有超乎尋常人的自救能力,哈哈哈。”
這刻申豪放又在此“大放闕詞”了。
申豪放獨自麵對自己,就是如此安撫自己的心靈的。這存在兩麵性。一來能他找到了適合處理與自己的關係,二來呢,也造就了他自省能力不足,也就是說他會成為一個自負的人。
“哈,哈,哈。”申豪放大聲地喊了起來。
申豪放的話音未斷,此時便聽到十萬火急的呼喊聲。
“不好了,不好,有人跳河了,跳河了。”
一個聲音順著風直直地吹進了他的耳朵。
“跳河?那麼冷的天氣,跳河,除非是傻子。”
申豪放不禁地回了一句。
這時,一個人從小小的模樣,漸漸地變大了起來。當申豪放反應過來時,便見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便出現在他的麵前。
“快,快,救救那個人吧。那個人要跳河了,要跳河了。”
乞丐模樣的女子拉著他肩膀上的衣物,指著不遠處的橋麵說。
“跳河?”
這緊急的舉動讓申豪放的心裡急促起來,絲毫冇注意到這個乞丐的模樣。因申豪放專注於“跳河者”的事件“在哪裡?哪裡?帶我去。”
“就在那裡。”
於是兩個人便迎著風,一刻也不敢耽擱地過去了。
“大人還是孩子?”
那個乞丐模樣的人冇有回應。
申豪放又重複問了一句。
“大人。”
申豪放聽後,突然似乎意識到什麼似的,便急急地轉過頭望向旁邊的人。
“怎麼你的聲音那麼熟悉?在哪裡聽過什麼的。”
話還未說完,那個乞丐模樣的人便往反方向跑了起來了。
“你彆跑,我還要找你算賬呢!這次你就跑不了。”
此刻,申豪放終於意識到了這個近在咫尺的人就是不久前,嚇唬自己,還搶了自己錢的女乞丐。
“你給我站住,這次你撞到槍口上了。”
申豪放轉身正要啟動追趕之時,耳邊響起清楚無比救命的聲音。
“救命,救命,跳河了,他跳河了。”
申豪放回望了江麵,可是真的有物體在浮沉呀!
“算你走運。”
說後,申豪放毫不猶豫地拖下了衣物,急急地跳下江去。
申豪放的俠道心腸再次叫他做出義不容辭的舉動。
跳河者的死活如何呢?且聽下章揭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