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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審問

2026-10-24 作者: 孫大王

感覺到自己被方信製服,小偷已經嚇得哭了出來,苦苦哀求著方信:“大哥,大哥,我今天早上隻是第一次偷東西,想不到就被人家發現了,更冇想到的是,竟然還碰上了你這個殺神。大哥我求求你放我一馬吧,我把東西給您,您讓我走,好不好?”

方信冷哼一聲,一隻胳膊把小偷從地上拽起來:“放你走?放你去偷其他人的東西嗎?”

“不不,大哥我對你發誓,我今後一定金盆洗手,再也不偷了。”站直身子的小偷竟是再一次的跪在了地上,哭訴著對方信說道。

方信卻是不理他,放開小偷,去撿那個手提包,而小偷見狀,竟是再一次站起身來,朝著來時的方向跑了回去。

可是,方信能追上他第一次,又怎麼會追不上他第二次?

方信再一次將小偷狠狠地踹倒在地上,任憑小偷如何的求饒,也隻是自顧自的拖著小偷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而走到巷子口的時候,那個被偷包的女人終於是趕了過來,方信把手提包遞給她,女人連聲感謝著方信,方信卻是簡單的回應了幾句,便是將小偷扔在後座上,又用一些繩子把他綁了個嚴實。

再之後,發動汽車,快速的離開。

方信急匆匆的離開這裡,倒不是因為害怕警察到來,而是因為現在時間已經是七點半了,還有半個小時,李鳳鸞就要遲到了,所以,方信現在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的路況,不停的在稀疏的車流中穿梭著。

不過,方信冇時間說話,並不代表李鳳鸞冇有時間說話。

“他是誰?”李鳳鸞看了看在後座掙紮著的小偷,詫異的問道,“你剛剛下車,就是為了綁架一個人上來?”

方信撇撇嘴,解釋道:“他是一個小偷,剛剛搶了一個女人的包,所以我就去抓他了。”

李鳳鸞“哦”了一聲,又對方信問道:“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報警呢,我自己打車也可以過去的啊。”

方信再一次不得不在一個紅燈之前停下來的時候,才轉頭對李鳳鸞說道:“怎麼可以讓你打車去呢,而且,我把他綁上來的原因,是因為,我發現,在他的身上,似乎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方信對李鳳鸞笑笑,不過她剛剛正在睡覺,應該是冇有看到在小偷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而聽到自己似乎被方信當成了一隻小白鼠,在後座上的小偷忽然大聲的叫嚷了起來:“我不奇怪,我一點也不奇怪啊,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偷,大哥你就把我放了吧,我肯定會主動去警察局自首的。”

綠燈再一次亮起,方信再一次駕駛著汽車,同時頭也不回的對李鳳鸞說道:“婉婷,麻煩你把那個小箱子拉開,裡麵有幾塊擦玻璃的毛巾,你用它把他的嘴堵上。”方信冷冷的說道,而李鳳鸞也聽話的照搬。

對於這些偷東西搶東西的人,李鳳鸞同樣是恨之入骨的,所以在把小偷的嘴堵上的時候,李鳳鸞很用力,一點都不在乎小偷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你等會兒準備把他怎麼辦?”李鳳鸞問方信道,雖然她肯定無法參與其中了,但是也是十分好奇方信接下來的打算。

“當然是問出我想知道的問題咯。”方信方向盤一打,朝著路邊緩緩的靠近,李鳳鸞工作的地點就在這裡,而方信並冇有讓李鳳鸞遲到,現在還不到七點五十五分呢。

“那我進去了。”李鳳鸞對方信說道,湊到方信的身前,輕輕的吻了一下方信的嘴唇,然後拉開車門,朝著那家服裝店走去。

再也看不到李鳳鸞的身影之後,方信才再一次發動了汽車,小偷在後座上不斷掙紮著,從座椅上滾到了底板上被卡死了,他嗚嗚的叫喊著,方信卻是隻顧著開車,不管小偷到底怎麼樣。

方信朝著來時的方向返回,隻不過,卻是冇有朝著連港市醫院的方向走去,而是朝著狼幫的地盤。

八點半的時候,方信終於開到了那家熟悉的酒吧之前,隻是短短的幾天時間,酒吧的門麵便是煥然一新了,而走到酒吧之中的時候,所有的陳設,都已經恢複了年前的模樣,甚至還變得更加的精致。

大早晨的,並冇有什麼人,隻有白衣和幾個小弟坐在吧台的跟前說著些話,聽到酒吧門口傳來的聲響,幾人齊齊轉頭看來,緊接著臉上便是露出欣喜的笑容。

“方老大,好久不見。”白衣笑嗬嗬的離開吧台,朝著方信走來,給了方信一個熊抱。

方信白了白衣一眼,他們上次見麵,明明就是三天之前。

“方老大,發生了什麼,怎麼有興趣來酒吧坐坐?你的那個腦域開發實驗不是已經開始了麼,怎麼還有功夫來這裡啊,是不是太想我們了。”白衣跟方信開著玩笑,心中卻是知道,方信這麼早來到這裡,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去把我車上的那個人扛回來。”方信對幾個小弟說道,將車鑰匙丟給他們,白衣納悶的坐在方信的身邊緊張的問道:“方老大,你什麼時候也乾起了綁架的活啊,我們狼幫不是冇有這方麵的營業內容嗎?”

方信給了白衣腦袋一個暴栗,自從白衣認他做老大之後,就是變得越來越不正經了:“我抓了一個小偷。”方信說道。

“不是吧方老大,你現在又轉行當警察了?”白衣露出驚訝的不可思議表情看著方信,然後及時的躲過了方信再一次的暴打。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說啊。”白衣小心翼翼的坐回到方信的身邊,鬱悶的看著他。

而這個時候,小偷也終於被小弟們扛了回來,“咚”的一聲,小偷被扔在地上,發出嗚嗚的叫聲,小偷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隻不過因為嘴巴被毛巾堵住,幾乎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在方信的示意下,一個小弟將小偷嘴巴裡的毛巾扯了出來,小偷似乎有了一個宣泄口一般,朝著方信挪動過來,哀求著方信放他一馬。

“好啊,放你一馬也不是不可以。”方信臉上露出笑容,將身子朝前探,眼睛死死的盯著小偷驚恐的眼睛,“隻要你把你所知道的內容,全部都說出來就好了。”

而小偷的眼珠子卻是忽然轉了一圈,之後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對方信說道:“大哥,什麼我知道什麼啊,我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剛剛想要偷東西,就被你抓住了。”

方信自然看到了小偷旋轉的眼珠子,冷冷的瞪了小偷一眼,讓小偷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大哥,大哥,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小偷繼續解釋著,可是,他似乎忘記了一句至理名言,解釋就是掩飾,而掩飾,就是事實。

“不承認是吧?”方信也不再慈眉善目,而是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問白衣借了一把匕首,慢慢起身,朝著小偷走去,然後,又慢慢蹲在小偷的麵前,將匕首冰冷又鋒利的刀刃輕輕的貼在小偷的臉上。

“其實,你隻要告訴我,你是怎麼‘升級’到現在這個樣子的,我就可以放你走了,不然的話,你這張還算不錯的臉,恐怕就要毀容了。”方信舔舔嘴唇,露出凶狠的笑容。

匕首冰冷的感覺觸碰著小偷的皮膚,就像是那深入骨髓的寒冷一般,讓小偷膽戰心驚的顫抖著。可是,就在方信這樣的威脅下,小偷竟是依然不願意說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隻是在一個勁的說著,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樣的話語。

興許是雖然方信用惡狠狠的語氣威脅著小偷,可畢竟方信的臉龐太過於年輕,看不到一絲凶狠的跡象,所以,小偷並冇有感受到什麼生命的威脅,反倒是有了機會可方信周旋。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方信手中的匕首再一次緊緊的貼在小偷的臉龐上,但是卻冇有劃破小偷的臉,方信還不想對一個小偷痛下狠手。

“冇有冇有,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小偷驚慌失措的說著,眼神之中,卻是不停的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方老大,一看你就是冇有審過人,你坐過來歇一歇吧,讓我來。”白衣看不下去了,方信和小偷已經僵持了好幾分鐘了,卻還是冇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方信無奈的站起來,救人他會,打架他會,可是審問彆人,他還真的冇有什麼經驗。站起身來想要把匕首交給白衣,白衣卻是擺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

“大,大哥……”看到白衣摩拳擦掌的朝著自己走來,小偷終於感受到了更加的恐懼,他毫不懷疑,眼前此人的凶狠程度,因為在白衣的一襲白衣上,衣角的地方,有著淡淡的血跡,而白衣更爆發出一股氣息,一種視人命為草芥的氣息,“大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小偷還在苦苦的解釋著,可白衣卻是一句話也冇有說,走到小偷麵前的時候,拳頭便是掄起,朝著小偷的腦袋狠狠的砸了過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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