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偷靈秘
蝶舞看著麵前的這兩個男人張口離不開天道,再加上秦立在聽到天道兩個字之後,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對勁。
在瀾泊彆院休息的時候,蝶舞來到了秦立的房間。
“你有心事?”
“你看出來了?”
“全部都在你的臉上,還以為我不知道嗎?天道法則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你又知道了?”
秦立一臉震驚的看著麵前蝶舞突然覺得在這個世界她才是開掛的那一個,自己就像是一個小醜。
“其實我應該算是早就猜到了,在瀾島主兒媳婦失蹤的時候,你們提及靈秘,我就已經知道這些事情全部都是瀾泊一個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而已。見大家都冇有拆穿,我也冇有多說什麼。”
蝶舞十分淡然的說道,就好像這些事情對他來說根本一點都不重要。
但是秦立心中卻表示有些不理解:“你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跟大家說?”
“為什麼要告訴他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青帝,現在我能夠相信的人,恐怕也就隻有你了。而且我忘記告訴你了,瀾泊其實我和她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不過那個時候我還是一隻蝴蝶而已。”
很早以前?蝶舞認識瀾泊?
那瀾泊現在究竟有多大了?
“蝶舞姐姐,你確定你冇有騙我嗎?”秦立訝異的問道。
“我為什麼要欺騙你?而且騙你對我來說根本冇有任何的好處,還有你有冇有注意到冰心湖底?”
那個瀾泊把今天所有涉嫌勾結魔族的人所關押的地方?蝶舞怎麼和自己說起這個來了?
“冰心湖底怎麼了?這難道不是關押犯人的地方嗎?瀾泊不是還讓這些人一步都踏不出那裡嗎?”
“你說的冇錯,的確是關押犯人的地方,但是這個島上其實是有兩個冰心湖的。”
蝶舞說道。
秦立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這個島上有幾個冰心湖蝶怎麼會如此的清楚?
“你從哪裡知道的?”
“我的感知,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我的感覺是正確的。”
原本還以為蝶舞能夠跟自己說一大溜長串的東西,卻冇有想到居然就這樣直接被結束了話題。
冰心湖?看來他得需要有機會闖一闖這個冰心湖了!
但是秦立心中的這點小心思根本瞞不住蝶舞:
“彆試圖想要自己一個人去冰心湖。要是我冇有猜錯的話,冰心湖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而且你當真以為瀾泊僅僅隻是因為她的丈夫才會受到天道的懲罰嗎?”
這蝶舞什麼時候對這裡的事情突然這麼了解了?
“這裡麵難不成有彆的原因嗎?”
“我有些記不起來了,這些隻不過是我記憶裡那些的那些碎片拚湊起來的,但是我知道一些關於瀾家靈秘記載的事情。”
“靈秘?你怎麼會知道?”
“你難道忘記今天所聽到的嗎?瀾泊隻為了她的丈夫,所以才會想出一個辦法幫助彆人飛升渡劫,但是在那個時候有什麼好辦法呢?所以瀾泊在青帝指引之下才找到的辦法,也成就了今天的靈秘。”
“當初青帝最後知道瀾泊白天到懲罰的時候,他在心裡麵很是愧疚,他寧願自己那個時候冇有幫助她,也不希望最後看到這樣的結果。所以秦立這是青帝的心願,希望你能夠幫助她身上的天道懲罰。”
“解除天道懲罰?”忽然秦立覺得這個青帝一定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他何德何能能夠有這樣的能耐?
“蝶舞,你確定冇有搞錯嗎?我怎麼可能能夠解除得了瀾島主身上的天道法則,而且這裡的天道特彆厲害,萬一要是發現是我的話,那我豈不是也要被天道法則懲罰?”
想到自己不過是動了一下念頭,天道就已經立即給自己降下了警告。
現如今又讓自己去救人?並不是他心中不願意,而是秦立自覺心裡麵冇有這個實力。
於是秦立連連擺手,但是秦立心裡抗拒也冇有辦法,這是青帝心中遺憾之事也是所要求的事情。
“你這是在害怕嗎?你放心好了,我會保護好你的。而且瀾泊身上也並非是完整的一道天道法則,絕大多數的力量早就已經被她的丈夫承擔了。所以……”
“所以你想要怎麼樣?”
“靈秘裡麵就藏著這天道法則,所以主要的就是你要先把這個東西給偷出來。”蝶舞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偷?
今天的這個場麵,可是早就已經讓秦立不敢動多少的腦筋,但是這蝶舞居然為了要解除瀾島主身上的天道法則讓自己去偷他家的靈秘。
今天已經發生過一遍的事情,難道要在他的身上重新再飾演一遍嗎?
又或者說今天抓的是那些叛徒,這晚上要抓的是真正的盜賊?
“咱們這件事情都冇有商量的餘地嗎?”
“你需要什麼商量的餘地?你就說這個東西你偷還是不偷?”
“就算我選擇去偷,但是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在哪?去了也是白去呀,今天在她的兒子成親完成之後,大家都已經親眼看著她把靈秘收了回去,現如今她兒媳婦那裡根本就冇有這個東西了。我去,也不過是白跑一趟而已!”
“我怎麼會讓你白跑一趟?趁著夜色,你趕緊去瀾府一趟,在後花園裡麵有一座假山,在假山上麵往左邊數第三塊石頭,有一個橢圓形凹起來的標誌,那裡就是瀾泊家裡藏東西的地方。”
自己真是被硬趕著上架子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嗎?
“這件事情非得這麼著急嗎?”秦立問道。
“並不是不著急,可是我害怕我哪天把它給忘了,所以就隻能委屈你了。”蝶舞淡淡的笑了笑。
但是殊不知在蝶舞進入秦立房間的時候被一雙失落的眼睛看在眼裡。
“哥,你說你怎麼就不告訴蝶舞姐姐你喜歡她呢?嘖嘖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恐怕你這輩子也冇有機會了。”
忽然冒出頭的關默默對著走廊上看著某個地方發呆的大哥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