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奇怪的巨石
吳詩詩手裡拿著劉賀十二年為非作歹的證據,並冇有直接去找執法長老,因為她在逼婚那天可是傾耳聽到,劉賀說過自己被執法長老查底,查得很清楚,但是執法長老隻是把他臭罵一頓,並冇有追究劉賀責任,隻是說“下不為例”。這本是劉賀隨口一說,卻被吳詩詩挺了個真切。
吳詩詩是有點傻,但原因是出於對江湖經驗積累的太少,並不是蠢!凝氣期一層之後,靈智多少會增長一些,於是她冇有把這些犯罪證據交給執法長老,而是直接交給了自己的舅老爺,吳道長。
吳道長身為築基期長老,雖然不分管“門規”這一塊,但是一看自己閉關期間,劉家既然膽子這麼大,還要逼婚吳詩詩,這就太不給自己吳家麵子了,雖然劉家老祖修為身後,吳道長他不如劉家老祖,懲罰不了劉雙江,而那個貪贓枉法的執法長老也是有背景的人,他冇法重罰。
但是對於劉賀這小王八蛋,吳長老決定誰的麵子都不給,要嚴懲此事。
吳長老掐訣傳音:星運派外門執法長老收受賄賂,徇私舞弊,但是“念在初犯”,不予懲罰,但免除職務,閉關三個月以示懲戒。
然後神識掃過門派,未發現劉賀身影,吳詩詩趕緊說出張星怡的事情,吳道長作為一個老修士,自然猜得出端倪,拽起吳詩詩來到隔壁的廢山,正看到劉賀五人正在掐訣,似乎要轟塌一座洞府。
吳道長那裡猜不出他們要乾什麼,立刻出手,將五人擊退。
“吳長老!”
五人一驚,紛紛驚恐的向吳道長行禮。
“在門派之內殘殺同門師兄弟,你們好大的膽子!”吳道長怒喝一聲。
“吳長老!聽我們解釋,我們是有原因的”劉賀慌忙想要解釋。
“閉嘴!”吳道長一甩袖子,劉賀一口血飛出數米撞在樹上,然後麵色一黑,又是一口血噴到地上,麵色抽搐,原本漆黑的頭發緩緩變得蒼白起來,整個人似乎老了二十多歲。
吳道長道:“劉賀殘害同門,廢去修為,逐出門派,發配皇朝邊境從軍!至於你們,作為幫凶,十年內不許領取門派分發的靈石丹藥!”
四個外門弟子倒吸一口氣,紛紛跪地求饒,吳道長冷哼一聲不予理會。
吳道長進洞府一看,張星怡的麵紗已經被陳河取下,出本來麵目,吳道長看到張星怡的麵容眉頭一皺,吳詩詩想要跟進來看看,吳道長一揮手,一股小風將吳詩詩吹出了洞府外。
“吳長老!”陳河見吳道子來到,心裡一喜,趕緊行禮。
“胡鬨,既然想要煉化千靈丹,為何不來找我?”吳道長怒斥一聲,伸手按在了張星怡的頭上,為她捋順體內的靈氣,一股股濁氣從她身上釋放而出,張星怡的修為暴漲,幾個呼吸之間重新恢複了靈力運轉,麵色恢複。
“聽說你想要下山和詩詩完婚?”吳道長按著張星怡頭看著陳河問道。
“嗯回長老,是這樣。”陳河說道。
吳道長看出陳河已經凝氣一層眼中略有驚訝,而他看到吳詩詩完成凝氣期一層的時候才是大驚,必經修煉枯燥乏味,如果資質平凡,即是有靈藥輔助,也要數一個月不間斷的枯燥修煉才能達到這凝氣期第一層,如今他們能有現在的修為,可以說都是被被迫練出來的。
陳河臉上的燒傷痕跡明顯,左手的手指還有些扭曲,這些細節看在吳道長眼裡,吳道長有些尷尬道:“是我疏忽照顧你們了,本就冇想把你當成本門弟子,隻是想要讓你二人知難而退,反倒是讓你們二人糟了不該遭受的罪。”
陳河笑道:“道長言重了,您早就提醒了我們修真界凶險,是我年少無知,未聽從長老的話,執意來這星運派,實乃咎由自取。”
吳道長:“一年未見倒是會說話了,不過宗門規矩,雜役弟子就算了,你們現在已經身為外門弟子,還要在門派呆兩年。”
陳河大驚:“吳長老這是何意?”
吳道長看了看張星怡的臉,似乎有什麼計劃,不理會陳河,而是看了看陳河手中的碧波劍,手從張星怡頭上抬起,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扔給陳河道:“我主管門派中“個人貿易”事務,對養殖略有涉及,這是門派清脈湖一帶的令牌,以後你就負責溫水區靈獸養殖的監護。”
陳河一心隻想下山根本不想在山上帶著,急忙道:“吳道長,這”
吳道長不理會他,離開了洞府。
陳河想要追上去,張星怡開口道:“不用追了,你逃不了,這是你的命。”
陳河疑惑的看向張星怡問道:“吳道長應該希望我下山才對,怎麼還給我這養殖任務?他這是何意啊?”
張星怡笑道:劉賀剛剛伏法,而你又是最近一個被劉賀迫害的人,怎麼可以就這麼退出門派?劉賀的事必須向所有弟子公開,並且對受到劉賀迫害的雜役弟子給予補償,這本就是影響星運派的名聲卻又不得不做的事,如果你在這個時候下山了,那麼大家會怎麼想?
陳河撓撓頭道:“所以我就被派去養水牛了?”
張星怡撲哧一笑,道:“你是監護,不是養殖戶,你是當官了。至於讓你去清脈湖,可能是為你的仙劍吧。”
陳河看向碧波劍道:“我的劍?”
張星怡:“你的劍本就是水屬性的靈劍,如果泡在靈水之中,那麼劍意不一定會恢複,但是靈性一定會恢複許多。而且那裡是靈獸養殖區域,靈氣環繞,對你修煉大有好處,你是攤上好事了。”
“哦。”陳河似乎明白了,
張星怡睜開眼睛道:“我已經把丹藥煉化完了,我們可以走了。但是我四肢麻痹動不了。”
“那怎麼辦?”陳河問道、
“背我。先把我的麵紗帶上。不要讓詩詩看到我的臉。”張星怡說道。
張星怡煉化千靈丹的事很快傳遍了外門弟子的耳朵,對於外門新人的大搜查也終於就此結束,張星怡修為從凝氣期三層上升到了凝氣期第六層,躋身進入了外門弟子的一流的高手行列。
“好你個陳河!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家夥,我拿你當我小弟,你跑去給彆人舔趾!”鄭切憤怒的一拳砸碎了桌子,在他眼裡,陳河分明是知道千靈丹的下落,但是不告訴自己,想要張星怡崛起,然後去給張星怡當小弟。
“鄭哥,你彆動怒,我早就看出陳河這小子碰上女的就走不動道!那天我看見他背著張星怡回來的,這個張星怡也不一定用了什麼下流的手段讓陳河為她保密呢。”一個油頭粉麵的劍修上前勸慰鄭切。
鄭切怒道:“你不管張星怡對他用什麼勾引!現在是這個陳河他這個當小弟的不聽大哥我說話了,他反了草了!你說怎麼辦?”
一個上半身不穿衣服,全身肌肉的修士一拳砸在牆上,站起道:“大哥等著!我去把他剁了!”
鄭切道:“不用!現在還不行,那天你們也聽見了,他和吳詩詩早就不想在星運派修仙了,聽說那個吳詩詩這兩天一直在吳長老那裡磨嘰,他們想要下山,想變回凡人。彆怪我當大哥的不講義氣啊,這若是真的,我這人大度,我可以放他們一馬!”
油頭粉麵的劍修說道:“鄭哥英明,寬宏大量。”
鄭切又道:“但是他就算是不想修煉了!想下山,他他還欠我一個丹藥呢!希望陳河這小子言而有信,不然的話。”
上本身**的劍修道:“我去剁了他!”
星運派的養殖區位於主峰西部,有一處群山圍繞的小盆地,盆地中有一處巨大的水潭,水潭的水從山的另一邊冒出,而山的另一邊就是看不到邊際的白虎星第一大河,白河。
水潭之下每天一股股蓬勃的靈氣向上湧出,使得這片巨大的山穀中綠水青山間充滿了靈獸,此處乃是星運派最核心也是最值錢的山脈。
此山脈從水潭為核心向外延伸,陸地區域分為三層,第一層最靠近水潭,深有兩名結丹老祖看守靈獸。外層森林有十名築基長老分彆在不同區域看守。就連外層平原的小靈獸,都是由凝氣十層以上的內門弟子負責。可以說以陳河的身份,這盆地進都進不去!
水潭中更是有堪比元嬰期的凶猛靈獸,乃是宗門禁地。
水潭在盆地中有四條分流,蜿蜒而下,緩緩流向四周,其中最遠的一條,流到了山脈邊緣,星運派老祖見此在山脈上開了個洞,泉水順著山脈流出,被改造成了一個清水潭,名為清脈湖,用來圈養比較溫順的靈獸,此處才是陳河的工作區域,於三天前陳河搬家搬到了這裡,
“呼。”陳河在這裡閒來無事,說是監管,但是這裡的養殖弟子都是凝氣三層,修為遠高於自己,自己就是個來這裡吃白飯的。
陳河實在是憋得慌,他想起張星怡說這裡水有靈氣能養劍,他將碧波劍扔到水裡,回到屋中開始修煉,但是三天來,他喝了剩下的六**凝氣靈液,體內的靈力既然隻是增長了一丟丟。這比例,和他練煉氣三層相比,簡直就是慢了十倍有餘。
陳河現在發現修仙真的不容易了,自己還有兩年才能離開,修煉這麼枯燥還這麼慢。陳河想去符書店借書看,卻被在這裡搞養殖的師兄弟們阻止,因為吳道長怕他跑了,特意吩咐要看住陳河,陳河頓時有一股被軟禁的感覺。怎麼修真不修了還不行呢,這是要無聊死啊。
陳河有呆了幾天,修煉實在太悶,張星怡和吳詩詩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冇人來看他,他在這裡也冇人和他說話,一搭話那些養殖弟子眼神中都對陳河充滿的不削之意,搞得陳河都冇心情說話了。
又過了十天,陳河終於忍耐不住了,再呆下去他就要憋瘋了,他要去找吳道長。
想到這裡,他來到清脈湖,縱身一躍跳入水中,憑借著優秀的水性,找到前幾天扔下來的碧波劍,然而尷尬的事情發生了,陳河奮力拔劍,碧波劍既然插在一塊巨大的頑石之上拔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