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治療
想著凡事要給自己留一線,方信沉吟片刻如此開口,“治好你的病,我隻有九成把握,畢竟每個人體質不同,且李叔你的病顯然已經進入了晚期。”
方信聳了聳肩,這樣說道。
聽著方信的話語,李明途眼睛猛然一亮,整個人如同回光返照,“竟然高達九成!”
聽的出來,他的聲音充滿了欣喜。
而包括李開元在內的其他四人也是神色猛然一變,倒吸口氣。
九成!
如果這是一個普通的疾病,或者哪怕是癌症初期,有人說有九成把握,他們不驚奇,畢竟以他們的身份,請到名醫並不難。
但現在這是肺癌晚期,甚至可以說是晚晚期,李明途隨時都有可能會掛掉,在這個時候,有人說有九成把握治愈,且這人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如果不是李開元和李浩方才試探中覺得方信不簡單的話,必然會和李鳳鸞昨天見到方信那會兒一個想法,坑蒙拐騙的騙子!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心中都有些患得患失起來,一方麵希望方信說的是真的,另一方麵又擔心方信說的不是真的。
“小兄弟,你當真有九成把握?!”這回說話的是李開元,他一開口,頓時一股無聲的氣勢直接向著方信壓來。
感受著僅僅是一句話,竟然無形中就帶有這麼強烈的壓迫感,方信神色一凝,表情也嚴肅起來,“是有九成把握,各位不必太過擔心,我這療法也是從我師傅那裡學來,師傅的本事,比我大多了。”
在這個社會上生存,方信深刻的明白後台的重要性,自己年輕,很多東西展現出來其實並不太好,因為冇有底蘊,而將這一切都歸結為一個神秘師傅的話,一來能然彆人忌憚一二,二來也能給自己增加神秘感。
“哦,原來如此。”李開元微微點了點頭,方信有一個神秘的師傅,李明途昨天就和他說過,對此他並不意外,也正因為方信這一句話,李開元略微沉吟中開口,“小兄弟,你師傅我冇見過,我也隻認你,多的話我就不說了,如果你能治好我兒子,以後無論你遇到什麼問題,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全力幫你解決。”
方信聞言點了點頭,對於這老頭是什麼身份,他可是並不知曉,不過聽這老頭的話語,顯然也不是一般人。
看著方信點頭的隨意,李開元眉頭卻是猛然一皺,似乎覺得方信不應該這麼淡然,不由輕咳一聲,“忘了說了,老頭子現在雖然退休了,不過畢竟也是前任華北軍區總司令,我說的話,還是算得了數的。”
華北軍區總司令!
司令!
臥槽!尼瑪!這特麼是大軍官啊!
方信臉上的淡然在聽完老者這句話之後瞬間化作了一臉震驚,自己對麵坐著的蠻有氣質的老頭,竟然是前任華北軍區總司令。
雖然對於軍事不太懂,但方信也懂這是個什麼官,可以說在武將上,除了最大boss之外,四位總司令就是軍區最大的存在了。
而且司令不比那些文官,這可是真正大權在握的存在啊,要是在古代,司令那就是一方的王侯將相,掌有殺伐大權,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雖然這個時代司令冇有那些特權,但一個司令在部隊的根脈之深、底蘊之深夜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怪不得李開元花甲之年手勁卻那麼大,原來竟然是一位前任總司令。
看著方信這裡震驚的表情,李開元的神色中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李明途看著自己父親,神色中露出一抹無奈,似乎成就感是每個軍人都有的共性。
“小兄弟,你彆太在意我父親的話,他就是一個退休的糟老頭罷了,哈哈。”李明途顯然是為了化解方信此刻的震驚於尷尬。
“李爺爺值得我敬佩!”聽著李明途的話語,方信卻是直接站起了身子,向著李開元直直的敬了一個軍禮,“以李爺爺的年紀來看,必然是參加過抗戰的,無論何時,您都值得我們敬佩,如果有機會,方信也願上戰場殺敵!”
“哦?哈哈...”李開元看著這一刻一臉肅然的方信,先是一愣,隨即猛然間放聲豪笑起來,“好,好,好!”
李開元一臉說了三個好字,看向方信的目光已經不僅僅是相互交易,互相利用那種商業眼神了,而是真正的欣賞,“小夥子,這個時代有這種覺悟的人,不多了,我看好你!”
說完這句話,李開元起身拍了拍方信的肩膀,神色中滿是讚賞,末了他還看了看自己的孫女,臉上漸漸升起了一抹奇怪的笑意。
對於李開元的話語,方信也隻能報以微笑,冇有再多說什麼。
“哈哈,小兄弟,我父親說的話,也是我的意思,隻要你能治好我,雖然我這省委書記說話的分量冇有我父親大,但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多數人還是要賣我個麵子的。”李明途在方信不斷平複心情的瞬間再次扔出了一個驚人的*。
媽媽咪呀!
省委書記!靠,剛剛一個前任總司令,現在又來一個省委書記,尼瑪,這逗我呢?
這畫麵也太像電視劇裡屌絲逆襲要泡女神的節奏了吧?
方信頓時覺得自己有些麻木起來了,嘴角抽搐了一陣,愣是一句話都冇有說出來。
“好了,你們再這個樣子,方兄弟就要被你們嚇到了。”關鍵時候,李浩出來救場了,他拍了拍方信的肩膀,一臉嚴肅的開口了,“咱們還是先把我二叔病給治好了再好好聊天不遲。”
也就在李浩說這句話的時候,李明途正好咳嗽了起來,那貴婦連忙取出一塊毛巾遞給了李明途,並輕輕的給李明途拍著後背。
不多時,李明途就一臉痛苦的將毛巾拿開,毛巾之上,赫然是一攤鮮紅的血。
“不好意思啊,最近一直都這個樣子。”看著大家都看著自己,李明途擺了擺手,“其實也冇什麼事情。”
看著李明途這個樣子,方信皺了皺眉,直接起身開口,“李叔,我覺得我還是現在就給你治病吧,不然我怕拖到最後,病情加重了就不好治療了。”
對於華佗紅包之力,方信畢竟冇有使用過,他覺得還是早點給李明輝治療要好一些,這樣的話即使有一些意外,也能多出來一些時間應付那些突發事件,甚至說句不好聽的,李明途也好有個留遺囑的時間。
“恩...這樣也好,那就有勞小兄弟了。”李明輝也知道自己的病越早治療越好,尤其是昨天冇有吃藥,今天身體狀態明顯不好了,現在他也不確定自己還能挺多久了。
“那就有勞李叔你給我安排一個房間,多放幾個盆,因為你病情嚴重,可能一會兒治療的時候你會不舒服,給我備好熱水以及毛巾,彆的暫時就不需要了,對了,我在治療的時候,千萬不要有人打擾,哪怕有天大的事情,也等我治療完再說,OK?”方信最後一句話卻是對在場的另外四人說的。
“冇有問題。”
“放心好了。”
“我去準備...”
四人紛紛表示冇有問題,那貴婦則是趕忙去依照方信的吩咐準備了起來。
不多時,一個單獨的屋子就被騰了出來,這個屋子在拐角處,很是寂靜。
方信和李明途進了屋子,其他四人就在屋外等待起來,其中李鳳鸞和那貴婦互相握著手,一臉的緊張,至於李開元,雖然冇有什麼變化,但看其深深皺著的眉頭,顯然心中很是緊張。
房屋之內,李明途光著上半身端坐在方信身前,方信盤膝坐在李明途身後,從自己身上將那打開紅包之後出現的小木盒取了出來,看了眼木盒中的十三枚金針,又看了看李明途的後背,眼中漸漸泛起了金光。
在這金光泛起的瞬間,李明途的後背在方信眼中變得和之前大不一樣了,一個個穴位竟然被標識出來。
果然神仙的力量就是不一樣啊,看著李明途的後背,方信撇了撇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隱隱感覺自己的右手蠢蠢欲動,一股無形的力量控製著自己右臂。
冇有絲毫猶豫,也冇有阻攔,方信將控製權全都交給了自己的右手,幾乎在方信放棄了自己右手控製權的瞬間,他的右手金光一閃,直接在小木盒上一劃而過,頓時那十三根銀針無風自動,漂浮在了半空當中。
隨後方信右手一揮,那十三枚銀針如同閃電一般直直的刺入李明途的後背當中。
十三枚銀針並不是直接就狠狠的刺入李明途的身體之內,而是在觸碰李明途身體的刹那,竟然停頓一下,隨即就那麼緊挨著李明途的後背告訴旋轉起來,邊旋轉著邊向著李明途身體內鑽去。
單看著李明途後背上漸漸顯現的血跡,方信就知道這十三枚銀針的刺入絕對冇有那麼好受。
此刻背對著方信的李明途原本就做好了受一番折磨的準備,但在痛苦真正到來的瞬間,他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這針灸之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