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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林中兄妹鬥雙魔 穀內奇丐會劍翁

2026-10-26 作者: 韋少勉

  那對少男少女應聲而去後,那女人急忙把解藥放進趙天劍的嘴巴,然後用藥水擦患處。

  這時,乞丐說:“奇女,不行了。”

  “什麼不行了?”那女人頭也不回地問。

  “凶手不行了。還有什麼不行了嗎?”那乞丐笑嗬嗬地看了那個女人說。

  “凶手不行了活該。”那女人說,“難道讓凶手活著殺害好人嗎?”她好像不耐煩地回答那個乞丐,因為她很著急地看著趙天劍,害怕他有生命危險。

  “奇女,你誤會了。”乞丐說,“他死了,我們就斷了查找凶手的線索。”

  “誰是奇女?”那女人聞言心裡不由大驚,驚疑抬頭看了乞丐問。

  “彆裝聾作啞了,武當奇女。在我的麵前也要如此裝聾作啞嗎?”乞丐笑著說,他看了女人心花怒放。

  “閣下莫非是向大俠?”那個女人看了乞丐驚問,自己不認識乞丐,乞丐為什麼認識自己,她忽然想起莫非是江湖奇丐。這位女人就是武林七奇中的武當奇女林麗景。武林七奇中的唯一女性。她為了查找嶺南雙劍的凶手,秘密地行動,她從不露出自己的身份。她帶著兩個徒弟走南闖北。一兩年最少到南方走一趟。了解江湖的事。然而她和“嶺南雙劍”同時成名,嶺南雙劍遇害後,她也隱姓埋名走江湖。冇有多少人認識她。

  “原來林奇女不認識我。我就是向民歡。”乞丐含笑說。他就是江湖雙奇丐向民歡大俠。他的弟弟就是向民樂。他也是為查“嶺南雙劍”的凶手而秘密行動。

  “得罪!得罪了前輩。”武當奇女林麗景說,“我隻認識你的弟弟。慚愧!慚愧得很。認識大俠是三生有幸!”

  “無罪無罪。前輩不敢當。叫我哥哥就行了。”江湖奇丐向民歡笑著說,“彆把我說得太老了。也彆說慚愧。咱們各在一方,不曾見麵。”

  “凶手真的死了?”林麗景看著向民歡問。未曾見麵,向民歡如何認識她,她一時在思考著,也許向民樂把她的模樣告訴了他?

  “死了。這個少年的身手太快了。我喊留活的時候,他的劍鋒已經穿進凶手的胸中來到肝膽中間。想救也救不了,年輕人啊,太猛了。”向民歡平靜地說。

  林麗景“嗤”地一聲笑了,說:“向大俠真幽默。凶手是誰?”

  “你自己看他是誰?”向民歡把凶手的臉轉向林麗景,說。

  “青山虎?!”林麗景驚說,“飛虎幫長老青山虎白爭峰。”

  “是的。一個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青山虎卻被一個中毒的少年四劍殺死。可見少年的身手之快,劍法之精。”向民歡說,“為什麼青山虎要暗算他呢?他的來曆又是什麼呢?他的師父又是誰呢?不行,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趕快離開這裡!”

  “是的,快離開這裡。不然會有麻煩的。”林麗景剛說完,隻聽見那個少男喝道:“站住!你是誰?”

  向民歡和林麗景回頭看時,那少男已經和戴麵具的人打了起來。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不相上下。這時,又跳出一個人,兩人夾攻那少男。那少女飛身而去迎戰一個。四人打得難分上下。

  “你守護著這位少俠。我去幫你的徒弟。”向民歡一邊說一邊飛身而去,來到旁邊觀看。

  兩個戴麵具的人看到了向民歡,急忙飛身向後:“快走!快走!”閃身逃入林中。向民歡飛身而去,攔住他們的去路,喝了一聲:“往哪逃?想逃那麼容易嗎?”

  那兩個戴麵具的人急忙發出飛鏢,無數的飛鏢飛向民歡,向民歡向後倒地,飛鏢全從他的身上飛過。那兩個戴麵具的人然後迅速轉身逃跑。那少男少女一閃身而攔住他們,喝道:“往哪逃?”

  “小心飛鏢。”向民歡急叫。

  兩個戴麵具的人已經發出飛鏢,兩個少男少女急忙用劍將飛鏢打落。當他們打落飛鏢時,兩個戴麵具的人已經逃得無影無蹤了。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兩個孩子的身手也不錯。林妹妹教出如此好的徒弟,乞丐佩服呀!令人佩服!真令人佩服!”向民歡讚揚鼓掌說。

  “前輩是誰?前輩過誇了。”那少男問向民歡。

  “誰誇你了?我誇林妹妹。”向民歡笑眯眯地說。

  “前輩是誰?晚輩第一次和人交手,有點緊張,真的好緊張!”那少男目光不離向民歡的身上說。

  “習慣了就好,對於魔鬼不要手下留情,否則反害了自己。我是向民歡,四處討飯吃的乞丐。”向民歡笑著說,然而他好像自言自語,“那兩個蒙麵人的劍法有點像飛虎幫的劍法。”

  “原來江湖奇丐向前輩。得罪前輩了!得罪前輩了!”那雙少男少女驚喜地說。

  “在下韋護民拜見向伯伯。”那少男拜了向民歡說。

  向民歡含笑打量著韋護民一下子,說:“彆客氣。你是誰家的孩子?有些麵熟。”他感到韋護民兄妹十分麵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了,一時想不起來。

  “在下韋護愛拜見向伯伯。”那少女也拜了向民歡說。

  向民歡急忙說:“行了。我們趕快離開這裡。這裡有危險。”

  於是,他們帶著趙天劍迅速地離開嶺南雙劍墓旁邊,從一條偏僻的小路來到了韋護民的舅舅家。韋護民的舅舅看到韋護民背著一個人進來,叫他背進一個客房內放下。他的舅舅家在深山裡,很少和人來往。他們的來到,舅舅家裡的人都很高興。他舅舅也是練武的人。舅母抱著韋護愛哭了一陣:“我的苦命孩子,假如你爹娘不會武功,不為人間打抱不平,他們也不會死得那麼慘。”

  “他們的爹娘是誰?”向民歡聽了好奇地問。他心想,一定是英雄人物,不然如何喜歡打抱不平。

  “請問這位哥哥的貴姓?如何與他們在一起?我冇有見過。”韋護愛的舅母問。

  “我是向民歡。”向民歡說。

  “原來是向大俠。失敬!失敬!”韋護民的舅母說,“他們的爹娘是嶺南雙劍韋樂俠和梁珍,早已被人殺害。我苦命的孩子。”

  “你們是韋弟弟的兒女?!太好了!我當時也懷疑,韋弟弟的兒女還會活著。現在向民歡在水裡睡覺也睡著了。”向民歡高興地說。

  “向大俠,失禮了。”韋護民的舅舅走過來說。向民歡起來和他握手。

  “哪裡?哪裡?”向民歡含笑說,“如果我猜不錯的話,兄弟就是現在聞名江湖的江湖神醫梁慶華大俠吧?”

  “我是梁慶華。向大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在江湖上幾乎冇有人知道我的姓名,人人都叫我江湖神醫。也不知道我的來曆。有人問我家在哪裡?我說我冇有家,是江湖郎醫,一個師父傳綬的醫學,師父已經不知哪去了。後來也冇有人問我了。自從我姐姐、姐夫遇害後,我就隱姓埋名,移居這山穀裡。”梁慶華說。

  “十幾年前,我在你姐夫家療傷。你姐姐為我療傷,我讚揚她醫治高明。她說:‘雕蟲小技,不足為讚。我弟弟梁慶華得到我爹的真傳,他才行。我隻是學到一點點皮毛而已。’於是我想既然你是梁珍妹妹的弟弟,你一定是梁慶華;既然你醫治高明,你就是嶺南傳說的江湖新神醫。鬨了這麼久,我才見到神醫,原來是我的兄弟。兄弟是神醫都不知道,是哥哥笨還是兄弟太聰明。我還以為江湖神醫還是你爹呢。世人不知道你爹是神醫和劍翁。江湖許多人都認為神醫和劍翁是兩個人。”向民歡笑著說。

  “向大俠真會說笑。向大俠更會推理。我佩服!”梁慶華笑了說。

  “什麼向大俠?叫哥哥。我和你姐夫已結拜為兄弟。他也叫我哥哥,你敢不叫?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向民歡笑眯眯地說。

  大家都高興地笑了起來。

  “梁恭、梁賀、梁芳陪爺爺出來見向大俠、林姐姐。”梁慶華向內叫。

  “又來了,又來了!”向民歡笑說,“怎麼這樣討厭叫我哥哥?”

  大家又笑了。

  這時,有兩個少男和一個少女陪著一位老翁走出來。向民歡、林麗景急忙向老翁施禮:“晚輩見過老師父。”

  “請坐!請坐!”老翁說,“待客來遲,多有得罪。”

  “哪裡!哪裡!打擾老師父了。”向民歡、林麗景說。

  “老師父,向民歡非常想念您老人家,想見您也不知道到哪裡才能見。”向民歡說。

  “謝謝掛念了!”老翁微微一笑說。

  “孩兒護民、護愛拜見外公。祝外公健康、長壽、快樂!”韋護民、韋護愛過來給老翁跪拜。

  老翁把他們扶起來:“好孩子,五年不見了,長大成人了。外公很想念你們。”

  “外孫、外孫女也十分想念外公、舅父、舅母、弟弟妹妹們。”韋護民說,“那位中毒鏢的兄弟是為我爹娘掃墓而被人暗算的。請外公救救他。他是我們的好兄弟。”

  “孩子,他冇事。他雖然中了烈性毒,但是你舅舅舅已經給他治療,明天就會完全康複的。”老翁說,“彆擔心,還冇有什麼毒我們治不好的。”

  “爺爺,是他救了孫女。”那少女說。

  韋護愛聞言才注意並打量著那個少女,馬上認出她是在逍遙鎮上欲被小魔鬼嚴明搶走,趙天劍打傷嚴明救的少女。她急忙向前問:“你是表妹梁芳?五年不見,長這麼大了,都不認識了。”

  “我是梁芳。你是表姐護愛?也長這麼大了?”梁芳點頭反問。

  韋護愛點點頭。梁芳伸手拉著韋護愛的手說:“我們去看那個少俠醒了冇有。我有很多話要跟表姐說。”

  於是,她們走進臥室看趙天劍去了。

  “老師父,今晚有幸相會,您老人家很少出去了吧?以前我以為老師父帶著護民、護愛隱居了。今天我聽到護民、護愛的名字,我覺得好耳熟,不知道在哪裡聽到這個名字了,看著他們兄妹也感到好麵熟,那時我也冇有時間去想,離開那裡要緊,不能讓凶手的目光盯著我們。”向民歡說。

  “自從聽到小女、小婿遇害後,我急忙去找兩個可愛的外孫、外孫女,可是毫無蹤影。他們的外婆因此過分傷心而不久就離開人間。當我聽說逍遙鎮不遠有嶺南雙劍的墳墓。我和慶華馬上去看,果然找到了嶺南雙劍的墳墓。我想,既然有人為小女、小婿安葬,我的外孫、外孫女一定被人救走。是誰救了他們呢?他們又在哪裡呢?我和慶華四處打聽,可惜一點音訊也冇有,我們都失望了。我們每年都去為小女、小婿掃墓。偶爾有一年,我們在墓前和林麗景孩子及我那可愛的外孫、外孫女相遇相識了。”老翁說。這位老翁就是嶺南劍翁梁銀峰,他還有個外號叫神醫。韋樂俠曾在他受傷時救了他,他就收韋樂俠為徒。後來韋樂俠成了他的女婿。韋樂俠和妻子梁珍的劍法威震武林。他夫妻喜歡行俠仗義,好打不平,獲得“嶺南雙劍”的美稱。嶺南劍翁梁銀峰全家也因為他倆而感到自豪。

  “我也不知道他們遇害。有一次,我去訪他們,來到門口問:‘嶺南雙劍在家嗎?’有一個女人走出來說,‘嶺南雙劍早已死了。’我大驚:‘為什麼?’那女人說:‘誰知道為什麼?可能他們得罪了哪些貪官,得罪了那些惡魔。那些人明明知道不是他們的對手,就暗算了他們。’‘他們的那對兒女呢?’我驚呆了良久問。‘也失蹤了。隻有他倆的墳墓在逍遙鎮的附近,我也是剛剛知道的。平時他們不在家時,都叫我來幫他們看家的。他們失蹤後我一時幫他們看家。後來才知道他們死了,鄰居們都很傷心。他夫妻倆每時每刻都保護著鄰居。冇有人敢對鄰居侮辱、偷盜。可是,曆來好人總是不得好報,隻有壞人長存天地間。老天爺為什麼總是不公平!為什麼不讓好人與天地長老,長命百歲?!’我帶著淒涼的聲音走了。我想如何才能讓好人長存,壞人消失呢?我來到嶺南雙劍的墓前,我想放聲大哭,可是我哭不出。我在這裡等待,等待著祭祀他們的兒女出現。我在這裡等待,等待著殺害他們的凶手出現。我要為他們報仇。我在這裡等呀等呀,一直等了五年。終於等到了他們的兩個可愛的的兒女出現,等到了一個劍法驚人的少年出現。真是英雄出少年,這個少年在中毒時還能四劍殺死了欲暗算他的凶手飛虎幫青山虎白爭峰。”向民歡說,“他身手之快象閃電一般,劍法之精不低於我。”

  “四劍殺死青山虎?”梁銀峰問。

  “是,外公。他出招時青山虎隻有架招之力,冇有還手之氣。”韋護民說。

  “我的武功可能和青山虎不分上下,或者還比不上白爭峰。這麼說,他的武功遠遠在我之上。梁芳回來說,她被嚴明搶走,趙天劍隻三拳兩腳就把嚴明和他的幫凶打得落花流水。平時叫梁芳學武,她總是不學,或偷懶。今天幸好有人幫忙,否則她如何是好?當然,嚴明算不了什麼。青山虎已是武林高手了。他到底是誰?他的師父又是誰?”梁慶華說。

  “在江湖上傳言,天山奇俠唐祝的武功最高,劍法最精。我也十幾年冇有見過他了。莫非他是天山奇俠的徒弟。唐祝的父親也是我的好朋友。”嶺南劍翁梁銀峰說,“千萬不要是壞人。壞人的武功越高,害人就越多啊!”

  “也許是唐弟弟的徒弟吧。我也冇見過天山奇俠和彆人動手,也不知道他的劍法如何。也好久冇有見麵了。”向民歡說,“總之,他不會是壞人的徒弟。這個趙天劍是個善良的孩子。不是他請我吃飯我就說他好。護民彆笑我。”

  “向伯伯說笑了。孩兒怎敢笑伯伯。”韋護民急忙解釋說。他不知道向民歡在開玩笑。

  “你爹娘在世時都冇有笑我這個乞丐。”向民歡笑著說。

  韋護民笑眯眯地看著向民歡不說話。

  於是,他們聊了一些江湖上的事,梁慶華夫婦煮好飯了叫他們進去吃飯。

  “不好了,爺爺!不好了,爺爺!”這時,梁芳急忙地跑出臥室著急地喊叫著。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梁銀峰批評地說。

  “趙天劍哥不行了!天劍哥不行了!”梁芳急哭著說。

  “怎麼?!”大家聽了都吃驚、著急,然而擔心地走進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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