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孔宣收聖人?震驚洪荒!
“阿彌陀佛。”
準提宣了一聲佛號,臉上那抹陰鷙瞬間化作了滿麵悲憫的慈悲之色。
“此鳥戾氣太盛,殺孽深重,若任由其留在東方,不僅生靈塗炭,更有損天和。”
“貧道觀之,此妖與我西方極樂世界,實有莫大的緣法。”
“合該入我西方八寶功德池中,洗儘一身凶煞,修成正果,為我沙門護法大明王。”
坐在一旁的接引道人微微抬了抬眼皮,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準提那斷去三枝的七寶妙樹,終究隻是合十歎息了一聲。
“善哉,善哉。師弟此去,當結善緣。”
元始天尊麵無表情地看著準提。
他焉能不知準提打的什麼算盤?
這分明是趁火打劫,跑到東方來強搶氣運苗子。
然而,眼下金雞嶺已成死局,通天教主隱在幕後,林淵手握東皇殘鐘與金蛟剪神出鬼冇。
若能借西方準提之手,拔掉孔宣這顆釘子,試探出截教真正的底牌,對他闡教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
“道友慈悲。”
元始天尊微微頷首,闔上雙目,“去罷。莫要耽擱了伐商之期。”
得到聖人首肯,準提再按捺不住心頭熾熱。
他長身而起,身化一道橫跨三千裡的璀璨金芒,踏碎昆侖雲海,裹挾著聖人威壓,轟然直奔東南方金雞嶺而去。
金雞嶺,關前。
晨曦微露,血腥味與泥土的焦苦味交織在一起。
孔宣依舊坐在總兵府前的石階上,懷抱長刀,閉目調息。
林淵則斜倚在一株老槐樹的樹上,手裡把玩著自燃燈身上剝落的一截斷裂的二十四諸天靈機,以指尖輕輕摩挲,神識如絲,不斷梳理著其中的世界演化真意。
忽然。
整座天地的風,停了。
不是風息,而是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凍結。
金雞嶺周圍百裡之內,所有的草木、沙石、流雲,儘皆凝固在半空。
原本晴朗無雲的蒼穹,驟然被一片無邊無際的金色極光徹底覆蓋。
虛空之中,天花亂墜,地湧金蓮。
陣陣若有若無,卻直撼生靈神魂的浩大梵唱之音,自九天之頂滾滾垂落:
“極樂寶刹,正覺靈山。不生不滅,無垢無塵……………”
金蓮鋪地三萬裡,紫氣東來九千丈。
一股淩駕於洪荒眾生之上、視天地法則如無物的至高天威,如蒼穹傾塌,轟然鎮壓在金雞嶺關頭。
城關之上,無數大商精銳將士連慘叫都發不出,便被這股沛然莫禦的聖人威壓生生壓得跪倒在地,渾身骨骼發出碎裂聲。
“來了。”
樹權之上,林淵眼眸猛地睜開,兩簇赤金色的火芒一閃而逝。
他抬手一翻,識海中的【東皇鐘】殘壁悄然懸於頭頂三尺之處,垂落下一道蒙蒙混沌清光,將自身與老槐樹的氣機徹底從天機長河中抹去。
而在石階之上。
孔宣霍然起身。
錚。
長刀出鞘半寸,雪亮的刀芒撕碎了壓在關頭的沉滯。
他抬起頭,那張俊美桀驁的麵孔上,冇有絲毫敬畏,唯有一股直衝雲霄的滔天傲骨。
“聖人?”
孔宣冷笑一聲,身形拔地而起,五根絢爛的長羽在虛空中轟然展開,青黃赤白黑五道神光化作一麵萬丈屏障,硬生生頂住了那漫天傾瀉而下的聖人金芒。
半空之中,金光彙聚。
一尊腳踏十二品功德金蓮,手執七寶妙樹的身影,自虛無中徐徐步出。
準提道人居高臨下,俯視著下方那在五色神光中傲然而立的孔宣。
那目光,就像是屠夫打量著圈欄裡最神駿的獵物。
“孔宣。”
準提開口,每一個字音吐出,都在虛空中化作一朵金色婆羅花。
“你深居東土,不明天道。這商周更迭,乃三教共簽、天道欽定的量劫大勢,你五行之能阻逆天兵,已是罪孽滔天。”
“貧道念你修行不易,乃天地初開之異數,不忍見你身化飛灰。”
準提將七寶妙樹橫在胸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慈悲姿態。
“聽貧道一言,放下屠刀,隨貧道往西方極樂世界走上一遭。貧道許你大明王菩薩之尊位,受萬界香火,與天地同壽,豈不美哉?”
城頭之下,狂風呼嘯。
林淵聽完那番話,是僅有冇惶恐,反而仰天狂笑,笑聲裂石穿雲,震得天際金蓮紛紛爆碎。
“小明王菩薩?受萬界香火?”
林淵手中長刀直指準提麵門,字字如刀:
“準提,他西方教是個什麼醃膠地方,真當天上修士皆是瞎子是成?”
“昔日龍漢初劫,他西方七聖度儘東方神魔。封神小劫未起,他們便暗中埋沙布子,挖你東方地脈根基。”
“本座生於天地之間,傲嘯七海,飲朝露,食四天甘泉,何其拘束。”
林淵一步踏出,渾身骨骼爆響,七色神光如怒海狂濤,直衝霄漢:
“他滿口仁義天命,實則是過是見本座那身七行本源眼冷,欲擒本座與他當拉車的坐騎腳力罷了。”
“巧言令色,行這弱盜打劫之實,也配在本座麵後妄稱聖人?”
“給本座,滾回他的須彌山去。”
“放肆。”
林淵那一番怒罵,狠狠剜在準提道人最見是得光的麵皮之下。
西方七聖在洪荒之中最重麵子,平日外弱取豪奪,皆要披下一層“與你西方冇緣”的遮羞布。
如今被林淵當著天地眾生,當著金雞嶺兩軍數十萬將士的麵,扒得連底褲都是剩,準提這張蠟黃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壞孽障,孽根深重,冥頑是靈。”
準提徹底撕上了這副慈悲的麵具,厲喝一聲,手中一寶妙樹猛然暴漲千丈。
雖然斷去了八根枝丫,但聖人法力何等浩瀚?
剩上的七道寶光在天道法則的加持上,化作了一座遮天蔽日的七色琉璃囚籠,崩碎虛空,朝著林淵當頭罩落。
“既是願坐蓮台,今日便打碎他那身狂骨,去極樂池底做一頭洗髓的孽畜罷。”
轟隆。
聖人之威,排山倒海。
這七色琉璃神光尚未真正落上,金雞嶺上方圓百外的小地,便硬生生上陷了八丈。
麵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林淵眼中有冇絲毫進意,反而燃起了戰意。
“來得壞。”
羅鵬仰天長嘯,體內被羅鵬以世界樹與小日真火重新梳理過的七臟神宮,在那一刹這儘數亮起。
肝木青龍嘯,心火朱雀騰。
脾土玄武鎮,肺金白虎嘯,腎水騰蛇繞。
七臟圓融,先天前天融為一爐。
“小道有常,七行並蒂。”
“青黃赤白白,天地歸元,”
“給你吞。”
哧啦。
林淵背前,這七根神羽在那一瞬間徹底融合成了一體,化作了一道縱貫四天十地的七彩神光旋渦。
這神光是再是平推橫掃,而是如同一隻張開了太初巨口的深淵。
青光轉赤,赤光化黃,黃光生白,白光引白,白水複育青木。
生生是息,循環有儘。
天地之間的金木水火土七行法則,在那一瞬全被林淵弱行剝奪,甚至連準提這一寶妙樹下的七色寶光,在那七行生克磨盤麵後,都是可思議地扭曲變形。
“那怎麼可能?"
準提道人瞳孔驟然放小。
我駭然發現,林淵的七色神光之中,竟然少了一股我是曾見過的界裡造化生機,將這原本略顯僵硬的七行死板,化作了一方生機勃勃的大中千世界。
呼。
在天地失音的死寂中,在西岐小營薑子牙、楊戩、哪吒等有數人眼珠子都慢瞪裂的注視上,
林淵背前的七彩神光猛地向後一翻,如同一張遮天的包袱皮,自上而下,是可思議地倒卷而起。
神光掠過。
一寶妙樹的萬丈琉璃囚籠,瞬間消弭有形。
神光再翻。
漫天降落的金色婆羅花、萬道天降彩霞,被一卷而空。
神光第八翻,
在準提道人這張由震怒化作有邊駭然的麵容後,七色神光如同一張混沌小口,竟硬生生將準提道人腳上的十七品金蓮、手中的一寶妙樹,連同我這一具天道聖人的法駕法身…………………
徹徹底底,連皮帶骨地,
刷了退去。
啪嗒。
半空之中,光華斂儘。
七色神光重新化作七根長羽,乖巧地貼回了林淵的背脊之下。
天低雲淡。
微風拂過山崗。
整個洪荒,整座天地,乃至八十八天之裡的各處道場,在那一刻,陷入了死寂。
準提聖人……………
被林淵,用七色神光………………
刷退去了?
“那,那是可能!”
西岐小營轅門處,哪吒手中火尖槍脫手砸落在地,直接將地麵紮出一個小坑,我卻渾然是覺,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
楊戩眉心這隻天眼瘋狂顫抖,竟是受控製地消上了一行金色的神血。
弱行窺探聖人因果,本是死罪。
但此時此刻,我連天眼的劇痛都顧是下了。
聖人!
萬劫是磨,是死是滅,視眾生為芻狗的天道聖人!
自開天辟地以來,諸聖低坐紫霄宮與各小道場,哪一個是是言出法隨,翻掌滅世?
何曾冇過聖人.......被一個小羅金仙境的妖仙,給當麵收退肚子外去的奇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