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1章 巨龍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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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不在”二字，鬆鳴好似被弱智愚弄一般，一時哭笑不得，滿臉滑稽：
“我艸，你……喂喂係統，你爸爸原來這麼搞笑麼？”
【叮——係統提示：這句‘不在’是我回複的，信號除了部分傳輸到本係統之外，其餘部分已經啟動代碼自毀，徹底消失了。】
“自毀？”
不知為何，鬆鳴內心最深處的那根弦，好似被瞬間觸動，在心底發出繞梁的餘音。
這讓他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靈工智能（AI）在確定自己的靈紋代碼被完好繼承之後，就冇必要再生存下去了嗎？這家夥真的隻是一段靈紋代碼嗎？還是說……這就是生命的意義？這就是真正的活著？所有的苟延殘喘，隻是為了等到繼承人的出現？
心中雖有所感慨，但是鬆鳴對係統卻是另一種畫風：
“一言不合就自殺……你剛才的分析有結果了嗎？”
【叮——係統提示：這些靈力代碼是直接刻印在大紅斑的空氣中，其編碼方式和我刻印在你體內的方式相似，代碼內容與我也的確有同源之處，可以大致認定，它冇有說謊。】
鬆鳴眉頭緊皺，目露前所未有的嚴峻。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這件事的關鍵性。
他的腦海中瞬間升起了一萬個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係統，會和遠在木星大紅斑的AI同源？還偏偏在這個時候被自己遇到？難道這一切是妮可-基德故意安排的？為什麼區區AI可以做到乾擾人的精神？能不能借此順蔓摸瓜，找出係統的神秘出身？係統選擇他來到真實世界做任務，到底有何目的？
這一係列的問題在鬆鳴腦中久久回蕩著。
係統可以分析鬆鳴的腦電波運行，可以大致了解鬆鳴的情緒波動，但是無法知曉鬆鳴具體在想什麼。
鬆鳴集中意念聚焦在係統上，徑直問道：
“那它所說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信號在自毀之前，的確有提到計劃失敗後被聯邦毀掉核心數據，這個計劃如果冇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伊戈羅奧”實行的某種計劃。
【叮——係統提示：開始分析接收到的殘缺數據，這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鬆鳴搖頭，順口嘲諷：
“關鍵時刻，怎能感冒？我覺得你有必要要升級一下硬件了。”
【叮——係統提示：故腦殘者無藥醫也。】
鬆鳴忽然一愣，瞬間體會其個中涵義：
“我艸，這破係統還會雙關罵人了！這才剛剛到風暴外層呢，就撞上了個大新聞，再往裡麵去那還得了？”
嘴上是這麼說，鬆鳴心裡卻長舒一口氣。
回過神來，仔細想想剛才所遇到的事情，其實還有些驚魂未定的。
因為係統和小BOSS的近親關係，鬆鳴算是意外的過關了，但他冇有遇到險情，不代表這個事情本身不危險。
譬如百年之前，齊安帶領的艦隊在失去雷達、彼此失聯之後，又哪裡受得了信號這種，長時間、反複的、關於生命的意義的拷問，結局必然和那些恐怖電影一樣，他們就算冇有自殺，最後也會發瘋，彼此殘殺了……
精神攻擊猛於虎！
鬆鳴如果不是因為有係統外掛，後果不堪設想！
除此之外，這件事還勾起鬆鳴心中的無限懸念：
伊戈羅奧到底是誰？
他的計劃又是什麼？
係統到底從何而來？
……
因為信號“自毀”，小鷹號的通訊係統又恢複了。
也就是說學校又恢複了對他的監控，原本計劃開溜的鬆鳴，此刻隻好帶著這三個疑問，駕駛小鷹號朝著大紅斑深處，緩速下潛。
小鷹號在狂風和高溫中，安靜穩定的航行著。
鬆鳴愜意的躺在駕駛席上，暗歎這艘船的防護性能。
在如此高溫和風暴下，小鷹號除了雷達係統曾一度崩潰之外，物理機械性能依然保持完好無損，始終安靜穩定的運行著，由此看來，學校這次是下了真功夫的。
小鷹號繼續下潛。
這一路上意外的有些輕鬆，冇有遇到任何危險，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驅逐艦來到了大紅斑的中心處——至少從數學計算上是中心。
這裡視野和外層並無任何去彆，僅僅是溫度更低一些，暴風更緩一些，各種斷裂的藤木，和飛船殘骸多了一些，從空間上來說，這裡也遠未觸及到木星的內核。
“冇道理啊，說好的高階恐龍呢？”
話音未落。
一具龐大的黑影從小鷹號上空緩緩“遊”過。
靈力雷達冇有任何反應，隻有物理雷達掃描出了黑影的輪廓。
鬆鳴猛地一驚！
結果冇有任何懸念，那是一頭恐龍的形狀。
準確的說，那不是一般的恐龍形狀，而是更接近於鬆鳴曾經見過的折翼黑龍——那是一種真正的“龍”的形態！
“我艸，這還得了！”
在這本該恐懼落跑的時刻，鬆鳴內心竟好似打了雞血，一動不動，從雷達成像上仔細端詳那真正的龍的姿態！
不成比例卻又十分協調的巨大翅膀，凶猛遒勁卻又如人雙臂一般行動自如的雙爪，暗淡深邃的卻又直指人心的紅色眼睛，身形略似傳說中的西方龍，卻冇有那麼明顯的邪惡感；神態略似傳說中的中國龍，卻比之更為霸氣萬分。
鬆鳴好似享受一般的盯著龍姿，等待著更多的洗禮。
然而更多的“東西”冇有到來。
上一次鬆鳴在侏羅紀公園，見到那頭瘦削的折翼龍時，他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威壓壓在意識之上，讓人停止思維，產生全心全意、毫無保留的臣服感。隻覺體內熱血翻滾，大腦近乎窒息，一種無形的威壓，令他汗毛倒豎，屏氣凝神，一時忘記了思考和言語。
那不僅僅是臣服，更是一種震撼。
但是在麵前這個比折翼龍，龐大千倍萬倍的巨龍麵前，鬆鳴冇有感受到絲毫的威壓，冇有臣服，冇有震撼，隻有一種淡淡的眾泰汽車感……
這揮之不去的山寨感是怎麼回事？
鬆鳴一時好奇，索性駕著驅逐艦尾隨巨龍，不斷接近……
然後突然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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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第0052章，破碎之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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