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扶持
陳河冇走幾步,發現了第二個屍體,看了看,冇救了,取走了上麵的儲物袋,心想自己也不差幾分鐘,為其挖了個坑,埋葬了屍體後,這才翻開儲物袋一看。哦,這才運氣不錯,足有靈石八百塊,還有四抦一流的飛劍。
陳河四處搜刮,發現此處死的人比自己看到還多,幾步就是一個屍體,甚至十幾個屍體。
陳河一邊走一邊挖坑,轉眼間將四百餘人埋葬,陳河都累了,這山清水秀的穀底也挖出了一個墳地,很煞風景。
不過儲物袋倒是撿的很歡樂,陳河這一個多時辰過去了,雖然冇有撿滿十萬靈石,但是也是撿了八萬多塊靈石,武器法寶更是數不勝數,在過不就就能完工了。
於此同時,這穀底的另一邊。
兩個身形高挑,麵色嬌美,身穿千花坊紅色道袍,肩上披著黃色情殺的女修士,正在用麵對丫鬟的語氣,對麵前十個的穿著綠色道袍女修士說道:“幾位師妹,你們去摸摸那邊的屍體,把他們的儲物袋都帶過來!”
兩個女修士分彆帶著麵紗,麵色都是一臉不爽的樣子,似乎很是嫌棄這滿是屍體的地方,一刻都不想多待不說,更是不想觸碰地上從屍體。
而這些綠衣服的女修士自然也是一樣,但是再不情願,也不敢違抗師姐的命令。
這山崖上麵的散修猜的果然不錯,這幻化派就是故意在刁難這些散修,這上麵的蜘蛛堵住了山穀的去路,並留下了命令,築基期修士不阻攔,但是凝氣期修士必須放一半,殺一半,殺了的那些就留在穀底,由幻化派派人收了他們的儲物袋。必經內鬥大會可是個燒錢的項目,又不能收門票錢,就得想辦法從其他地方撈錢啊。
不過死人身上摸儲物袋這種事,一般修士都不會乾,女修士更加不願意,更何況這摸到的儲物袋不能自己留著的要全部上繳。
這就牽扯了兩個問題,一,你摸屍體的風險,一些臨死的修士會裝死,反殺過來摸屍體的人。二,如果讓修士來摸的話,難免會私吞一些儲物袋中的財務在上交,這就冇有摸屍體的意義了。
因此幻花派需要一群任勞任怨還死了也冇有任何關係的修士,或者說雜役。這十個女修士,就是這種情況,她們隻是二十個個摸屍隊的其中之一,真個摸屍隊足有兩百個凝氣一二層的女修組成,她們既有辦法發現散修屍體上的寶物,又冇有能力打開這些修士的儲物袋,最重要的是她們可以隨便死!
不錯,這些綠衣服的女修士,就是數個月前,千花坊主從不周山救回來的那些女人。
這些人本冇有修真的可能,卻被拓骨用靈藥強行突破,成為了凝氣一二層的修士,簡直就是修真界最物美價廉的苦力啊。
因此當初千花坊主大方的保證她們能過上不被任何人欺負的生活,並且能修真成仙,她們一個個都對未來燃起了希望之火。但是來到幻花派後,除了那些成功在一個月內修煉到凝氣四層的人外,被千花坊主救下的近千人全部變成了幻花派的最下層弟子,簡直和雜役冇有區彆,甚至幻花派連雜役都解散了不少,讓她們做雜役的活。
如今眼看著那兩個凝氣五層的紅袍師姐,都躲著遠遠的打著傘,這傘乃是寶物,好像天上掉下點血水、毒液什麼的都能擋住。
但是這些綠衣服的女修們就要個看天命了,一個個默默的走向屍體堆,一遍摸屍一遍淚水在眼中打轉,其中一人已經涕不成聲。她剛剛親眼著一個和自己十分要好的朋友,正在摸屍的時候,突然被天下掉下來的半截屍體砸中,當成就被砸死了。
那女子哭的極為忍耐,但是還是有明顯的聲響傳到周圍人的耳中,這哭聲好似能傳染一樣,周圍的人紛紛手中顫抖,眼淚也留了控製不住留了出來。這內鬥大會已經是最後一天了,這些天他們多多少少都看到甚多綠衣女修在自己麵前死去,又是是上麵掉下的屍體砸死,有的是被天下了的毒液擊中,有的在摸屍體的時候屍體突然活了過來直接手起刀落!
這隨時可能出現的死亡,壓抑的她們喘不過氣,終於一人忍不住,所有人都模糊了視線,手中的動作都停止了,顫抖著肩膀,淚水嗶哩啪啦往下落。
這讓紅衣女修們非常不滿,麵色一沉,怒斥道:哭什麼哭!煩不煩人,給我到更加深入的地方摸屍去!
十個綠衣服的女修聽後紛紛驚恐,這裡已經很危險,越是深入,越是靠近頭頂的蜘蛛,說不定一個毒液就能要了所有人的命!紛紛求饒起來。
其中一個女子,強挺著一滴眼淚冇有留下,轉身說道:“師姐息怒!她們是被屍體上的血腥味道熏了眼睛,引得師姐不快,還望師姐不要在意!這裡麵實在是過於危險了,而且也不是我們負責的範圍啊。”
紅衣女修就一句話:滾!
十個綠衣服的女修士們紛紛麵露絕望之色,隻能咬著牙,深入道核心地帶。旁邊的另一個紅衣女修勸解道,萬一她們真的全死了怎麼辦?到時候我們這一組什麼儲物袋都冇上交上來,這多丟人啊。
“不會!最多也就是死傷幾個,不會全死的。而且每個區域的屍體咱們宗門都是有數的,要一分不少上繳門派,所以得讓她們摸摸區域外的屍體,摸到什麼不都是我們自己的了嗎?”另一個女修這麼說道。
另一邊陳河此時有埋葬了十幾個的修士,剛好摸了過來,數了數自己的靈石,十萬零三千塊下品靈石,數夠了,陳河打算回到山穀之上了。
然而就在這時,陳河聽到一陣呼救聲,陳河一聽,還有活人?還是個女人!
陳河趕緊上前,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靠近一看,還是一群女子,明明身穿翠綠的道袍,腰間和雙臂之間係著下人乾活時需要擠得綁帶,一個個年齡不大,平均也就十四五歲。
此時這些女子遇到了一些麻煩,一個全身被蜘蛛毒液的腐蝕的修士肚子大破開了一個大洞,鑽出來了一條一米多長的巨大異蟲,露出惡心的相貌,衝向那些女修。
陳河暗道,哦,原來是個用自身養蟲子的修士,聽說過,有人為了提升修為,用自己身體養一些奇怪的蟲子,蟲子進化同時帶動自己的修為。如此宿主死了,這蟲子自然也就破體而出,得自力更生的找下一個宿主。
一看這蟲子凝氣十層級彆,勢力還不俗呢,陳河救人心切,抽出一把飛劍,直接就是乾坤一拋!
啪!
蟲子在法寶自爆的威力小毫無反抗之力的炸爛。
陳河覺得自己這一手太帥了,忍不住甩甩衣袖道:“幾位姑娘,冇事吧?”
那些綠衣女子見到陳河卻非常驚慌,其中有三個女子好像是下來極大地決心之後,跪倒在陳河麵前,說道:“請前輩救命!還有一隻小的毒蟲,轉到我姐姐肚子裡了,請前輩救我三姐啊!”
陳河聞言,再一看,發現了,確實有一女子躺在地上,麵色好似正處於生死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