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龍馬精神
“前輩”
看到金龍人轉瞬消失在海水之中,烈心裡難免有些疑惑與不舍,但冇等他喊出前輩二字,腦海中便在一片顫動之中,轟然響起一道巨大的吼聲!
“獅子吼!”
隨著吼聲震動,烈隻覺陣陣明悟湧上心頭。
金龍人看似平凡的一指,不但將體內傷勢瞬間修複,同時也灌入腦海中兩門古形意拳法,仔細一看正是金龍人和勞爾激戰所用的‘龍形’和‘馬形’。
奇妙的是,儘管金龍人一直以龍形拳應對勞爾,可他對馬形拳的理解與感悟顯然並不在勞爾之下,在如何修煉龍馬雙形乃至雙形合一上,還要更勝一籌。
所謂獅子吼,並非傳說中的佛門獅吼音攻,而是對佛法開悟的一種手段。傳法者以大智慧大毅力直接將佛理心法灌入聞者腦海,猶如醍醐灌頂,又如當頭棒喝,直接將所傳道理貫徹受者整個心神,宛如振聾發聵。
“龍馬精神!”
與勞爾擅長的‘馬踏飛燕’雙形合一技不同,金龍人將龍形的高傲狂暴與馬形的自在奔放完美結合:“行天者莫若龍,行地者莫若馬。故乾以龍繇,坤以馬象也,可知龍馬合一原來是指乾坤,指天地,故龍馬雙形實乃暗合大道之理,蘊含自然生死之奧秘。”
短短的千字拳經,卻在烈的麵前展現出一條更貼近天地的自然修行之路。或許是看到烈運用狼人肌肉吞噬雷電的變身,金龍人在這組拳經中,又融入了他對佛門易筋經的心得。
與狼人變身提倡不斷強化肌肉不同,金龍人點出易筋經真正強大之處,在於通過不斷強化身體的筋絡,改變自己身體對能量的承受極限與力量極限。這也就從側麵解釋了為何像金龍人及勞爾這種高級進化者,在戰鬥的時候更喜歡以肉身拚殺開場,原來也是通過肉身的激戰增強自身的能量蓄勢。
如烈之前所做,通過超聲不斷易筋洗髓的技能,雖然對改造身體也有非常強大的效力,但卻略顯根基不穩。而在金龍人的拳經當中,除了留下如何改造體內脊、腿、手上的五根龍形大筋,使之漸漸對應著五行五境以外,又把如何錘煉奇經八脈的法門闡述得深入淺出,這才令烈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所謂奇經八脈,指的是督脈、任脈、衝脈、帶脈、陰維脈、陽維脈、陰蹺脈、陽蹺脈,它們也是武者體內至關重要的力量節點。奇妙的是,金龍人在錘煉這八脈的同時,又輔以層層佛門紋禁加以強化和聯係起來,在修行筋絡的力量同時,力求在人體內以八脈紋禁構造出一座天然的八門遁甲紋陣。
在金龍人的理解中,遍布全身的奇經八脈與五大筋絡,恰如佛門所說的七輪,乃是生物體內一道道隱藏的力量之門。
五大筋絡則對應著龍形,主身體五行之力,在遊走翻騰中發揮出整體的力量。至於奇經八脈,當然對應著馬形,按照八門遁甲紋禁的分布,主身體奔走吉旺乃至生死感悟。
兩種鍛煉法門合一,再加上玄妙的八門遁甲紋禁,不覺將肉體進化的生死中平原理,一一闡述說明得透徹的很。原來身體力量及承受極限的決定性因素並非肌肉,而是筋絡與骨骼。好比龍與馬的力量之所以遠遠超出普通人類,皆因為它們體內的大筋貫通天地,一靜一動皆遒勁有力,骨骼又粗壯堅硬,這才在力量上讓靈長類的生物望塵莫及。,
啪啪啪
興之所致,烈不覺就這般在海水中練起拳經,以海水的壓力和阻力錘煉自己對龍馬雙形的感悟。有了之前與阿賴學習崩拳的經驗,很快便掌握了這種全新的發勁方式,每一次拳腳發力,都力求將原能融入筋絡骨骼,在海水中不斷抽出清脆的響鞭聲。
“所謂勁有明暗緩急,力透骨骼經絡,原來卻是如此!”
收斂拳腳,烈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息,短短的幾十分鐘,便將那龍馬雙形如何拿捏體內氣血,控製原能與生命本源的特殊之處,有了初步的理解和認識,剩下的便是每日修行,提高肉身力量與能量間的契合程度。
緩緩的遊走在海水之中,這才將精力放在頭頂的法相。
儘管此刻這幅文僧法相依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可烈在仔細感悟了龍馬精神後,卻隱約從法相中也感覺到一絲道法自然的味道,這便有些不同尋常了。
按說這尊法相看起來毫無佛陀氣息,可為何又會引起內心的注意?烈仔細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將法相融入肉身之中。
這一融合不打緊,可引發的狀況卻讓烈嚇了一跳,就連全心全意想法修複著水晶宮紋禁的天藍,都忍不住發出陣陣感慨。雖然方才漫天雷電中他無法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烈眼下這幅表象卻讓他有些瞠目結舌,當然,如果他現在還有耳舌鼻眼的話。
這幅法相融入烈的身體後,絲毫冇有不適或任何阻礙,甚至連一絲力量的波動都冇有發生,可在頭部之處,卻出現了雙頭並列的異狀。一顆當然就是閉目無感的文僧法相,另一顆則是烈自己的虛幻頭像。
按照之前融煉金佛法相的經驗,烈以為可以將法相按照肉體的特殊之處,慢慢改造回六臂齊生的護法金身。
可是在這尊看似孱弱不堪的法相上,以往的經驗與心得竟然絲毫不起作用。即便在烈運用了舍利子及菩提葉的力量,也都無法改變白麵文僧法相的軀體,而在烈使出肌肉變化、八臂分身或雷電超聲等基因力量時,竟然因為法相對他的一絲排斥,不覺在法相脖頸上,又生出一顆與烈長相絲毫不差的虛幻頭顱。
“這麼一來,不單無法利用法相強化各個基因的戰鬥異能,反而有些主次不分的感覺,難道這法相竟然不適合之前凝練的法門?”
烈有些鬱悶的嘟囔了兩句,卻又不死心努力折騰起來,直到在法相身後反向生出兩隻雞腿大小的手臂,他這才垂頭喪氣地接受了眼前這個現實。
幸虧有了之前對龍馬雙形中蘊含的自然感悟,他隱隱覺得這尊法相有些排斥自己強行的改造,但即便搞成這種不倫不類的雙頭法相,也冇有對自己有任何不妥,或許是法相初生,其特殊之處,暫時還無法發現而已。
勉強的安慰了下自己,烈在天藍的嘲笑說,終於把精力又放回水晶宮上。
老鬼和凱琳達三人還未從紋禁中脫離,冇有了勞爾與金龍人的大肆破壞,水晶宮也漸漸停止了繼續崩壞的跡象,不過到底形勢如何,還要看天藍如何說。
“殘破程度超過了50%,但幸運的是核心紋禁及能源中樞仍算完好,如果繼續有能量輸入,應該可以使用部分飛艦的功能”
看著烈一座座殿閣的看過來,等待了半晌的天藍也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水晶宮現在的賣相實在不妥,可他心裡卻很清楚,這些表麵上的坍塌並冇有真正的傷筋動骨。,
“哦?這麼說,還是有希望驅動起來的?”
“那要你先回到水晶躺椅上,發動紋禁光罩再看。龍珠不在,我懷疑那光罩便是唯一可以維持水晶宮的能量來源”
看著天藍融入的中樞宮殿中仍不時露出一絲銀光,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一戰,水王寺的人馬損失過半,可留下的也都算是經過鐵血考驗的精英,如果能夠將水晶宮真正驅動起來,那麼重新組織起對抗小股屍潮的力量,甚至直接遷徙應該不是問題。
想法雖然不錯,但當烈將意識再次融入水晶宮後,那尊看似平凡的法相也終於露出了一絲神奇之處。
在文僧一口吞下雷海之後,他那孱弱不堪的身體並冇有得到絲毫的強化,可是並不代表其中的力量也完全失去。當烈以純粹的意識形態出現在層層紋禁之中後,那法相中蘊含得雷海電波便如潮水一般湧出。
滋滋滋
巨大的電光之中,水晶宮不覺再次震蕩起來,不過這一次這種震蕩顯然是向好的方麵發展。那些坍塌得水晶碎塊或者粉化後的水晶粉塵,在巨大的雷電之力下,好似冰塊一般迅速融化,並向其他完好的水晶建築中傾瀉流淌過去。
“這是剛才那片巨大的劫雷電海,竟然都被你這尊法相吞噬掉了?”
與天藍不同,凱琳達對烈這尊雙頭法相可是有些了解,尤其當他看到烈腦後的文僧麵容時,不覺在心裡感覺有些熟悉。
將虛空藏菩薩手上的慧劍一震,凱琳達腦海中漸漸閃現出一尊佛影,可是由於力量和智慧的不足,讓她無法看清那尊佛陀的樣子。
“先不要管這些,大家凝神聚氣,按照我說的方法,將這些紋禁一點點轉移到這些地方。”
揮了揮法相的右臂,烈在虛空中布下了八個坐標,正對應著如今殘存的八座水晶殿堂,而在水晶宮上不住流淌的水晶融液,也順著他的意念,在地麵上劃出一道道紋籙與枝乾,看起來竟然與他體內的八門遁甲紋陣極為相似。
“這是什麼紋陣?”
老鬼操控著地藏菩薩單手駐地,一道道奇妙的波動從法相中擴散出去,隨著天藍和李師傅的配合,整座水晶宮竟然縮小了幾倍,將完全毀壞的建築和基座,全部融化在雷海之中,轉眼又被地藏法相送至烈的腳下。
烈此刻看起來顯然有些吃力,雖然作為能量中樞和控製中樞的兩處大殿完好無損,可一下操控著這麼狂暴的力量,企圖徹底改造這座上古飛艦,無疑也有些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一陣玄妙的波動閃過,整個水晶宮內的時光仿佛停頓下來,在眾人全部呆滯不動的瞬間,那尊文僧法相卻悄然睜開了雙眼!
早上忙活了一會才把昨晚手寫的稿子抄完,感謝‘獅梓挽歌’兄弟和所有關注本書的書友們的大力支持與鼓勵,謝謝!
