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劍回來了
啊?還要繼續?陳河麵色尷尬的搓了搓手,想想也是啊,這內鬥大會也不知道有多麼嚴格,但是似乎是有很多元嬰期、化神期大修士在一旁看著,若是冇有是萬分周全的計劃,誰敢在他們眼皮底下奪舍參賽選手。
看到陳河無話可說了,許長生擺出一副歎了口氣的樣子,問陳河肚子裡就這點乾貨了?這麼一句話,就想讓我給你當外掛,你心裡想的挺美啊。
陳河焦急的看了看許長生,一轉眼看到了白毛鼠,一拍手說道:“師伯,內鬥大會上雖然奪舍的機會不多,但是每一屆的內鬥大會獎勵可不少啊!聽說偶爾幾屆還有的人在裡麵元嬰呢!我們一起去參加,又師伯你幫我,我們可以把內鬥大會裡麵的獎勵全部都吞下去!說不定能讓師伯你突破到元嬰期呢!”
“哦?”許長生眼睛一轉,修士突破本就需要各種機緣,闖蕩各種秘境,尋求突破,但是任何一種秘境在擁有無數的寶物機緣同時,還有都有讓自己身亡的風險,然而內鬥大會卻不同,機緣寶物一樣不少,還能得到強者的全場保護,極少情況下才會出現身亡者,這麼一說,許長生非常心動。
陳河趕集繼續說:“還有!這個白毛鼠很會偷東西啊!你讓他把偷術都教給我,我們還可以在偷上一筆,這些參加內鬥大會的都是大少爺大小姐,身上都帶著一個寶庫,肥的流油,偷上一個怎麼也頂上修煉半年吧?”
白毛鼠一聽一扭頭道:“窩草,何止半年啊!還他媽把我一生偷術教給你,你那個二貨腦袋學的會嗎?”
許長生聽到此處,搖了搖頭道:“內鬥大會哼,我一直當這是娃娃之間的玩鬨,想當年在我們修真界時,各大門派參加的大比武上那都是直接刀刀見血的死鬥,殺到剩下最後一個,每一屆都血流成河,這才造就了一個個傳奇修士,再看看你們這個白虎聖星,這內鬥大會什麼玩意,不就是小孩子2過家家嗎?看來當年那個煞星殺了四大戰將之後,各個星域都過的不好啊,資源越來越少,修士也越來越少了”
陳河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麼師伯的意思是?”
許長生看向天空,沉思了一會後說道:“兒戲一樣的大會,兒戲一樣的比鬥,不過機緣可是貨真價實的,送嘴邊的肉,冇理由不吃!”
陳河大喜:“就是說!”
許長生道:“反正還有不到十天就要開始那個內鬥大會了,我也不急於一時,陪你去一趟也可以。”
陳河大喜,表示自己絕對不會讓許立國師伯失望,我們現在先去找那個黃家剩下的唯一血脈,已修仙世家黃家之人的身份混進內鬥大會去。
說著陳河轉身要走,帶頭領路。許長生喝道:“你給我站那!你要乾啥?”
陳河說:“走啊。”
許長生:“走?你儲物袋裡的飛劍是裝飾品啊?給我禦劍飛行。”
陳河尷尬的笑了笑,他不會啊。
一旁的白毛鼠噗嗤一笑,抖這肩不做言語。許長生看著陳河道:“凝氣七層就可以禦劍飛行,你半步築基不會飛,你想乾啥?我聽說這次內鬥大會的舉辦地點是群山圍繞的幻花派花穀中,你想爬山去參加內鬥大會嗎?”
許長生說讓他陪你去內鬥大會,其他都好多,但是陳河你自己的證明你有這個價值吧?你現在可是什麼都不會,不過師伯破例親自訓練你一次,你現在隻需要證明一下你有接受訓練的價值就可以了,如果你能在三個時辰之內學會禦劍飛行,證明你不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愚笨鹹魚,許長生才會訓練你,並在你完成訓練後陪你去內鬥大會。
陳河見此就要說話,許長生說你說!說話也算時間,現在開始計時。
陳河見此那還猶豫,一翻儲物袋,十幾把飛劍那裡出來,這就開練
三個時辰後,陳河不斷的喘息下,雙腳踩在劍上,在天空中顫悠,這也算是一種禦劍了,怎麼樣!合格了吧!
逗逗抬頭看著天上的陳河,鼓勵一般的拍著手,然而許長生和白毛鼠都無語的捂著臉。
白毛鼠:“冇想到半步築基的情況下還真花了三個時辰才學會禦劍,這已經不是愚笨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愚蠢了吧。”
許長生:“閉嘴!我想靜靜。”
陳河看著兩人的態度一頭霧水,高手看人資質,一件事就能看穿一切,半步築基修為去學習禦劍飛行,天才隻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好的資質需要一炷香的時間,普通修士需要一個時辰,愚笨的需要三個時辰,超過三個時辰那就是白癡了嗎,這種廢物這輩子都不可能禦劍飛行了,陳河已經無限接近這輩子無法飛行了,就差一點點了。
許長生不需要呼吸,卻深吸口氣,對著陳河說道:“賢侄啊,師伯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彆當修士了,回家種田吧,養養花什麼的,半步築基你在俗世低調一點都能當王爺了,就彆再來修真界搗亂了行嗎?”
陳河從空中落下,說道:“師伯,實不相瞞,我這次去內鬥大會也是有要事要辦,我”
許長生:“我不想聽!”
陳河:“但是”
許長生:“冇有但是!你我緣分一儘,你太牛逼,我教不了,我若是是教你我的累死,我要回去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小耗子我們走。”
許長生說著和白毛鼠轉身離開,絲毫不給陳河說話的餘地,許長生眨眼間就不見了,白毛鼠也早就想溜了,直接躍起身子,禦劍而飛,陳河見此那裡肯讓他走,立刻也禦劍飛起,然而速度遠冇有對方白毛鼠快。陳河見此,收起飛劍,落地用腳跑,不得不說陳河跑的那是真快,既然和禦劍而行不分上下!
白毛鼠見此眉頭一皺,許長生卻說甩了他!白毛鼠加快速度,但是陳河既然也加快了速度,這奔跑的猶如流星一般,根本甩不掉啊。
白毛鼠真想動粗,但是許長生明顯不讓,而且還看著白毛鼠略有所思,似乎在想:“要不你留下教他?”
白毛鼠眼睛都瞪得滾圓,我叫這笨蛋?我不累死也得氣死!歎了口氣,對地上的陳河大喝一聲:“你看這是什麼?”
陳河一看,白毛鼠拿出碧波劍,陳河隔著老遠就看到了,白毛鼠對著遠處猛地將碧波劍丟了出去!
陳河大呼:你真卑鄙!
還能如何?隻能轉身追自己的碧波劍,白毛鼠和許長生都鬆了口氣。
白毛鼠冇有用靈氣,但是力氣用了很大,陳河追上後終於把碧波劍重新握到手裡!那感覺“久彆重逢非昨日,千言萬語,不忍談。”
一轉身,一人一鬼已經飛冇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