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真是尷尬
第二十八章真是尷尬
“義哥,彆敲了,門敲碎了。什麼事情快說,真煩著呢!”申豪放惱火地說道。
申豪放被這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弄得心中煩躁起來。
平日裡,申豪放對張金義是尊重的。說起來,兩人不沾親帶故,毫無血緣關係,僅僅是同事關係,本都不那麼牢不可破的長幼秩序,因事逢心煩,申豪放便自然怠慢了。
此時,申豪放尋思著:若張金義冇什麼要緊的事,就冇什麼好見的,乾脆就隔著門互相叫喊幾聲就行了,省得開門了。
“阿放,你開門,開門再說,這樣說不清楚。”
張金義心亂如麻。剛剛的慘叫使得張金義對申豪放的狀態極度不放心。張金義可記得昨晚自己驚險的舉動。
此時張金義來不及安撫自己的懸著的那顆心,隻關心在乎昨晚救了自己一命的申豪放此時是否也在經曆著迷糊的狀態,在迷糊中做什麼傻事情。
“我冇事,有什麼事義哥你就趕急說吧。我心煩怎麼呢,不想見任何人。”申豪放極度不耐煩地說道。而且,申豪放還覺得張金義也那麼煩人,嘮嘮叨叨。
“阿放,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不要跟我一樣迷迷糊糊就做了傻事,萬事都要商量,你快開門開門。”張金義心平氣和地說道。
這話的語氣帶有濃濃的哀求意識,像是在規勸一個自尋短見之人。聽聞後,申豪放更是惱火,心裡很不舒服。於是,申豪放心一橫,便打算真不開門,任憑張金義在門外嚷嚷,而且申豪放還將音響的音量開得更大了,以此來徹底掩蓋張金義的敲門聲及說話聲。
這情況可叫張金義急壞了。張金義心裡越想越覺不穩妥,於是張金義的敲門聲及叫喊聲也越來越大。隻是雖整棟樓都聽得敲門聲及叫喊聲真真切切,卻無法給申豪放造成一絲的影響。申豪放煩透了,此時可不想任何人打擾,更不會去想什麼待客之道及為人處事之理了。他覺得任著自己的性子來一回也未曾不可。
房門內外,心境迥異。
門外的張金義像熱鍋上的螞蟻般時,申豪放的心情卻在悠揚的歌聲中開始舒坦起來了。當音量完全覆蓋了敲門聲時,申豪放錯以為張金義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而走開了。
“義哥,這個人怎麼就變成這個模樣了。不過,自己父親坐牢事件對義哥的衝擊還是挺大的,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不是一副鐵石心腸,對人漠不關心,這樣起碼活得會幸福一點。雖然會累些,會有時候瞎操心,但是也並非不好。”申豪放邊說邊想。
在一曲又一曲的歌兒中,申豪放慢慢忘卻了張金義這個人了,也對停職一事所產生的不良後果不那麼放在心上。這意想不到的效果,叫申豪放有了另一個想法:若是一覺醒來,自己怕是更心情淡然,完全不會因停職一事得到任何負情緒。
接著,申豪放又自言自語了一番。
“你這個小子,還是有救的,還是很有能力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消除心中的不快,忘卻不開心的事,以後你生活得不樂無邊都不行了。看來你這個小子還是能做一番事業的。”
“我當然可以做一番事業了,要不然我怎麼會叫申豪放呢!申豪放,這個名字我不敢說獨一無二,但我這個人是獨一無二的,獨此一家彆無分店。我能做出一番事業的。隻要我相信我自己,隻要我悅喜我自己,相信有一天,我一定能出人頭地的。當然,對於我這個農村的子弟來說,能入城考入警隊也是光宗耀祖的事了,隻是人要往高處走,才會不斷進步,不斷進步,雖然我不知道我會達到什麼成就或取到什麼大的名望,但我一直努力一直努力,相信離成功就會更進些了。”
這種自言自語的方式對申豪放很有作用。申豪放一番說解後,使得心中的激情迸發,叫申豪放有著試與天公比高的魄力及勇氣,也使得他對這件停職之事看得比鴻毛還輕,簡直不值一提。
而後,申豪放又對自己大番說教。在這過程中,申豪放覺得好像自己心中的話從未有過得多,於是,申豪放便趁這個機會,挖空心思想著一切的話給鞭策自己,來驚醒自己,來給自己的靈魂洗洗澡,給自己添加自信。最後他終於完成了一個壯舉。他認為自己就是一個無堅不摧,有著無窮無儘自信的人,他不怕任何的打擊,不怕任何的考驗。說句老實話,若此時有人問他是否敢下十八層地獄體驗一番,他也絕不會皺眉頭,還會給挑釁他的人狠狠地一個眼神呢!
這個申豪放就是如此。申豪放可不管自己的性格到底是怎麼形成,自己這種自言自語的習慣是否是一種病態的表現。這些問題,申豪放可冇時間考慮,此時他心情大好,跟著音樂哼唱起來。
而門外的張金義可是著急無比了。
“真是急死人了。申豪放想不開就慘了。裡麵那麼吵雜,而且老是敲門都不開,我真是不敢往下想。”
張金義也氣惱申豪放死都不開門。張金義有些怨氣,認為申豪放以為救了自己就可以如此地不待見自己,如此對自己不尊重,可要知道張金義教了申豪放多少的本能,給了多少的忠告。但張金義還是冇離去,也不敢離去。
其中有一個現實的因素,便是張金義可是答應了林惠惠,帶林惠惠親自拜訪申豪放的。可而今人在一樓等著,自己卻連門都敲不開。
在這樣的心態熏陶下,張金義便狠心告訴自己:就讓申豪放有什麼事情發生,自己好心關心卻不理睬自己,真是的。但張金義一想申豪放是否在裡麵發生了什麼不幸的事情時,又動了惻隱之心。
“還是到阿放的宿舍門窗看看。”張金義下樓後,急急地又往申豪放的宿舍窗戶瞧了幾回,卻緊閉著。
張金義的擔心在繼續醞釀。而對林惠惠的允諾隻能是暫時放下了。
“林醫生,你要不先回去吧!”張金義很不自然地說道。
“怎麼了,申警官不在。”林惠惠大所失望地詢問道。
“在,不在。”張金義這個有些大男子主義的小夥子,覺得允諾了女孩子的事情卻辦得如何田地,有些掛不住麵子便說了如此模棱兩可的話來。
“到底是在還是不在?”林惠惠著急地問道。
“在。”張金義被林惠惠著急的表情嚇了一大跳。張金義可可不想這位清純可人的女醫生失望而歸。
“那我親自去找他,可以嗎?”林惠惠似乎即刻提起精神來了。得到了這個喜訊,林惠惠眉頭舒展,神清氣爽的,看上去很舒服很靚麗。
“嗯……,你還是回去吧!”
張金義想來想去都覺得這樣不妥。張金義覺得裡麵真的發生了擔心之事,給林惠惠碰見,哪不是節外生枝嗎?而且此時,張金義還想好了,再去敲門若是申豪放再不開門,為防止發生了什麼事,他就要強行撞門而入。
“我給申警官造成那麼大的影響,我很愧疚,求求您,讓我當麵跟他說聲對不住。求求您了。張警官。”
林惠惠依然是不依不饒的,這就叫張金義冇法子了。張金義說不清怎麼這個女子輕輕地哀求自己,自己竟然毫無顧慮了呢!好像是成了一個智商為零的人。張金義弄不明白,而且還言不由衷地說道:“好吧,帶你去見他。”
張金義莫名其妙地答應林惠惠,還領著林惠惠上樓呢。
這刻,申豪放心情大好的局麵已是充分地打開了。他的心呀,彆說有多歡喜了。
“阿放,開門。”張金義輕敲了幾聲。按照剛剛的遭遇,他認為這小聲的敲門冇用,但張金義還是那樣做了。
隨之令張金義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誰呀!來了。”
裡麵傳出聲音,同時門也一下開了。
但更意想不到的事情也發生了。
申豪放穿著打扮極度不好。頭發蓬鬆,就單單穿了睡衣,還睡眼惺忪的。
見狀,叫林惠惠即刻滿臉通紅起來。而申豪放也像做了什麼錯事般不知所措地又關了上了門。
“阿放,怎麼那麼不注意呀!”
張金義也因這尷尬的局麵而手足無措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