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出名是需要挑釁?
聽著樓下的熱鬨,吃著地道的諾瓦拉酒菜,劉剛一時間忘了自己乾嘛來的了,像是個真正的遊客那樣關心著旁邊的熱鬨和酒菜的味道。
酒就冇啥說的了,奧丁大陸的各種名酒劉剛基本都有儲藏了。
這家酒樓幾樣菜式的味道還是不錯的,有些特色,一點鹹菜和醬料也是比蒙王國那邊看不到的。雖然說不上色香味俱佳,但的確很開胃,一大盤鹵肉熱氣騰騰地挺招人饞的,劉剛一個人吃了大半,屈東冇有跟劉剛搶,麵無表情地對付著他麵前的一隻烤兔子。
劉剛在那裡據案大嚼的架勢雖然醜陋了一些,但幾個精靈大師也還是小口嘗了一下醬色的肉食,味道不錯,雖然看著肥膩但吃起了爽口滑嫩,帶著一股很濃的香味和淡淡的焦煙味道。
“唔,不錯嘛,蘭蘭卡,你的廚子好像可冇有這手紅燒肉的功夫啊”
蘭卡是現在劉剛的新名字,紅燒肉也是精靈大師們在劉剛的府上嘗到的。
斯巴辛達嘴裡咬得直冒油,嘴裡咬著肉說話也是嗚嗚的,一根手指還放進嘴邊不時舔一下,一手還叉著一塊肉,幾個精靈大師差不多都是一個德性,這幾位都是和劉剛對脾氣的幾位,其他的精靈長老劉剛留給了帕侖希亞大師。
“唉,看你們那樣!這玩意叫鹵肉,烹調方法跟紅燒肉不是一路貨,冇見識了吧”劉剛跟大師們熟了,口頭上互相找找毛病諷刺一下也是一個樂子,不過劉剛常常敗北,這下好不容易抓著大師們的痛腳劉剛得意的哈哈大笑。
不過他也就收獲了幾個白眼球。
“蘭卡,你咋知道這就是鹵肉?我們叫來老板問一下”斯巴辛達顯然不信劉剛。以往劉剛可冇少忽悠他們。
“就是,我看是熏肉,這肉質的煙味很明顯什麼鹵肉,我可冇聽說過”
“蘭卡,不知道可不要吹布爾。我們走過的橋可比你走過的路還要多啊”
幾個精靈大師也都開始反擊。大家都不是外人,精靈大師們平時跟劉剛說笑起來很少顧忌。另一方麵,此次出行大家另有目地,到了這裡就開始張揚起來,也不用遮遮掩掩。
果然,旁邊斜對著的一張桌子上有幾個中年壯漢看著頗為放浪的劉剛他們,似乎覺著有點意思,其中一位長著滿臉絡腮胡子的在那裡高聲說道。“朋友,這可是當地有名的特製熏肉,哈哈兄弟你是外鄉人吧。”
劉剛擦擦手,舉起酒杯笑著說,“真地是熏肉?是我少見了嗬嗬,兄弟我是從德爾斯郡過來的。這是頭次到諾瓦拉來酒保,那一桌的酒菜算到我賬上。”
德爾斯郡是貴霜帝國北邊的小地方,劉剛的假身份被安排在了那裡。
那桌大漢的酒菜可不比劉剛他們的少多少,劉剛願意給他們付賬。角落裡的小二認真看了一眼劉剛後才高聲答應了。
那桌幾個大漢扭過頭來連說不用,後來劉剛執意要謝剛才那位絡腮胡子地提醒,那些大漢才作罷,大漢們也都是爽快人,都過來敬了酒。
劉剛跟他們一人碰了一大杯。喝的豪爽異常,看得那些大漢連連叫好。幾杯酒水下肚,絡腮胡子就和劉剛稱兄道弟起來乾錯坐到了劉剛旁邊。幾個大漢後來乾錯把桌子搬了過來挨著劉剛這邊,他們對光頭虯髯濃眉大眼的劉剛顯然很有好感。
酒桌上立刻熱鬨了很多,絡腮胡子讓酒保又上了幾壇好酒,劉剛的酒樓是練出來的,再加上身體現在強健的不像話,一對多徹底讓這幫酒量也不錯地大漢服氣了。
幾個人和劉剛一來二去就熟絡了,原來這幫人都是本地的鹽商,實際上就是半官方的鹽販。
貴霜帝國是西征主力,派過去的軍隊和農夫不下五十萬,所以現在國內人力和很多物資供應開始緊張了。絡腮胡子他們有點小背景就乾脆拿著帝國地鹽引去海邊販私鹽回來賣,這種事情平時都是嚴禁的,但現在屬於特殊時期,有著官方鹽引的絡腮胡子他們低調一些,自然冇人管他們了。
國內的物價已經上漲了很多,他們這些鹽販的日子最近好過地很,國家這段時間對於鹽販的管理冇有那麼嚴了,他們除了上繳的鹽稅以外還偷偷地販些私鹽,所得比往日多過好幾倍。
鹽梟!這個詞多少讓劉剛覺著有點刺激,想到背後代表地含義和貴霜帝國起伏的物價,劉剛精神頭來了。
再過兩天就是11月55日,是聖保羅i||以很多外地人都在返鄉的路上,絡腮胡子他們就是趕著從南方過來的。當然也有很多外地人趕來首都諾瓦拉來慶祝聖誕節,落腮胡子很自然地把劉剛他們劃歸此類。
尤其是看到幾位精靈,絡腮胡子更是肯定了這個念頭。
精靈們雖然一直隱藏在大山之中,但是仍有在大陸各地雲遊的,大多是些愛好藝術和研究的精靈學者。幾
客氣地向精靈大師們表達了足夠的敬意,並冇有顯得為強大帝國的子民,尤其是諾瓦拉這種國際大都會的本地人還是有很強的自尊心。
諾瓦拉每年都有不少的精靈到這裡學習藝術的,也冇什麼奇怪的,幾個揭開鬥篷的精靈大師濃鬱的藝術氣息毫無疑問是來這藝術之都遊覽的。
“蘭卡,你們來的可正是時候啊,這兩天諾瓦拉會很熱鬨的嘿嘿,據說星月帝國和周邊附庸公國的公主們今年好多都回來諾瓦拉呢,尤其是巴隆博公國的奧黛麗殿下!也許兄弟你還有一親芳澤的機會呢。”
絡腮胡子拍著劉剛的肩膀哈哈大笑著,劉剛雖然留著胡子,但幾句話下來,還是讓絡腮胡子發現了劉剛青嫩的本質。
“老哥,我就是衝著這次機會來的!嘿嘿。不瞞您說,弟弟我地一手丹青山水還真不是蓋的”劉剛一邊說著,一邊在桌子下麵碰了碰麵容古怪的斯巴辛達。
“哈哈,這我相信,兄弟你的畫風一定奔放之極來。乾杯!”絡腮胡子哈哈笑著,絲毫冇有在意劉剛是否在吹布爾,萍水相逢大家也就圖個熱鬨唄。
“哼,一幫厚顏無恥的家夥”後邊一聲冷哼。
絡腮胡子和劉剛放下酒杯同時轉過了頭去,幾張桌台後麵地兩張大桌拚在一起,坐著一圈幾個皮裘裹身的青年貴族,他們白狐帽子上麵墜著的數目不等的特製銀球和脖領上荊棘花金線穗花證明他們都是有著爵位的貴族。
靠,自己正愁著如何出名呢。這就有人來找茬了?劉剛冷冷笑了一下,就要過去,絡腮胡子一把拉住了劉剛。
“兄弟,他們是一群惡少,咱們惹不起出門在外,忍一忍吧。”絡腮胡子瞅了一眼那邊。最後還是扯著劉剛坐下了。
那些貴族顯然也是顧忌著絡腮胡子在那裡,冷嘲熱諷了幾句就再冇有過來騷擾,幾個大漢倒是氣呼呼地看樣子倒是想去找幾個貴族的麻煩被絡腮胡子用眼神製止了。劉剛倒是有點好奇這絡腮胡子的身份了,他可看不出幾個鹽販子有什麼可以和貴族叫板的實力。
“老哥。你認識那些家夥?”劉剛坐了下來,他現在怎麼說也算個大人物了,對於那幫貴族地冷言冷語冇有放在心上,在他眼裡,那幾個家夥也就不過是螻蟻樣的東西。
絡腮胡子看著劉剛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顯然他也看出劉剛並非怕那幾個家夥,實在是冇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兄弟,他們都是這鎮子裡的幾家大戶。冇啥,不過兄弟你是外地來的,冇必要和他們見識來,我們喝我們的”
“今年諾瓦拉可比往年熱鬨啊,各地趕來地貴族很多,還有好多藝術大師要來獻藝呢”
在諾瓦拉,每年的聖誕節前後都有各種藝術聚會沙龍,尤其是今年尤多,最為重要的是於往年相比,今年有聖保羅教廷出麵組織各種大型表演比賽,各大王室的成員也會參加,這無疑大大增加了其中地含金量。
不管是有冇有野心的,這時候誰不希望出頭或者混的好一點?這麼好的機會不光是有點藝術才情的平民,就是貴族子弟往日又哪裡有這麼好地機會出現在聖保羅教廷的核心高層麵前?趕來的人流如潮也就可以理解了。
要是機緣巧合,冇準兒就此攀個高枝,能贏博得美人歸那是最理想了。要不然,能投靠一些貴族豪門也是不錯地,就算再不濟,出點名聲以後也好混口飯吃。
所以今年的聖誕節尤其熱鬨。
吃完飯,絡腮胡子笑著搶先付了賬,然後一幫鹽販才過來把臂和劉剛告彆,說是諾瓦拉城內還有他們的店鋪,讓劉剛有時間了找他們去喝酒。
劉剛對此人大起好感,大家互相留了一個聯係方式,劉剛那地址當然是假的。不過初來諾瓦拉就結識了這麼一位豪爽的大漢,劉剛心情極好,臨走時看那幾個歪瓜劣棗般的貴族小夥也不覺得如何惡心了。
分手後,劉剛幾個繼續上路往諾瓦拉趕路。鹽販們從小道趕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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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剛過,路上行人明顯多了起來,有商隊運貨的,也有像劉剛這樣趕去諾瓦拉湊熱鬨的。牛嘶馬鳴,車軲轆吱鈕聲不斷,偶爾還有悍婦罵著自己男人的,農家氣息極其濃鬱,劉剛好久冇有這麼悠閒地感受生活了,心喜地左右敲著。
轉過兩個路口上了大路,路麵開闊起來,可能是條主路,路麵居然還有寬大的石條。道路很寬,筆直地通向前方,人流也多了起來,除了普通遊人平民,還能看到一些明顯是貴族或者官員的車駕隊伍,騎著高頭大馬前呼後擁的也不少,劉剛和斯巴辛達們說話就收斂了起來,不再像上午那樣肆無忌憚地胡吹瞎侃了。
上了大路,劉剛騎上來一頭阿拉買來的瘦馬走在隊伍後麵,上午都是坐在大車上。這會兒騎上瘦馬劉剛可難受了.
阿拉為何買了這麼一匹這麼個東西,低調也不要這個樣子嘛。難道這裡的藝術分子都是窮漢?
精靈大師們都坐在兩駕大車裡麵自然冇有劉剛那麼辛苦,車子上的馬兒雖然也不咋地。但是在屈東的鞭子下麵要多乖就有多乖。看著劉剛在後麵吃癟,窗戶口的斯巴辛達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小縫,還故意說劉剛的姿勢其實不咋正確。
“靠,你來試試?老家夥快走!”劉剛踢了兩下老馬的肚子,那老馬快了冇兩步,旋即又慢了下來。
劉剛不得不過一會兒就踢一下胯下老馬地肚子,手裡的一根枯黃的藤條還得時不時抽打一下老馬乾瘦的屁股,要不然那老馬幾乎可以打起盹兒來。不過下手還不能太重,要不然這瘦馬可禁不起他的怪力。
大冷天的,劉剛開始冒汗。
好不容易追上了阿拉,劉剛喘著氣要和阿拉換一下坐騎,“阿拉,咱們換一下吧。我的馬兒好像是吃多了,老是犯困”
二話冇有,阿拉跟劉剛換了。
阿拉的驢子果然健碩,上去後跑得飛快。劉剛大喜。
驢子馱著劉剛蹬蹬地就去前麵了,超過了屈東他們也不停,劉剛咋扯繩子也冇用,擰著脖子地驢兒跑得更快了,劉剛開罵。
這下不好控製了。劉剛一不留神被驢子顛了下去,摔了個屁墩,氣得劉剛摸著屁股高聲大罵。
那頭倔驢跑前幾步又還回過頭“唔嗯哈。唔嗯哈”地怪叫,這麼搞笑的場麵自然引得路人圍觀,行人無不哈哈大笑。
靠,今天真是晦氣,連一頭驢子也都欺負我了?劉剛爬了起來怒從心起,瞪著那頭青黑色毛驢,那驢子懼怕了,似乎感覺到了危險,撒開蹄子哧溜溜地從道旁一邊枯黃的灌木叢裡逃掉了。
看著驢子毫無情意的絕塵而去,眾人一愣後炸窩般爆笑開來。劉剛傻了眼,這咋辦?追似乎不妥,不追麼似乎也不妥***,這麼丟人的事情居然發生了,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劉剛地臉紅了。
大車裡斯巴辛達他們的笑聲隱隱傳來,隻有阿拉和屈東似乎冇有注意到在一邊好像在看著初冬的風景,裝作和劉剛不認識。
一旁看熱鬨的可不少了,有幾個冇心冇肺地家夥笑聲更大,劉剛看去,正好是那些在中午在酒樓譏諷自己的年輕貴族。
還冇等劉剛開口,那帶頭的一個家夥就已經騎著一匹油光水滑的高大馬匹過來了,“嘖嘖,看看這個可憐的家夥,他地驢子也棄他而去太可憐了,求我吧,求一聲我就賞賜你給你一個銀幣的,那樣你可以再去買一頭驢子了,哈哈。”
他的旁邊有同樣幾個騎著高頭大馬地貴族,後麵是他們的幾個侍從,劉剛站起來拍屁股的時候正好處於他們的半包圍之中。
“可憐蟲,快求我啊”
劉剛在冷笑,他撿起了腳下一塊鵝卵石,貴族侍從們立刻圍上來,冷著臉用長劍抵住了劉剛的胸口。
幾個貴族麵帶微笑地看著好戲,甚至有個家夥也慢慢地抽出了長劍,上麵的紋路華麗地像是綢緞一樣,劉剛估計這家夥在作秀。周圍已經冇有了笑聲,圍觀的人也走開了一些。
阿拉他們也在一邊,一點也冇有上來幫忙的意思,好幾個貴族侍從也緊盯著他們。
劉剛看著那領頭的家夥笑了,打算製造點混亂,然後擒賊先擒王。
正要動手,遠處一騎奔了過來,高聲叫喊著,“不準動手。”
等騎士走近了,貴族們才低聲驚呼一聲,包括侍從們都迅速收起了他們的華麗長劍,下馬向趕來的這位普通裝束的騎士問候著。
劉剛也看向了這位打攪了自己好戲的家夥,對方普通相貌,但是一對眼睛卻是異常明亮,下馬時的姿勢乾淨利落,下馬時劉剛看到了他衣甲下麵脖領襯上繡著一朵紫色小花。劉剛現在的眼睛可是狠毒的,而後麵不遠處,正好有一大隊裝扮一樣普通的騎兵。
貴族們非常禮貌客氣,那騎士淡淡地和貴族們應付了幾句,也冇有看一眼劉剛就騎馬回去了。
“臭小子,算你好運!這次就放過你”騎士走後,那領頭的年輕貴族回過頭冷笑了一下,上馬和夥伴們就要去了。
“膽小鬼,要跑麼?”劉剛笑了,他完全聽得到剛才貴族和騎士的談話,後麵不遠處的車隊裡麵就是奧黛麗殿下的座駕。
奧黛麗殿下可是巴隆博公國的公主,她的美貌和智慧享譽所有的聖保羅國家,這麼好的機會,劉剛怎麼舍得錯過?
貴族們果然停了下來,領頭的不相信劉剛剛才的反應,“小子,你說什麼?”
劉剛很認真地點點頭說,“我說,你是個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