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用金手指作弊打靶的效果
夜幕漸沉，天色如墨，滕孝義和江川坐在前麵的越野車上，緩慢的行駛著。整個隊列跟在後麵緩慢地從十公裡之外列隊走回營區。
突然，遠處一聲槍響，隨後是點射和連，槍聲連成了一片，緊密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暴風一般，中間間雜幾聲悶雷般的震爆。緊接著槍聲已經響得異常的熱鬨了，像除夕夜十二點後那慶賀煙花的十分鐘。
曹子渝驚訝到甚至有些期盼，盯著槍聲傳來的方向。秋無言見狀，說道：“對了，你來這裡還冇打過靶吧？”曹子渝一笑，搖了搖頭。
“以前在我們連隊的時候，我做機槍手一天就打四百！”陳忠霈很自豪地說。
尚昆微聳下肩，“可是到了這裡每天一次就打四百！要是輪得多幾輪，指不定上千。”
“明天早上和晚上的訓練科目就是槍械組裝和實彈打靶吧？”
“恩。”
追著越野車**吃灰並不好受，軍事理論課學的也是頗為枯燥。曹子渝活動下指關節，喀嚓作響，看著漸漸低沉的暮色裡點點星光，對明天早上的實彈射擊心中洋溢著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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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集合的哨子便吹響了，二十三個新兵蛋子在教官的注視下，瞬息間便在樓下集合成整齊的方隊。隨著口令一下，整隻隊伍徒步走到射擊場。
自動步槍為我國自主研，係無托結構步槍，導氣式自動方式，自動機采用短行程導氣式活塞，機頭回轉式閉鎖，可單、連射擊，具有3o塑料彈匣供彈。”馬輝麵向隊列單膝著地，半蹲著舉起一把95步槍講解道：“全槍動力特性平穩，整體布局合理，射擊時持槍震動很小精度均達到較高水平。機構動作可靠。配有白光瞄準鏡和微光瞄準鏡，微光瞄準鏡可在夜間弱光條件下對以內生動目標精確瞄準。”
馬輝又指著地麵上一堆拆散成了11個部分地槍械零件。“這個是支解掉地95式自動步槍。主體由槍管、導氣裝置、護蓋、槍機、複進簧、擊機構、槍托、機匣和彈匣、瞄準裝置、刺刀等11部分組成。”
馬輝指示前一排地受訓隊員蹲下。第二排地跨立。最後一排地插空到第排人與人那五十公分之間觀看。隨後。馬輝開始用一種讓人眼花繚亂地度拚裝槍械。不稍片刻已經把槍械組裝完畢。
“這次比上次似乎慢了一點。”陳忠霈在隊列蠕了蠕嘴巴。很專業地小聲說道。尚昆卻一臉感慨。“再慢也冇過一分鐘。”
曹子渝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受訓地人冇一個放棄地。因為這個基地地兵和軍官又黑又橫。可卻個個是真材實料。彆人不管是無意還是可以添點堵。事情就做不了。會自己把自己給寵壞掉。有些東西算得到。有些東西卻是怎麼也意料不到。
曹子渝想起滕孝義和他地談話。**遠選擇將他進入部隊。主要是想讓他磨練心誌。知道輕重緩急。責任分布。到這個特殊部隊地大熔爐裡鍛造一個全新地自我。
忿可侮。至剛易折。
這是一次人生的轉折和契機，做好準備，抓住機遇改變自己，走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
除了生活中一些作風細節的養成，另外就是在原則性的問題上，教官都是一副凶巴巴的樣子。但是一般教東西的時候，基地的三個教官都是很仔細，也極為有耐心的。有時候輪到江川值班，在教曹子渝的時候也冇有出現任何不妥，好象那天那件事冇有生過一樣。而曹子渝自然也不會笨到去提。
最後一輪射擊，隻剩下5個人，而曹子渝是最末處的靶位。
曹子渝俯臥在地上，右手握著槍柄，左手托著槍體。眯著左眼，用右眼透過瞄具對準靶心。東方泛出點魚肚白，光線不好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視線，那遠在的靶心讓很多人成績不是很理想。但是這對曹子渝來說根本冇問題，遠視眼加上夜視眼讓他看得一清二出。
這算是拿著金手指作弊吧。曹子渝看著瞄具中間對準了靶心，心裡暗道。
扣動扳機。
孰料體比其他槍稍輕，雖說在設計上將後坐力減輕了。但是不意味著冇有後坐力，加上曹子渝冇有用太大力壓住，居然向靶心上飄了一點。隨後幾槍，曹子渝順勢控製了力度，有節奏的連續扣動扳機，全部命中！
這一輪射擊結束後，對麵坑裡的士兵用步話機和馬輝報靶通著話，對講機裡的聲音在此時寂靜的空地十分清晰，當報道最末處23成績是三十子彈全部上靶，二百九十四環的時候，馬輝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把靶子拿過來。”馬輝對報靶員下的名字是拿著靶子而不是靶紙過來。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成績，都把餘光瞟向曹子渝，眼中都驚訝和是敬佩。這一個星期來，偶爾在洗澡或宿舍樓裡遇見，都知道這個是訓練開始一段時間才進來的新人，而且還不是當兵出生的。和曹子渝同在一組射擊的秋無言吒舌，這家夥真的是第一次？
靶子還冒著輕煙，燒炙的彈著點幾乎還有餘溫，所有的彈痕都集中在幾個致命位置。馬輝的臉上的神情已經變得很複雜，可以說是怪異。但仍然仔細地看著，並且用手去觸摸彈孔。又仔細看了次之後，表情可以用見到鬼來形容，隨後放棄了檢查並定了下神。
眾目睽睽之下，曹子渝的射擊成績在他們眼裡看來冇有半點水分，震得全場肅然。
在隨後的其他槍支拆卸和組裝，馬輝留意到曹子渝拆卸和組裝很是生疏，連射擊姿勢都不標準。但是得讓人驚豔。讓馬輝更驚詫的是，曹子渝射擊成績似乎更好，幾乎全部命中靶心，可以說得上是百百中。
訓練結束後，馬輝帶著隊伍回到宿舍樓的空地，匆匆講評解散。立即往大隊長滕孝義的辦公室走去……
在走到宿舍的路上，其他人對著曹子渝的眼光裡，都豪不掩飾透出那種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神情，紛紛猜測他是不是某位扮豬吃老虎的高手。
走進自己宿舍，隻剩下曹子渝他們四個人的時候，秋無言三人看著曹子渝。第一個憋不住的是陳忠霈，“我說23你真的是第一次摸槍射擊？”曹子渝點點頭，一聲。他以前摸得就是那幾把手槍，說起來這真的算是他第一次摸步槍，而且也是第一次打靶射擊。
“我的天。”尚昆一副要抓狂的樣子，瞪大了眼睛：“。我們這些常用槍就讓你這麼一射擊，從此失去做狙擊手的勇氣咯。”
曹子渝苦笑：“不至於吧，說得有點過了。”
“那不是啊。你拿那些槍就像拿把裝有光學瞄準鏡的狙擊步槍。我的天！偶像啊！”尚昆已經開始有些激動了。
“光學瞄準鏡？”曹子渝並冇有特意去研究過這方麵的東西，一聽到專業術語有些不明所以。
聽到曹子渝這麼一問，一直冇有吭聲的秋無言表情很怪。顯然在槍械方麵是菜鳥級彆的人物，卻打出了神級老鳥水準的成績。
秋無言乾咧了咧嘴嘣出一竄話，顯得十分專業，“裝有光學瞄準鏡的狙擊步槍用於對最重要的單個目標實施精確射擊。夜間實施射擊時，在狙擊步槍上接通光學瞄準鏡的分劃照明，可以在能見度不好的條件下進行有效的觀察，從而提高瞄準精度。”
望著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後盯著自己，曹子渝心中暗笑，給你個遠視眼加夜視眼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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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孝義聽完馬輝的報出曹子渝淩晨打靶的成績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很正常啊，光是我們大隊能打出這樣成績的人一抓一大把。”
“可是…”馬輝正想說曹子渝是一個新手級彆的人物。對槍械不熟，連射擊姿勢都做不專業的人。滕孝義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出去值你的班。馬上到早上開飯時間了，等下還要訓練呢。”
馬輝見狀，雖然不明白滕孝義是什麼原因暗示他不要管這個事。但是軍令如山倒，也不再多說。向滕孝義敬了個軍禮，帶著滿肚子疑惑離開辦公室。
在隻剩下滕孝義一個人的辦公室裡，他閃爍著雙眼，其中的意味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