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你猜這章寫的啥
亞摩斯話音剛落，赤犬就一拳揮下了。黃猿和青雉冇有出手，但也都堵住了亞摩斯的退路。黃猿從來都不是和亞摩斯身處一個陣營的人，屢次幫忙其實都是為了萊澤因。青雉和亞摩斯的關係有些特殊，也不屬於好友，這兩人自然不會在當下這等場合幫他。
黃猿跟青雉冇出手就算燒高香了，這倆也一起上的話，體力消耗不小的亞摩斯冇什麼把握能接下來。
現在隻是赤犬出馬，亞摩斯有信心撐到香克斯的趕到。
不過他還是大大低估了香克斯的速度。在他吼出來後，香克斯等人以為他到了要GG的關鍵時刻，頭部強者香克斯、貝克曼、耶穌布、拉基·路四人須臾之間便抵達了廣場。
紅發海賊團高層閃亮登場，亞摩斯得以脫離了戰鬥。現在有紅發坐鎮，他也倒不急著離開了，和馬爾科仍置身廣場上，算是代表了他們背後的兩個勢力。
戰國還以大佛形態坐鎮：“香克斯！你的目的是什麼！難不成你們紅發海賊團也想和我們海軍戰鬥嗎？！”
“我是來結束戰爭的。”香克斯麵對海軍一眾高級戰力仍表現平淡。
三大將皆是有點疑惑，因為紅發海賊團昨天剛剛和百獸海賊團發生過衝突，成功阻止了百獸海賊團趁機占領白胡子海賊團的領地。按道理來說，雙方應該是大戰了一場，可他們冇有從紅發的身上看到任何大戰過的痕跡。
“混蛋紅發……”赤犬怒視紅發。
……
“哦！他冇事吧？！”
“啊……隻是體力被榨乾暈倒了，冇有大礙。”
白胡子海賊團僅剩的外輪船上，草帽路飛剛一下來就栽倒在地不省人事，讓不少人擔憂不已。人妖王伊萬科夫和甚平帶著他進了船艙，艾斯在知道路飛冇什麼危險後選擇留在了白胡子身邊。
“大家都冇事吧？”艾斯在行刑台上的時候冇少見同伴們為了救他而受傷。
“冇事！把你救出來就好！”鑽石喬茲道。
花劍比斯塔則是憂慮地看著老爹：“老爹你的傷……”
現在白胡子的傷口仍在流血，不過他拒絕了包紮，一動不動地挺立在甲板上坐鎮：“啊……流點血罷了，死不了。”
斯庫亞德羞愧地退到了一邊。白胡子在這場戰役中唯一受的傷居然不是來自敵人，而是他心愛的兒子。
“現在局勢有些不明朗啊。”多拉特插著腰望向廣場，亞摩斯脫離了危險他也就放心了。
萊澤因等人站在他的兩側同樣注視著廣場。
“小子。”白胡子朝多拉特道，“你們為什麼來幫助我們？”
儘管多拉特一直看著遠方，但當白胡子看向他時，那目光他立馬就感受到了，麵對世界最強男人的凝視，他也有些不自在：“那個啊，說起來很複雜，不過我們冇有不懷好意，等我們船長回來了由他和您來說吧！”
“亞摩斯麼。”白胡子看向廣場上和馬爾科並肩站著的亞摩斯，“有趣的小鬼！”
“老爹！”艾斯眼神裡充滿感激，更加尊敬地稱呼著白胡子，“您覺得海軍會向紅發妥協嗎？這場戰爭會就此結束嗎？”
“不論接下來還會不會爆發戰鬥，”白胡子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眺望遠方，“大家的本意都不希望再打下去了。不論是我們還是海軍，損失已經夠多了，如果紅發海賊團加入戰鬥，恐怕海軍本部的壓力會空前的大。他們也冇有把握可以同時穩贏我們兩個海賊團……外加亞摩斯那小鬼的人。”
實際上還有更多，比如前任的兩位七武海甚平、克洛克達爾。海軍陣營的七武海裡漢庫克出工不出力，莫利亞被甚平秒了，僅剩大熊、多佛朗明哥、鷹眼三位。
不過就算如此，白胡子也隻能說海軍冇把握，而不是必然要輸。三位大將，兩位海軍老牌傳奇戰力，兩位候補大將，幾十位中將戰力，數量接近一百台的和平主義者，港灣完好的防備，拋去傷亡者仍有七八萬可戰的精銳士兵。
誰輸誰贏絕對說不準，但是這場戰爭要是開打了，無論哪一方贏，贏得都絕對是慘勝，這似乎不是海軍希望看到的。
……
“這場仗繼續打下去的話，隻會擴大兩軍的傷亡……如果還有人冇打夠！來吧……我們跟你打！”香克斯與戰國對峙時，不卑不亢甚至流露戰意來威脅對方。
“呃！”戰國腦門都是汗珠，遲遲做不出答複。
事情的結果比他猜測的要好那麼一點點。他以為紅發海賊團和白胡子海賊團早就聯合了，目的就是來打擊他們海軍，不過現在看上去並不是，紅發海賊團來的目的是希望終止戰爭。
但戰爭真的可以如他所說的那樣結束嗎？
“香克斯……”戰國刻意平緩地說道，他不希望將事態變得更棘手，“戰爭機器一旦發動就已經無法停止了啊。”
“那麼我們奉陪。”紅發道。
“你們紅發海賊團的出現，已經徹底攪亂了戰爭的走向，也會牽動著世界改變。”戰國想的東西更多，因為他們把太多東西裹挾在這場戰爭裡麵了，“如果我們選擇停戰，冇有將艾斯繩之以法，那麼就此我們海軍的威信將下滑到曆史最低點。”
“海軍震懾的減弱，隻會助漲海賊們囂張的氣焰。你知道那將會帶來什麼嗎？它將再度把羅傑開創的大海賊時代推向高潮！會有更多的海賊出現！隻要我們妥協！整個世界都會變得更加糟糕！”
“可如果我們選擇堅持戰鬥到底，最差的結果是海軍本部被毀，海軍遭受重創，失去了對大海的掌控，不會再有任何一個勢力足以挑起大梁來維係大海的和平！最好的結果也是慘勝，元氣大傷。屆時恐怕新世界裡的混蛋們會鬨得更歡快！把這世界顛覆！”
“……你們紅發海賊團的到來，才是極大程度改變世界的原因！真正的選擇權不在我們海軍手上，是在你們紅發海賊團手上！是你們選擇要和我們開戰把世界推向混亂，還是就此退兵離開！”
戰國一番長篇大論陳述了紅發海賊團到來後，海軍做各種選擇後的結果。大體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本來打得好好的，你們紅發海賊團非要插進來一起玩，現在局麵一下子就不可控了，不論海軍做什麼選擇都不會討好，你們還是乾脆趁早離開吧，我們海軍可以當什麼都冇發生。
紅發香克斯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地位，當然不會因為戰國說了一番他的觀點就會被左右，他開始根據戰國的話進行反駁：“就此結束戰爭，是最好的辦法。白胡子海賊團冇有大的創傷，新世界就還會繼續維係往日的穩定。海軍的損失也不大，完全可以鎮壓新出現的海賊。就算冇了我們紅發海賊團，現在的海軍和白胡子打，打得贏恐怕也會損失慘重，到時候如果新世界有什麼大動靜，我想你們也一時半會兒冇什麼能力乾預了。”
“你是在威脅我麼！”戰國又從紅發最後的話語裡聽出了威脅之意。
現在的局麵很糟糕，不單單是馬林梵多。據消息，海軍在新世界設立的唯二海軍直屬支部G5、G7支部全部被摧毀；北海也在有心人的謀劃之下陷入了戰火，正在脫離世界政府的統治。
現在，海軍的臉麵重要不重要？失去了對大海的震懾，會迎來什麼？冇人能說得準。
戰國依舊冇有做決定，他在思考。這個決定對整個世界舉足輕重，一個決定下去，左右世界左右成千上萬人的性命。
“元帥。”赤犬見戰國猶豫不決，擔憂戰國會下令戰爭停止。
他是最不希望看到海軍停戰的人，代表正義的海軍怎麼可以向海賊妥協！紅發海賊團來了，來得正好！也一道滅了，揚海軍之威，再待恢複元氣後向新世界裡僅剩的兩位四皇開戰，重新掌控新世界，那時候，離大海賊時代終結也就不遠了。
亞摩斯希望海軍損失慘重，這樣他們才冇有餘力去乾涉北海。北海隻需半個月的時間就能拿下，在這個基礎上海軍晚來一天，北海就多穩定一分。但海軍損失慘重的後果就是海賊失去了天敵，世界必將更加不可控。
他冇得選，他明知道自己是為了可以改變世界，也能預料到因為改變世界還會有很多無辜的人死去。這是不可避免的，他寧願背負所有的罪名，將其歸結於曆史的陣痛，變革的陣痛。
“稍等一會兒吧。”戰國少有的感覺壓力山大，他需要和其他人商議一番，他一個人做不出決定。
“卡普。”戰國疲憊地坐在行刑台下的台階上。
卡普站在他旁邊不知如何答話。
“這個時代好像已經不屬於我們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戰國卻是來了句感歎，他意識到自己真的老了，不再如當年那般無論麵對什麼事情都能有掌控力了，“白胡子那家夥也是。”
“啊……可直到如今，我們還是不知道我們所堅持的事情是不是對的。”卡普少有的正經，或許是因為艾斯的事，“大概我們這輩子很難得到答案了，但他們，年輕人仍在找尋。”
“元帥！我們必須貫徹海軍的正義！絕不能投降！”赤犬走了過來說著他的想法。
戰國冇有支持也冇有反對，他更器重鴿派的青雉：“你不覺得這場戰爭我們海軍死的人已經夠多了嗎？”
“如果因為一些損失就妥協！那未來隻會遭受更大的打擊！海軍要擁有舔著傷口堅持前行的勇氣！”赤犬固執己見，“紅發海賊團來得正好！我們可以完善一係列的計劃，趁這個機會接連覆滅海賊皇帝，終結海賊時代！！”
“你們呢？”戰國看向黃猿和青雉。
“聽您的。”青雉道。
黃猿出乎預料的冇有老油條般的站在中立位置，可能他意識到了什麼，比在場的大家還要更感同身受地能預想到未來：“我們可以嘗試共贏，這是現在我們最可行的路。”
“是啊。”戰國認可黃猿的想法，“我們海軍可以妥協，但海賊們也要相應地做出退讓。如果單純地做賠本買賣，大家都不會答應的吧。”
他起了身，走向香克斯：“戰爭可以結束，但戰爭的書寫者隻能是我們海軍。不論我們如何記錄這場戰爭，對民眾做出如何的解釋，你們都隻能選擇沉默。”
這算是海軍挽回威望的補救措施，香克斯知道如果不答應這個，估計雙方就冇得聊了：“可以，畢竟我們海賊不需要什麼好名聲。”
“這場戰爭的勝者是海軍。”戰國道。
“我們輸了。”香克斯承認。
……
港灣裡殘存的冰麵上，先前被冰凍的電話蟲恢複了意識。小醜巴基的手下興衝衝地擺弄著映像電話蟲，巴基則是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打算重新開始直播。
直播畫麵重新出現在世界各地的影像屏幕上，民眾們借助著巴基的視角觀看起馬林梵多的戰爭。
不過戰爭似乎結束了，他們看不到哪裡還有戰火。
不過視角一轉，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呼！火拳艾斯居然得救了，他正和白胡子站在一起，而廣場上，紅發海賊團抵達，正和海軍對峙。
……
“去救治傷員。”戰國下令道。
香克斯知道戰爭結束了，帶人返航。亞摩斯和馬爾科回到了白胡子海賊團的船上，香克斯他們乘坐自己的旗艦雷德·佛斯號，兩艘海賊船都調轉船頭，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放鬆下來的戰國聽到傳令兵說不知什麼地方的映像電話蟲打開了，現在的馬林梵多正在被轉播到世界各地。
“該死！”戰國大怒，不知道是誰在壞他們的事。
本來他想和紅發、白胡子達成一致，戰爭的一切由他們海軍書寫，他們是勝者，以此來給民眾一個交代。但現在直播一開，書麵的解釋根本冇用了，在民眾的眼裡，是海軍眼睜睜看著海賊得勝而歸！
“青雉！！”戰國吼道。
“冰河時代！”青雉立馬躍出，將港灣重新冰凍，白胡子海賊團和紅發海賊團被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