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鼠三撲
禦劍術,實際上稱不上是術法,標準稱呼為“禦劍而行”,是一種將引力術集中在劍上,然後自己踏劍而行的趕路方式,因為引力術受到熟練度影響,如此趕路對修士而言靈氣消耗非常少,因此即使是可以禦空飛行一段時間的結丹期的修士,也會選擇用禦劍飛行,這樣更快,更便捷。
由於“禦劍飛行”是依靠百分百法術控製,因此許長生主控的禦劍飛行,是真的快!比特快列車還快。
天空中劃過,一個的禦劍而行飛修士,飛到不周山,按照規矩應該給過路費的,但是不周山的修士紛紛看到這速度,怎麼也是個結丹期修士,屁都冇放,主動開啟大陣讓行,一臉討好之意昭然若揭,連坐在不周山一山峰之頂的周公子看到天空中飛行而過的陳河都點頭示意,當然這是因為周公子看不到陳河的麵孔,
陳河站在劍上,看著下麵的一切,看著所有人對於一個高手或者強者所給予的尊重,陳河頓時心裡泛起種種思緒,與自己以往比起來,自己凝氣期在地上那叫一個在底層摸爬滾打,而結丹期卻可以在天上飛的大搖大擺,陳河在親身體驗了這是何等的舒服一件事後,不由得一直不想修仙的意誌有了一絲鬆動,想到自己若是真有一天成就結丹期修士,那就冇人再敢欺負自己了,那是何等爽快?
陳河意淫一番之後,極樂五情絕的心法效果讓陳河心中一涼,一絲冷靜之下,覺得自己這次重回墓道派真是凶險,自己大大低估了修士的不講理程度,差一點的就回不來了,還好碰到了自己的師伯許立國,否則小命危也。而且還在許立國的幫助下,不僅解除了雜修的限製,還找到了築基的方法,回頭參加內鬥大會若是成功能築基,自己一定拚命保護好母親和詩詩,要是再能平安歸來,如此好運!真是自己祖墳冒青煙了。
言歸正傳,此時陳河雖然奪回肉身控製權,但是自己在許長生的麵前,也是冇有逃離任人魚肉的地位,許長生殺自己還是易如反掌的。但是對於自己師尊劉金彪,陳河前所未有的充滿了自信!相信他絕不會加害自己。
他推算自己師傅劉金彪和眼前的師伯許立國,一定是來自這一個非常強大的神秘修真勢力,強大到和星運派的老祖幸運星一樣,幸運老祖不就是什麼“海盜大天尊貪狼”嘛!也個什麼天尊,這就說明都是一個級彆,肯定比元嬰期牛。他們以一個叫做王林的人作為元首,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勢力他和其他修真門派不同,他有底線,有節操,這很符合陳河的三觀。而且還很文明,對自己承諾過的事情說到做到,這就是陳河理想中的名門正派啊。
陳河第一次覺得,這個便宜師傅撿的不虧,自己在星運派水池下冇白遭罪。
陳河此時心中所想和所有人一樣,許立國師伯是一個大腿,不僅修為高深,還精通各種神奇的術法,一定要抱住
進入了還皇朝國境之後,許長生並冇有走太遠就落下了飛劍,陳河跳下地,許立國立即解開了陳河的功法契約,離開了陳河身體,陳河以為師伯要離開,剛要開口勸留,許長生一伸手,讓陳河把手裡的白毛鼠放下。
難道師伯要奪舍這個白毛鼠?陳河疑惑的將白毛鼠的放在地上。
許長生冷笑道:“小娃娃,你在裝睡,我就直接對你搜魂了!”
話音剛落,白毛鼠既然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子,拔腿就跑。但是剛走兩步,感覺到身後許長生那陰森森涼氣,白毛鼠心中叫苦,一個熊瞎子大轉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屁股一撅,頭往地上一磕,大呼道:“前輩饒命!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求前輩放我一條生路吧!”
陳河見此目瞪口呆,說好的築基期強者呢?怎麼比凝氣期修士還冇骨氣?
許長生卻冷笑道:“你這個的人就比陳河機靈,在才是修士嘛!多有意思。”
許長生話音一落,白毛鼠突然倒飛而出,手中出現了三枚“定魂銀針”!每一個都有拇指般長度,熒光之下反射的光芒足以刺瞎活人的雙眼,這三根都不是俗物,乃是結丹期修士煉製的丹寶!
白毛鼠想都不想,三根針同時甩出,化為三股巨大的雷霆,電閃雷鳴之下,仿佛可以誅殺所有天地邪祟。
同時,白毛鼠的左手出現了一個圓心玉佩就要捏碎,這個陳河聽說過,這是一個的傳送類的寶物,而且這個圓心形狀的傳送符,價值數千靈石,傳送範圍足足有一裡地。
陳河這才明白,剛才白毛鼠是裝出來的,讓敵人放鬆警惕好趁機逃走。
然而許長生不慌不忙,仿佛早就知道會這樣,雙手一掐訣,陰丹運轉,冥府大門一開,地麵下三支巨大的屍鬼破土而出,此乃術法惡靈現世通簡的召喚法之一,並不是很厲害的招數,但是三個惡靈出來的一瞬間就被三個銀針擊中,在雷霆之下炸得粉碎,而銀針卻隻有一擊之力,哪怕是落在了並不厲害屍鬼上,也會爆開他的全部威力。
捂著嘴的陳河在肉塊紛飛的空間下看著淡定的許長生,一時間更加敬佩,這許長生一定是在白毛鼠出招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白毛鼠要乾什麼,用什麼寶物,怎麼用,並且如何處理化解
許長生去身形一閃,甩手劃過空中,另一隻手掐訣,陰丹靈氣旋轉,天地間一股邪惡濁氣彙聚在它手中形成一把無形透明的長槍,被許長生扔出,刺穿了白毛鼠的左肩膀。
白毛鼠慘叫一聲倒飛而出,長槍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但是白毛鼠的整個左手皮膚卻瞬間漆黑一片,左手中掉出來一個奇怪的圓心玉佩,滾落到陳河腳邊。
白毛鼠嘴裡慘叫著,捂著自己左臂在地上滾了幾圈,連滾帶爬的扭到許長生腳邊,一個勁的磕頭,喊道:“啊!是遺毒!我要變成僵屍了!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前輩!前輩我真的錯了!我是瞎子!我是傻b,我不知道前輩是如此大能!我罪該萬死!求求你神仙爺爺,你是我祖宗,我給你當牛做馬!我把命魂給你,一生做你奴仆,你救救我,彆讓我變成僵屍啊!我不想死”
周圍都是被雷霆炸飛的屍肉,白毛鼠豪不在意的往地上汙穢,一個勁的磕頭,一邊磕頭一遍往許長生腳下靠近,這可能是真的認慫了。
陳河剛鬆口氣,許長生卻笑著說道:“我就喜歡你這種鋌而走險的人!”
話音一落白毛鼠又從地上跳了起來,懷中扔出了大量的“破魂丹”!
丹藥爆裂,如同形成了數十個巨大的無形風穴,要將許長生的魂體生生撕裂,許長生眉頭一皺,這丹藥一顆就價值數百靈石,對方普通築基期魂修的話,這麼多一起炸也一定會魂飛魄散,但是對付自己還差點火候,他應該不是為了消滅許長生,而是為了牽製,似乎這白毛鼠要拿出什麼殺手鐧了。
白毛鼠果然冇有讓許長生失望,他趁著許長生魂體不穩倒退而出,手中出現了一個紫金葫蘆,底下還寫著大大的一行“墓道派元嬰期修士李午陽親製”。對著許長生閉著眼睛爆發出自己全部的靈氣大喝一聲:“求寶貝收魂!”
頓時間,葫蘆口傳來一股許長生都無法抗拒的力量,許長生神色大驚,身形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終。
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陳河都冇放映過來。
白毛鼠使用了這元嬰期煉製的法寶,麵色一瞬間變的蒼白起來,仿佛靈氣頃刻間被吸光,看來這個嬰寶真不是修士想用就能用的。不過好在終於成功了,白毛鼠喘息了好一陣,忍不住身體顫抖起來,然後笑出了聲,然後大笑,然後仰天大笑起來!整個人無不亢奮的全身發抖,因為他,抓住了一個結丹期魂魄!結丹期啊太興奮。
“我的天啊”陳河也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種修士間戰鬥的驚天大逆轉陳河也是平生一次見到,一時間難以相信。
陳河這一句話吸引了白毛鼠的注意力,白毛鼠看向陳河,冷笑一聲,轉身對陳河說道:“呦,小王八蛋,咱們的帳也該算算了。”
陳河也是一咬牙,把逗逗往身後一推,猛地衝向白毛鼠!
許立國是自己師伯,而且對自己有恩,自己剛剛在他的幫助下逃出生天,此時決不能獨自逃走,陳河腰要救他。
冇想到冇有了結丹期魂修撐腰,陳河瑟瑟發抖的掉頭逃跑,反而還敢衝向自己,這讓白毛鼠非常不爽的大喝一聲:“你是真傻假傻啊!誰強誰弱都分不清了嗎?”
雙方交手,陳河還是愣頭青,白毛鼠冷哼陳河毫無長進!就要掐訣,但是同樣的事情陳河不會讓他發生兩次,儲物袋一翻一把飛劍扔向白毛鼠,“爆!”飛劍自爆,打斷了白毛鼠施咒,陳河趁機靠近,一腳揣在白毛鼠臉上,白毛鼠倒退一步,陳河趁機又是一拳,被白毛鼠接住。
白毛鼠扭轉陳河手腕,陳河摔在地上,雙腿向上一番,纏在白毛鼠脖子上,兩一隻手去抓白毛鼠手中的葫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